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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言风语不绝于耳,胖胖的主一边听,一边嘲笑:“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多情种子。不过你以为自己的滥好心就是对的了?”
“我知道我的答案对你来说是错的,但错又怎么样?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临危不惧地看着他,虽然低声,但字字千斤。
胖胖的主无言可答,冷笑一声,转身走了开去。
“萧彰,我真服了你了。”殷初在一边抚额长叹,“你的选择……唉,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说即没选择老太,也没选择爱人了,原来你两个都选了呀。这还真像你的答案啊!看来这次,我们只有听天由命了。”
正说着,胖胖的主已经把司泰的记忆体放到了播放器里。我始终对这个好像流氓似的帅哥很感兴趣,在他的身上,我能看到所谓的大将之风,率性而为。因此他在这道问题上会做何回答呢?我不禁好奇。
“参赛号码01。……”
等了好半天,播放器里没有一点声音。参赛者们开始交头接耳,略瘦的主觉得事情不对,也跑过来看,两个主把播放器翻来覆去地看,始终也没找到什么名堂。
“你们什么都听不到,因为我根本什么都没想。”司泰环抱双手,发出了好整以暇的声音。
“什么都没想?”众人又一次大声喧哗起来。
连晶体都读不出司泰脑中所想,这怎么可能呢?我惊奇得张大了嘴。在记忆中,只有从事高级谍报工作或者被改造过脑部的人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司泰,太不可思议了!
“我劝你们两个快点把播放器丢掉。记忆体因为想窃取我脑中的信息过度运作,内部已经快被烧坏,现在播放器又拼命地想读出记忆体的内容,双股热量混合在一起,播放器估计一两分钟后就会自燃。”司泰语气轻松。
两个主面面相觑,又同时看了看司泰,立刻明智地把播放器放在了讲台上。然而还没等他们两个走回原来位置,播放器火星顿放,一阵“噼啪”声后,播放器整个燃烧起来。除了司泰外,所有看到这个场面的人都惊惧了。火光映衬下,大家的脸上都写着一句话“这个司泰真是名不虚传,不简单!”
“啊,各位参赛者听好。”两个主清了清嗓子,似乎还没从恐慌中恢复过来,两张脸都硬硬的,“下面公布本轮竞赛的答案。答案是——除了救老太外的全部答案都正确。经统计,回答救老太的共有三十人。下面我报一下号码,报到号码的人都是淘汰者。105、52……124……”
当报出我的号码时,参赛者们疑惑的眼睛都注视在了我的身上。或许他们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一个“知道竞赛内情”“被内定为主”的人会这么快就被刷下了呢?
还是输了。
而且是输得不伦不类。
我苦笑一声,意兴阑珊地正准备跟着淘汰者的队伍出去。
突然,头顶的监视器突兀地传出了一声阻拦,“慢着。124号先别离开。”
我诧异地止住脚步,抬头看着监视器屏幕。只见屏幕上的人像是竞技赛的主审,那个魁梧的青年人。他正对着我的脸,声音洪亮地说:“经审查人员一致审裁,124号的选择虽然有一部分不合正确答案,但是为兼顾两面,也算是呕心沥血有情有意。特此通融其通过此轮竞赛,请监察人员修改淘汰记录。”
“可是主审!”胖胖的主一脸不甘地嚷了起来。
“你先别管了。”主审截住了他的话头说:“你再对我反对也没用,因为这是上头的意思,懂了吗?124号,你现在可以退回原位了。”
啊?这,这是真的吗?我回头望望殷初,他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但是他,参赛者和监察者都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呆住了。
但就在一片连苍蝇飞来飞去都能听得见声音的寂静中,监视屏里传来了一声冰冷沉重而刻骨铭心的呼唤,“Maria,I wait for you。 Hurry up!”
一瞬间,我怀疑我的耳朵出故障了,要不在这个时候,我怎么会听到他的声音?
我再看向监视器,那个青年主审已经不在了,但是屏幕上却出现了另外两件让我心惊胆战的东西。一根吊坠是倒十字架的项链,一个齿轮型的手镯。
我的耳朵没坏。没错,真的,真的是他。
“神秘男子!”刹那间我连思想都停顿,不顾一切地冲到监视屏前,我拼尽肺腑之力喊叫:“神秘男子,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你快出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注:
Act…Utilitarianism——行为功利主义。将效用原则直接应用于特定条件的特定行为,以判断哪一种行为是对的。即此时、此地、此种情况下会产生最大的效益,则这一行为就是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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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推荐】炼狱 by:幽呼(虐文,未完,现至第36章 )
《炼狱》 第三十一章 极乐圣地 (上)
我蹒蹒跚跚地走着,刚才石室里主的严厉训斥,殷初的拼命拉扯,现在朋友们焦急的疑问以及周围疑心的窃窃私语都仿佛不存在似地没有一丝感觉。从第一天进入森林监狱开始,这个全身黑色的男子就像一个巨大的影子围绕着我,他包含了所有的神秘。我隐隐有种感觉,他就是整个森林监狱的秘密所在,只要能真正接近这个人,走出森林监狱的日子指日可待。
曾经,我以为他是个鬼魂。因为他缥缈地存在于森林监狱中,忽而从树林中出现,忽而从石墙中隐没,穿着一身丧服似的黑衣,而且毫无真实感。我无数次地想过他跟踪在我左右的原因。如果一开始他只贪图我这具新鲜的身体,接近我或许是有理可循。但是如今,我早已不干净,更是像未盖保鲜膜的死鱼,从色泽到口味都腐腐烂烂。这样的我,还能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招蜂引蝶的荷尔蒙?
我并不出众,每一步都战战兢兢,混在这些谈笑自若地徘徊在“审判道”里的参赛者中太不起眼。他又怎么能从这些佼佼者中发现我区区萧彰的存在?难道只是因为我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圣母玛利亚?
圣母,慈悲的神。未曾被玷污过,便已有了纯白无暇的双翼;未曾有付出,就已功德圆满。她是如此幸运。而我……我并未刻意追逐圣母的背影,从头到尾,我始终坚信自己是个无神论者。既然心中无神存在,又怎么会成为神的替身?天方夜谭!
“Maria,I wait for you。 Hurry up!”
我似乎又听到了他诱惑的呼唤。是的,他在等我,他就在某处焦急地等着我,等着我一步步地进入他的瓮中。他算计着左右上下每一步,他是个下棋的人,我十分的明白清楚,但我不懂他的局。
安无一一直安静地走在我身后,我没有感觉到他像旁人一样的探究的目光,他就是这样一个温柔聪明的人,不会把自己的感情想法强加诸在别人身上。我回头看,只见他低着头,眉头紧锁,一脸忧心忡忡,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萧彰,你刚才到底怎么了?突然就冲到监视器下去了,还平白无故地嚷嚷什么神秘男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神秘男子又是什么东西?”殷初瞪着眼睛玩味地看着我。
我惊疑地看了看殷初,“难道你听到那句话没有一点反应?我以为你会同我一样惊愕。”
“什么话?你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根本没听到什么特殊的话。你在说什么?”
“‘Maria,I wait for you。 Hurry up!’,这句话难道你一个词也没听见吗?他的声音虽然不响,但咬字清晰得很,和我站在同一处的你怎么可能没有听见。”
“听见个鬼。在主审宣布你并未淘汰后,我就看到你像中了邪一样冲出去了。你是不是太紧张,产生幻听了?”
“这当然不可能,就算是幻听,我又怎么会听到那样古怪的话。而且他呼唤的是Maria,这不是意有所指又是什么?”
殷初闻言顿时沉默起来,过了片刻,忽然目光闪烁地说:“或者,你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难道你想说我有特异功能吗?”我苦笑摇头。
“不是,别人或许觉得匪夷所思,但是作为‘神农氏’的我非常清楚。不论是化学作用还是物理作用都能使人的脑部受到操控。药物、催眠、电子脑等等。你听见的声音不是你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