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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和C。
真正意义上的第三者是在离婚以后才出现的,她叫杨晴,是一家婚纱影楼的化妆师。杨晴属于那种青春、干净、富有朝气的女孩子,人长得虽然不是太漂亮,但看着令人很舒服。吴敬初最喜欢看她穿运动鞋走来走去的样子,那样子很容易令他兴奋,仿佛那样子的杨晴就是时间隧道,通过她吴敬初就能够成功地回到二十多岁时的时光中去。
吴敬初是摄影爱好者,他和这家婚纱影楼的老板老魏都是市摄影家协会的会员,偶有来往。有一次,吴敬初到影楼去找老魏帮忙洗相片,老魏不在,接待他的就是杨晴。杨晴把他安排到一张粉色的造型十分俏皮的椅子上落座,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坐在这儿一边品茶一边等老魏回来。吴敬初本来是不想等的,他满可以把底片留下,交给杨晴转交,但当他看见杨晴的微笑时,主意就改变了。他坐下来,十分耐心地看着营业厅里的一切。此时是下午,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前挂着的一排婚纱照进来,以光斑的形式布满了营业厅,使这里的工作人员、等待拍照的新郎新娘身上都光彩迷离。吴敬初的目光是很节约的,所有焦点几乎都集中在杨晴身上,杨晴接待完他就忙着给一个新娘化妆了,她和那个通身闪光的新娘面对面坐着,她们俩的身上其实都反射出一种光芒来。但在吴敬初看来,杨晴身上的光芒显然是压倒那个新娘的。由于角度关系,很长一段时间他看到的只是杨晴的侧面,她的长发、额头、睫毛、鼻梁、嘴唇、下巴,无一不令他心动。他突然就有了一种预感,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和这个女孩产生一些情节的。
吴敬初本能地想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但这个念头一闪就过去了,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不必克制自己的理由,毕竟已经离婚了,自己至少是有权去寻找或者发现一个第三者的。
阳光愈加强烈起来,离玻璃太近的杨晴不得不扭过身,这样一来,她的脸正好对着吴敬初。吴敬初看了一会就心跳加快了,他觉得杨晴真是个不错的女孩,他把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看作了不可多得的东西。看的过程也是美化的过程,等老魏回来时他已经把杨晴美化得几近神圣了。
在老魏的工作间里,吴敬初试探着问起了杨晴的情况。老魏的眼神立刻有些异样,他笑道,怎么,对人家女孩子有点意思?吴敬初连忙解释说,我只是随便问问,纯属好奇,我都什么岁数了,怎么敢打人家女孩的主意。
笑闹了几句,老魏还是把杨晴的基本情况告诉了吴敬初。杨晴二十八岁,在这家影楼打工已经有五年了,还没有结婚,并且刚刚从一场失恋的泥沼中爬出来。杨晴的情况令吴敬初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但表面上他还是极力不动声色,毕竟谁都不知道他已经离婚,他的过分热忱只能被人误认为是好色。
事情是在两天以后有了发展,那天也是午后,杨晴踏着一地阳光走进了吴敬初的办公室。吴敬初和另外一个男同事同处一个办公室,杨晴的到来令那个男同事的表情显得十分暧昧。吴敬初没有理会他,起身热情地让杨晴坐,杨晴没坐,她把一沓洗好的照片递给他,用很好听的声音说,是老板让我送来的,你忙吧,我走了。
吴敬初没有理由再挽留人家,他只好送杨晴出去。一般客人来,吴敬初只送到走廊,但他却坚定地坚持着送杨晴下楼。出了楼口,就在杨晴告辞的一刹那,吴敬初突然说了一句自己都吃惊非小的话,吴敬初说,今晚,我能请你吃晚饭吗?
杨晴愣了一下,像是不相信似的反问一句,请我吃饭?
吴敬初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不太好吧。杨晴迟疑了一下说,我不太习惯和已婚男人约会。
吴敬初说,我是离婚的。
吴敬初发现杨晴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吴敬初说,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
杨晴说,想什么?
吴敬初竟一时答不出来。
倒是杨晴释然而笑,说,拒绝一个真诚的人是不礼貌的,如果你是真诚的,我就答应了。
晚餐地点选在一家西式餐厅。吴敬初虽然极不爱吃西餐,但他却偏爱西餐厅的环境和氛围,他觉得单独请女孩子吃饭还是西餐厅比较讲究,那种大鱼大肉吆三喝四的中餐厅实在不雅。
他们各要了自己喜欢的饮品,以及牛排套餐。吴敬初还执意为杨晴点了冰激灵和水果沙拉。杨晴笑道,我可没那么大的胃口。吴敬初说,女孩子都喜欢吃冰激灵,我想你也不会例外的。
吴敬初说的没错,杨晴的确对冰激灵很感兴趣。看她吃冰激灵的样子,吴敬初的心里就有一种涌动的感觉,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和女孩子单独在一起吃饭了,一个有妇之夫,单独约请女孩子,本身就是一件暧昧的事情,他这个本分的男人是很难那么做的,要不是离婚给他提供了机遇,这种情况恐怕永远都不会发生。现在发生了,因此而产生的连锁反应也接踵而来,比如女孩子的气息像渐起的雾气,一点点地席卷了他。像他这种四十多岁的男人,是很容易被这种雾气困住的,吴敬初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他知道他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
他们交谈得很顺畅。杨晴是个很坦率的女孩,她把自己的情感史长话短说,她的确如老魏所说,刚刚从一场失恋中恢复过来。她和那个小伙子相恋了四年,当谈婚论嫁的时候,因为一个极通俗的原因,小伙子和她分手了。
杨晴说,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相识的,但那个女孩子的确厉害,她一出现,他的注意力就转移了。爱情其实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四年的感情竟然敌不过一个突然闯入者。
吴敬初说,也许,他并不真爱你。
杨晴说,可他说过不下百次,他说他爱我到死。
吴敬初说,这件事一定对你打击很大吧?
开始是,现在不是了,时间是最好的药方。杨晴说,现在想来,真觉得自己当初很傻,要死要活的干什么?失恋其实是一种解脱,说不定会有更优秀的男人发现我呢!
吴敬初说,你说的没错,现在就有人发现你了。
杨晴说,是吗?
吴敬初点了点头,说,我只有一个疑虑,一个离婚的男人能不能进入你的考虑范围呢?
杨晴说,只要他优秀,他当然可以进入我的考虑范围。
这天夜里,吴敬初失眠了,他的状态影响了另一个被窝里的于雪莉。于雪莉终于停止了微鼾,在从窗帘渗进来的微弱月光中打量着吴敬初,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不干你的事。吴敬初说。
你总是不停地翻身,已经影响了我睡觉,怎么能说不干我的事?于雪莉说。
那你想怎么着?吴敬初说。
最好的办法,把心事说出来,一件事由两个人分担,保你轻松一半。于雪莉说。
你已经没有义务替我分担什么了。吴敬初说。
也许正因为没有义务,我才能替你分担什么。于雪莉说。
吴敬初的眼珠在黑暗中转了转,他觉得于雪莉这句话的确有一定道理,比如他心里正想着的这件事,要是没有离婚的话,是万万不能讲的,但现在情形不同了,他已经可以和她讲这件事了,而且,还不会违反他们的双人床条约。
于是,吴敬初真的就把这件事跟于雪莉讲了,于雪莉并没有发火,只是用感叹的语气说,挺神速的呀!看着她能如此平静地接受这件事,吴敬初就又多了一种感慨,看来他们的感情已经越过婚姻的另一边去了,离婚的确不是无缘无故的选择。
可是,即使我和她有了关系,在两年内也是结不了婚的。吴敬初说。
如果真的相爱,还能在乎两年的时间吗?于雪莉说。
吴敬初没有做出回答,而是又提出了一个问题,他说,一个比我小那么多的女孩子,她能真的爱我吗?
于雪莉说,这你不该问我,你该问她。
可我们毕竟是……吴敬初想说我们毕竟是夫妻,但他马上意识到这种叫法的不准确,就赶紧搂住闸,说,我们毕竟是夫妻过,彼此征求一下意见也是应该的。
于雪莉说,这个意见我还是不拿的好。
沉默了一阵,吴敬初感到身边女人的气息渐浓起来,他偷眼一看,果然见于雪莉挨他很近,他身体就有了一些反应。憋了一会儿,觉得很难受,就说,我想那个了,你想不?
于雪莉说,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现在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