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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连长请放心,这个彭某一定做到!”彭善欣然答应。
“多谢了。”张兴汉啪地立正敬礼,旋即转头道:“撤!”
“嗯!”彭善也回敬了一礼,旋即侧身让路,朗声道:“警卫连,全体敬礼,为英雄们送行!”
“唰唰”周围一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国军将士顿时齐刷刷的啪地敬礼,目送张兴汉和一连官兵们离去。
…………………
从战场上下来,张兴汉一行人显得格外显眼,除了一些百姓和学生自愿组成的担架队陆续的来回穿梭,其余的国军将士们全部是向前方冲杀而去。
经过此战之后,一连全连官兵还剩下十七人,其中三排长李四海阵亡,几名炮兵和掷弹兵也全部阵亡,九个班长阵亡了八个,副连长周伟、一排长孙思危、二排长赵得胜以及连长张兴汉和其他官兵们全部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轻重伤。
张兴汉和十几名官兵们相互搀扶着陆续北撤,在南边炮声隆隆,枪身大振,激战正酣。
与此同时,日军第三师团第六十八步兵联队指挥部。
第六十八步兵联队联队长鹰森孝大佐正暴怒不已狠抽部下第二步兵大队大队长耳光,第二步兵大队围攻公大纱厂两天两夜,非但没有能将固守纱厂的一连全歼,自己本身亦遭受惨重损失,超过五百多名帝国勇士伤亡,其中更是有两百余人阵亡。
最后由于国军援军及时赶到,并且向第三师团发动了迅猛的反攻,第二步兵大队也仓促应战,最终不敌被迫后撤。
鹰森孝接连将第二步兵大队长仓井四郎打得左右摇头,连连哈伊不已,最后才停下了扇打。
“八嘎!八嘎牙路!简直就是混蛋,堂堂一千多名帝国勇士,竟然连续被不足百人的支那人挡住了步伐,未能将其全歼,简直就是耻辱!仓井君,你要为此事对皇军士气造成的影响负责!”鹰森孝气急败坏的咆哮道。
“哈伊!卑职愿意接受旅团部和联队长阁下的任何处罚!”仓井四郎猛然挺身低头,应道。
鹰森孝看了看仓井四郎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俩人不但是长官与下属的关系,也是相交多年的陆大同学,叹了口气道:“仓井君,我第五旅团这次进攻的全面失败,已经惊动了师团长阁下,师团长阁下在五分钟前,直接向我部发来急电,要求我部务必要重新夺回公大纱厂一带阵地,最终配合第六步兵联队将支那人驱逐至蕰藻浜和罗店一带。”
听得鹰森孝的话,仓井四郎额头顿时溢出了冷汗,连忙挺直了身板,猛然低头道:“联队长阁下,请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卑职愿意率领全体皇军勇士向支那军发动决死进攻,誓死夺下公大纱厂,立功赎罪。”
“嗯!”鹰森孝闻言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仓井君,炮兵中队和旅团直属战车大队将会有分出一个战车中队为你部提供支援,请不要再让师团长和旅团长失望,拜托了!”
“哈伊!联队长阁下请放心!卑职一定会为帝国重新夺回公大纱厂,击败当面支那军。”仓井四郎再次猛然低头,旋即转身挎着军刀大步离去。
第三卷:抗战爆发,淞沪会战! 第六十九章:义不容辞!求推荐票!
沈家桥,第八十八师师部外。
一名少校军衔的军官神色匆匆的疾步向师部走来。
师部内,第八十八师师长孙元良全副戎装,头戴钢盔,手持一支德式MP18冲锋枪(花机关),神色凛然的对身旁的副师长冯胜法道:“冯副师长,留守师部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前线刚刚传来消息,日军向第十一师和我部结合部发动了猛烈的反攻,前线告急,我将率警卫连去前线督战,如果我不幸牺牲了,由你代替指挥部队,和日寇决战到底。”
“师座!还是我去吧,您留守师部。”冯胜法苦口婆心的劝道。
就在此时,那名少校副官快步走了进来,啪地立正报告道:“师座,副座!”
“什么事?”孙元良抬头问道。
“被日军围困在公大纱厂的教导一团一连已经被第十一师顺利接应出来了。”少校军官话音刚落。
“真的?他们现在在哪里?”孙元良和冯胜法就喜形于色的急声问道。
“是的!卑职来的时候,他们和卑职一起来的,为了提前赶来向长官报告,卑职特地跑步回来的,估计这会他们应该到了。”少校军官点头道。
“太好了!”孙元良大喜道:“冯副师长,走,我们去亲自迎接英雄凯旋归来。”
“嗯!”冯胜法点了点头,跟着孙元良大步走出了师部。
一行人刚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远远看到了十几个相互搀扶着缓慢前行的队伍。
待众人走近,孙元良等人脸上的喜色已经消失了,面前的十几个国军官兵,衣衫破烂,身上伤横累累,样子极其狼狈,但是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这群残兵败将的坚韧和坚毅。
看到张兴汉和一连幸存官兵如今的模样,孙元良很难想象这就是昔日那支代表着国民政府和军队形象面貌的威武雄壮之师吗?
不过眼前和昔日的落差,也从侧面证实了作为这支号称国军最精锐的部队的一支,他们经历了怎样的血战,怎样的洗礼。
渐渐的孙元良等人眼中的震惊逐渐被敬重取代,在孙元良的带领下,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啪地挺身立正敬了一记标准的军礼。
孙元良更是神态严肃的道:“弟兄们!辛苦了欢迎你们凯旋归来!”
张兴汉和周伟等人也齐齐啪地回敬礼。和孙元良将军见面已经不是头一回了,张兴汉此时也是极其疲惫,而且他身后的几名伤势较重的士兵也继续救治,礼毕后,当即请求道:“孙长官,我有几名弟兄伤势较重,可否安排一下,将他们送到后方医院救治?”
“没问题!”孙元良欣然应道,旋即转头命令道:“王副官,马上带人将受伤的弟兄全部送到师野战医院去,快!”
“是!”那名王姓的副官轰然应诺,带着几名士兵大步上前将那几名伤兵放在简易的担架上抬起就走。
“多谢孙长官!”张兴汉朗声谢道。
孙元良刚想说话,这是一名通讯兵急匆匆的从远处狂奔而来,不及立正敬礼就气喘吁吁的急忙报告道:“师座!前线告急!第十一师亦遭到日军强有力的反攻,请求支援!”
孙元良闻言,顿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当即命令道:“传我命令,各团全力抵抗!没有命令,决不允许后退一步,胆敢擅自后撤,丢失阵地者,军法处置!”
“是!”通讯兵啪地挺身立正敬礼,旋即转身快步离去。
目送通讯兵离去,孙元良转身对副师长冯胜法道:“冯副师长,你带着一连的弟兄们下去休整,将他们送回后方集团军总部去。”说完又转身对张兴汉等人道:“兴汉,众位弟兄们,你们辛苦了,赶紧下去休整吧,目前教导一团已经在后方扩编,你们也可归队了。”
说完不等张兴汉等人回话,即厉声道:“警卫连,跟我上!发现擅自撤离阵地者,就地枪决,没有命令,绝不容后撤一步!”
“是!”两百余名装备精良的警卫官兵顿时齐声应诺。
“慢着!”张兴汉上前制止。
“兴汉,还有什么事?”孙元良停步转头问道。
“孙长官,卑职愿意跟随你一同前往前线,杀敌报国!”张兴汉神色坚毅的道。本来,张兴汉却是十分的疲惫,但是听说数万国军将士浴血奋战刚刚多下来的阵地再次危急,军人的责任感告诉他,自己不能撤退,自己要战斗,不管有多累,日寇一天不退,生命一天不止,他将战斗不息,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们也愿意!”周伟等其他几人也纷纷齐声道。见连长不愿撤退,这群铁打的汉子怎肯独自撤去?
“可是,你们已经和日寇激战了两天两夜,理应下去休整!”孙元良好心的劝道:“弟兄们一片赤诚保国之心,我能够理解,你们还是下去好好休整一番,以待再战!”
“孙长官,如今日军增兵上海,淞沪危急,淞沪若失,南京危矣!此时,全国各地将士都在请缨出战,开赴前线,我们身为党国军人,怎么能够在这关键时刻后撤,我们决心已定,决定留下,和日寇血战到底,为民族,为国家即使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在所不惜!请孙长官成全。”张兴汉义不容辞的道。
“请孙长官成全!”众人纷纷齐声附和。
“好!”孙元良目光灼灼在他们身上逐一扫过,振奋不已的道:“不愧是党国军人,不愧是黄埔出身的精英,我批准了!今日一战有我无敌,从现在起,我们并肩作战,没有上峰命令,谁也不准撤退!”
“是!”张兴汉和周围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