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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废话,入正题吧。”狠抽一口嘴里叼的烟,然后喷着烟雾咕哝着要他说正话。
“既然您都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他微笑的神色一正,“您的姓名军衔以及来这里的任务!”
“姓名??王昆,军衔,没有,任务,忘记了。”
“请您认真一点,我们不是在开玩笑。”看来,这个家伙没有听过我的名字。“王昆??”他低头思索着,“您难道是几年前的那名狙击手?”刚才那句话我收回。
我点点头,承认自己是个死人又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说嘛!当初翻资料的时候我就和同僚们打赌,您一定不会死。”他向我举了举手中雪茄致意,“您帮我赢得了一瓶好酒。”
“记得请我。”
“放心,一定请您,不过。。。。。。在请您喝酒之前,请告诉我您的军衔和任务。”
我苦笑,“我已经被踢出军队,希望你打赌内容没有我被召集到秘密部队。”
他也苦笑,“原来是这样,看来就难办了,1982年的红酒变成一瓶白兰地了。”
我摇摇头,却不小心把烟灰撒到自己脖子上,甚至连烟头也被我甩下来,鼻子里利马闻到一股焦糊味。
“啊!”他赶忙帮我把脖子上的火点弹开,然后看着我脖子上多出来的水泡想是否给我叫医生。
“没关系,再给我点一根。”无所谓的和他笑笑,又一根烟被点燃。
他低头想了想,抽出腰带上的匕首,掀开我被子帮我把绑着左手的绷带撕开,现在我可以用手拿烟了。“为了不再受伤。”他微笑着把匕首收回去,而我也抱以感激的微笑。。。。。。
微笑出版版 第九幕 脱离
时间不知不觉得在流逝,头顶的血包已经要到底了,而旁边坐着的人耐心却还是有很多。偶尔会透露出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来换取我的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从战争一开始,我们就在注意你国家的上层权利架构。”他说到这里,和我笑笑,“我在大学主修的是中国历史以及情报分析。”
“为了有朝一日打到这里来?”我冷声问道,顺便把手里抽完的烟头丢出去在窗帘上烫了一个洞,一线阳光从里面透射出来。
他走到窗户边,干脆把窗帘拉开,让我看到外面蓝蓝天空上几片洁白的云彩。看样子,我在顶楼。回身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您难道不想知道吗?”
“我们的剑是没有思想的。”顺手拿起放在枕边的香烟,抽出一根来点燃,他已经把打火机还给我了。如果照这个样子下去,我在这里躺上三天,连枪都会还给我。。。。。。妄想而已。
“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他轻声下了个结论,打开窗户,让病房里有了一点新鲜空气。“毕竟,我们历史上军人篡权的事情不多。”然后又讽刺了我一把。
“我对你们美国的历史并不清楚,可是我知道你们只有大概几百年的历史。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我们中间的文化差距。。。。。。”我说到这里停顿下来,微笑看着他。
“在考我吗?”他低头想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们在往纸上写字的时候你们还在茹毛饮血。”微笑~~
“您真的只有高中毕业??”他疑惑地问。
“中专,也就是以职业培训为目的的高中。”轻声回答他的问题。
他摇摇头,脸上神色有了一点惋惜,“哎。。。。。。你们国家的教育制度还真是误人子弟啊!”
“我们是不是有点岔开话题了?”
“哦,对不起,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让人厌恶的政治。”
“恩,是的,让人厌恶的政治!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你们国家的一些官员真的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可是随着时间延长,一些军队体系的官员上台,确实也让我们感受到一点强硬,可是。。。。。。”他微笑,在等我说下面的话。
“我不知道。”直接了当的回答他的问题。
他摇摇头从窗户边走回椅子旁,坐下,“您有时候真的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
“我知道。”对他苦笑,头顶的血包马上就要到头了,最多还有几分钟。而他也看到了这个,转身要门外的卫兵把医生叫进来,等医生拿走血包给我换上一瓶透明液体,离开以后,我们的谈话继续。
“在我们抛出打算和谈的手帕以后,你们那边的人异常勤快的接住那块手帕,然后。。。。。。”说实话,我讨厌这种说话方式。
“我现在被一个我都不知道的部门征集,不过我可以保证那不是军部。”‘反正我都是胡说,也无所谓了。’
“在前一段时间,你们国家权利机构的内务部,以及军部的情报部,一直在争来争去。有时候争斗甚至已经升级到台面上,被大众所注意到。”他摇摇头,“权利永远是让人迷醉。。。。。。当剑有了思想,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的话一下问得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为什么连外国人都看出来的事情,自己人却一点都看不到?“其实我们不抛出那块手帕,你们国家的上层机构也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在你们历史上很多很多,现在不过是重演一次而已。”他看到我不说话,赶忙补充了一下。
我苦笑,这些我都不该知道,这时突然有一个人不敲门就闯了进来,他递给汉默一份厚厚的文件,然后转身离开。
汉默没有再和我说话,而是坐在那里默默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当翻到第18页的时候,抬起头对我微笑。“难道不好奇这里面有什么吗?”
我只能苦笑,“好奇,可是英文我看不明白。”
“想我读给您听吗?”
我点头。
“这页以及后面的28页都是有关您的,看来。。。。。。”他抬头对我促狭地笑了笑,“您并没有和我说太多实话。”然后低头翻动了一下手里文件,“看来你确实被我们的部队俘虏过,可是为什么我却找不到这个记录呢?然后,被征召进入一支特种部队。。。。。。”
“是特别部队,不是特种部队。”打断他的话解释一下。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特别部队是为执行一些特殊任务而组建,人员都是从战场上征召的士兵,不需要太多的训练。而特种部队的士兵都是千锤百炼出来得,我们没发比。”
“然后您一直在执行一切奇怪的任务,哦我找到一条。看来我们的战区总参谋长就是死在您的手下吧?”他接着念手里的文件,随着他话的增多,我额头开始出汗,脊背上也感觉潮潮的。那些混蛋,到底出卖了多少国家机密!!
他翻了翻手山的文件,“您知道吗?曾经我可是很用心的研究过你的。作为军队捧起来的一面旗帜,我们有理由让您永远消失,不过。。。。。。”他一脸歉意,“没有用您喜欢的方式终结,对不起。。。。。。”
“难道???”
“不是您想的那样,计划还没有执行您就已经从大众眼睛里消失了。”我点点头,心里可没表面那么平静。
“这上面说,曾经我们还派出一名王牌狙击手想让您永远消失,可是他好象失败了。。。。。。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我摇头,我怎么知道。。。。。。王牌??难道是很久以前困住我和山熊的那家伙?
他想了想低头问我,“你不想知道那个狙击手的身份吗?”
我摇摇头,何必要去知道自己杀了什么人?那除了会增加一点做噩梦的素材以外是没其他的好处了。
“雪利的未婚夫。。。。。。”他说完话,看着我,而我则不知道如何回答。看来。。。。。。命运总是奇特的,总会让我碰到和我猎物有关系的人,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要让我永远愧疚下去吗?开什么玩笑!!打仗不是我死就是你亡,愧疚??
沉默了好久,他合上文件站起身,“我要去睡一下,我们晚上接着来好吗?”我则看着他手上那份该死的文件,那里面记载了太多。
“随便,能让小华过来吗?”
“小华?那名勇敢的美丽女孩?”他看到我点头,对我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打开门低声和卫兵说了几句。“她马上就会到您的面前,虽然她可能正在睡觉。”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正好问他。
“作为战斗的两方,你好象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友好吧?你有什么目的?”
他哈哈大笑,接着握了下我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为了您是名骑士!”
我一头雾水得看着他,要是这个理由,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雪利是我的女儿。”他轻声解释道,眼睛里含着浓浓的亲情以及感谢。
“然后呢?”就这个理由也太简单了吧?看他样子就知道不是会被亲情左右的人。
“然后?您难道不知道政治吗?如果您投到我们阵营,那是多大的胜利!”
我摇摇头,“下辈子吧。”
“下辈子,请不要这么快下决定,您的时间还有很多,我去看看她为什么还没有过来。”他起身给我掖下被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