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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布尔,你回来了!”
“父亲!”安布尔扑到威拉格男爵的身上,大哭了起来。门前的老管家悄悄地关上了大门,安布尔少爷回来真的太好了。
半夜,本格森连夜赶路回来了,他本来正在邻镇谈生意,因为不是贵族,他和安布尔不是同校,两年前他从学校华业后,得到了威拉格男爵的重视,威拉格男爵正式将他收为养子。成了威拉格家财产的第二位继承人。
自从安布尔四年前去了学校,没有半封信回来,威拉格男爵在这之后,意志变得消陈,身体也渐渐地不好了,前段时间更是一病不起,当然这其中也有他本格森的功劳。威拉格男爵慢慢地把生意,都交给了本格森打理,本格森也是一个人才,接手后让威拉格家的生意蒸蒸日上。
现在本格森的心中充满了后悔,他在心里想:“不该追求完美,真该早点下手。而现在的威拉格男爵,已经是一个没牙的老虎不足为虑,但安布尔那个混蛋,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学校华业回来了,看来得快点下手,以防有变。”
因为威拉格男爵对他全心的信任,所以本格森并没有着急对威拉格男爵下手。在两年威拉格男爵将生意交给他打理之后,他才知道威拉格家真正的富有。于是他变得更贪心了,除了想继承威拉格家财产,他还想要威拉格家的爵位,本想博到一个孝子的美名,这样便可收买世人的人心,顺理成章地踏入贵族圈。
晚上,本格森赶回了家,推开门看见不少人站在床前,但最让他关心的是威拉格男爵,以及安布尔。这些年来威拉格男爵不但老了,而且长期卧床不起,也请了不少医生,但又找不到什么大的原因,只是身体一天一天地虚弱了。
本格森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面貌白皙俊美的男孩,正坐在威拉格男爵的床前,为他削苹果。两个人说说笑笑,说不出的和谐。虽然四年没见,安布尔的面貌和气质有了大的改变,本格森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安布尔就象小时候第一次见面那样,向本格森伸出右手握手,这个奇怪的动作。这一次本格森也如第一次见面一样,并没伸手握手,而是右手放胸前,向安布尔行了一个圣多米帝国的绅士礼。安布尔并没有在意,收回手笑了笑,也将右手放胸前,向本格森还了一个圣多米帝国的绅士礼。
本格森的眼睛闪过一丝奇特的思绪,他立刻查觉到,安布尔变了,不但面貌,性格也变得强势起来了,但在他的心里,还是得意极了,心在想:“现在的产业都是我本格森一手经营。照我本格森的剧本,过不了几日,威拉格家的财产就是我本格森的了。呵呵,安布尔不管你现在变得怎么样,但是变得更强的是我本格森。你回来迟了,等收拾那个老东西后,再来收拾你。”
“父亲,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本格森假装关心地问着。
“唔,也好了很多,咳咳,只是咳喇不止,今天,医生劝我去医院疗养。”威拉格爵士说。
“去教堂疗养?还是不要。”本格森立刻反对。听到这里安布尔有些惊讶地望了他一眼。
“教堂的环境差,他只是想赚钱才劝人去疗养的。”本格森立刻做出解释。“而且安布尔也回来了,父亲心情一好,病也会好起来的。”
“唔,我也拒绝了,还是家里安心得多。是啊,现在安布尔也回来了。”威拉格男爵满脸笑容,可能是安布尔的回来,他今天的面色看起来好多了,他握了握拳头说,“胸口的痛楚没有了,手的肿胀也没有了,似乎是在康复中。”
第二节 吸血的面具
“真的父亲,请快些康复吧。”安布尔对父亲说。他在心里暗暗想:“父亲只是患了感冒,病却这么严重,一点也不像康复的样子啊。呀呀,早知不要军校,直接去学医学,家里有个医生,这样父亲的病也会好得快一点。”
“不过,安布尔,你得向本格森学才行,他又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你不在的时候多亏他在,是他让威拉格家的财产翻了一倍。”威拉格爵士开心地说。
“吓,我都知道了,”安布尔大吃一惊,他知道本格森是个人才,没想到这么能干。他笑着真诚地说:“我会和本格森学习的。”
“安布尔你长大了!你们两兄弟齐心合力,会成为一对好搭当的。”儿子的回归以及他以第一名从贵族学校华业的事,让威拉格爵士开心极了,并有些得意。他想:“安布尔真的长大了,要是以前,他肯定会不服输的,但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稳重的人,成为一个可以支撑威拉格家的当家人了。看来孩子还是要离开父母才能够长大啊。”
“父亲,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又做成了一笔生意?”
“我的朋友告诉我的。”
“你的朋友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我是想看你高兴的表情才赶回来的。”本格森一脸的愤愤不平。
“哎呀,哎呀,今天我真的很高兴!我的面子也增加了不少,有两个出色的儿子。”威拉格爵士开心地说道。在威拉格床前站的人在本格森进来的时候就纷纷告别,在这父子三人的空间里,三个人笑成一团,充满了幸福。
“本格森,你特别的努力。从今天起,你想做什么便做吧,我会不惜支持的,因为你是我们家的一份子。”威拉格爵士望着本格森开心地说。
听见这话,本格森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狠毒,正牌继承人一回来,就想把我踢开,这也太小瞧我本格森了。他正色在对威拉格爵士说:“是你给我这出身贫穷人的机会,我会多谢你,我会更加努力。”
但在旁边的安布尔却感到了一股寒意,这时门开了,冷空气也进来了。老管家端着水和药进来,“威拉格男爵,你该吃药了。”
这几天来,本格森对安布尔表现得很有礼貌,虽然和安布尔有说有笑的。但老实说,安布尔在他身上和眼睛中,没有感到半点友谊。为什么,像本格森那样表示善意的人,却无法在他身上感到半点人的真情。
而安布尔一直心中有刺,本格森成了正式的养子,由以前叫威拉格爵士,现在改口叫父亲。自从三年前那件事起,爱犬布朗的事也好,依波尼娅的事也好,安布尔还在为当时的事质疑。
孝是人生最大的事,即然本格森是父亲要留下的人,就让他留下吧。安布尔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对本格森这个人也是看淡了。
夜色正浓,弯弯的半月高挂,对威拉格大屋的书房,却没有什么影响,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依然独自雪亮着,连夜色都无奈与它。书房中间的书桌前,只坐着一个人,几声翻书的声音,更觉得静。
这儿真是一个好地方,有着不少的藏书。安布尔正在书房里看书,这些天,他除了去照顾威拉格男爵外,剩下的时间都泡在书房,翻着资料,研究那古怪的金属面具,他已经决定好了自己以后要走的路,当一名考古学家,这可是一条有着光明钱途的路。
四年前,和本格森的那一战,安布尔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金属面具表面溅了本格森的鲜血,从金属面具的裂缝伸出来伸出一些骨针,击向墙面不得入,受力弹起离开墙壁,最后落了下来的情景。
他拿起手中的匕首轻轻地划破指头,滴了滴血石面具上,在滴出来的鲜血被金属面具上无数细小的裂缝吸收了,而金属面具吸吮鲜血后开始活动起来。这时从金属面具的裂缝伸出来伸出一些骨针,针尖有尖锐的倒刺。
“本格森也说过‘考古能赚钱吗?’这说话是他的为人真是一针见血。”安布尔拿着那张金属面具自言自语。但是,前世的从三国曹操的摸金少尉到《盗墓笔记》的摸金派,无不说明这是个赚钱的行当,在那里安布尔就对于考古学,就开始感到其独有的魅力了。
“这金属面具藏有精巧的机关,对血产生反应而起动,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安布尔一想到此,不免有些沾沾自喜,解开这个秘密发表出来,就算不及达尔文的进化论也好,若能勾引起一阵轰动也好。
安布尔扔下金属面具,然后在书梯上查找起资料来了。他在拿最顶部的书的时候,不小心把最后一层的一个箱子碰了下来,没来得及抢救,就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啊,糟糕。”安布尔连忙检查箱子里的东西,只是一些旧书,不禁暗暗庆兴到:“还好没有贵重物品。”
在父亲的旧书中,安布尔发现了一个在一本书里掉了一个旧信封,他拿起仔细一看,写着:“安利特。弗德里”。
这名字真熟悉,安利特。弗德里那不是本格森父亲的名字吗,再看日期,是四年前,是本格森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