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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以前总是泡在棋里,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样赢棋,怎么狠,怎么锐利怎么来。眼睛总盯着一个地方,结果却总是陷入捡了芝麻,却丢了西瓜的事。现在呢,眼界放开了,心态平和了,走棋也不那么狠辣激进了,局面反而变得容易打开了。或许,这就叫因祸得福吧?”黄春生笑道。
以他以前在冲段班地排名,下四盘棋全胜或是输一盘是很正常的事,现在两胜两负他还觉得很满意,而且还能很清楚地分析自已的得失表现。由此可知两个月离开棋盘的经历对他心态的改变影响很大。
“嘿嘿,那就好。对了,选拔赛什么时候开始呀?”王一飞问道。
“后天上午,上午一盘,下午一盘,大循环的前四名入选,两名正选,两名替补。”黄春生答道。这次京城棋社联赛高兴宇是准备以两老带两小的阵容去参战,两老是他还有陆如秋。两小自然是冲段班的少年棋手,至于两名替补,原来本打算由沈怀运和李飞扬担任,但这两位觉得难得有这样的比赛机会,与其让他们这两位老将发挥余热,还不如给少年棋手们更多一点锻炼,反正前边有高兴宇和陆如秋押阵,不用担心队伍地士气问题。
“呀。那时间不就只剩一天了吗?来地及吗?”王一飞担心地问道。
“呵。来得及来不及不都得要上吗?以我现在地状态正选不好说。但替补还是问题不大。”黄春生笑着答道。
能够进入冲段班学习地少年棋手每一位都不会是省油地灯。这里边实力最弱地也有强业五地水准。强业六水平地也有好几位。象去年成为职业棋手地陈海鹏。他地棋甚至连高兴宇都很难应付。黄春生现在地实力在这些少年棋手里虽然算得上是佼佼者。不过要说有绝对地把握也没那么容易。
“嘻嘻。真好呀。能进入替补就能代表道场参加正式比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参加。”王一飞羡慕地说道。
“呵呵。小家伙。你现在地年纪还小。等长大了一点就可以了。放心吧。棋社联赛以后每年都会举行。会有你大展威风地时候。”黄春生笑着安慰道。
“那。那得长到多大才可以呢?”王一飞追问道。他真地很想象黄春生一样参加比赛。战胜强手。为道场争光。
“嗯,不好说,总得小学毕业以后吧?”对这个问题黄春生还真没想过。
“啊,那就是说还得再过五年半?我的天,那么长呀!”曲指一算,王一飞绝望地叫了起来。
“哈哈,你现在还是小学生,正常的文化学习也很重要,你总不会希望以后人家说你连小学都没毕业吧?”黄春生笑着问道。
“才不会呢!我现在在班里是前三名呢!谁毕不了业也轮不到我!”王一飞不服气地大声叫道,他才不相信以他的聪明会连小学也毕不了业。
“呵呵,知道,知道你能干行了吧。好啦,快点写你的家庭作业吧,别到时候参加不了晚训练。”黄春生笑着提醒道。
“嘻嘻,不用啦,今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我把作业都已经写完啦。”王一飞得意地笑道,现在流行素质教育,学校老师留的作业本就不是很多,况且,小学一年级地作业大多就是抄书,背书,简单的四则运算对王一飞来说更是小菜一碟,稍稍花点时间也就搞定了。
“噢,写完作业了?那就背书吧。刘阿姨不是给你留了不少功课吗,你背,我来检查。”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黄春生把棋书收起,准备检查王一飞的功课。
“今天的我还没背呢。对了,春生哥哥,你知道瞒天过海是什么意思吗?”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早晨的事情,王一飞见黄春生现在没事就向他提问。
“瞒天过海?这就是一句成语呀,大概意思就是说怎么骗人。哎,你问这个作什么?小学课本里好象没这句吧?”黄春生先是一愣,想了想后问道。
“嘿嘿,是没有。不过春生哥哥,你知道今天早晨云姐姐是怎么罚的咱们两个绕莲花池跑吗?”王一飞是现学现卖,把从刘桂枝那里刚听到的东西转而拿到黄春生这里炫耀。
“哦,这谁说的清楚,她就是一个不讲理地人,想整人还用找借口吗?”黄春生搞不明白王一飞地意思,不过他的回答倒也没错,李翠云欺负他们俩地时候向来是不打草稿,令人防不胜防。
“不是的,其实她用的是一条计策,而且是非常利害的一条计策。”王一飞认真纠正道。
“是什么计策?”黄春生好奇地问道,他的兴趣也来了。
“就是瞒天过海呀!”王一飞大声叫道。
“瞒天过海?怎么讲?”黄春生虽然比王一飞大了许多,但象这种非课堂学习内容他还真没学习过。
“瞒天过海的真正意思是表面作一件事情,实际上是为了作另外一件事情,表面做的事情是为了掩饰真正要去做的事情。你想想,云姐姐叫咱们发誓,明着是为了证明你家乡电话的事情,其实呢,却是为了找借口罚咱们跑步,你说对不对?”王一飞问道。
“呃,照你这么说还真有点象。当时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三转两转就被她给绕了进去,原来她这是使得一条计策!”黄春生并不是笨人,他只是为人善良老实,从来没有坏心眼,总把别人往好处想,所以才显得有点木枘,此时被王一飞一点拨,脑子立时就回过味来了。
“对啦,她就是用这条计耍得团团转。春生哥哥,不如咱们也想办法治治她吧,省得她老是欺负咱们。”王一飞提议道。
“呵呵,治治她?呵,还是算了吧,她那么狡猾,别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再让她给咱们治了。飞飞,要干你自已干,出了事可千万别扯上我,我可还想好好活呢!”黄春生闻言是一个劲地摇脑袋,李翠云那个小丫头,平时她不欺负人就已经烧高香了,不哄着她,惯着她,反而要去找她的麻烦,那可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啊,那哪儿成,光靠我怎么治的了她?春生哥哥,你别那么胆小,放心吧,咱们俩联合起来一定能成的!”王一飞叫道。
“嘿嘿,说一千,道一万,我就是不干!好嘛,到时候出了事儿,她一定会说是我出的主意,我是主犯,到时候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不干,不干,打死也不干!”黄春生往床上一倒捂着脑袋摆出什么也不听的架式,他心里清楚的很,一个七岁大的小孩子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一起,搁谁谁会信是那个小孩子搞的鬼。
“哎,春生哥哥,你听我说嘛”王一飞拽着黄春生的胳膊想把他拉起,但黄春生的打定了主意就是不动,以他的体重哪是王一飞拉得起的。
“当当当。”就在两个人闹得是不可开交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第五百一十四章 三十六计与围棋
“咦?谁这个时候会来?”听到敲门声,屋里的两个人停下的打闹。
王一飞腿脚麻利,伸腿从床上跳了下来,三步两步跑到门边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小老头,花白的头发,慈祥的笑脸,却原来是过百年过老爷子。
“呀,过爷爷,今天您怎么来了?”王一飞惊讶地叫道,今天是星期三,离星期六还差着好几天呢。
“呵呵,今天下午到甘石桥有点事儿,办完事儿看时间还早就顺便来瞧瞧你啦,怎么,不欢迎吗?”过百年笑道。
“不是,欢迎,欢迎。”老人家大老远的跑来,王一飞哪儿可能不开心,连忙拉着过百年的手把他让进屋里。
“过爷爷,您好。”早就听王一飞说起过百年这些日子总来道场辅导下棋,此时见到本人,黄春生也连忙从床上站起来问好。
“呵呵,好,好,你就是黄春生吧?呵呵,听飞飞说起过你,苦孩子出身,能下到现在的水平,不容易呀。”过百年笑着说道。要想把围棋下的好,一是要有天分,二是要肯于下苦功,天分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一百个人里面能碰到一个一般的就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是那种能够出其类,拔其萃的大天才,所以,更多的时候学棋是以勤补拙,用自已后天的努力去弥补先天的不足,说到棋才,黄春生大概算是中游水平,但以中游水平的棋才能够在强手如林的冲段班内一直保持住前几名的位置,由此可见平时他下的苦功有多少了。
“爷爷您太夸奖了。您坐,您坐。”虽然是早闻其名。但今天却是第一次见面,黄春生腼腆地把过百年让到床边坐下。
“呵呵,刚才在门外听你们搞地挺热闹,又是叫又是嚷的。什么事呀?能让过爷爷知道吗?”在床边坐好,过百年笑着问道。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