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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仲凯本来已经想要离开了。他已经下决心要离开,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和公爷的感情相比,公爷的权利和江山更显得沉重无比,更何况那些东西并不是公爷一个人的,而是整个恒州军所有弟兄们的,大家为此都拼了性命,现在总该拿回来一些报酬了,只有这样才能安慰那些为此已经付出生命的弟兄们。
许仲凯看着嘉琳熟悉的脸孔,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切都结束了,铁石没有了,京城在我们的手中,兽人被打败了,七国也已经名存实亡,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吧!
对不起了,嘉琳姑娘,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许仲凯永不忘记,但是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只能一往无前的向前走去,没有回头路可以再选择,我们都已经选中了自己的路,什么样的后果都只是我们选择的结果。你已经选了那条路,就一定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对不起了!
如果还有来生,我许仲凯一定报答你的大恩,不过今生我只能以怨报德了!不需要找我们公爷,魂魄若是不散,就来到此处找我许仲凯吧,我的命只等你来取了。
“我们走,将此人就扔到此处,任他自生自灭好了!”许仲凯摆了一下手,决绝的说道。
身边的士兵都有点发愣,他们根本就不明白今天大帅这是怎么了,费了这么多事,可是又不想把这人带到身边,那何必做这些呢?还得罪了丁字营的兄弟,这又是何必呢?可是人家毕竟是大帅,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谁又敢说什么别的呢?
正当他们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许仲凯忽然听到了嘉琳的声音“子义,子义,你在哪里呢?我是泫然,你还记得我么?”
许仲凯浑身一震,他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嘉琳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她真的明白了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在最后的生死关头,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应该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了么?若真的是这样,也许一切都可以有个最好的结果。
“来人,将她抬进船舱,好好调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许仲凯终于说出了这样的话,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样的话也许你可以活得更久一些,活的更开心一些,更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要把我的一片好心全都毁了。
“什么?你是说那个女人被许仲凯给劫走了?”丁一沉着脸问那个小队长。
“是。属下等已经将她逼到了大名河,但是没想到被水军的许大帅给劫走了,我们办事不利,还请大帅责罚。”
丁一摆了一下手“你们又能有什么办法?许仲凯亲自出手,你们想不给也不行啊。错不在你们身上,不用自责了,不过你们可是弄清楚他都做了什么?”
“我们倒是远远地看了一会,他们把那个女人给弄上船去了,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才马上回来向您复命。”小队长不敢隐瞒,说的都是真话。
丁一紧紧的皱着眉头,像是在考虑什么,半晌才说道:“你们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这一次是老子大意了,和你们没有关系。”
“父亲,要不我带着弟兄们去把那个嘉琳给抢回来怎么样?”士兵们都退下去之后,南森建议道。
丁一摇摇头“不行,人家在船上咱们在陆地上,怎么上去抢人?再说,老子和仲凯也有多少年的交情了,难道能因为这件事情就这么撕破脸不成?这一次是老子想的太简单了,要知道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如当时听你的,把她直接骗进军营,挖个坑给埋了也就是了,何必费这些力气呢?”
“爹,当时也是您说的,不希望惹火烧身,还是远远的站着比较好,现在又何必说这样的话呢?”
“嗨,当时我是想置身事外,可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都是注定的,就算是想多也不见得能躲得开。更何况我这一躲,恐怕军师的大计就要坏在老子的手里了,真要是那样的话,我丁一可就真成了几十万恒州将士的罪人了。”
“难道咱们就没有一点办法补救么?”南森试探着问道。
丁一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很是怆然“根据老子对仲凯的了解,他要不就放手不管,要不就会管到底,恐怕现在就是军师亲自去要人,也要不出来了。也许嘉琳已经在送给公爷的路上了,他追随公爷时间最长,公爷在想什么有时候他比公爷自己都了解。”
南森想了一下,轻轻摇摇头“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这个女人有如此的敌意。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她又能干出什么事情来?现在所有和咱们为敌的人都完了,就凭一个女人又有多少能耐?”
“你呀,跟着为父很多年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呢?你不知道温柔乡是英雄冢的道理也就罢了,但是你难道也看不见梁破军被柳如眉弄成了什么下场么?只要一个不小心,嘉琳就是咱们恒州军的柳如眉,更何况,我总感觉这个女人可比柳如眉厉害得多。”
“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南森一听这话也觉得事情非常不好。
丁一又想了一下,终于做了决定“马上给军师写信,也许能力挽狂澜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第二百零二章 苏醒
清凉的微风从半敞着的窗户外吹了进来,一点清新一点凉爽还带着一些腥腥的味道,让人倍感舒适的同时却又同时能感觉到一点点的悲凉。雨水从天而降,斜斜地敲打在楼船的仓顶,发出了并不好听的咚咚声音。
嘉琳慢慢的张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便是窗外那一片白茫茫,细雨仿佛将天和水连接在了一起,交汇而成了一片混沌的灰白,只看了一眼她便觉得自己更累了。这是哪里?是什么时候?自己是死了还是继续活着呢?这些问题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然后便是昏迷前后的记忆,一一都回来了,甚至里面还夹杂着大量的梦幻。
嘉琳闭上了眼睛,但是片刻她便重新张开,开始打量自己身处的地方。这里不是昏暗的牢房,也不是阴森的坟地,这里应该是一艘楼船的船舱,因外现在自己应该是在水上面行进的,除了有点咸腥的风之外,≮我们备用网址:。。≯还有船只拍打水面的哗哗声有节奏的传来。
她的眼神继续向四周扩张着,终于看到了一张脸正坐在自己的床边,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只是眼睛里面有一点点激动的光彩一闪即逝。
那是张多么熟悉的脸孔啊,自己曾经为了他黯然神伤,曾经为了他咬牙切齿,曾经为了他彻夜难眠,曾经为了他泪如雨下,可如今当他就在自己的眼前之时,却真有种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混乱。
嘉琳慢慢的抬起手,那距离看着是那么近,但是却又好像是那么远,仿佛经历了很久她才终于摸到了那张脸孔。她轻抚着脸孔上的胡茬,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半晌才开口道:“终于还是看到你了,可是你怎么这么憔悴呢?”说罢,泪水就模糊了视线,刹那间泪如泉涌。就在同一时刻,她的手也摸到了一片湿润。
“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呢?我怎么这么累,就像是在梦里面呢?”嘉琳喃喃道。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他也举起手轻轻地覆盖住了嘉琳在自己脸上的手,这一刻温暖的感觉让嘉琳舒服极了,她像是悬在半空中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这一刻等了太久,到来时竟然全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嘉琳只是觉得无比的安全和温暖,这感觉已经很久未曾出现了,久的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
“一切都过去了,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委屈都过去了,只要你想过安静的生活,我可以给你。”许纯终于开口了,他很想告诉嘉琳,只要你想再做泫然,我就可以让你永远的安然生活下去,可是很多话真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嘉琳轻轻叹了一声“真的能过去么?我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怎么可能是一句过去了,就能全部结束呢?”
“只要你愿意,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去做。”
嘉琳苦笑着摇摇头“以前是我太倔强了,总以为事情可以用决绝的方式解决,但是没想到到了最后原来一切都是空的。在我昏迷的时候,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在那个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在临死之前我的眼前全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时间,到了那时我才彻底明白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在庸人自扰。其实就在那个时候,我才记起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很短,甚至连回忆都没有多少。那时我才觉得真的很后悔,怎么会在那个时候就那么绝觉的离开你呢?到底那些仇恨是不是真的应该算到你的头上呢?”
“你能想通就好了,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终于被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