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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蔓廷呆望着我,半天才说:“你不生气就好。我……”
我打断她的话说:“其实你反过来想想,假如我不是因为认识陈娟,假如我现在还在拘留所里呆着受罪,他能轻易的放过我吗?他还会向你爸爸和你说那些服软的话吗?他还会想和我和解吗?”
张蔓廷瞪大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追问了一句:“你认为他会吗?”
张蔓廷想了想,摇摇头。
我点头肯定的说:“不错,他不会,他根本不会把我放在心上,过了一段时间,他会淡忘了这件事情,甚至可能完全没有印象。而我却只能在拘留所里等着发霉。”
我看看她说:“如果你从我的角度这样想一下,你认为我还能和他讲和吗?”
张蔓廷有些沉重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真的很抱歉。”
“没什么,你能理解我就好。”
看到她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开始寻思怎样脱身。我轻轻拉开她握住我胳膊的手,说:“你回去吧,我走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张蔓廷有些尴尬的放开我说:“我也不想回去看池田父子嘴脸,不如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我摇头说:“不了,我现在真的没胃口。你回去吧,别让你爸爸等着急了。”
张蔓廷有些不舍的点点头说:“那,我就先回去和爸爸说一声,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能说些什么?我只好点头答应。唉!我这个人就是心肠太软,特别是对漂亮女孩子,怎么也硬不起心肠来。
张蔓廷高兴的说了一句,“等着我。”转身就跑。
我急忙喊:“你慢点,当心……”话音未落,张蔓廷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我的心一紧,暗骂一声,死老天,果然还是让她把脚崴了。
我赶紧跑过去,蹲下扶着她的肩膀说:“你没事吧?”
张蔓廷痛苦的脸色煞白,皱着眉头,咬牙说:“我没事。不小心把脚崴了。”
我安慰她说:“我帮你看看,你别动。”说着,我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看着精致、小巧、苗条的玉足,我原本就不安分的心马上就肆虐起来。玉足上是纤细的足夥,再向上是苗条而优美的小腿,温柔的曲线让我想起了昨晚和我共度激情那娇躯的玉腿,同样的纤细优美。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不安分起来。我马上克制自己蔓延的欲望,伸手握住她的玉足。入手绵软而温柔,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更加不安分。
我急忙收摄心神,蓦然抬头看到她满脸的娇羞,象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让我怦然心动。如果说刚才还是一种原始的欲望,那现在的心动,却是一种理智的爱怜,我蠢蠢欲动的欲望全消。
张蔓廷抬头看到我的目光,更加羞怯,深深的低下头,我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脚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轻微的扭伤。我准备给她按摩,对她说:“我帮你按摩一下,你忍着点。”张蔓廷满脸绯红的点点头。
我按摩了几次,张蔓廷咬着牙忍着。大约按摩了三分钟,我看到她足夥已经发红,便说:“回去上上热敷,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点点头,说:“谢谢你。”
我扶起她,掏出手机说:“你给司机打个电话,让车来接你。”
她接过手机,打电话,“阿彪吗?我的脚崴了,在汇泉楼东面。你开车过来接我。”打完电话,她把手机递给我说:“阿彪马上就来。你怎么吃饭?”
我接过手机说:“我一会随便吃点,你不要担心,回去千万注意不要逞强,好好休息。”
张蔓廷点点头,看着我,忽然愣住了。我看到她的样子,感觉奇怪,急忙顺着她的眼光转头一看,天那!刘奥葳和陈娟就在路对面站着。刘奥葳眼中喷火的看着我,一付似乎要把我大卸八块才甘心的样子。陈娟倒是挺客气的向我点点头,不过眼神中有一丝不悦。我立刻冷汉淋漓,让她们看到我和张蔓廷这样暧昧的样子,我该如何解释?
刘奥葳似乎哼了一声,拉着陈娟扭头就走。陈娟看了我一眼,被刘奥葳拉着往前紧走几步。我马上松开张蔓廷说:“抱歉,我先走了,你站着别动,等司机来。”
“哎……”张蔓廷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
仓促之间,我顾不得和她多解释,连连点头说:“没关系,有时间再和你联系,我先走了。”说着我就跑拔腿向马路对面。
张蔓廷被我一带,身子一晃,差点摔倒。我急忙停住说:“你当心。”张蔓廷稳住身体,点点头说:“你快去追她们吧。晚了就追不上了。”我答应一声,急忙向刘奥葳和陈娟追过去。
在川流不息汽车中躲躲闪闪,我终于的跑到马路对面,我边跑边喊:“等等我,你们等等我……”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九章 车祸
陈娟回头,刚要说什么,刘奥葳拉了她一把,加速往前走。追了十多米,眼看还有五米左右就能追上她们,谁知道刘奥葳拉着陈娟扭头穿马路向对面走过去。
我心中大急,加速追过去。她们两人已经到了马路中间,在川流的汽车群中,左支右突,非常惊险。我赶忙喊:“你当心点,小心汽车。”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同时伴随着尖利的刹车声在我身旁想起,我扭头一看,一辆中型货车正向我扑过来,霎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自然反应瞬间爆发。我去势不变,左脚一蹬,身体窜起,货车已经到了我身侧不足一米的地方。我右脚侧踢在货车车前,借力使劲一蹬,身体又向前窜出有一米,然后货车撞在了我的两条小腿上,把我直接向左后方撞飞。
我抬起双手在车厢上狠狠的推了一把,利用和车厢的冲撞将身体向后倒仰,脊背向下重重的砸在地上,我在地上滚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我感到双腿麻木,双手被路面擦破多处,血淋淋,钻心的疼痛。中指迅速传来一阵温和舒适的感觉,让我的疼痛减轻不少。
四周的汽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其中四五辆汽车以我为中心,在距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成一圈,后面的汽车刹车不及时接连发生了三四次追尾撞击,这其间刹车声、汽笛声、叫喊声混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来往的路人无不惊讶的停下观望。
刘奥葳和陈娟回头一看,惊呆了片刻,马上穿过汽车向我扑过来。刘奥葳着急的眼泪都流下来,抱着我的肩膀揽起我说:“天天,你没事吧?你流血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理你的。”
陈娟蹲在我身边,掏出手绢帮我包扎手上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流泪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旁边有反应快的司机马上掏出电话报警,还有的好心人急忙打120急救电话。更多的人则迅速围上来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我疼的直咬牙,看着她们半天说不出话来。陈娟包好了我的一只手,拿起裙角,就要用力撕开,刘奥葳从惊慌中回复过来,看到陈娟要撕裙角,急忙说:“你不要撕,我有手绢。”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绢递给陈娟。陈娟连忙接过手绢把我另一只手也包扎上。
刘奥葳扶我坐起来,然后轻轻捏着我的小腿说:“疼吗?”
我马上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咬着牙连连点头。刘奥葳换了另一条腿说:“这个呢?”我忍着疼,继续点头。
货车司机吓的脸色煞白,坐在车上半天没反应。一旁一个司机敲敲车窗说:“有人受伤了,你还不下来。”
货车司机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打开车门,两条腿不住的打颤。足有一分钟才下来,瘫坐在地上,嘴里直念叨:“完了,完了,我刚刚才考了驾照,借钱买的汽车,现在全完了,呜呜……”
我无心理会他是不是刚刚才考的驾照,也不关心他是不是借钱买的汽车,我现在关心的是我的腿会怎样。我心里向老天祈祷,老天爷,虽然我曾经骂过你,不该那都是气话,不是我的本意,你可一定要开眼,务必保住我的腿,我可不想以后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大约有十分钟以后,交警和120急救车相继赶过来,三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医生拉开陈娟和刘奥葳,其中一个扯开我的裤子,捏了几下,我疼的直叫唤。刘奥葳和陈娟忍不住别过头去,不住垂泣。
两个医生把我架上担架,送往急救车,医生分开人群的时候,我看到人群外面站着满脸焦急的张蔓廷。她旁边没有人搀扶,这二十多米的距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过来的。我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心中暗自感激,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我就被送上了急救车。
检查我的医生来到急救车旁大声问:“你们谁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