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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忐忑不安,但是,此事属于参股银行的商业机密,他也断不会让老孙知道。现在,见老孙忽然问起路和薛,不知道老孙内心在想什么,便照实回答:“水火不相容!”
“薛美和路定国,谁住在江边的小别墅里?”
“薛美!” 库辛勤肯定地回答,“听说郑革新也住在那里!”
老孙诧异了:“他为什么住哪儿?”
库辛勤玩笑道:“战地夫人呗!你不是还鼓动我离了再娶呢吗!”
老孙也是手电筒性格,只会往外照,一时竟忘了自己包裹里还有女人的内衣、裤,便骂道:“败类!真是我党我行的耻辱!”
库辛勤逗老孙:“孙老哥原来也是这样愤世嫉俗之人!”
老孙认真地再问:“那薛美有可能拿着路定国的东西吗?”
库辛勤半玩笑半认真:“如果有,要么是财物,要么就是罪证!”
库辛勤是说者无心,老孙却是听者有意。第二天一打早,老孙拿了路定国的存折,直接奔国商银行一个最偏僻、最不起眼的桃花储蓄所。他想对这个东西,探个究竟,为自己的“讨回尊严义举”拓展进攻领域。
果然,桃花储蓄所里很安静、空无一人。女储蓄员见了在门口站着的老孙,立刻起立,说:“您好!您办理什么业务?”
老孙虽然不是想偷取路定国的钱,只是想查询一下存折里的款,(因为,储蓄自打联网后,有时汇入钱款,不从新登录,从存折上,是看不到具体存款金额的),以验证一下这是否是路定国留给前妻的财物。但是,此时他的心却像作贼一般地跳起来,他不想往柜台里走,因为他知道柜台前都安置着摄像镜头,他不希望留下自己此次行动的身影。万一被郑革新调录象带看见了,岂不麻烦!
于是,他便按着瘸腿,撒谎道:“姑娘,我这伤腿不中用啦!你帮我查查余额吧?”
没有等柜台里的女储蓄员出来,门口的保安先帮助老孙递上了存折。
女储蓄员拿了老孙的存折,诧异起来:“大爷,您这是什么年代的存折了?我给您换一个新的吧!”
老孙听说要换折子,慌忙说:“不必不必,这是我爸爸的,他去世了,我是留着作纪念呐!”
女储蓄员见老孙如是说,一笑:“机器都不能识别您的折子了!我只有人工输入帐号了!”
老孙继续站在原处没有动,心可狂跳个没完没了的。女储蓄员诧异了:“大爷,你这存折写的十六万,怎么机器里面显示才有十六元呀?”
老孙怕储蓄员革命警惕性一上来,把他连人带折子给扣下来:这要是给自己定一个金融诈骗罪,作为罪犯抓起来,可怎么得了!
于是,老孙也顾不得柜台前有没有摄像机了,两步就窜上去,伸手拿了女储蓄员手里的存折,支吾道:“对!对!我爸爸留给我的时候说了,十六块不好看,改十六万吧。时间一长,我倒给忘了!”老孙收了存折一边快步出门,一边自我解嘲,“老喽!都糊涂啦!”
老孙出了门,却顾不得年老腿不济,撒腿就跑,连穿两条街,拐了八个弯,回头见没有人追来,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银行里的女储蓄员们见老孙走了,都开始笑老孙是个出土文物了。突然,储蓄组的组长不笑了,醒过闷儿来:“不对呀!他进门时说腿走不了,可拿回存折和出门时,那一条瘸腿却走得飞快!他明知道存折里就十六元,为什么还来查余额?而且,存折为什么把十六块改成十六万?”
立刻,组长对保安大叫一声:“快追那个瘸子!老东西不是个诈骗犯,也得是个老小偷!”
可等保安和柜台里面的革命同志冲出储蓄所大门的时候,那老孙早已经逃得无影无踪了!
桃花储蓄所的同志们悻悻而回,却不知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追到他们总行领导头上去了!于是,组长感觉事情重大,便从摄像机里取出有老孙镜头的带子,又写了一个事情经过,把此事作为一个可疑的案件层层上报了。
郑革新近来点很背,一下子就有了两惊!
一惊自己千辛万苦抢回来的存折和小笔记本不翼而飞!二惊总行又派老孙来了,而且,老孙离京多日却杳无音讯!
郑革新和薛美在小别墅里急得团团转,为找那丢失的存折和笔记本,把卧室的大床连翻了几个个,没有!把大床搬出卧室,单独找卧室地面,没有!单独翻看床垫子,还是没有!
“会不会有人趁我们不在家,进了门?”薛美狐疑着。
郑革新拉着大胖脸,埋怨道:“我说让你毁了那东西,你就是不听!唉,你们南方人呀,就是会耍小聪明!结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薛美竟一改平日里的柔弱,摔了脸子:“南方人怎么啦?就是比你们北京人聪明!我白手就能够起家!你呢?”
古话说:“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 郑革新见薛美动气,自己只得不再在女人的火上浇油,自告了惹不起:打骂了女人又有什么用,只要不想马上和她分手,男人永远得不到便宜。哄她上床时,还不得劳心劳力地做思想动员工作!与其那时受累,还不如现在别惹她呢!
于是,郑革新查看一下房门,岔开话题:“没有任何撬过的痕迹!”
两人正焦急万分的时候,他们的爱犬如意叼着一块骨头,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兴高采烈地回来了。它若无其事地趴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吃上一阵,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停下来,丢下骨头,窜进卫生间,叼出了薛美的一只袜子,又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郑革新和薛美追到门口,向门外望去,却见那如意欢蹦乱跳地跑到门口,将袜子叼给了一个穿羽绒服的人。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长相。如意在那人身前,撒欢地站起来,转了一个圈,而后,又从那人手里叼下一块骨头,衔着,又得意洋洋、呼呼哧哧地跑回来了。
薛美呵斥道:“如意,你怎么能够这样!”说罢,照定如意的小屁股就是狠恨的一脚。
门外那人听门里有了人声,便立刻一瘸一拐地消失了。
“是老孙!” 郑革新惊叫道。
“哪个老孙?”薛美受了感染,忘了和郑革新斗气,惊问。
“就是我们总行那个孙瘸子!你带着泡妞那个老东西!一瘸一拐的走路,穿什么衣服我都能够认出来!”
“他怎么会到这里?”
郑革新叹口气:“总行说这老东西早出来了,可他不到分行找我,却摸到这里来了!”
薛美作色道:“你怕他把咱们俩的事情透给你老婆?”
郑革新见薛美又火了,便一笑:“你是不是又要来月经了?怎么老是发脾气!” 郑革新望着老孙蹲过的大门口,沉思着,“如果光告我们重婚倒好了,就怕他闻到了什么荤腥,盯上来了!”
薛美突然大惊失色了:“这存折和笔记本会不会是如意叼给了他?”
郑革新很沉稳,一笑:“如果他拿了那东西,怎么还会跑这里来!直接告状去就行了!!我还真的想不明白老孙为什么跑这里来了?只是喜欢如意,来逗它玩?而不知道我们是如意的主人?”
薛美也是感觉云里雾里的,什么也想不明白了。这个存折和笔记本的丢失,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利益损失和人身风险,他们一时还不能够马上评估出来。
原来,这老孙是为了自己的“讨回尊严义举”工作,千辛万苦地累着了,这才又在郑、薛眼前犯了神经病——恋物癖!
他明知道把自己暴露给薛美、郑革新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是,却依然控制不住如意带给他的那些物件的诱惑,就又不自觉地来逗弄那只斗牛犬了。见别墅里有人看到了自己,他才再次痛下决心:再不能够到这里来了!一定要用“讨回尊严义举”的伟大来抑制自己内心世界中的那一点点龌龊!!
眼看着自己的微服私访已经再深入不下去了,为了“讨回尊严义举”的全胜,是应该与分行联系,让他们配合自己调查的时候了。他把如意带来的女人袜子揣在怀里,赶回了库辛勤的宿舍。脱掉羽绒服,换了一身西服,便给分行胡主任打了电话。
老孙要就此离开库辛勤,搬到国商银行的招待所去居住、工作了。遗憾的是,这同居一室的两个人,一个拿了“心有不平”的检举信和存折的复印件,一个拿着存折和水泥集团六千万长期投资的支出明细帐的原件,而却为了各自的商业机密和个人隐私没有机会对照、交流,使得蚕食、鲸吞银行资产的罪恶,在这样一个天赐良机下竟没有顺利地揭开,以致酿成后来的杀身之祸!不过,这是后话。
胡主任听了老孙的音讯,似乎已经忘记了老孙嫖娼和寻死觅活的故事,依然对总行领导非常热情。因为,她想,总行能够让老孙重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