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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百年商业巨子 txt-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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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能否赚钱,他是否有利可图。一看你就是穷酸相,他才不理你呢!对任何一个企业,离开银行的往来,莫说别想发财,只怕会寸步难行。盖上这样一幢在无锡数一数二的大楼,虽说花了三万左右的银元(即保谦公所说的“一百件纱的资金”),可却不但会在银行家中产生出良好的心理效应,而且还可以利用这幢起码够档次的“招待所”,请得动上海一些大银行家有兴趣地来游游三万六千顷浩瀚的太湖,玩玩婉蜒如龙、盘踞如虎、风光无限的惠山、锡山;逛逛历史久远、名动遐迩、秀丽多姿的蠡园。借此打上交道,密切了往来,联络感情,加深印象,建立起牢靠信誉,才能得以背靠雄厚的资金,保证企业的发展。这样可以进,兴旺发达;可以退,救苦救难,以致救命。欲图大利,无银行后盾不行,而且经营中几乎不可避免地会遇到程度不同的危机,小则损失得会大伤元气,大则可导致破产,甚至要命,没银行这个强大后盾也必无以自救。因此这幢楼盖得可以说极富关系全局的长远战略眼光。可保谦公老矣,老而保守得完全跟不上了时代的发展,只看见、心疼那有形的“一百件纱”,却根本看不见那无形的巨大作用与实利。可唐星海却无力反驳,也不敢反驳,那不孝的罪名是极可怕不说,甚至可能因此而丢了继承权!于是他明知会丢去企业大发展的良机,也不敢硬着头皮去实施自己宏伟的规划,只有忍痛地俯首听命。而老父的教训仍没有终止,且搬出了“祖训”要唐星海“切不可忘”,又说:    
  “你可以忘了任何东西,就是不能忘了祖训!咱们家做什么事都讲究个稳重。正是在稳中取胜。才经历一百多年积下点祖业,你可不能给败坏掉!”    
  这位老人对他那样极为重视的“祖训”却总是做实用主义式的理解,他认为什么重要便强调什么,以作为自己欲达目的的“权威”依据。当年,他读书无成,考不上秀才、中不了举,便弃除“中举”的主要内容强调“学习一业”;如今因担心儿子好大喜功不听话,又强调起了“败坏家业”。“祖训”到了他手里,居然变成了上可应付父亲、下可教训儿子的法宝!    
  可唐星海不敢反驳,何况老人家的训斥尚没完呢。    
  喘了喘气,稳了稳心神,老人家脸色益转郑重地吩咐说:    
  “炳源,尚有一点我须提醒于你:咱们是书札传家,你要切记,兄弟之间也是要讲孝涕仁爱的!须知你如今已只剩了个小弟,你可不能光顾自己呀!”    
  这一点唐星海何尝不知,又何尝愿意手足隔阂?可兄弟间至今日的不够和睦,还不是小弟缺乏自知之明,本来乏于现代管理经验,却时时欲染指庆丰漂染厂经理一职!倘他真有本事,让他取而代之倒也罢了,可他那分明是不自量力。老父只是出于偏爱于他罢了。可明知如此,也不敢分辩,只有听下去。直到老父准他离去,他才低着头,退了出来。    
  离开父亲的寝室,赶紧又去安排了下请医生的事,稍一空下手来赶紧将那全套印花设备运去上海保存了起来,以免再传到老父耳中,惹出烦恼。可是,这种烦恼,除非人真个地下有知,保谦公是永远也不会再有了。尽管唐星海竭尽全力,跑遍了上海的几大医院,并自请了不少上海、无锡两地的名医,可是人力无法可回天,保谦公也自觉无望,临近病情恶化,坚持回无锡,他必须死在这个他们唐氏借以发达的故居,安安稳稳地葬在祖茔,回无锡严家桥家中不久,即于一九三六年十二月九日溢然长逝。享年七十(有的材料做七十一岁,系仍按故习以虚龄计算,当时当然要报寿为“七十一”)。    
  枯枝连弱枝,保谦先生的噩耗极大地震撼了他的老搭档、老亲家,此时早已隐居且自号为“退庐老人”的蔡缄三。在强撑着吊唁了保谦公之后,便一病不起,不到两年半,便追随其老友兼亲翁于地下了。    
  保谦公的葬礼是隆重的,然而,留下的隐患也是巨大的。    
  对于死,保谦公并不怎么在意,时谓“人生七十古来稀”嘛,七十有一,死则死矣,最在意的却是两宗大事,一是庆丰,一是晔如。庆丰是他以二千大洋的些微本钱,费尽心血创起的基业,晔如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当自知时日不多时,他先集家人切嘱办好庆丰,并仍是持其一贯不许子侄辈过问政治的主见,不许子侄辈介入当时国人奋起图强抵制日货的浪潮中。他说:    
  “空言抵制,虽力竭声嘶,亦无稗实际,非创办国货以代不可,故尔等定要办好庆丰,并逐步规拓发展。”    
  似是“先公后私”,“公”事已了,才嘱“私”事,摒开家人,单召五弟申伯、六弟纪云来榻前叮嘱:    
  “星海刚愎自用,心胸狭窄;晔如年幼经验不足,非其敌手,我终不放心,我身后,两弟要多加照顾晔如!”    
  这无疑是一种“托孤”,不托“长子”,而“托”幼儿,并出于固执的偏见与溺幼能不埋下祸根?由此可见,人过七十,务须慎思,以汉武帝刘彻之明仍不免因“春秋高”而“法令无常”,况乃常人?有了这份“托孤”式的遗嘱,便无异将两个儿子间的裂痕拉成敌对,两弟又竭力护幼,结果是愈护愈糟!在两兄弟主哀并与同众亲友送葬时,本于同衷共戚中,互为怜惜,拉近了感情:做哥哥的深怜弟少,不甚更事,自所难免,如今一旦失估,甚觉可怜,终是同胞手足,自己又是唯一的同胞兄长,怎能不感到责任重大?哀父逝尤怜父爱,出于天性与常情,也曾暗下决心:就是小弟再不济,做哥哥的也得包容!弟弟呢,望着哥哥哀痛欲绝的样子,思及父爱之殷,大生长兄如父之情,哥哥苦苦奔波,于祖业功不可没,实较己强出多多,以后自当聆听其教,竭诚助其振兴家业。舍此还有谁最亲?可是,一旦得知了老父“托孤”之隐,俱自生了离心,弟弟想:父亲明白一世,对哥哥知之甚深,如此重托两叔,自是看准了哥哥必于日后不容于己,须早为之备。有了这一想法,便愈想哥哥愈是“刚愎自用,心胸狭窄”,愈觉得发发可危,防范自是愈过头。做哥哥的只觉得委屈,觉得父亲没有真正了解自己,弟弟也实是有许多弱点,可经这一“托孤”无异是将他与两叔、一弟对立了起来,他感到甚受威胁,自然也要采取些相应的自卫措施。如此一来,更令两叔、一弟认为遗嘱“英明”,也对应地采取措施,且甚有过之。如此恶性循环起来,很快地两兄弟间剑拔省张了。    
  精明的唐星海对此唯有摇头叹气,毫无办法,也甚为痛心,也就因之重视起他自己子女的教育。    
  唐星海得温金美为侣,甚为怜爱,两情相悦,堪为佳偶,共生了四男三女七个孩子,男孩自是依唐门族谱。取马旁千字辈:唐骥千、唐骏千、唐骅千、唐骝千,骥、骏、骅、骝,俱为名驹。女儿则不在此例,因而分别为:唐彼霞、唐志明、唐志云。有了深恐下一辈再如他这一代不虞的教训,唐星海抓紧着要子女们保持和谐一致的教育,他除了经常将子女们集在身边,进行手足相亲的教育外,还有意让子女们了解他的思想与希望、要求。除了语言说明外,还常常教以事实。比如他常有意地寻求一些有代表性事件,特将有关的工程师或职员找到家里来商讨解决,此时则特今儿子们,有时还约了子侄等站在一旁,要他们认真地听,以冀收教育与溶合情感之效,可谓用心良苦!    
  然而,兄弟间的重大隐患已经伏就,时间的更移,只能愈来愈显,终至爆发。开始时尚只是些意见相左,后在兄弟相对时,渐渐地已无话可话。冲突竟见诸于公开场合,愈来沟壑愈深,隔阂愈大,误解也愈多。终至爆发为阅墙之战。最激烈也最典型的是一九四0年与一九四三年的两度“家业”主权之争。一九三九年,由于日寇的侵略危害,唐星海又在上海创办了保丰纺织漂染厂,于当年四月投产。(“保丰”的详情,后文再叙。)此前,唐晔如就风闻乃兄于转移“庆丰”资产中公私不分,乘机捞了不少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引起更大的不满,有些董事也由于听了些传言,又得知了那“托孤”之语,便也对唐星海甚为不满了起来。处世也真个怕那“心胸狭窄”,自家如是,再去怀疑别人就愈想愈觉得甚得其理,再加上有同感的人互相助长,就势必认定无疑。唐晔如正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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