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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无不胜-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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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我想,这个案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难题,不过就是时间比较紧。”

“废话,要能让你查上一年,我们要这么紧张吗?这是赌城!”她嗔怪地别过头,自顾喝着咖啡。

白墨想了想说:“赌城?嗯,有道理,我有一个法子。你刚说西欧的豪客,为什么要住那普通双人房?”

“不是和你说过,为了图个好意头吗?他每年来都是住在那间房,他认为那间房会带给他好运。”

“赌城的习惯?”

“对,赌城的习惯。”

白墨抹了抹脸,说:“好吧,那我有办法了。我也要一个好运气。”

“运气?”

“是的,赌城的习惯,刚才全无头绪,我们接吻了之后,就有眉目了,所以,我应该再来一次,我就能解决时间紧迫的问题。对了,你得拒绝,和刚才一样。”

她还没有说出话,白墨又一次让她失语了,轻轻地接下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面上,这一次,白墨的双手没有再捉着她的手,而是环着她的纤腰,任由她的双手在背后捶打,直到最后勾住白墨的脖子。

许久之后,白墨的唇离开了她的唇,但他们仍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白墨说:“Kate,我知道安琪儿的丈夫没有死,我知道怎么说服外交官混回西方,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找回安琪儿,再来一次吧,我想应该会找到的。”

“你说什么?安琪儿的丈夫没有死?服务生试过没气的,这怎么可能?难道服务生说谎吗?服务生没有前科,是个本地人,出名的老实……”她喘着气抛出一大迭问题,而无隙去计较白墨正抱着她。

“服务生没有说谎,宝贝,再来一次。”

过了一会,她说:“不,不要在这里!”

“啪”那是用脚关上房门而引起的声音。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伤疤?啊!”

“我们,我们现在,在研究的,不是,不是我的伤疤,Kate,亲爱的,我们在研究的,是此地的安定,多么伟大的情操啊,对不对?天啊,你小声一点,难道没有人会投诉吗?澳门真好……”

…………

她包裹在床单里,从背后紧抱着白墨,把下巴搁在他那伤痕累累的肩上,抚摸着他胸前的疤痕,不经意间摸到那个串在项链上的钻戒。她把它拉到白墨肩上,问道:“这是什么?”

“我太太给我的定情信物。”白墨抽着烟,平静地回答。

“你刚才一直带着它?”

白墨把烟递到肩头她的嘴边,让她抽上一口,点头道:“是啊。一直带着,在我经历生与死边缘时,是它支持着我走过。”

她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说话,带着很明显的火气:“下次不许带着它。”

“不行。”白墨的回答很简练,很平静。

她松开了手,裹着床单移到床的另一侧,别过脸道:“那你把我当成什么?她的代替品。”

白墨手上的烟,已燃尽了,他扔下烟头,开始穿衣服:“聪明的女人不会问蠢问题,除非为了假装自己不过是一个花瓶。我们是知已,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我们是知已,你很了解我,我也很认同你……”他系上皮带,拉好领带,再拉上拉链。

她裹着床单坐了起来,冷笑道:“不不,在我没有发现它之前,我也许认为我很了解你,但现在不,也许我该承认我是一个花瓶,OK?”

“不要侮辱自己,因为你也在污辱我。”白墨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吗?我们是知已,这不很好吗?何必要弄得大家不开心呢?”

“天啊!知已还要上床的吗!”她突然提高了音调。

白墨已经穿好了衣服,叼上一根烟,耸了耸肩面对着她说:“那么,不上床时,我们是知已。”

“那上床呢?你不要告诉我因为你为了某种原因见不到她,然后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需要找一个替代品!”她那美妙动人的大眼睛溢着泪水,就这么楚楚可怜地望着白墨。

白墨走过去,不理她的捶打,吻了她的额,走到房门口转身说:“上了床是性伴侣吧?最佳性伴侣,我想你的邻里都不会反对这一点;下了床就是知已。至于原因,我说了,我们是知已。你太了解我了。我也同样太了解你了,接下来你该让我滚蛋了吧,OK,叫我滚吧,并用你手上的枕头扔我。”

“死大陆仔!滚!”

第十章 要查案?扯傻蛋

一个枕头砸在白墨脸上,他笑道:“好梦,明天晚上我去接你下班吃晚饭。如果去不了,我会给你电话的。”不过最后他说得很急,并快速关上房门,接着传来陶瓷台灯砸在门上的声音。

白墨隔着门说:“下地要穿鞋,OK?不要扎伤脚了。宝贝,明天见。”

当白墨到达酒店时,他要回自己的房间,从出电梯开始,已经要经历七次以上的搜身和出现证件、一系列的盘问,因为有大人物来了。白墨终于走到自己的房间前面,而没等他的手触摸到门把手,门就已经有给他打开了。

那位年老的先生,眉目间仍可以看出年轻时的风采,不用介绍,也知道他是那位不论那个政府时期下,都是一言九鼎的人物。白墨站在过道里,望着他的眼睛,因为岁月的关系,已显得浑浊了,但白墨却很清楚的感觉到锋利,锋利,那眼神还有不息的生气,又是一个脑袋没有随身体一起老去的人。不知算是造物主对优秀的脑袋进行的奖励或惩罚。也许都是,总之,白墨知道,要弄好这个案子,就算让这位年老的先生认同自己,否则的话,案子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白墨刚要开口,那位年老的先生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萧筱湘仍在继续她那冰冷的问话,实话说,白墨不知她怎么可以撑这么长时间,稍听了几句,白墨就皱起眉头,然后他向萧筱湘示意停下。

杨文焕做了一番介绍以后,白墨打完招呼并表示了对这位老先生的敬慕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开除他。”他就这么指着那位保安主任,对那年老的先生说。这让那老先生的脸上浮出一种调侃的笑容,白墨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他说:“我怀疑他和这案子有关系,所以要求拘押他。”

老先生的嘴角挑了起来,他没有露出不以为然、或是讽刺的神色,在于他的地位和声望来说,不需要这样的去表达自己的存在,如果一定要描述他的表情,那不过是准备在看一场猴戏。

是的,围观的人高高在上不为所动,不论猴子翻几个筋斗都对看客不能动摇什么,如果表演的好,也许看客在给钱以后会扔着香焦给猴子。白墨明白了为什么这位老先生会一直看着萧筱湘盘问下去,要知道萧筱湘自以为得意的冷酷外表和举止,在这位先生眼里,不值一提,他会看下去,正如围观猴戏的人,不会去要求猴子停下来一样??看戏的乐趣就在于猴子翻筋斗,它越折腾,看客越能得到乐趣。

白墨点了点头,他必须改变一点,起码得让这位先生平视自己。平视,这是必要的,否则不论他表示支持也好,不支持也好,不过是扔不扔香焦的区别。

走到那位保安主任面前,白墨端倪了一下这位保安主任,这是一位白人,或者是葡萄牙人。白墨找了张椅子坐在他面前,对他说:“先生,我觉得很可能你有嫌疑,不不,你不是被捕,只是我觉得你有嫌疑,OK,我想做一个测试,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要求除非必要的人,比如保镖,否则的话,这里只留下我,你,和你的老板。”

那位先生站了起来,其实以他的年纪,正常是由旁人搀扶着走几步都要发颤的了,但他站起来,很干脆利落,不带一点老气,如果不是脸上手上的老人斑出卖了他,很难让人相信他的年龄。

他说:“你们都出去。”他不要保镖,在他自己的酒店,他有自信,并且他觉得他没有老,他可以应付可能的问题,所以他说都出去。然后坐回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示意白墨开始,如同催促猴子快翻跟斗。

白墨的手心开始出汗,在以往的行动无论多凶险,他都有足够的自信,但这次,他真的没有绝对的信心,也许,这是赌城的规矩,每个来到的人,都是赌徒,每个人,都需要好运气,白墨深吸了一口气,他希望自己能有好运气。

“你带钱没有?”白墨这么问那个保安主任:“OK。拿一张一百块的出来,对,人民币,好了,把它交给你的老板。”然后白墨自己也掏出一百块,递给那位先生。那位先生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白墨对那保安主任说:“好的,现在,我们来竞拍这二百块的钞票,每次加幅最少五元,开始,你先来。”

“谁出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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