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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于是,又开始了一轮更猛烈的挣扎,它又把身体伸直,而后再突然地卷缩起来??
大师傅挥起粗胳膊,把手中的怪物抡得圆圆的,狠命砸在了地上。那怪物随着“啪”的一声坠地,在地上无声而剧烈地抽搐起来。大师傅继续抡动着粗胳膊一下比一下凶狠地摔着,直到那怪物,一动不动了,才罢了手。
隔壁一个京腔的人问:“别怪我人老见识短,这是个什么东西?”说话的,是老孙。
“穿山甲嘛!我不相信你孙组长没有吃过这个东西!”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薛美。
“看来,我们孙组长在总行一直廉政地很呦!”郑革新意味深长地恭维道,他始终很关切地坐在老孙的旁边,没有一点往日领导的架子。现在,他开始对老孙不大放心了,因为,在他眼里整个一个废人的老孙,似乎还真的看出了什么。他从每日房间里的电话录音里,已经感觉出来了。
“这可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这里可以公开吃?” 老孙诧异道。
薛美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坦然地说,“在郑行长的地盘,吃什么不可以?等把核销呆帐的事情办完了,走之前,我还要请你吃娃娃鱼呢!也是国家保护动物嘛。”
郑革新补充了一句:“我再请你们吃鲜熊掌,更是国家保护动物!”
吴侬听了隔壁的对话,暗暗叫苦:“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跟薛美这老婆子碰到一起了呢!”她犹豫着想换地方,但又怕得罪了娜娜。
库辛勤似乎看明白了什么,问:“你认识隔壁这帮人?”
吴侬点点头,没有回答。
库辛勤再问:“听话茬,也是银行的行长!”
吴侬再点点头,回答:“国商银行的行长,那个瘸子倒不认识,听话茬,也许是总行的!”
库辛勤喜上眉梢,立刻站起了身:“我过去会会!”
吴侬也马上起身,想劝阻库辛勤,可话没有来得及说,手更来不及伸,那库辛勤已经笑呵呵地过去了!吴侬想跟过去,又怕见到薛美,弄得彼此都不好看,可巧,娜娜打电话过来了,她只得重新坐下来。
库辛勤望着身高马大、正用京腔说话的郑革新和瘸腿斜眼的老孙,主动上前问道:“您们也是北京来的?”
郑革新和薛美只是听说过库辛勤,而并不认识他,见库辛勤莫名其妙地走上来,一时都不知所措了。
老孙似是而非的支吾:“我是总行的……您?”
库辛勤一听,笑了,上前就与老孙握手:“咱们虽然是竞争关系,但在许多问题上,也需要多多合作!”
薛美对库辛勤发难道:“你是哪里的?你想干什么?”
郑革新也问:“你是……”
库辛勤见大家一副如林大敌的样子,不觉轻松地笑了:“我是参股银行的,叫库辛勤,也是从北京来任职的!”
薛美又是率先反映过来,心里一沉:“噢,听说过,您就是库行长!”
库辛勤从上衣兜里拿出名片,一边发一边说:“库辛勤!以后还要你们国商银行多多关照我这小银行呦!”
老孙端详着库辛勤的名片,也有点喜出望外:“你也是从总行过来任职?太好了,这下咱们可以一起多交流交流!”老孙说着就找自己的包,并要找包里的名片。
郑革新提醒道:“孙组长,你今天没有带包!名片也没有带呀!” 郑革新不但不希望库辛勤和老孙勾搭上,而且害怕他们之间的交流。这样一来,水泥集团的呆帐核销和水泥股份的繁荣上市搅和到一起,那老孙不是更要多几个问号了吗!尤其是现在这老孙,还没有完全收服在自己帐下,他们之间的瞎搅和,甚至还会有泄密的危险!
老孙拍拍瘦白的脸,醒悟了:“我倒忘了,写了几天材料,皮包一直没有用了!”
库辛勤热情未减:“没有关系,改日我登门拜访!” 库辛勤话音未落,吴侬在隔壁叫上了:“库行长!咱们走!”
老孙见库辛勤有女人招呼,远远地一望,似乎是个美女,便挺艳羡地客气道:“您先忙着,咱们改日再聊!我还要在光照市呆几天呢!”
郑革新对老孙说:“孙组长,你那名片,我帮你拿着,别丢了!”接过库辛勤的名片,赶紧塞到自己的包里。
薛美听到隔壁女人的叫声,隔着竹壁,望着那站起来的秀丽身影,断定是吴侬,便在心里暗暗骂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一定没有按什么好心!”
此时,吴侬已经离开了雅间,站在大厅等库辛勤,见了库辛勤便说:“娜娜打电话过来,说她发烧了,来不了了!改日再见吧!”
库辛勤诧异了,有几许不快地说:“不来就不来,可咱们应该把饭吃完了!”
吴侬做出哭音:“我不希望看到这帮子人!”
库辛勤不解了:“为什么?”
吴侬沉吟片刻,嗓子有些沙哑:“姓薛那老婆娘在隔壁,没有过来吃掉我已经算幸运了!”
见库辛勤依然大惑不解的样子,吴侬继续解释:“路总的前妻恨得我要死。明天肯定会造谣说我跟你如何如何了!”
库辛勤明白了:“那女人原来是路总的前妻!”
14、恍如初恋
在美女吴侬的督导下,库辛勤不得不放下手中千头万绪的工作,加快了自己审批水泥股份五千万贷款的进程。他作出了几项决定:一、亲自回京,到总行跑水泥股份的贷款项目;二、马上评估海藻石矿的质押可行性;三、采购几件古生物海藻石工艺品送给总行领导及同事们。
参股银行的行政费用是按照分行业绩提取的,前任行长业绩不佳,却已经透支光了今年的费用,甚至还预支了明年的钱。因此,让外人看起来,风风光光的库大行长其实如果不丁吃卯粮,根本就签不出一张单去。初来乍到的他,还要给员工做榜样,还不好意思这样吃银行,因此,现在,他只好自己掏腰包去采购礼品了。这可是的的确确、不折不扣的布尔什维克的做法!
遗憾的是,参股银行在光照市还没有实行银行机具联网,现金还只能够到国商银行营业部用国商银行的卡去取。
由于正是中午,库辛勤进得国商银行营业部的门来,大厅里却空无一人。他向柜台里面望去,正巧一个女营业员从里面走过来,坐在柜台旁。
库辛勤不由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个漂亮而标志的姑娘!她那一对大大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略有近视,还是因为那大大的双眼皮,天生就不能完全睁开,让人在她的那一对大眼睛里,似乎总感觉到一片朦胧,一丝幽怨。
库辛勤的心不觉一颤:钱娜娜!
“同志,请问您是取钱吗?”柜台里的娜娜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一对大眼睛诧异地注视着库辛勤,判断着眼前的人是否就是那个想请自己吃饭的库行长。她的嗓音细细的、甜甜的,有一点点哑,大概是怕普通话说得不标准,话说得挺慢,这反而使她的话音更加美妙、更加迷人了。用时髦语言来形容,这姑娘的话音里,天然地带着一股磁性;用北京的土话讲,就是有一种嗲声嗲气的味道,根本就没有大侠佐罗的半点豪气了!
“噢、噢!是的,我是取钱,取钱!”见了版主佐罗,诗人罗宾汉却没有了在网络里作诗的才情,慌忙答道。由于库辛勤只顾对着柜台欣赏娜娜的花容月貌,一时竟忘记自己到银行来干什么,取钱而却不知交信用卡了。
娜娜笑了:“请把卡给我。”
库辛勤感觉出了自己的失态,他的脸不由得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热,他想,此时,他的脖子也肯定是红的了。
“取多少钱。”娜娜已经认出了面前的人就是要请自己吃饭的库行长,便更加耐心地问。
“两万。”库辛勤心里的波澜此时还没有完全平静。
“需要授权。您恐怕要多等一会儿。”娜娜说,一对大眼睛忽悠悠地看着库辛勤。
不知是娜娜眼皮不能够完全睁开,还是她有意而为,库辛勤感觉娜娜的大眼睛,总是在茫然而深邃地注视着他。这使他感觉兴奋的同时,那心里的波澜更加难于平静了。
“需要等多长时间?”库辛勤问,他把自己的嗓音调整到了最有磁性的状态:浑厚而明亮。
“真的说不好。您是北京的卡,我们要打长途到北京,核对和授权。我们这里的长途挺难打的,线路总是很忙。这不,现在就打不出去。”娜娜一边打电话,一边对库辛勤说道。
库辛勤说:“我还有急事。要不然,我把卡和身份证放在你这里,我办完了事,再回来取钱。”库辛勤说完,又感觉自己的要求似乎有点过分了。居然把值钱的东西强塞给人家,这不明摆着是诗人罗宾汉要与大侠佐罗不是斗剑,而是套词儿,心怀叵测吗?
柜台里的娜娜,似乎没有库辛勤这般复杂,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一笑使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