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我来说刘茜能够重生。我也没去更正他的说法。只是什么都没说的就走了。其实
在生命中所经历过的,只要是真实的,就是属于你的幸福。好好珍惜你所拥有的一切吧……真实而无价!不要去苛求太多的完美,也许只有那死去了的爱情才能永恒吧!若是情路一生只有这一遭,我做到了无悔无憾。偶而翻开一起走过的日子,我知道……我闭上了眼,但是没有闭住泪水…我知道自己是幸福的。
修2 29
(更新时间:2004…12…31 0:31:00 本章字数:1753)
这天,江振华派了司机来接我,说是要问我一些问题,并且开会讨论一下,我自然不反对,就去了。
屋里面有很多的人,估计就是被他叫来听我的说什么话的人吧!当然了,那两个老狐狸也是在的,也没为我介绍,就直接问到:“小曹啊,我们中央现在对西部大开发有些分析和看法,你就向我们说说你的看法吧!”末了接了一句:“实话实说,别顾虑什么!”
话都说道这个程度,我也只有说实话了,而且看来在做的 大多是中央的人物,我打消了自己的一些顾虑,开口说道:
“我认为在西部开发的前提是保护好环境。我的老家是在农村,当我 还是小男孩时, 村庄附近有条小河在
流淌,沿途有湍急的水流、清澈的水潭,还挂着一条瀑布。我和朋友们过去总在那儿游泳。玩耍。”
如今,这条河流只剩下几个水坑,里面挤满了蝌蚪。 蝌蚪泛滥是因为该地区的水鸟几乎都已消失。 已没有东西吃掉这些蝌蚪了
我的
家的附近这一幕生态退化的景象在中国司空见惯。中国已陷入了环境危机。与前苏联一样,信奉“先生产、后生活”的中央计划经济对环境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不过,在中国,人口与地域特点放大了这种代价。中国只有大约一半的地域是可居住的。因此中国13亿人口(占全球人口的五分之一)中的大多数都挤在仅占全世界7%的耕地周围。
工业化和城市化又以人类历史上空前的速度加剧了上述情况带来的压力。在过去的20年间,大约2亿人口从农村迁往城镇。到2020年,预计还将有3亿人口迁移。
对许多人来说,目前在中国发生的环境危机与世界其它地方的环境问题有着本质的差异。在其它大多数地方,退化只是程度问题,而在中国这是绝对的。
除非中国对目前的发展方式作出彻底的改变,不然的话,国内大片区域的生态崩溃似乎是确定无疑的。过去30,中国北方几十条大大小小的河流已经干涸。作为中华文明的母亲河,黄河之水每年大多数时间都不再流入大海。
由于蓄水层被抽干,华北许多城市的地下裂开了巨大的地洞。沙漠覆盖了中国18%的土地面积,而现在正以每年几十万平方公里的速度扩张。即使是深居北京中南海高墙内的国家领导人,也难以幸免每年春天来自北方的沙尘暴的侵袭。
全国30%以上的地方会降酸雨。如果二氧化碳、二氧化硫和氧化氮的排放以目前的速度继续上升,那么到2010年,许多城市的空气将令人几乎无法呼吸。
不久前我们
来直言不讳的国家环保总局(SEPA)副局长潘岳坚持认为,中国的发展道路不可能持久。潘先生表示:“如果我们继续走传统工业文明之路,就没有机会实现可持续发展。中国的人口、资源、环境容量已到了极限,可持续发展理念与新能源的利用成为我们惟一的可行之路。”
潘先生并不是中国第一个发出这种警告的人。1982年,一项有关自然保护的条款写进了宪法。但 我说知道的
一些消息人士与专家说,潘先生的措辞反映了中国政府新的、前所未有的决心,重新勾画中国的环境前景。
中国官员和学术界人士说,“科学发展”这一新口号概括了一系列新的政策、法律和规定。其中一些已经公布,但许多尚无宣布。中央政府计划通过这些新的政策和法规,推动一场新时代的商业和政治改革。
最明显的改革领域是能源使用。拘
国环境规划研究院最近发表的一篇研究论文指出,空气污染带来的人体健康开支已占年度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至3%。如果中国继续目前的发展道路,到2020年,这项开支将达3900亿美元(合2100亿英镑、3200亿欧元),相当于国内生产总值的13%。
这一研究指出,在中国最大的11个城市,因烟灰和其它漂浮在空中的微粒,每年过早死的人数达5万人,40万人感染慢性支气管炎。如果情况没有改观,在2010年,每年过早死的人数将达大约38万人,估计到2020年,这一数字将升至每年55万人。
因为这样,中央方面
曾经策划一系列措施减少空气污染物,其中绝大部分是煤炭燃烧的排放物。中央希望,到2020年时,把对煤炭的依赖度从目前占能源需求近70%降至60%以下,方法是加强清洁燃料源的使用,如天然气、核能、水电和风能,以及其它可再生能源。
修2 30
(更新时间:2004…12…31 0:55:00 本章字数:2353)
我们的
分析师认为,中国的汽车业甚至在酝酿更大的转变。中国以汽车为中心的发展模式已成为近年来经济发展的中流砥柱,全球所有大型汽车公司都在中国投资,或承诺大规模投资生产设施。由迅速增长的汽车销售所带来的附带利益非常庞大。每辆汽车都需要好几千个零部件、几百家供应商(如果不是几千家的话)、道路、停车场、驾驶学校、加油站和其它相关服务业。但目前许多官员和学术界人士质疑说,这种狂热的趋势是否明智。
不仅本已严重污染的空气中增加了汽车尾气,道路、停车场和其它重要基础设施也在吞噬稀缺的农业用地。总部位于华盛顿的地球政策研究所(Earth
Policy Institute)所长莱斯特•;布朗(Lester
Brown)说:“每增加100万辆汽车,就要用两万公顷的土地来铺设道路。如果那是农田,就意味着粮食生产将减少8万吨。”
中国汽车业发展的争论将如何发展,目前尚不可知。但反汽车的游说力量正在发展壮大,因为汽车堵塞了大城市的交通动脉,污染了空气,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粮食产量的下滑,而且长期而言,也对保持粮食安全的政治原则构成冲击。
虽然使用混合燃料(汽油和电力)的汽车成本较高,不过看上去,要外国汽车厂商在中国生产这类汽车的压力可能会加大。而且从长期看,很可能出现以氢为燃料的交通系统。清华大学科学家领导的一个研究小组已成功研制出一辆氢动力客车,不久将在北京街头试运行。
因此,中国的环境挑战极为严峻,在使用清洁燃料和其它可持续发展形式方面,中国政府可能将被迫领导全球潮流。
但是,有专家们说,这一切都得付出代价,其它许多计划措施也是如此。这些措施将通过逐渐提高汽油、水、电力、煤炭以及其它能源的价格,促进能源和资源的节省。有必要的话,还将通过提高税收,为环保型基础设施的推广提供资金。例如,据智囊机构——北京绿色城市环境能源研究所估计,到2020年,对柴油和汽油的征税预计要提高60%。
从很多方面说,这些代价都意味着弥补一种“环境赤字”,这种赤字是在过去20年的快速工业化过程中产生的。为环境赤字提供资金将给中国制造业的竞争力带来冲击,而要对冲击的实际结果作任何精确评估,目前还不可能,但很多观察家表示,代价将相当巨大。
中国一位环保人士说:“一方面,中国是全球工厂;另一方面,它正成为全球的垃圾场。”官员们表示,中国的环境恶化是个全球问题,发达国家应该分担为恢复环境健康所需的资金。即便如此,那也需要时间。中国政府所面临的最紧迫的挑战是——如何遏制在环境问题上最严重的犯规者:地方政府的行为。
中国人大环境保护委员会前主任曲格平表示:“我们可以发现,许多当地政府为扩大生产,以牺牲自然资源为代价,并追求规模,崇拜外国(投资者),同时搞形象工程以及受政治动机驱使的开发项目。许多地方官员的见解与科学发展的原则有很大差异。如果不改变他们的观点,你就不得不担心,我们无法实施科学发展的观念。”
地方政府的问题是制度性的。评定地方领导人业绩的标准是,他们取得了多少GDP增长、帮助创造了多少就业机会,取得了多少看得见摸得着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