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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愤怒地一把扯住那个英军少校的迷彩服,不知从那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推到墙边,吼叫道:“你给我听,我不要你的人,别把老子当傻瓜!你给我照顾这小女孩,履行你的诺言!不然的话……”他全然不管七八把突击步枪顶在他身后,把手中的刀子用刀背在那少校颈上比划了一下说:“我不会割开你的喉咙的,我会拉出你的肠子把你勒死!”
“放下枪。这是命令。”少校歪了歪脑袋对他的士兵说,然后他笑着对白墨道:“我要告诉你,论杀过的人,你一定没有我多,所以你吓唬不了我;而我一直在履行给你的诺言。你要明白这些士兵不是我的私人军队,所以我不可能用让他们退出任务去帮你;我可以做的,就是让他们去完成一个任务,顺便掩护你??对英军突击队有价值的人。”
他的话,让白墨愣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这时只听那少校说:“你再不放开我的衣服,你就得付洗衣的钱,而于这个小女孩,我的朋友,只要我能活着回英国,我一定会履行这个诺言,你可以放心。”
白墨松开手,一拳砸在墙上,然后转过身,不理墙上留着的血拳印,蹲下去对小女孩说:“你要听话,叔叔如果没回来,你就跟着那个叔叔走,好不好?”小女孩摇了摇头,她拉着白墨的衣角,白墨只好对她说:“叔叔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带你回国。好吗?”小女孩笑了起来,她点了点头松开小手,白墨抚弄着她的头发,不一会,她就睡熟过去了。
把绷带缠在手上,白墨叼着香烟对戴维道:“我不和他们的人一起行动,那些笨蛋,这么多人让人围着打……”戴维苦笑着没的搭话,英军的狼狈不堪是因为武装份子集结了大部分力量来围剿,而武装匪徒歼灭那支美军小分队之后,人手明显不多了,这也是白墨能完成拔掉火力点的根本原因,而不是白墨比整支英军小分队更利害。
并且英军的行动,是有目的的,这就让匪徒们可以设下伏击;而白墨的行动?戴维心想:白墨是说他有目的,可很多时候,连他这个搭档也不知白墨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他完全没有一个士兵的素质!
但也正因为这样,武装匪徒很难捕获白墨的轨迹。这一点戴维倒是不反对的,所以他也就没有反驳白墨,只是问道:“你想怎么样?”白墨把烟头扔在地上,指着外面的楼房说:“我们冲出去。”
戴孝维听了很有给自己一巴掌的感觉,怎么会去问这个家伙要行动计划?白墨的行动计划就是没有计划。戴维只好说出自己的想法:“嘿嘿!听着,他们带着卫星信号发生器出去时,我们从另一个角度冲出去,然后过了那幢楼房,再兜个小圈子过去,OK?”
白墨点点头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名英军少校过来把对讲机递给白墨,没等他离开白墨就把对讲机的电池拆下,要不戴维对他说留着有用,白墨扔了它的心都有了。
这时那两名去安放卫星信号发生器的英军出动了,武装匪徒开始向他们射击,教堂里的机枪组和狙击手开始压制匪徒们的火力,白墨跟着戴维身后,从教堂侧门冲了出去,很明显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当白墨到达神父说的地点,他才发现神父原来说的是中文,不标准的中文“唐人街”。中国式的牌坊,中国式的招牌。不用地图,白墨也知道这里没有错了。但这时一间被砸烂的商行里发出了惨叫的声音,白墨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戴维在他身后摇了摇头,这个家伙还说不要当超人?
白墨却没有空去理那么多!他听到国语的惨号声,混身的热血就沸腾起来,也许他不够稳定,或者他不分主次,但如果见到同胞遇难连伸手搭一把都不干,他就不是白墨!就是因为个性相异才会有不同的人,有的人只顾自己死活,有的人只关心身边的朋友,但有的人却天生的路见不平,就会拔刀相助!白墨就是这种人。
他冲进那商行里狂吼一声,扣动了扳机,巨大的冲击力把在少女两腿之间进行兽行的家伙打飞,白墨抽出刀子,一刀就把一个要逼那少女给他口交的家伙,那根东西切了下来。没有理会那在被阉了的混蛋的惨叫,白墨一枪一个把蹲在地上抱着头的三个家伙轰倒在地。然后脱下外衣帮那少女披上。
戴维走进来,检查了地上倒下的几个暴徒,突然说:“白,这次你有进步,还知道留了个活的……”白墨发狂一样冲了过去,把那刚才第一个被打中,一时没死还在喘气的暴徒扯起来推到墙边,一刀就把他阉了,不理鲜血喷溅,白墨疯狂的挥刀冲他脸上狂斫!嘴里狂骂着:“操你妈!你们地震我们给你捐钱!你们海啸我们给你捐钱!你们就这么遭踏华人!……”骂到最后,白墨无语推开那个脸已血肉迷糊,眼睛被剜出,舌头被割断的家伙,任他倒在地上抽搐,白墨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落。
这时一个老头蹲在那女孩边上,老泪纵横安慰着那个女孩,白墨大喝一声:“你现在出来哭个屁啊!她是你女儿?你有手有脚,你刚才为什么不会反抗?”谁知那老人跑到里面房间摸出一把左轮指着白墨惊恐地说:“你不要逼我,不然我会开……”
白墨狠狠扇了他一耳光,把他打得枪都跌在地上,白墨怒道:“你敢开枪!你他妈的要敢开枪就不会这鸟样了!你难道就不恨这些暴徒吗?”老人坐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说:“他们抢光了我所有的积蓄!我老朱大半辈子的积蓄,被他们抢光砸光,我的女儿……呜呜……”
第十四章 进入旋涡中心
“他在说什么?”戴维凑了过来,当白墨给他翻译了老朱的话以后,戴维也感到不可思议:“那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向他们开枪?上帝啊,你,你还有枪呢!你买枪是为什么?”
老朱摇摇头,露出一个凄怆的苦笑说:“不能反抗啊,不然的话,暴动平息后,当地人会指证我枪杀了他们,我会被枪毙的……等当地人消了气之后,自然会和平起来……我还有一些不动产他们抢不走……生意还可以慢慢做,钱还可以慢慢赚……闺女,我们当被鬼压吧……”
“不!”那个女孩尖叫起来,她捡起地上白墨刚才扔下的刀,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胸膛。
老人扑到少女的身边,大哭起来,他的嚎哭的内容却更让白墨把牙咬得格格作响,因为老人始终在哭诉的,不是少女的惨遭毒手,也不是后悔他没有家庭危难之际挺身而出;而是在哭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今后无人养老之类,让他的日子如何过去这类的。
戴维听了白墨的翻译,重重地踢了一下边上的柜子,愤怒的走出了这个商行。白墨摇了摇头走出了房子,这时临街一幢焊死了楼下铁闸门的五层楼房上,有人用台语对着白墨大喝着:“利啊虾米阿扁派救宛?”白墨以前和一个福建同学玩得很好,闽南语大致能蒙懂几成,就对他叫道:“不是,我是大陆来这里的游客!”
那人很有点失望,大约他见白墨和一个美军走在一起,就以为是台湾地区派来的部队。白墨见他要缩回身子,就对大声的叫他去邻近那个有机场的城市,估计大陆政府很快会有撤侨的班机来。
谁知这引起临街这幢小楼上许多的嘘声,这幢楼上的人们用闽南说着什么“安啦,我们有邦交,你们都没有,唬烂谁啊,中国人最会唬烂人!”之类的话,竟把白墨好一顿数落。这时另外的一幢较大的楼房上放下绳子让白墨爬上去,他们是大陆的商人。
上去以后白墨和戴维惊讶地发现,这一幢小楼几户人家基本没有怎么被抢!那中年的主人握着一把水龙管说:“敢来我就捅死他们!我们福建人最团结,他们来砸我们的店,对面那幢楼是潮州人,就一起煮开水淋暴徒,我们都没事!”
这个中年人的儿子英语很好,把他父亲的话翻译给戴维听了,戴维苦笑起来,这都成中世纪城堡战了。白墨喝了一口浓得吓人的茶,不解地说:“那街口怎么还有那么多家被砸毁,我们还见那一家的女儿被……”
“他们是台湾人!还是独的那种,他们最坏了,他们是看不惯钱慢慢被我们大陆人,就是温州、台州、福建出来做生意的人赚去,所以就操纵选举,又指使本地一些黑帮来搞乱,因为他的衣服、鞋子质量不够我们的的好,钱又多,当然不行了!”中年人说得很气愤。
“那你们就见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