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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还不如挠痒痒呢!卢秋生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唉,就那点洪水怎么可能冲得走我们?只是部队乘惯了飞艇,懒得很,一时光靠走路还真的很不适应呢!首长,是不是几天没见我们,想我们想的慌啊?早说嘛!我们要是知道首长这么想我们的话当时就该让林队直接把我们空投到临海不就完了?”卢秋生跟杨沪生混得很熟了,说话有些肆无忌惮,在黄翼升目瞪口呆下很随意地和他的首长开着玩笑,卢秋生开完玩笑严肃下来,啪地对杨沪生行个军礼,“我们本来昨天下午就可以到这里了,不过昨天早上在龙珠山我率领的突击队遭遇到小股淮军部队,抓了俘虏审问后才知道他们是李昭庆率领北撤淮军的先头部队,据俘虏交代李昭庆是想率领部队北撤加入到李鸿章行列中,后面的五师正在对他们紧追不舍,考虑到要是李昭庆突然出现在我军后面将极大地改变北面战场形势,为了给后面的五师争取时间,我们只好在龙珠山暂时当了一回守备队了,直到昨天下午五师赶到后我们才撤出了龙珠山。现在李昭庆所部淮军被五师已经切断北上道路,对我军不再构成威胁。”
“真的?李昭庆会出现在我们后面?!”杨沪生不能置信地再次问了一遍,见卢秋生肯定地点头,杨沪生惊出了一身冷汗,五师缺了师长影响还真的是很大!居然让李昭庆跑到自己身后来也没有通知这里。要是这里陷入僵局,在自己的身后突然出现大股敌军,不要说歼灭李鸿章,这场战役能不能打胜都难说了!真是多亏了突击队及时发现,并且果敢地把李昭庆给阻挡住了,杨沪生感激地看着风尘仆仆的卢秋生和他的手下,关切地问道:“你们部队在阻击中损失大不大?”
“就李昭庆那熊样还能让我们有多大损失?”卢秋生不屑地说道“他的部队还没怎么攻就被王队指挥的迫击炮一顿猛轰打散了冲锋队列,楚队指挥的特种分队埋设的地雷至少让那些想从旁边偷袭我们的敌人死伤好几十。分散开的战士们自己寻找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给那些冲上来的敌人一人一颗子弹,从上午打到太阳都要下山了,我们只是被流弹打伤了三人,淮军倒是已经躺倒一地了。司令员,五师是怎么了?怎么对付这些笨蛋都那么吃力啊?”说道后面卢秋生有些不解地问道。卢秋生以前和五师师长沈路一样都是三师出来的,俩人以前很熟,沈路是九团团长,而卢秋生是七团一营营长,在三师进行皖南作战时候,两个团一直都憋足了劲想要超过对方,后来在赣东扩军后,沈路的九团和浙江独三旅进行了合编,编成为第五师,卢秋生也在不久后成为新成立的突击队队长,这样俩人才算是分开了,今天见五师居然没有把几千淮军给灭了,卢秋生有些为沈师长着急了,不管怎么说五师有很多连队都是以前九团的部队,它不应该是现在这种表现!
杨沪生不想在部下面前表露出自己对其他手下的不满,只能含糊地给五师寻找借口了,“五师师长现在还在浙西,另外五师的一个主力团也不在这里,一时半会儿吃不掉五千敌人是可以理解的。对了,你们突击队现在能不能马上投入战斗?”手头突然有了一支王牌部队岂有不用之理?
卢秋生拍着胸口肯定地说道:“没问题!别的部队咱不敢说什么,至少我的突击队是一支铁打的军队!就现在这点疲劳又算什么鸟事?司令员下作战任务吧!突击队保证给您胜利完成!”
“那好,现在北面双尖山情况比较紧急,在那边我军阻击李鸿章部队的后方出现了洋鬼子的洋枪队,他们的炮火极为凶猛,让我们阻击部队损失很大,我军阻击洋枪队的第一道防线已经在昨天夜里失守,你们能不能跟我一起马上赶到双尖山去?我们一起帮助二师把洋枪队给挡住!”
卢秋生回头望了眼手下,几个人精神一振同时高声答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晨曦未明之际,天空是一片铁青色,山风呼啸,松涛阵阵,山林中一层淡淡的轻纱似的乳雾随风翻滚,好似大海波涛,远方炮声如同过节一般,一阵紧似一阵,几缕黑烟缓缓升上天空汇集起来,又淡淡地消失不见了。天台山的冬天清晨还是十分寒冷的,山间湿润的土地披上了一件白绒衣。杨沪生打了个哆嗦,紧了一下穿在身上的军服,背着手眺望东方。漫漫长夜被一阵罡风卷去,天空渐渐显出浅蓝,东边天际间乌云正在慢慢散开,几分钟过去,不知是谁突然挥动手中彩笔,使东边淡蓝的天幕上涌出一片绚丽夺目的霞光,给天际间的乌云镶上了金边,云海尽头云天相接之处射出一道红色的宝剑,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一轮通红的大火球出现在远方层层叠叠山头上,渐次变大、变亮了,很快的,大火球跃过山头升上云天,照亮了天台山滔滔云海,给杨沪生眼前的那层薄雾染上了一层橘红色,群峰披霞戴雾一片绚丽。天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丁晖两眼血红,咬着牙正盯着正在对面山头上不停攻击着自己阵地的洋枪队炮兵阵地,疲惫之极的洋枪队士兵在对面的山头躺满了一地。一个晚上没有好好休息过的丁晖根本没有心思抬起头看天边的太阳,他现在的阵地已经被硝烟笼罩住了,到处都是黑白相间的炮弹爆炸后翻滚着的烟雾,对他来说出现在侧面的太阳是用解放军战士的鲜血把自己染红了,红的带上了鲜血的凝黑色。丁晖恨恨地扯了一把地上的野草,嘴里含含糊糊嘟囔骂着什么,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道阻击线了,要是洋枪队再冲破这里,双尖山就将面对南北两面的夹击,到时候想要全歼李鸿章可就难了!
自从昨天下午发生与洋枪队的遭遇战后,一团迅速地展开队形,占领了前面有利的山地挖掘战壕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但战壕还没挖好敌人就出现在眼前,等洋枪队大炮一响丁晖就痛苦地感受到自己没有重炮支援的苦处了,望着快要一公里外的洋枪队炮兵推出火炮,将炮口对准了自己,洋枪队的步兵在火炮前面展开了队形等待炮火轰击。夕阳下几个洋鬼子出现在丁晖视野下,对着自己的阵地指指点点,丁晖看着山下的敌人一点法子也没有——距离太远了,一团现在拥有的所有武器都够不着敌人,自己现在手头唯一的火炮六零迫击炮它的射程只有六百米,离敌人炮兵还差了几百米。步枪射程倒是可以够得着敌人,不过这么远的距离步枪如何瞄准?!要是放阵排枪的话,这么远的距离,只是浪费自己宝贵的弹药而已!没过多久从山下洋枪队炮口处升起股股青烟,山头被猛烈地炮火给覆盖了。鼓号声响起,伴随着炮声一阵呕哑嘲哳难听之极的音乐声从山下传了过来,洋枪队火炮前面的几排洋枪队在一个外国佬带领下排着整齐方阵,端着洋枪,迈着难看的公鸭子走路一样步伐朝一团阵地走了过来。走了没多远路,方阵又停了下来,军官让略微有些松散的士兵彼此之间靠的更近一些。战士们耐心地匍匐在临时挖出来的单兵掩体内——时间不够,无法把单兵掩体用战壕连接起来——端着步枪瞄准山下过来的洋枪队,敌人并没有发现埋伏在半山的一连阵地,炮火是凌乱着的,对战士们并没有多大威胁,众多的炮弹掠过战士头顶在山头爆炸,敌人越走越近了,山下洋枪队的炮兵已经停止了继续轰击。渐渐地,敌人距离阵地只有不到五十米了,抬着头只顾着山头的洋枪队并没有发现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就趴着众多的等待已久想要他们性命的敌人,随着带头军官的口令,那些洋枪队员嘴里绕着舌头说着外国话。
“打!”随着连长的一声大喝,山间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枪声,一阵枪声过后,毫无准备的洋枪队躺倒一片,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外国佬胸口被众多的子弹打成了马蜂窝,撞击的朝后飞离出好远,正有些慌张的洋枪队还在整理队形想要发挥他们不怕死的勇敢劲,空中又出现了一群黑点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般朝他们飞了过来,黑点在洋枪队视野中急速扩大,变成了一个个漆黑的铁疙瘩,随着铁疙瘩落在人群中,一串串猛烈的爆炸声传了出来,密集的洋枪队里面马上血肉横飞,有些铁疙瘩在洋枪队队员头顶上猛然爆炸开,把迸飞的弹片朝四面八方洒去。一时没有被炸死的洋枪队队员哭爹喊娘(这倒是用中国话了,说明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是不会用第二语言来思考问题的)丢下武器就朝后面亡命逃窜下去,这时候什么勇气都不用再提了,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