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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壮观。还瞻仰了“八七会议会址”、“八路军驻武汉办事处旧址”、“三烈士亭”、“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旧址”。
给他印象最深的是“古德禅寺”,寺址在汉口解放大道东侧。清光绪三年(公元一八七七年)由隆希和尚创建,名古德茅篷。现存有天王殿、大雄宝殿、幻觉舍、观音堂、藏经楼等。主要建筑大雄宝殿是仿缅甸阿南陀寺形式建造的,顶部象征九龙拜圣的九座佛塔、九十六个九莲花墩、二十四天菩萨等,布局巧妙,结构谨严,门窗墙壁设计精致,修饰华丽,显示出建筑艺术的卓越成就。
他用身上仅剩的几元钱打发了三个晚上的住宿费和几顿便饭,用所带的邮票在邮局门口等待交易。刚到汉口,人生地不熟,第一天只是看了看行情,他突然发现有一些人异口同声地说;
“国家最近整顿邮市了,听说公安局准备上邮市来抓人,邮市太乱,国家发行八0年的邮票过剩,邮电局的集邮发行不下去……”
只见他们说得唾沫星子乱飞,活灵活现,有时又故意一个人对其他几个人说悄悄话,并由此编出许多叫人信以为真的小故事,用以欺骗众人。
卢俊雄一眼便识破了他们的伎俩,心想,广州邮市的邮倒们要比你们刁钻。于是他便坐待时机。一天过去了,当人们相信这些谣言后,邮价便下跌,越跌越没人买,越不买越跌。这时,他们乘机大量吃进。第二天下午,又有人四处说:
“前些时候听说的消息都是假的,不知是谁编瞎话骗人……”还装模做样地骂一顿。
第三天,奇迹终于出现了,邮市突然出现两个港商,大模大样地在邮市逛了一圈说:
“我要收购八0年的邮票,此票很受外国人青睐,谁有此票都给我送来,多多益善。”
人们听说,蜂拥而上,卢俊雄借此机会,把自己带来的邮票脱手。当地人见卢俊雄坐收渔人之利,哪肯罢休,他再也不敢“恋战”,匆匆南归。
可他在高二的时候,却咬咬牙舍弃了那条并非虚幻的坦途,从理科实验班转到了文科班,勇敢地站到了中学生谈之变容的“黑色七月”的面前。或许,他隐约中听到了某种更有吸引力的召唤?他的生命之舟陡然转了个方向,驶向蒙着神秘面纱的市场大海。
高二那个寒假,他组织了大陆第一个“中学生集邮冬令营”。各个学校有不少人报名。然而开营举办邮展那天,除组织者外仅来了一个营友。原来,报名者都忙于补习功课,有的班主任不让来。地市集邮协会负责人、校教务主任等赶来参加开营的典礼,卢俊雄的眼睛湿了。“异端”,他不过是一个不登大雅之堂的“异端”。
卢俊雄把他的心情写成一篇文章,寄给香港《邮票世界》杂志,竟获刊登。更奇妙的是,一些海外邮票商纷纷来函寄钱,托他购买邮票。因此,卢俊雄进入了“国际市场”。买到了一百元人民币的“错体票”(漏色、印倒、变体的邮票),寄出去可获一百英镑的收益。
一篇报道使他走向了世界。
美国、新加坡、马来西亚、日本、香港的邮商纷纷给他来信建立联系,连中日友好协会会长福田一郎也成了他的邮友。他们互通信息,有时一个月的交易额就高达一千英磅,盈利一万多元人民币。在那个时候的中学生眼里,这可是“巨额交易”了。
办起油印的民间报纸:《南华邮报》
一九八五年对于他是重要的一年:满了十八岁。他又一次显示了他的独立思考,高考分数很高,明明可以进入国家包分配的班,他却一定要进不包分配的自费班。他宁愿“浪费”考试成绩中的若干分,尽管是“分分皆辛苦”,宁愿每年交八十元学费,那时可不是小数目。他就是想拥有以后能做自己想做之事的那份自由。他向来不在意那些在旧的价值观念中备受赞赏的东西。
拿到录取通知书时,卢俊雄却又接到了另一个“残酷”的通知:两笔共投入八千多元的邮票,英国利物浦的商人托辞没有收到,他由此交了大学前最大一笔“学费”。
卢俊雄上了大学,他经营的路子更宽,胆子更大了。
各种滋味他都想尝,一边读着经济管理学专业,一边练着“下海”的基本功。
他为一个县的贸易公司推销茶叶,背着茶叶样品骑车到处跑,工厂、机关、学校、客户就是要一斤茶叶,他也送上门。他的报酬是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为了多销,他让利百分之十给客户,薄利多销,靠的是他的汗水。
他跑各个工厂,力求将茶叶当“高温劳保品”推销出去。他踩坏了一辆自行车,卖出一千多斤茶叶,每斤赚1块钱,终于够交第一年的学费、生活费用了。
一九八六年底,卢俊雄念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帮深圳大学的朋友组织贺卡货源,第一笔只是六百元的生意。他去个体摊档一开口,却是“要一万元人民币的货”。于是,人家告诉他不够货,要货得找谁。一个个扯下去,他大街小巷地找便宜货。终于找到了广州最大规模、而且价格最低的批发商,他说:
“要去年的积压品。”
这些不值钱的旧货在一年之后的深圳都是高价出卖了。他为了在约定时间把货送到,买不上火车票坐中巴,三个小时吐了二十多次,深圳人感动之余,给了他更大的订单,十天不到他赚了三千多元。
他还像少年时代一样爱读书,使他大大受益的是被誉为“经营之神”的松下幸之助。松下以三个人的小电料行发展成十六万人的电器企业集团松下城。如此宏大的业绩对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是极具感召力的,他一口气读完了松下四十九本一套的著作。这样一句话印在他的脑子里:
“只按照一般的想法去经营恐怕不行吧!”
本来就喜欢独立思考的卢俊雄开始按照不一般的想法去做事。
有一天,卢俊雄在街上无意中遇见过去相识的集邮爱好者。两人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滔滔不绝地攀谈起来。卢俊雄热情地说:
“你现在怎样?”
那人兴致勃勃地说:
“还是老本行。”
卢俊雄惊讶地问:
“怎么,还在倒票呢?”
“难道你不知道,现在集邮可红火啦!”
卢俊雄摇头说:
“最近,一直不去邮市,对集邮行情一无所知。”
“嗨!现在的集邮市场空前热闹,全国各地新闻接二连三发生,可热闹了。”
卢俊雄将他接到小饭店,要了两杯啤酒,那位集邮爱好者便讲起来了:
“现在,随着集邮队伍的不断扩大,随着人们对精神生活的追求越来越强烈,随着邮票供求矛盾的不断加大,民间邮票市场的出现便成为瓜熟蒂落之事了。
“改革开放前,有个集邮爱好者到保定出差,只见邮局门前比大商场还热闹,平时就常有人在进行邮票的交换与买卖,星期天、节假日交换和买卖邮票的人成几倍几十倍地增加。据说,在许多大城市,民间邮票市场更是呈现一派分外奇特的景象。
“在武汉,集邮爱好者聚集在马路一侧,正在从事邮票交换和买卖活动时,执法人员如天兵降临,将集邮者团团包围,命令所有在场人等蹲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然后一个个搜包。奇怪的是俘虏中有局长、教授等社会名流。”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卢俊雄边笑边问;
“你又在编故事骗我。”
那人摇手说:
“骗你是孙子。在成都,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满了整整一条窄而短的街道。大家你挑我的票,我翻你的本,有的在换票,有的购买自己短缺的而又喜欢的珍品,气氛热烈而又和谐。忽然,眼光机灵的集邮者惊叫了一声:‘联防队的来了!’顷刻之间,这些人卷书收本,纷纷夺路而逃。
“在北京,一个邮局门前,买卖邮票的人挤满了整条横街,大家摩肩擦背,几乎到了插足不下的程度,交通为之堵塞。突然警车飞驶而来,跳下若干名执法人员,四面分兵把口,不仅没收邮票,有的还被押上警车带走。这些人中有北京的,也有外地来京的,有买卖邮票的,也有换票的。有的甚至是多年的集邮爱好者,仅仅是带来了几枚珍品来京请人鉴定,也不料被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