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他们以往的认识真是大错特错了!所以,在场的人先是惊诧,然后是欣慰,最后竟有一阵寒意袭上心头。当一阵料峭的春风吹过时,他们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湿透。当然,没人能料到:这样的冷汗竟然要流上13年!
随后,皇太叔正式即位,这就是唐宣宗!这一年,他已经36岁了。这是忍耐、毅力的胜利,也是处心积虑和坚忍不拔的最好回报。这件事再次证明了一个真理:只有很好地保存自己,才可能战胜强敌,取得最后的成功。
宣宗一上台,首先要做的便是推翻武宗所做的一切。为了这一天,他已经等待了很久,再也无法忍耐了。所以,新天子立即开始行动!
第一个倒霉的是宰相李德裕。在会昌年间,李德裕可是“首席宰相”,威权赫赫,也是唐武宗最信赖的大臣。但是,对于宣宗来说,李德裕既然代表着先帝武宗,就是要打击的对象。于是,在新天子即位后的第8天,执掌朝纲近6年的李德裕就被罢相,从他的政治顶峰跌落下来,连他的政敌也没有料到会这么快!两天后,李德裕最有力的助手和同志、工部尚书兼盐铁转运使薛元赏也被贬出京师。
“痴呆”的皇太叔(2)
自从“安史之乱”以来,大唐帝国就没有一天安宁过:今天是这个藩镇叛乱,明天是那个地方发生兵变,后天又是朝廷内部闹党争,一直闹腾了将近100年的时间。不过,在宣宗当政的13年里,帝国竟然是出奇地平静:河北的几个藩镇虽然继续割据一方,却也老老实实,没有野心;朝野上下虽有波动,却很快就趋于安宁,人民可以安居乐业。在大中(宣宗的年号)年间(847~859年),即使比不上本朝的盛世——“贞观之治”和“开元之治”,却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太平之世”。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只要天下太平无事,就是无上的幸福。
在唐宣宗的“超绝睿智”面前,所有的朝臣、家奴都要冷汗淋淋。其实,宣宗整日面对这些人,心里又何尝“轻松”:因为他不能容许自己有丝毫的懈怠,更不想被人欺骗,所以只能全力以赴。在他执政期间,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实行了法治,使天下太平,但这种“法”的实质依然是“天子之法”,仍然是一种“人治”,而人治的最大悲哀就在于:它只能在短期内将国家治理好,而不能使国家永远强盛!
不错,在唐宣宗面前,所有人都变得“循规蹈矩”了。可是,倘若今后的天子不再是如此聪明的天子,这些藩镇、朝臣还会这样俯首帖耳吗?至于宦官们,也不得不收敛了许多,因为他们选错了人,竟然“种豆得瓜”,让一位“大智若愚”的人登上了皇位。虽然宦官们确实斗不过宣宗,但他们手中却有一件“百战百胜”的“法宝”:再造就一位新天子,难道你宣宗还真能“万寿无疆”不成?果然,13年后,唐宣宗病危,宦官们就把他扔在一边,另外拥立了一位昏庸无能的“懿宗”,使刚刚有一点起色的大唐朝又迅速走向衰亡。
所以,在皇权专制体制下,唐宣宗的作用毕竟是有限的,因为他只看到了眼前,没有为子孙后代留下一套制度,确保大唐的万里江山“永不变色”,确保国家永远太平无事。不过,放眼历代王朝,像他这样“韬光养晦”而登上大宝的又有几人?
崇祯帝:不动声色,铲除巨阉(1)
明朝天启七年(1627年)八月二十二日,天启皇帝驾崩。根据遗诏,信王朱由检登基,改元崇祯。虽然崇祯帝即位时还不足18岁,但是大家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位“少年天子”,因为他比哥哥天启帝、父亲泰昌帝要强得多。特别是,在即位之初,他就“不动声色”地铲除了那位人见人怕的“九千岁”魏忠贤及其党羽,巩固了自己的统治,建立起自己的绝对权威。
朱由检虽然从小长在宫廷里,锦衣玉食,但有一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使他有“切肤之痛”,那就是养母李选侍之死。对于朱由检,李选侍可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母爱。就是这样一位可亲可敬的长者,最后却忧郁而死,朱由检不能不受到极大的震动。很快,他就明白了养母的死因。原来,养母为人正直,不愿与客氏、魏忠贤之流同流合污,招来忌恨,被百般刁难,最后忧郁成疾,撒手归西。
养母的死,对朱由检幼小的心灵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使他逐渐感到人世间的复杂,开始对身边的人持怀疑态度。对于魏忠贤和客氏的一手遮天,他也有所警觉,开始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注意保护自己。
对于弟弟朱由检,那位爱做木匠活的天启皇帝倒是十二分地爱护,两个人的关系十分融洽。据说,有一天,当时还不太懂事的朱由检,竟然当面问过天启皇帝一个“非同小可”的问题:
“你这个位子我能不能坐?”
也许是兄弟情深吧!对这个“大逆不道”的问题,天启皇帝竟然笑着答道:“可以,可以!过几年,就让你来坐!”当然,这只是天启皇帝的一句戏言,没想到后来真的应验了。
不过,命运往往就是造化弄人,由不得你自己做主!天启帝突然撒手归西,竟然使朱由检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匆匆登上了皇帝的宝座。
天启七年(1627)八月,皇宫里突然传出天启帝病重的消息。到了八月二十二日,天启已经不行了,望着弟弟朱由检,眼光中包含着无限的哀怜、惜别之情:“你当为尧舜之君!”
一听这话,朱由检真是如“五雷轰顶”一般。不过,他很沉着,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错,所以他急忙回头与旁边的魏忠贤搭话,称赞他侍候皇兄劳苦功高!
这时,朱由检大概是悲喜交集:皇兄英年早逝,自己当然很悲痛;皇兄之死,竟意外地把自己推上了皇帝的宝座,心里自然有一阵欣喜之感。可是,魏忠贤权倾朝野,自己能否坐稳龙椅,朱由检也是心里没数。此番心境,是局外人难以体会的。
所以,在天启驾崩后,朱由检就在乾清宫里坐着,绝不轻易开口,一切顺其自然,没有人能摸透他的心思。
过了几天,朱由检正式登基。至于《即位诏书》,还是老一套:先是歌颂列祖列宗,再对刚刚过世的天启帝大唱赞歌,然后是叙述登基经过,公布新朝的年号——“崇祯”,最后以新天子的口吻说出了他的“治国大计”:
“朕以冲龄统承鸿业。祖功宗德,惟祗服于典章;吏治民艰,将求宜于变通。毗尔中外文武之贤,赞予股肱耳目之用,光昭旧绪,愈茂新猷。”
不过,这份《即位诏书》只是内阁大学士们的杰作,并不代表新天子的“真意”,因为内阁这时仍然是由阉党分子把持,所以在字里行间自然也充溢着魏忠贤的“旨意”。在某种程度上,这是魏忠贤给新天子今后的大政方针划出了一个“框框”,大有“既定方针”的味道。
对于这一切,新天子能甘心顺从吗?他还能容忍魏忠贤之流继续一手遮天吗?因为新天子在许多问题上不动声色,所以群臣暂时还找不到答案:以魏忠贤为首的阉党集团仍然心存一丝侥幸;而他们的对手,似乎看到了一点朦胧的希望;当然,更多的人还在拭目以待!此时此刻,这位新天子的心里到底在盘算些什么呢?那只有他自己清楚!
与前朝皇帝大不一样的是,崇祯对朝政是事必躬亲,认认真真地处理。
对于魏忠贤,崇祯像皇兄天启一样非常器重,该赏赐的照样赏赐,该荫官的也照样荫,绝不吝啬。至于皇兄天启帝原来准备赐给魏忠贤的匾额,崇祯也照赐不误。所以,人们似乎看不出新天子和魏忠贤之间有什么“不和”的迹象。不过,人们也不免有些怀疑:他们两个人之间果真如此融洽吗?就是新鞍配老马,也还需要一段“磨合期”,更何况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呢?
最后,就连魏忠贤也感到有点不对劲!九月初一,魏忠贤终于沉不住气了,便来了一个以退为进,假意提出辞去“东厂提督”一职,以试探崇祯的态度。奇怪的是,崇祯非但没有批准,反而好言相劝,命他安心任职。所以,魏忠贤这一招就像打在棉花上,没有发出力来。
当时,崇祯的处境依然非常险恶,因为他孤身入宫,周围全是魏忠贤的党羽,政府各部门也大多是由魏忠贤的死党把持。在这种情况下,崇祯帝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成问题,哪还敢贸然出击呢?
不过,崇祯深知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