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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商朝服色有等级之分,白色最为尊贵,贵族们则常着黄红之衣,低阶官员和平民百姓则以褐色衣服为主。那老者见张柳身着白衣,又有意拉拢那大汉,因此才出言请求。
张柳大喜,连忙扶起二人道:“先生有什么难处尽管道来,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那老者道:“小人名叫飞廉,这是犬子恶来,我父子二人本是尤浑大夫府中的奴隶,只因做错了事,要被大夫处以醢刑,无奈之下,我父子二人才趁机逃跑。只不过尤浑大夫位高权重,我父子二人纵是能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因此才恳求公子出手相救。公子若能救我父子性命,我父子二人必当结草衔环,以报公子大恩。”
“飞廉,恶来。”张柳听了这两个人的姓名,不由心中一愣。
第七十三章 大婚
据史书记载,飞廉和恶来父子都是纣王的大臣。飞廉善走,恶来有力,父子俩凭借才能力气侍奉纣王。周武王伐纣时,恶来领兵出战,很快便被周军杀死。当时飞廉为纣王出使北方,回来时,因纣王已死,没有地方禀报,便在霍太山筑起祭坛祭祀纣王。祭祀时获得一幅石棺,棺首刻有铭文:“帝令处父不于殷乱,赐尔石棺以华氏。”铭文的意思是说天帝命令飞廉不得参与殷朝的灾乱,赐给他一口石棺,以光耀他的氏族。飞廉见此,遂触棺而死。他死后,手下人把他装入石棺,葬在了霍太山。依史书来看,这飞廉父子却是一对大大的忠臣。
然而在《封神演义》中,飞廉和恶来却成了兄弟,两人为人奸佞,周军攻入朝歌时一起偷盗了玉玺,献给武王,实为卖主求荣的小人。
据张柳观察,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个以商朝为背景的神异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封神演义》中的一些虚拟人物及玄妙道术亦是真实的存在。它既不是历史,也不同于《封神演义》的虚幻。因此,飞廉和恶来的为人着实难以界定。
不过张柳对这些并不在意,历史和《封神演义》毕竟只能是一些参考,若是自己真把它们当成金科玉律,那自己绝对会死的很惨。
如今飞廉和恶来就在自己眼前,飞廉且先不说,那恶来却绝对是一个猛将,如此人才,张柳自然要竭力拉拢。
当下张柳表明身份,再三向飞廉二人保证他们的安全。飞廉父子见张柳居然是帝乙新封的寿王,不由又惊又喜。张柳身为寿王,日后必定要继承天子之位,二人得到他的庇护,不仅能够保住性命,日后若是有缘,封侯拜相亦不在话下。
得到了飞廉父子的效忠,张柳不由心怀大畅。经过这件事,众人已无心游猎,张柳见此,当下便带着众人回转沬邑。
回到沬邑城,两拨人马临别时,张柳再三嘱咐黄飞燕注意休息,黄飞燕见张柳如此体贴,虽然口中不说,心中却自有一番甜蜜滋味。
回到寿王府,安置好飞廉父子后,张柳闲来无事,当下便来到书房,细细钻研起五行帝经。张柳深知,在这个仙佛纵横的世界,个人修为对自己的生命至关重要,因此对于修炼之事,张柳从来不敢懈怠。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筹备,张柳大婚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东伯侯和南伯侯各自带着女儿、义妹来到沬邑,其他各路诸侯也陆续从四面八方赶来朝贺。
作为这次婚礼的主角,张柳每日里接迎宾客,忙得不可开交,也因为此,他终于见到了诸侯中自己最大的敌人西伯侯姬昌。
记得《封神演义》中描述姬昌时这样写道:“文王有四乳,二十四妃,生九十九子”,对于这段描写,张柳印象颇为深刻。
对于“文王有四乳”这一句张柳倒不在意,古人为了显示圣贤是“大命之人”,往往会用一些夸张的修辞来描述他们的长相,例如刘备双耳达肩,双手过膝,其实刘备长相未必如此,只不过史官为了表明刘备天命所归,才不得不这样描写。至于“二十四妃”这一句也无可厚非,毕竟古代三妻四妾很平常,姬昌作为一方诸侯,有二十四个妃子并不奇怪。令张柳惊讶的是“生九十九子”这一句,古代虽然不实行计划生育,但文王居然能生出九十九个儿子,其旺盛的生育能力着实让张柳惊叹。
与姬昌相比,纣王倒显得有些可怜。在《封神演义》中,纣王仅有姜后、杨妃、黄妃,和后来的苏妲己等三个女妖共六个女人,至于儿子也只有殷郊、殷洪二人。与姬昌相比,这些实在算不得什么。
姬昌约莫六十来岁,他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看上去慈眉善目,和善非常。张柳接待他时,姬昌言语谦虚得体,对张柳恭敬有加,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张柳见此,虽然对他心怀戒备,此时也不由好感大生。
张柳虽然对姬昌颇为忌惮,但表面上还是十分客气,毕竟姬昌坐拥重兵,此时应该好好安抚才是。
如果说张柳对姬昌只是纯粹的客套,那么对于其他三大诸侯,张柳的表现只能用热情来形容了。
南伯侯鄂崇禹和东伯侯姜桓楚自不必说,撇开两人的势力不谈,单从私情来讲,两人即将和张柳结为姻亲,相互间的关系更见亲密。
北伯侯崇侯虎贪财好色,媚上欺下,但其野心甚小,对大商敬畏有加。对于张柳来说,崇侯虎虽然劣迹斑斑,但他更容易掌控,当此之时,自然需要对他大加笼络。
如此纷纷扰扰十数天后,各路诸侯陆续到齐,张柳的婚礼也终于正式开始。
商朝尚处于奴隶社会,各种风俗礼法都不健全,饶是如此,张柳也被这繁琐的婚礼过程弄得头昏脑胀。
一大早,张柳身着大红喜服来到龙德殿向帝乙禀明自己的婚事,帝乙答应后,依礼赐下礼物,而后带着朝臣来到宗庙,献上祭品,向大商历代先祖禀明此事。ωεn人$ΗūωЦ
在祭祖仪式上,帝乙命人将三百男女奴隶齐齐斩首,作为奉献给先祖的祭品,这就是商朝最常见的“人祭”。
看到这一幕,张柳心灵深处生起一种强烈的震撼。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有太多需要摒弃的陋习,有太多需要改进的地方。以目前的身份,自己还没有能力阻止这种野蛮愚昧的陋习,但将来登基之后,自己一定要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变革。
祭拜完毕,张柳则辞别帝乙,开始跨马迎娶三位新娘。
本来一日取三妻是三喜临门的好事,但是这种好事却又复杂的很。根据风俗,新娘的入门顺序关系着她们以后在家中的地位,而这场婚礼又是一次政治联姻,三位新娘的家人对这入门顺序颇为关注。张柳考虑再三,又征求了帝乙的意见,终于决定先迎娶姜文蔷,而后再是杨絮,黄飞燕则排在了最后。
待三位新娘陆续进了寿王府,整个婚礼也算是完成了,而此时姜文蔷、杨絮、黄飞燕三女才与张柳成了真正名义上的夫妻。随后,三位新娘在侍女的搀扶下被送入了后院的洞房,而张柳则留在正厅招待前来祝贺的宾客。
等到张柳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的时候,已是深夜时分,忙碌了一天的张柳振奋精神,怀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心情来到了后院。
第七十四章 洞房花烛
大红的喜房内,红烛高照。杨絮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起伏不定的烛焰,心中百转千回。
杨絮的父亲是前南伯侯杨义臣。杨义臣去世的时候,因为膝下无子,便将爵位传给了部下鄂崇禹。鄂崇禹平白受了杨义臣的大恩,因此特别优待杨义臣的独女杨絮。他不仅保留了杨絮的公主地位,还将杨絮收为义女,对她恩宠有加。
在外人看来,杨絮出身显赫,身份尊贵,她的生活应该很快乐才对,然而事实并非如此。自杨义臣死后,杨絮便成了孤女,虽然鄂崇禹对她宠爱有加,但她心里明白,在鄂崇禹眼中,她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罢了。
寄人篱下的生活让杨絮压抑不已,因此当帝乙赐婚,将她许配给寿王时,她心中居然有些窃喜。
当她满怀着对未来生活的希望进入沬邑城时,她忽然又有些患得患失起来。寿王为人如何?以后该如何和他相处?这一个个与自己切身相关的问题让杨絮心烦意乱,忐忑不已。
“吱呀”一声,洞房的门随声而开,杨絮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向房门处望去。
张柳送走了客人,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怀着既紧张又兴奋的心情来到了后院。按照大商礼法,今晚他是要在姜文蔷屋里过夜的,不过一日娶三妻,其余两个老婆还是需要好好安抚一下的,因此张柳进了后院,便直接向杨絮的房间走去。
进了洞房,只见桌上红烛高燃,旁边放着一把金壶,一对雕龙画凤的玉杯。杨絮坐在床沿,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