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见过这么大的风暴!我们得火速作好准备!”说着连忙走到后梢,叫过众船夫,自去安排。
陈靖仇站在舷侧,向天边望去,果见半天皆黑,一座无比高大的云山,夹着狂风暴雨,正飞速向船只扑来,心中也是暗暗吃惊。那些船夫虽都是久经海上跋涉之人,但见了天边情景,也是心惊。赵能道:“风暴转瞬即至,大家要加倍努力,保护船只!我辈生死事小,却万万不可误了恩人重托,务必将陈兄弟几人平安送回陆地上!”众人齐声答应。赵能急命几人检查舱底,另外的急速收帆。众人得令,各自跑着去了。此时,风声渐起,风篷哗哗作响,已能感到船只微微晃动。于小雪和拓跋玉儿不知何事,也走上甲板,陈靖仇将原话说了,两人也是吃惊。赵能嘱咐道:“三位请到舱中避避,不论遇到什么情况,切莫到甲板上来。”于小雪心中害怕,问道:“赵大哥,这风暴很厉害吗?”赵能强笑道:“没事,你放心,有赵大哥在,任它什么狂风暴雨也不怕。”说着将陈靖仇等引入船舱,转身到船底检查去了。
陈靖仇坐不住,安顿好于小雪和拓跋玉儿,又跑到甲板上。只见海天之色,一片昏暗,风声劲急,小雨斜斜打落在甲板上,嘀嗒有声。风帆却仅收了一半。陈靖仇忙爬上桅杆相助,赵能正在上头,惊道:“陈兄弟,这儿危险!你快回舱去!”
陈靖仇道:“不,赵大哥,我们收完帆一块下去吧!”赵能无法,只得让众人加快速度,直花了一顿饭工夫,才把帆布卷成一团,使数条粗绳牢牢捆住。下得甲板,众人身上衣衫皆被雨水打湿。狂风卷着暴雨,呜咽袭来,船身顺着浪涛左右摇晃,几乎站立不住。众人互相搀扶,退至舱中。
赵能脱去湿衣,安排了人手,时时在舱底巡视。陈靖仇扶着舱壁,摇摇晃晃走回自己房中,取衣服换了。再慢慢地行到于小雪房中,只见拓跋玉儿伏在地上,脸色惨白,不断呕吐,难受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于小雪在旁搀扶,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陈靖仇急忙走过去,伸手扶过拓跋玉儿。于小雪倒了一些水,艰难的端了过来,水不断溅出,递到拓跋玉儿唇边,只剩一小半,给她漱口。不多时,船身晃得更厉害了。陈靖仇透过窗缝,向外望去,只见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狂风暴雨横扫天际,咆哮而至,滔天的巨浪,像一座座小山般压了过来。船只仿佛一下被托到山顶,再往下抛落,身处其中,难受至极。此时,雨水和巨浪拍打在甲板上,木板的缝隙开始渗漏。赵能召集人手,撕开被褥,急忙填补。
当晚船身剧烈摇晃,谁也不敢点灯,船舱内漆黑一团,只觉天地都在不断摇晃,来回颤抖。船只如游魂野鬼一般,不辨东西南北,在海上飘荡。众人都觉疲累难当,但谁都不敢睡。陈靖仇也觉胸中烦恶。于小雪勉强撑到午夜,再也挺不住,躺在地上睡了。拓跋玉儿吐了半天,脸色憔悴,也倒在地上昏昏睡去。陈靖仇拉过一床被子,替两人盖上。又硬挺了一会,眼皮直往下掉,不久,头脑也慢慢迷糊起来。下半夜,风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来得更为猛烈。船身晃得更厉害,倾斜得几乎要倒翻过来。木头受了冲击,已经变形,开始吱吱作响,船舱里四处都是积水,深及膝盖。赵能暗暗心惊,着人火速将水排出。又忙乱了一个多时辰,正是四更天气,海天之间暗得不见五指。突然船身剧烈摇晃了几下,跟着喀喇的一声巨响,直把众人颠得飞了起来,额头直撞在舱顶上。惊得众人魂飞天外。船身跟着一斜。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海水已经蜂拥而入。几个船夫登时被浪涛卷出裂口去。赵能还待相救,又是一个巨浪打来,喀喀数声,船只瞬间被浪头吞没,断为数截,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海面之上,除了一些碎木片随浪翻滚,再也没了任何东西。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陈靖仇才缓缓睁开眼来,却见自己躺在一个洞穴之内,身旁尽是船只的遗骸。木片,碎帆布,破碎的瓦罐,满地皆是。揉揉眼睛,道:“这是哪儿?我是怎么了?”
扭头看去,只见于小雪和拓跋玉儿也躺在身旁,昏迷未醒。陈靖仇挣扎着起来,将二人摇醒。于小雪睁开眼,向四周一望,诧异道:“陈哥哥,我们这是在哪里?”
陈靖仇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拓跋玉儿刚醒,便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海水,神志依然迷糊。陈靖仇忙过去扶起,拍着她的背心,好让她舒服一些。于小雪坐了起来,道:“陈哥哥,这可怎么办呢?”陈靖仇心中茫然,游目四顾,那洞穴虽然极大,却没有一个人影。把拓跋玉儿交给于小雪照顾,自己到洞穴边察看。过不多时,陈靖仇已走了回来,道:“我仔细看了一遍洞壁,前面倒有一个出口,但不知通到哪儿。反正现在已无路可去,我们就沿着洞口走吧!”此时拓跋玉儿已清醒多了,问道:“这又是哪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靖仇道:“我也不太清楚,先离开这再说。”和于小雪扶起拓跋玉儿,向洞口走去。
进入洞口,里面却是一条天然的岩石走廊,石壁上满是五彩晶莹的水晶,头顶是奇形怪状的石钟乳。三人沿着石洞,慢慢向前行去。过不多时,只见前路透出一丝光亮。三人再向前赶得几步,只觉空间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洞窟,光线从头顶千万个洞孔照射下来,好似满天繁星一般。洞窟下方,是一汪湛蓝的湖水,水面一座天然石拱桥。三人走到桥上,正要下去,对面突然闪出两个女子,手持钢叉,立在桥心。
陈靖仇刚想上前询问,于小雪突然啊的一声,道:“陈哥哥,你看她们的……脚。”陈靖仇看去,也是惊讶不已。那女子衣服下摆之侧,竟露出一条蓝色的尾巴。
那两个女子也不说话,挺着钢叉就冲了上来。陈靖仇托住拓跋玉儿,急忙后跃。哪知刚站定,那两女子又跟了过来。陈靖仇飞起右腿,将那两个女子逼退几步。急忙把拓跋玉儿交给于小雪,挡到拓跋玉儿和于小雪跟前。叫道:“两位姊姊,且慢动手!”哪知话音未落,那两个女子又飞跃而前,挺钢叉向自己搠来。陈靖仇对准钢叉来势,双掌直上,从两人之间穿了进去,突然同时往外一翻,拍在钢叉内侧,那两只钢叉转了个弯,都向外疾刺出去。那两个女子一惊,收势不住,连退数步。
陈靖仇拱手道:“得罪了,请问?……”两个女子使个眼色,分从两路攻了上来。陈靖仇微微有气,心道:“我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上来就使杀招!不让你们瞧瞧我的本事,你们是不肯回答的了。”待那女子近前,觑得仔细,身形一侧,右掌在钢叉上一拨,那钢叉立刻掉头,向另一女子刺去。
那女子大惊,忙伸钢叉来挡。当的一声,双叉相交,迸出点点火花。两个女子都觉手中一震,钢叉几欲脱手。陈靖仇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已斜身而上,身法奇快,转瞬已绕到了二女身后,突然提起手掌,自下而上,一把抓住了钢叉末端。陈靖仇本拟这一下,必能夺下对方兵刃,但哪知手掌刚碰到叉柄,一股冰寒之气便从叉上传了过来。陈靖仇一惊,连忙凝力双掌,运起冰石乱坠之术来,不多时,掌心已结了一层白霜。那两个女子只觉寒气侵体,冷不自胜,急忙运功抵御。陈靖仇飞身跃起,自上而下,催动掌力,连拍数掌。那两个女子躲闪不及,头发上和眼睫毛上,都瞬间结了一层薄霜。二女抵挡不住,连忙撇了钢叉,挥掌向陈靖仇击来。陈靖仇双手一架,一个俯身,前跨一步,已钻到二女之间,双掌左右开弓,向外拍出。二女心中大骇,躲闪已不及,眼看就要中掌。虽然陈靖仇不欲伤她们性命,但若果真被拍中,却也着实难捱。
正在此时,忽听一个女子喊道:“慢着!”陈靖仇双掌贴到二女身侧半寸之处,凝力不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紫衣,身上饰品华丽的女子,握着根珍珠手杖,缓缓走来。
第十一回 茫茫大海(下)
陈靖仇也收回双掌,后退一步。只见那被称为陛下的女子,大概三十余岁年纪,体态婀娜,肌肤娇嫩,一双海蓝色的美目,四顾流盼,容貌甚美。向陈靖仇上下打量了一眼,道:“小公子,我是此地的女王,刚才诸多误会,多有得罪。”
陈靖仇听了,也躬身行礼道:“女王不必客气,我们误闯贵地,还要请您多多包涵!”
女王笑道:“料想你们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也不是你们的错,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陈靖仇一一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