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次到乡里开会,吴伯和和陈仪晴坐到角落上。陈仪晴的双手如同不老实偷食的两只小鸟,时不时闯入禁区,让人有种想捕捉住烹煮的欲望。吴伯和看了看四周,感觉这边不受人注意,就腾出一只手伸开呈网状,等待送上门的小鸟。果然,小鸟被网抓了个正着,扑楞挣扎了两下就不再动了。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两人坐到一块小声斗起了口角。
“想不到吴大村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吴伯和恐怕要毁在你的手里!”
“你立场不坚定,若在解放前夕做地下工作人员,肯定是个叛徒的料!”
“你行贿,我受贿,双方都没个好下场!”
晚上,吴伯和陈仪晴没有住在招待所,而是在附近旅馆定了个房间。
吴伯和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气喘如牛地看着陈仪晴把自己身上衣服一件件剥光,露出诱人的裸体……终于,吴伯和又找到了自己是个威武雄壮的男人感觉。这一方面,陈仪晴的确要比张雪丰富的多,她的挑逗撩拔,她的因势利导,使得吴伯和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衍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事后,吴伯和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花样?”
“还不是林永才那死鬼!一门心思除了赌博就是这个。”
“难怪他那么瘦,原来精髓都被你吸光了!”
“我成了妖精了!我倒想吸光你的,你愿意吗?”
“不妨你试试!”
……
“你一直对我讳莫如深,为什么又愿意了?是不是张雪不能满足你?”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干么凡事要问那么多为什么。”
“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感兴趣。比如张雪对你怎么样,你们为什么至今没有小孩,等等。”
“你看看,又来了。”
“说,我要知道嘛。”
“首先我要告诉你,我跟张雪很好,你别指望我会离婚。再说,我拆散你和林永才好好的一个家,别人会怎么看我这个做村长的?”
“你还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今天做得这个事,还真把人家的家卸去了根支撑的柱子。”
“你!?”
“别生气,我跟你说着玩的!林永才至少是我孩子他爹,即使我那样做我孩子也不依。张雪那是鲜花般的人,你要是轻易放弃我都替你可惜。继续说,张雪和你为什么没有孩子?”
“我怀疑你是否别有用心。”
“女人么,对这样的事都是相当敏感的。你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的忙,我有能使女人怀孕的药。你可别说是你的问题啊,你那么威猛,我就不相信你有什么问题。”
“我当然不会有问题,是张雪的问题,再怎么吃药都无济于事了!这样的事你可别到处乱说。”
“晓得。你不打算要孩子?”
“要啊!我为这事头疼,要不你替我生个得了。”
“可惜,我做了结育手术。我管的就是计划生育,自己不以身作则能行么!”
林永才觉察到了陈仪晴的反常。
一天夜里,林永才象平常一样出门赌博去。陈仪晴问晚上回来不,林永才没好气地答了句不回就走了。林永才走到半路又折回去,找个家门口不远处的角落蹲下,他想证实心里的一个疑问。十一点后,家门吱呀开了个缝,陈仪晴探出头向四处张望。不一会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陈仪晴就匆匆出门了。林永才嗅到了陈仪晴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恨得牙根直痒,心里骂道,骚娘们!
陈仪晴来到村公所大门前,再四下看了看,拿出钥匙开门进去了。林永才无法再跟踪,当下沿着围墙寻找,最后发现村长吴伯和的卧室还亮着灯。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好一对奸夫淫妇!林永才一股怒火无从发泄,一脚踢在了围墙上。由于慑于吴伯和在围里有极高的威信,林永才不敢造次闯进去,心里却不停地发誓,决不放过这对狗男女。
林永才在一个小饭馆里宴请了刚出狱的堂弟林永易。
林永易喝得满面红光,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竟有这等事,那还了得!好,你说怎么个教训法?要不要连你那个不要脸的婆娘也一块揍?”
“她,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法子整治她。你只要把吴伯和给狠狠揍上一顿杀杀他嚣张气焰就行。记住,别出人命!”
“吴伯和身高马大的,又参过军,会有两下拳脚功夫,就我一个人怕是不行,我的意思让我那个难弟邱仕泉也来。不过,他这个人没有钱是绝对不干的。”
“我心里清楚得很,你一个人还真不是吴伯和的对手。呶!早准备好了。”
林永才从怀里掏出一叠钱。
“这是一部分,事成之后,还有一部分。”
“好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吴伯和又一次和陈仪晴尽兴后,也往家里赶。他不轻易在村公所过夜,免得张雪有所怀疑。他哼着小曲正走着,忽见林永易和邱仕泉手里操着大木棒一前一后朝自己走来,心想不好,豆大的汗珠刹时布满整个额头。吴伯和想到了和陈仪晴的事情败露了,林永易和邱仕泉刚从监狱放出来,是不好对付的亡命之徒。“是永易兄弟和仕泉兄弟啊,那么晚要去哪儿?”吴伯和故作镇静,心里寻思着脱身之计。
“我们要做什么,你心里可是一清二楚的!”林永易和邱仕泉笑容狰狞。
“你们可不要乱来!你们刚从里面出来,难道又想再进去?我可是一村之长,若伤了我,罪名更重。”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人出钱要我们教训教训你,你也只好怪自己不该做出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好,那我也出钱,你们需要多少钱?”
“等把你打得趴下,或许我们会接受你的条件。”
既然谈判无望,后路又给堵死了,吴伯和也只有拉开架式应战。几个回合下来,吴伯和心里有数了。邱仕泉干瘦的身子也不比起林永易的堂哥林永才好到哪儿去,力量弱,只仗着口里说些话诈诈乎乎来唬人。林永易有些蛮力,一根棍抡得呼呼作响,却全无搏击的技巧。吴伯和想好应对之策,大胆地欺向邱仕泉。林永易猛扑过来策应。吴伯和倏地一闪,让过了林永易。林永易用力过猛,身体往前倾,木棒自然而然点地以求平衡,露出了侧面的大空档。吴伯和瞅准踢飞了林永易手里的木棒,紧接来个扫膛腿,把林永易扫了个狗吃屎。又一举制服了发愣的邱仕泉。两个人东倒西歪地被吴伯和踩在了脚下。
“就这身手也敢向我挑衅?”吴伯和有点得意。
“我们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今天只要你打不死我们,就非报此仇!”林永易口里并不服软。
林永易的话提醒了吴伯和。俗话说,不会打的怕会打的,会打的怕不要命的。林永易和邱仕泉就是靠豁出命的气势在打架圈内小有名气,如果被这样的人缠住倒是一件头痛的事。吴伯和收起得意的神情,扔出一沓钱说:
“这是我给买擦伤药水的钱。明天我在春风酒楼招待两位,算是给你们压惊。如果有谁不来要跟我作对到底,那我就奉陪,到时就休怪我吴伯和不讲情面!”
说罢,吴伯和扬长而去。
春风酒楼是吴伯和在围里村街上开的小酒馆,由张雪打理,面积不大,楼上设有两间雅室,在当时来说算是条件比较好的了。林永易和邱仕泉大义凛然地直接上了雅室。吴伯和待张雪转身下楼的空隙小声警告他们:
“别让我老婆知道了昨晚的事。”
“那就要看你出什么条件。”林永易和邱仕泉坏坏地笑了起来。
“好办。”吴伯和给他倒上一杯茶后,慢条斯里地说,“听说你们以前给人开过车。我正好想买辆车搞客运,缺得就是司机。工资嘛,只比别人的多而不会少。我这个条件不知怎么样?”
林永易邱仕泉面面相觑,这个条件大大地出乎他们意外。他们以前是开过车,却出了不少翻车的事故,知道他们底细的人见了他们躲避还来不及。再加上斗殴事件中打残了人,蹲了几年监狱,名誉更糟。自从监狱出来,一直找不到事做,两人愁得差不多想去持刀抢劫了。眼看着送上门的活路岂有不要的?
林永易双手一抱拳:
“吴大村长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佩服佩服!永易和仕泉听从吴大村长的安排,愿效犬马之劳!”
“是啊是啊!”邱仕泉也换成了恭卑的模样。
吴伯和哈哈大笑。他早就看出围里村有个潜在的巨大商机,那就是全村还没有载客的车辆,村民要出行就得去几里之外的三叉路口上去坐过路车,只是在重大节日的前后会有些车进来转上一圈。那时候人们的赚钱意识没有现在那么强,也缺乏必要的条件,比如那时的一户人家一年的收入才几千块钱,买一辆车需要好几万,这个数字不是随便人能够接受得了的。吴伯和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