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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浴长风-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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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细看,不是。还是德成有办法,说:“你们别闹,我去给你们抓的蝈蝈来玩。”小四拍手说:“好呀,好呀。二哥给我抓蝈蝈。”
德成循蝈蝈叫的声音,慢慢到草棵里,三抓两抓就抓住一个大肚子蝈蝈来。给了四弟。说:“等着,我再你三哥也抓一个。”不大会儿工夫,又抓一个来。来成和小四,一人手里拿个一个蝈蝈玩。德成说:“你们都轻轻的拿着。用手指捏着两个大腿。要捏一个,蝈蝈一登,把腿登断就跑了。”说话的工夫,小四手里的蝈蝈果然跑了,小四手指只捏着一支蝈蝈腿。德成说:“我让你捏俩腿,你捏一条腿。看跑了吧?二哥再给你抓一个去。”时间不大,德成又抓来一只蝈蝈。这回,小四小心翼翼地用胖乎乎的小手捏着两条蝈蝈腿。德成说:“我再给你们一人做一个蝈蝈笼子,把蝈蝈装里头,就好玩了。”
德成到路边上,找一墩子高高长长的有筷子那么宽的马莲,采了一把。坐在路边编起蝈蝈笼子来。德成编蝈蝈笼子可真有一手。编出来的笼子,圆圆的,有小饭碗那么大,浑身都是豆粒那么大的窟隆眼。快编完的时候,把蝈蝈放到里面,再把笼子口编死。再拔一棵嫩草心放到蝈蝈笼子里,给蝈蝈吃。小四和来成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蝈蝈笼子。高兴极了,看着笼子里的蝈蝈玩,逗着蝈蝈叫唤。

小弟不懂出嫁事哭问姐姐哪日归(2)

德成和二珠看着大姐还是没有来。德成也来兴趣了。对小四和来成说:“我再给你们编个皮带。”说着,又采来一大把马莲,编起皮带来。嗬,编出的皮带足有两寸宽,长长的。小四和来成腰上一人扎一条。真好看。
已经小半晌了。突然远处走过来一男一女。二珠眼睛尖,最先看到了。说:“大姐来了。”抱起小四就往前跑。德成和来成一看,立刻喊起来,“大姐来了,大姐来了。”德成和来成像赛跑一样顺着大路往前跑。大姐也老远看见德成和来成来了。快走几步迎了过来,一手抓着一个弟弟。大姐说:“这是你姐夫,叫姐夫。”德成和来成说:“姐夫好。”德成紧紧拉着大姐的手说:“大姐,我好想好想你。”说着眼泪下来了。来成也哭了,说:“大姐,你怎么这么多日子才回来呀。”大姐夫王义成听了,笑着说:“这么多日子?不就三天吗?”来成说:“这三天足有三年那么长。”
二珠抱着小四也跑到了。大姐上前接过四弟,抱在怀里,在胖胖的脸蛋上,这边亲亲,那边亲亲。小四也抱着大姐的头,亲大姐的脸。边亲边说:“大姐,我想你。”大姐说:“我也想你们哪。”
大姐右胳膊抱着小四,左手拉着来成,德成和二珠拉着大姐的衣服襟,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走。小四突然喊起来:“哎呀,我的蝈蝈笼子丢了。”二珠这时才想起来,刚才光顾跑了,忘了小四的蝈蝈笼子。说:“没不了。准是掉到道上了。一边走一边看着点,准能找着。”走了不远。德成哈腰从地上把蝈蝈笼子捡了起来,递给小四,说:“这回拿好了。再丢了,可没有人回来给你找了。”

欲见岳父母现背文言词

进了庄,一上坝坎就看见爸爸妈妈站在五道庙前张望呢。德成老远就喊:“爸爸妈妈,我们把大姐接来了。”二珠比德成虽然只大一岁,可是二珠是正月生,德成冬子月出生,差不多大两周岁,说话办事就比德成少一些孩子气。觉得二弟只提大姐,姐夫会有想法的,忙说:“大姐和姐夫都来了。”
王义成见了爸爸妈妈,把手里的点心包递给大姐,向爸爸妈妈深深鞠了一躬,说:“爸爸妈妈好。”
爸爸妈妈见姑爷这样彬彬有礼的样子,高兴地说:“快屋里请。”王义成谦让地说:“爸爸妈妈先请。”
大家谦让着进了屋。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炕上放着桌子,桌子上放着茶壶茶碗。这是专门为招待姑爷准备的。
进了屋。王义成请爸爸妈妈先坐到炕上。把点心放到桌子上。然后把大衫整理一下,站在地中央,说:“请爸爸妈妈接受儿婿敬拜”,说完恭恭敬敬对爸爸妈妈各行了三个鞠躬礼。拜完说:“感谢爸爸妈妈的大恩大德,把女儿恩赐给儿婿。儿婿将终生像孝敬父母一样孝敬爸爸妈妈。祝爸爸妈妈身体健康,长寿幸福。”这些话说的很拘谨,好像是在背课文。
爸爸妈妈见了,非常高兴。爸爸心里想,这准是谁教的话,背下来的。不过还是比较圆满,除了拘谨一点,没有什么错。妈妈说:“我的姑爷真会说话。快上炕坐下,歇歇吧。走一上午了。”
爸爸说:“你们俩走着来的?也没搭个顺便车。”
王义成斜身坐到炕沿上。说:“没有顺便车。大伙的车都忙着开始秋收了。”
爸爸说:“是到了秋收季节了。三春不如一秋忙。秋收大忙季节马上就到了。你们年轻人走走,没有坏处。你们家里的庄稼长的怎么样?都种啥大庄稼了?”
王义成谈起庄稼院的事来,那是头头是道,拘谨一下子都没有了。王义成问起爸爸在煤窑干活的事,爸爸告诉姑爷说:“现在不下煤窑了。当车把式了。年龄大了,下煤窑,阴暗潮湿,胳膊腿都难受。当车把式,总有日头晒着,身体不得毛病。赶着车到处走,还挺新鲜的。”
王义成说:“下煤窑挺危险的。经常听说有人伤着碰着的。不下煤窑更好。不过当车把式也不能大意了。赶车的,车前马后险如虎。”王义成说完了,立刻脸红了,觉得不该说这话。这是一句不吉利的话。车前,意思是车轱辘前,马后,意思是马蹄子后边。这个位置也就赶车的位置。如果碰上车翻了,或者牲口毛了,车把式的位置是最危险不过了。不是挨车轧,就是遭马踢。不搭上性命,也会受重伤。当着赶车的人不应当提翻车的话,当着下海的人不应当提翻船的话。这些都是人们忌讳的话,自己怎么冒出这样的话来,何况自己又是新结婚的姑爷,对岳父大人说话呢。王义成一下子卡了壳,低下了头,两手在腿上搓着,不知道说什么了。这话也不能解释,越解释越不好。
梁万禄看出姑爷的尴尬,笑着说:“没事。我们什么也不忌讳。那些忌讳的话,都是迷信。你也知道,我们一家是信奉天主的。天主是最仁慈的。只要不是恶意的,天主都是会饶恕的。喝茶,喝茶。接着说咱们庄稼院的事。”
王义成从窘迫中缓过神来,又说起庄稼院的话题。他深深感觉到岳父岳母的仁厚。心想,自己有个贤慧能干的妻子,岳父岳母又宽宏仁厚,这也是自己的幸运。
晚上,爸爸同王义成说话,爸爸同珠子说话。弟弟妹妹都偎倚到大姐的身边,听大姐说话。一直说到很晚很晚。
妈妈说:“时间不早了。你们两口子到西屋去睡吧。明天还得回去呢。还要走挺远的路呢。”
珠子说:“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同二妹子住在一起了。今天夜里,还是像以前一样,让我们姐妹俩住在西屋吧。我们姐妹俩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大珠,二珠,又像以前一样,姐妹俩住到一起去了。姐妹俩脸对脸躺着,亲亲密密地说呀,说呀。说个没完没了。
二珠说:“大姐,姐夫可真逗。今天给爸爸妈妈三鞠躬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好像是背的。从哪儿学来的呀。”
大姐说:“谁知道是谁教给他的。我跟他说,爸爸是念大书识大理的人。他就说回酒的时候,要准备几句话。不知道是谁教给他的,反正他自己在屋子里背了好多遍,才背的那样。我说,你是庄稼人,就是庄稼人样,爸爸妈妈不笑话你。他说不行不行,一定要学说几句话。”说完姐妹俩都笑了。
二珠问:“姐夫对你好吗?”
大姐说:“挺好的。他爸爸妈妈对我也挺好的。谁知道以后日子长了怎么样呢。反正这几天看着还行。”
二珠说:“女人长大都要嫁人,真不好。”
大姐笑着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嫁人没有什么不好的了。”
二珠问:“我一辈子都不想嫁人。你们结婚的相照了吗?”
大姐说:“还没有呢。昨天我还提这个事呢。他爸爸也答应给照相。说只有县城里才有照相馆。哪天有闲暇的时候,专门去丰润县城照相去。照相的事又拖延下来了。”
二珠说:“照相可是大事。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哪能不照个相做纪念呢?”
大姐说:“我说的也是。”
姐妹俩唠呀唠呀。一直唠到天亮。
这正是
女大成婚要嫁人,最是难舍骨肉亲。
知心不过亲姐妹,到头总要两相分。

日寇炮击卢沟月便衣巧杀鬼子兵

卢沟晓月布阴云,炮声隆隆惊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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