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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683年(天和3年)清政府统一台湾,次年宣布开放海禁。公元1685年(贞享2年)令福州、厦门官员运糖赴日销售,日中贸易额上升,日本成为入超国。日本没有相应出口货物,不得不以金银支付,引起金银大量外流。同年(公元1685年)幕府制定“贞享令”,放弃了明末的自由贸易政策,把日中贸易额定为每年白银6000贯(荷兰为3000贯),支付手段也由金银改为以铜为主。公元1715年(正德5年)又制定“正德领”除保持原定贸易额外,又限制赴日船只不得超过30艘(贸易额仍为6000贯),并须持有幕府发放的“信牌”。后因铜也日减,幕府开始附带出口海参、鲍鱼、鱼翅、海带等海产品及黄铜、镀金、描金等器物及名瓷“伊万里烧”,这些商品在中国备受欢迎。中日贸易在当时日本锁国下,居日本外贸首位。中国货输日者,以丝、绸、各类纺织品、书籍、字画、文具、茶、瓷器、漆器、中药材、香料、皮革等为主,其中书籍数量特别多,幕府不但自己收藏翻刻,还令各藩翻印,使中国不少典籍国内失传者,却在日本得到保存。如日本学者林春斋将中国散佚在日的汉籍16种百余卷汇集成《佚存丛书》出版,使能再现于中国。
当时航日的中国船只多由南京、宁波、温州、厦门、漳州、广东等口岸启航,经舟山群岛,横断东海,
直驶长崎。日本对中国贸易多方限制,整个德川时代日中贸易只限长崎一港,且贸易方法也限制甚严。公元1637年(宽永14年)起,规定中国商人投宿日本人家,其投宿处称“差宿”,公元1666年(宽文6年)废差宿,指定街道投宿这种街道称为“宿町”。公元1688年(元禄元年)又进一步在长崎建立“唐人坊”,凡赴日中国商人必须住唐人坊的围墙内。尽管日本对中国贸易严格限制,中国文化还是随着贸易传入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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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3…23 9:47:00 本章字数:3643)
面对这个形式,作为西部主管的我自然就是被找到了中央去商量对策了;面对这几个老狐狸;我不得不说出自己的看法;〃现在阿北方联盟起内讧
;这个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绝好形势。
在打击阿富汗塔利班势力的时候,人们记住了北方联盟的名字。当时为驱逐塔利班这个共同目标,阿富汗北部地区各个军事派别曾联合在一起并肩作战,而现在塔利班这个共同敌人失势后,他们又在为各自利益卷入危险的冲突之中。
并且正副国防部长互相较劲。阿富汗北方地区主要由乌兹别克族人、塔吉克族人和哈扎拉族人控制,这些过去的“朋友”现在互相敌视,不同派别间小规模的冲突和交火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目前人们最关注的是代表乌兹别克族人势力,同时也是阿富汗新政府中任副国防部长的杜斯塔姆将军和塔吉克族军阀阿塔·穆罕默德之间长期存在的敌对状态。后者背后的支持者是阿富汗首都喀布尔中央政府中很有势力的塔吉克族人,其中包括现任国防部长法希姆。
目前阿塔正在通过收买或围剿杜斯塔姆的手下,来逐渐扩大其在北部地区的势力范围。阿塔现在控制了过去被看做是通向北部的关卡马扎尔市。这个城市一直被认为是由乌兹别克族人、塔吉克族人和哈扎拉族人三股势力共同控制的。在这种情况下,对乌兹别克族人很有号召力并且和土耳其关系密切的杜斯塔姆将会觉得被逼到了角落中,从而采取危险的行动。
一位观察家说:“在阿富汗北方真正的人物依然是杜斯塔姆,而不是总统卡尔扎伊。杜斯塔姆之所以被削弱是因为阿塔得到了来自国防部长法希姆的支持。”
用美国人的武器瞄准对手
;在公众场合杜斯塔姆和阿塔都有意淡化相互间的敌意,把冲突推到下级军官身上。阿塔对西方媒体说:“问题出在地方上的一些小人物身上,北方各派领导人都是相互友好的。”但这些话很难让人信服。马扎尔当地人说:“如果美国人不在这儿,他们早就打作一团了,美国人是他们惟一忌惮的。”
其实杜斯塔姆和阿塔之间宿怨可谓由来已久。1992年苏联势力从该地区撤出后两年,杜斯塔姆的军队就把阿塔和他的追随者赶到了山区。后来阿塔的势力纳入马苏德的北方联盟势力范围,而杜斯塔姆出于对抗日益强大的塔利班的目的,也加入到北方联盟的阵营。在清剿塔利班的过程中,杜斯塔姆和阿塔的力量都成为美国在当地的重要盟友,并得到了资金和军火物资的支持。而现在他们都用美国人提供的武器瞄准了对方。
而小摩擦可能成大冲突
,阿富汗北方的重镇马扎里沙里夫也成为一个焦点。法制缺乏和犯罪泛滥成为这个城市最大的问题。此外,在阿富汗新中央政府建立后,如何尽快将盘踞北方的军事派别解除武装,让他们上缴武器也是当务之急。联合国正在积极争取推动这一进程,但目前除了通过武力收缴了一些小型武器外,基本没有进展。
不少 人士认为阿富汗中央政府应该采取行动,在当地派遣关键性的警察或安全部队,否则局势将会恶化,各方的耐心将会消失,小摩擦将会演变成大冲突。
一级准尉阿米拉里·尼亚佐夫及其手下经过五个小时的艰苦跋涉才抵达靠近阿富汗边境一座孤零零的山头———他们接到线报:这里正进行一宗毒品交易。在守株待兔4小时后,尼亚佐夫听见了脚步声,寻声望去,一群阿富汗人正偷偷摸摸地穿过这片斜坡。“谁?”尼亚佐夫一声怒吼,并向空中鸣枪示警。这些贩毒者在匆忙还击后,丢下31千克毒品消失在夜色之中。
目前,贩毒分子已经将阿富汗、塔吉克斯坦边境变成了向俄罗斯和欧洲贩运毒品的理想中转站,尼亚佐夫的工作就是负责追捕这些人。尽管这里崇山峻岭、地形险要、雷场密布,但毒品贩子仍然有组织、有计划地秘密绕过塔吉克斯坦和俄罗斯的边防部队。
边境贩毒日益猖獗
;九一一恐怖袭击后,美国在阿富汗发动的反恐战争,使经由塔吉克斯坦的贩毒线路出现了短暂的平静。但仅在今年头六个月,塔吉克斯坦政府禁毒官员就缴获了大约5。2吨致幻毒品,是2002年同期的两倍。专家估计,这只占实际毒品交易量的10%。
由联合国援助的塔吉克斯坦禁毒署署长拉斯塔姆·纳扎罗夫少将警告美国,在消除阿富汗的奥萨马·本·拉登和塔利班的威胁同时,决不能忽视贩毒。“贩毒、恐怖主义、伊斯兰极端主义势力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不能先打击恐怖主义再禁毒。”拉斯塔姆·纳扎罗夫少将说。
充当毒品中转站的塔吉克斯坦也深受毒品之害。该国的瘾君子数量正急剧增长。据纳扎罗夫介绍,塔吉克斯坦的官方统计吸毒者人数大约为9000人,但实际数字却高达55000甚至更多。尽管塔吉克斯坦官方统计的艾滋病病毒(HIV)携带者人数仍很少,但是,吸毒人数的增加使该国HIV携带者的数量达到了历史最高值:官方登记的艾滋病病例从几年前的4例增加到了目前的92例。
在塔吉克斯坦的首都杜尚别郊外,有家该国最大的戒毒中心,法里邓·萨罗波夫就是这里收治的一名病人。1992年,塔吉克斯坦陷入内战,萨罗波夫开始吸食大麻,7年后,他开始注射海洛因。“当海洛因刚刚面世时,简直就像一瓶啤酒那样便宜。人们甚至可免费得到它们,”萨罗波夫在戒毒中心用发颤的声音说,“我们并不知道这玩艺会让人不能自拔。”
而毒贩的装备很先进
。据联合国禁毒官员介绍,由于美国大部分反恐行动都在阿富汗南部地区进行,海洛因的生产正逐步转移到阿富汗北方,并开始利用中亚这条走私路线。目前,阿富汗北部和维和部队抵达之前没有什么两样,仍然主要受地区军阀控制,这些军阀用走私毒品换来的资金养活私人武装。依据俄塔边境协约,塔吉克斯坦与阿富汗接壤的1200千米边境线由10000多名俄罗斯边防军官兵协助守卫和监管,只有二线的防御工作才由塔吉克斯坦边防军承担。
塞达托·莫佐耶夫上校是大约700名塔吉克斯坦边防军人的指挥官。据他介绍,那些毒贩们的装备极其精良,他们使用卫星电话接头,装备夜视仪,还常常身穿俄罗斯制服愚弄边防军,有时则乘边防军人开饭时偷越边境。
相比之下,塔吉克斯坦边防军的装备就太落后了。他们在巡逻时甚至连向基地呼救的对讲机都没有。在一个边防哨所,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