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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一台晚会
2000/06/16作者:胡伦
肖斯塔科维奇在列宁格勒被围困期间写出了他的《第七交响曲》。据说,红
军战士听完这首曲子的转播之后勇气倍增,终于把围城的德国鬼子打败了。前两
天看到一个纪录片,正是讲这段历史,列宁格勒一片备战景象,电台播音员说,
为了保证的炮火,不许德国鬼子破坏艺术。
看完这段纪录片,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哪天我们也遭受外国鬼子的围
困,我们恐怕会搞一台晚会,战士与民兵看完了晚会之后,就跑出城去杀鬼子,
要是战胜了敌人,则说明我们的晚会是成功的。
我们的晚会总喜欢请几个外国人上台表演,他们说汉语的流利程度远比我辈
说英语的流利程度为高,这似乎说明,某些洋人已臣服于我泱泱大国的文化传统
——他们学相声,学京剧,尽管这两种玩艺中国人已经不大爱学了。
晚会中另一项不可或缺的玩艺是小品,但千万不要把它当作是戏剧,也不要
把它当成生活,因为小品演员最重要的基本功是装傻,他们总要降低自己的智来
逗观众发笑。这上我联想到另一个问题——我们的文化不太注意培养同情心,一
个正常人看到一个智力障碍者就要笑,这是不对的,他看到了智力障碍者时应该
有那么一点儿同情心。
然而,一台晚会中最让你受不了的虚假,你看不出为什么那么多现场观众会
为某个节目、某项法规是出台、某个演员装傻而欣喜若狂,据说,这是导演的要
求,他让那些观众忽然间变那么正常了,总是笑,总是要鼓掌。也许偶尔还要为
某个蓄意安排的细节热泪盈眶一下。
这各种愚蠢的东西在春节期间会达到高峰,只要你打开电视,就会看到一台
晚会正如火如茶地进行着,它鼓舞人们好好活着,跟各种你看到的或看不到的困
难斗争。主持人的音调都高扬着——这是我们世俗生活的大礼赞,它预示着世俗
生活那么美好,多么了不起。
事实上,虽然每个人都免不过一种挺世俗的生活,但绝不该堕落到赞美它的
地步。当然,如果德国鬼子来了,不让我过庸常生活,我一定去打鬼子,但出发
之前我可不想看一如愚蠢的晚会,那还不如死了好。
25岁以后的情趣
2000/06/16作者:唐波
十八岁吧… 我年轻的时候(每一次这么说总会来嘘声一片,含意不祥),高
中毕业在一家旅游学校念书。或许是刚开放的缘故,特别喜欢奇装异服:红色的
套头实用配紫色的条绒裤(裤子要特别宽大,迎风一吹活像战旗),脚蹬棕色高
帮的圆头靴,原配的鞋带不要,找来粗细适中的麻绳把脚绑个结实。还有各式各
样的藏饰(那时还没有仿制品,都是托人从拉萨八角街购回),琳琅满目地挂了
一身,脚踝也不放过,系了一圈小铃铛,走路时叮当作响,我妈说还以为是哪家
的狗回来了呢。
衣服都是自然面料的,全棉、全麻,有的连纽扣都没有,用些像是刚从牛身
上割下来的细皮条、粗麻绳十字交叉地缝起来。走在街上回头率挺高,人家觉得
古怪吧,我却很满意,处在一个希望引人注目的年纪。
那时没有扮COOL的说法,那时叫找感觉。
这感觉什么时候找不着我没有确切的记忆,反正25岁那年,我发现好像在一
夜之间柜子里全是套装、长大衣和高跟鞋。年轻时穿的衣服有的送人了,有的捐
助灾区了,但大部分不翼而飞了。
如今是些什么衣服啊!化尼,尼龙,聚酯纤维,我已经“堕落”到离自然要
多远有多远的地步。一条Espirit 的裙子花了898 块人民币(瞧这价格定得玄的,
900 就900 ,还要玩个两块钱花招),小商标上赫然标着“黏液纤维”。什么叫
黏液纤维?我妈一脸坏笑,说黏液嘛,大概就是鼻涕,把鼻涕拉长纺成布再做成
衣服估计工程也够大的,难怪要这么贵啊。
现在就更加从俗如流,我成了名牌的追随者。走在路上,只要看见有人背着
L&V 的包,我立刻奋不顾身在凑过去猛看质地、工艺,特别是边角的缝线,然后
直起身,满脸不悄地从鼻子里“呲”出一声:假的!
我穿着2000块钱以下的Ports ,执著追求L&V 的真品,心里念念要买BMW ,
坐在男友的Santana2000 里敲打他赶快挣钱。和年轻时代的自己相比,现在我的
没有主见,没有创意,没有想像力,随波逐流,人云亦云,口口声声地嚷着后现
代的用语,有条不紊地阐述POWER 的意义和历史的可颠覆性,内心却狂热拥戴权
威,一副企图融入主流物质社会的奴颜媚骨。
虚拟生活的终结
2000/06/13作者:应明
大约三年前,我第一次给家中的电脑装了“猫”。
起初无网可上,要拨长途去访问无在北京的BBS。记得首次登录上去时是个秋
天的凌晨,盯着屏幕上黑色背景下的一行行绿色字符逐一显现,真有一种既紧张
又兴奋又期待的复杂感觉。
后来成了网虫,对拥有现实之外的另一个虚拟生活空间有点沾沾自喜。一度
非常热衷于网上闲聊,用Microsoft 的NetMeeting与不知道身处地球哪个角落、
这辈子永远不会诺面的人天南海北地瞎扯。尽管有点没着没落,但也并非一无是
处。比如,因为想保持一点神秘感,我从不用语音而只做笔谈。那时NetMeeting
上国人极少,故chat起来只能用英语。不能不承认这对英文写作颇有实质益。因
为人在网上,遣词造句文法拼写等都由不得你细细磨。比如你想用个文绉绉的词
“挫折”来显得有文化,但忘了frustration 怎么拼。你当然可以转身去查词典,
但就是这当口几毛钱就下去了,说不定对方等不来你的反应而匆匆收了钱。
在这些早期的新鲜劲都过去以后,对这种网上玩艺儿逐渐起了腻。最主要的
原因是未曾想到虚拟生活会比现实生活更无聊。比如,我曾一一位自称香港男士
的人有过e…mail交往。实际上没有正经事,只是不咸不淡地东拉西扯。到第三封
信时他就既意味深长又直截了当地问我“是男是女?”估计是我在网上常用的英
文名字MYing 引起他的遐想:“马英”还是“梅颖”甚或“梦樱”,反正一准是
个窈窕淑女。说实在,有生以来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在我是第一次,一时真犯了难,
不知如何应付。我怕说女可能正中了他的下怀,说男还保不定他是个Gay。依了那
句名言“在网络上没人知道你是一条狗”,我特想对那香港仔言明我只是条狗而
已,但一则也太过作贱自己,二来深怕他穷追不舍地问是雌是雄。
再一个让我吃不消的是少聊天室火药味太浓,无论多么鸡毛蒜皮的事总会引
来恶劣的争吵。这种笔仗言词的粗俗到了令人不堪的程度。有一回不知为什么又
斗了起来,一位义士实在看不过在网站放一帖子,以蛮治蛮地写道:“不要在网
上敌摆你的生殖器。”实际上,有人对许多事情有自己的想法这我能理解,这些
高见想发表出来与旁人共享我也赞成,但无论如何总得稍讲公德,略具教养。就
好比面对美若天仙的夫人,你有点由衷的爱意要表达,有点荷尔蒙刺激下的冲动
要发汇,这都正常。但行动之前总得环顾一下四周,看看时间地点是否合适吧。
同理,如果有人动不动就要满嘴污言秽语乱喷,不妨在自个儿家中过瘾,犯
不着得网上有点茅坑的味道。
尽管网上的经历远没有《网络惊魂》里桑德拉… 布鲁克的惊险,但已足以使
我的虚拟生活就些终。如今,网倒还上,但只是翻翻报纸了。
脾气大的老头儿
2000/06/13 作者:李深
一般来说我不喜欢老头,因为我对他们不感兴趣。
但一些火气大的老头则另当别论,他们显得生机勃勃。以我认识的几个电影
圈里的人为例。A 是个倔强的老头,至今为止他只做两年事:教书和骂人。他教
的是他重复了一万遍的电影艺术基础知识,骂的是影视圈里无数和仍然不知道这
些常识的人。一说起《魂断蓝桥》他就生气——当然也就特别来劲,他说一部连
美国的电影史学家都不知道的电影,在中国竟然被捧为经典,这真是个大笑话。
给每一拨学生都重复了一遍。有不识趣的人提出质疑,引发了部徉典来反驳
他。
A 毫不客所立即进行笔伐,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