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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根据三原森木的叙述,再加上柳逸臣离开的时间推算,他的身份基本上就确定了下来。
“现在先别管他,我们商量一下更重要的事情!”土肥原抬起头来,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份密函,交给三原森木。
三原森木接过来,展看密函,仔细的读着,越读神色越严肃。
“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三原森木读完之后,脸上挂着震惊的神色,急急地问道,一时间连尊称都忘记了。
“当然,这可是溥仪亲口说的,而且也经过了核实!”
土肥原贤二没有追究三原森木的失礼,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这次进入北平城,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得到它,再过几个月,帝国就要大举进攻北平城,争取早日拿下华北,然后迅速占领整个中国。
到时候战争一起,北平必然一片混乱,再想找这件东西就更难了,所以你要发动起北满商会在北平的所有力量,务必不惜一切代价的拿到他,我也将命令松井太久郎北平特务机关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三原森木刷的站了起来,双腿一并,行了个礼。
土肥原贤二漫不经心地用刀子插起一块鱼片,放进嘴中,慢慢地咀嚼着,好一会说:“如果完不成任务,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土肥原的语气十分平淡,就仿佛在拉家常一般,但听到三原森木耳朵中,却让他身体猛地一震,他头垂的更低了,什么也不敢说。
土肥原将刀子扔在桌子上,站起身,从身穿和服的侍女手中接过大衣,一边穿着一边向外面走去。
川岛芳子跟在他身边向外面走去,经过三原森木身边时,她停下了脚步,伏在三原森木耳边,低声嘱咐了一句话:“另外,帮我留意一个叫秦阳的年轻人,据说他近期就将来到北平。有消息立刻汇报!”
川岛芳子度气如兰,说完话又朝三原森木的耳朵中轻轻吹了口气,这才咯咯笑着走了出去。
三原森木站在那一动不敢动,直到两个人都走了,这才松了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
不管是土肥原贤二,还是有魔女之称的川岛芳子,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刚才的半个小时,让他大有度日如年的感觉!
命人将桌子收拾一下,然后摆上新的酒菜,三原森木一个人坐了下来独酌着,歌伎的艳舞也没了心思看,他思索着怎么完成土肥原交给的任务。
现在,他知道的就是,那件东西曾经在军机大臣刚毅府中,具体埋藏位置在哪没有一点头绪。另外的问题是,时间都过了这么久,北京的很多府邸都已经被人占了去,甚至有些都已经损毁,那件东西还在不在,谁也说不清楚。
这真是大海捞针啊!
不过那封信上说,当初曾经寻找过刚毅的府邸,始终没找到刚毅的密室,估计应该还在。
那么密室会在哪呢?
三原森木想了半天,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会在哪里,最后只好不想了,准备明天找自己的那些手下来一起想办法。
另外一件任务则让他更是摸不着头脑,那个秦阳是什么人,竟然让川岛芳子这么看重,还要自己想尽办法把他找出来,这里面似乎也不简单!
反正,不管怎么说,这次是两个烫手的山芋扔到了自己的手中,不想接也不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三原森木知道自己日子肯定要比较难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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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北平风云 第7章 苏醒
赵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随着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眼前的一切轻轻晃动着,然后渐渐得清晰了起来!
这是一间使赵志感觉陌生的屋子,他现在就躺在一张宽大的硬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房子的南面是一扇大大的窗子,雕花窗扇,窗扇中镶着带花纹的玻璃。窗下是一张书桌,书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镇纸和几卷画轴,书桌左面的山墙上则挂着一仿元朝赵孟畹摹度祷锷肌罚淖笥沂翘羯蕉粤粤系目癫莶跃⒂辛Γ挠泄湃朔绶丁�
从床上坐起来,赵志看了看自己的伤势,发现胳膊上的伤口已经被人仔细地包扎了起来,虽然挥动的时候还是有点疼痛,但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因为失血过多,身体还是有点虚弱。
掀开被子下了地,赵志缓步来到了墙上的字画面前。
他出身于书香门第,自幼便勤习书法,也算是颇有功底,看到这幅字画的笔力精湛,自然甚是喜欢。
“诗书传家远忠厚继世长!”望着那对联上的字迹,赵志情不自禁的赞叹道,“好字啊,写这字的人先是仿的张旭,后又学的怀素,难得的是将王羲之的行书也融入了其中,减了几分狂放,但多了三分飘逸,真是自得益彰!”
“年轻人,没想到啊,你对书法还有这么深的研究,老朽算是遇到知音了!”一个相貌清癯的老人捻须微笑,从门外迈步走了进来。
赵志闻声连忙转身,向门边看去,见来的是一个长须过胸的老人,身材高大,相貌和善,鼻梁上驾着一副水晶花镜,正面带微笑地望着自己。
在主人面前评点人家的作品,赵志脸上微微发热,解释道:“老人家,赵志鲁莽,在您面前班门弄斧,让您见笑了!”
“哪里哪里,达者为师,岂能以年龄论,年轻人你如此年轻就有这么高的造诣,难得啊!”老人心怀坦荡的笑道,“老朽熊希龄,就是这处宅子的主人,前些天我孙子和孙女他们从街上将你救了回来,我见你相貌不像奸佞之徒,于是便将你留下了,没想到却给自己留了个知音,这真是缘份啊,呵呵!”
赵志这才明白过来是谁救了自己,连忙道谢!
他早就听说过熊希龄的大名,只是无缘见面,没想到这次的受伤让他竟然见到了有湖南神童之称的熊希龄,真是十分高兴。
两个人坐在桌边攀谈起来。
对于这个年轻人,熊希龄十分喜欢,虽然年纪不大,但谈吐不俗、学识渊博,一看就知道出身书香门第,而且为人还一身正气,。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大眼睛忽闪忽闪,鬼鬼祟祟地朝里面窥视着。
“琦钥,进来跟客人见个面,在门口张望像什么样子!”熊希龄也看到了趴在门口向里面张望的熊琦钥,于是朝她招了招手。
熊琦钥蹦跳着进了屋,来到熊希龄身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撒娇道:“爷爷,你说给我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熊希龄故意逗着这个宝贝孙女。
熊琦钥当真了,他用力的揪住了老人的胡须,嗔怪道:“爷爷你说话不算数,就是那德国总领事送你的那把勃朗宁手枪啊!”
前些日子,熊希龄的德国朋友送给了他一支勃朗宁手枪,没想到被熊琦钥惦记上了,要了好几次,老人没办法只得应付着答应了。本以为过几天没常性的她自己就忘了,没想到这次没糊弄过去。
熊希龄脸一板,故作严肃的说道:“女孩子家成天舞枪弄棒,成何体统,你应该好好跟这位赵先生学学,多读书,增长学识!”
“学他?”熊琦钥不服气地看了眼赵志,哼道:“他枪都打不准,还让人给追得鸡飞狗跳地,真是笨死了,我才不学他!”
赵志被她说地脸上一红,熊琦钥的话虽然说的直接些,但他确实对于射击什么的不算精通,所以才会有失手的时候。
熊希龄哈哈大笑,朝赵志解释道:“赵先生,不要介意啊,我这个孙女就是心直口快,肚子里存不住话,但是她心地善良,也很才能聪明,就是太顽皮了!”
“爷爷,你说这些干什么,那把枪呢?”熊琦钥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跺着脚娇嗔着,“你要不告诉我在哪,我自己找了啊!”
熊希龄拿这个调皮鬼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从墙边的书柜上面取下一个精致的盒子,交给了熊琦钥。
拿到了盒子后,熊琦钥欢呼着跑了出去。
“这个疯丫头,真拿她没办法!”熊希龄摇着头。
赵志坐在一旁,看着熊希龄祖孙其乐融融的情形,想起自己家破人亡,国恨家仇,不由得暗自伤怀。
熊琦钥出去不久,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熊耀阳走了进来。
赵志和熊耀阳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上下打量着对方。
熊耀阳十分佩服赵志的胆识,敢一个人去行刺重兵保护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