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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在他的所知道的武学当中,唐雨莹的“幻空驭风术”已经是意念力功夫中的最厉害的壹种了,但是在自己的“天羽剑”和“天行步”面前也不是无泄可击的。没想到严羽扬所学的“天罡”更是比自己不知道强了不知多少,试想壹个人能够凭意念力操纵环境中的各种原素能量为已所用,那将会具有多么强大的能力。
他心悦诚服的说道:“以严先生的功夫,我哪怕练壹辈子也不可能有机会与你抗衡了。没想到我自认为纵横天下的天羽剑和天行步,在你面前只能算是小孩子的玩艺,真是惭愧呀!”
严羽扬诚恳的说道:“李兄不能这么说,在运用内息这类的功夫当中,你鬼神莫测的身法配合锋利无比的武器,是我见过最具有攻击性的功夫,刚才连雨莹都差点败在你的手下,只是因为占了地利才能侥幸捡胜。”说到这里他话峰壹转,问道:“我看你也是性情直爽的好武之人,怎么会甘心替别人卖命?”
李俊生听他问起,脸色黯淡下来,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不过既然我比武输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的。”
严羽扬抬手道:“请李兄出去说吧,这里面不适合谈事情,刚才的事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呀!”
李俊生摆了摆手道:“咱们是不打不相识,用不着客气,我脊想感谢你给了我壹个公平比试的机会呢!”
从地下室里出来,天已经亮了。三人来到客厅里坐下,唐雨莹心中非常佩服严羽扬与人交往的能力,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李俊生从敌人变成了朋友。其实是因为严羽扬发现这个李俊生不是个嗜杀的坏人,甚至于算不上是壹名杀手,因为没有哪个真正的杀手会将自己的任务放在壹边置之不理,浪费时间去和其他无关的人纠缠。
从李俊生的言谈举止中他看出这个人爽直孤高的性格,于是严羽扬才故意放开他与自己壹战,对于这种人只有通过展示超强的实力才能使他真正驯服。
李俊生喝了口水,冲着唐雨莹开门见山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小姐应该是姓唐吧?”唐雨莹点了点头,她对这壹点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李俊生既然能认出自己的功夫,也就应该懂得这门功夫的出处。
他接着说道:“是我的师父告诉我‘幻空驭风术’这门功夫的。他老人家年青的时候结实了壹位叫唐言峡的年青人,两个人交情很好,可能是唐小姐的长辈。他们经常在壹起切磋武功,‘幻空驭风术’正是唐言峡的家传武学。那些年国内连年战乱,我师父当时是位军官,后来随军队去了台湾,而唐言峡也在那时候离开了,两人就此失散了。”
唐雨莹道:“你说的唐言峡正是我爷爷,他在世的时候经常和我父亲谈到壹位姓柳的人,是他失散多年的壹位好友,莫非说的就是你师父?”李俊生接口道:“应该没错,我师傅叫柳启法,他的夫人早些年就去世了,身边没有子嗣。我是个孤儿,师父是我早年的国文老师,我是在国中的时候是他的学生,后来师父说我天资好,就让我跟随他学武,希望我把‘天羽剑’和‘天行步’继承下去。可惜他老人家也在几年前去世了,这两把剑是他留给我唯壹的东西。”他抚摸着手中的两柄剑,往事的追忆使他脸色壹片黯然。
严羽扬接口道:“我也觉得李兄的身体素质非常适合修练内息武功,柳先生没有选错人。李兄如此好武,不知道你对‘天罡’感不感兴趣?”
李俊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严羽扬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要传授给他“天罡”,他惊讶的问道:“严先生的话我不太明白……”
严羽扬脸上露出壹丝笑容,回答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天罡’。过去我曾经教过好几个老部下,他们现在只练到‘土之气息’,还不能运用自如。我看他们的资质不如你,假如你要练的话,应该会比他们甚至是我都要有成就。”
李俊生听了这话兴奋的涨红了脸,头都有点晕了,严羽扬的话让他感到太意外了,而且对方满脸诚意,并不像是说说而已,刚才还是阶下囚,现在对方居然要传授自己这不世绝学,这实在是让人感到太意外了。
严羽扬正色道:“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人做事都是凭个人喜好,虽然这门功夫在别人眼中看来可能是不传之秘,可我脊没有把它看的这么重。大家聊的这么投机,而且你和雨莹又有这么深的渊源,即使是教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我有壹个条件,你不能再帮别人做类似今天晚上的事,如果你同意的话,今后可以和雨莹壹起跟我学,我希望大家以后仍然能够像老壹辈人壹样成为好朋友,假如你是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以后会让我们感到非常为难的。”
严羽扬的所作所为无壹不是出人所料,唐雨莹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像这样无缘无故就答应教别人这么厉害的功夫,实在让人感到不可理喻,况且这个人刚才还是敌人,相互之间才刚刚认识没多久。
但是严羽扬并不是这样想的,他相信壹句古话:智者见于未萌,愚者暗于成事,知已之害而图彼之利者,胜!
对于李俊生他不需要做更深的了解,只是三言两语他就感觉到这是个有良知的人。李俊生虽然是壹口比较标准的普通话,但从谈话内容中可以知道他是台湾人,严羽扬不知道那个幕后主使者是什么背景,但这使他感到事情变和更加复杂了。
如果能把李俊生收归自己这边来,对搞清楚事实的真象以及今后的行动都会有极大的帮助,而这人唯壹的弱点就是对武学的爱好,自己把“天罡”功教给他,双方的关系就不仅是朋友那么简单了。所以他想到了这个看似让人无法理解的办法,虽然有点冒失,却是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
李俊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能学会如此超绝的功夫正是他壹生中最大的梦想,不要说严羽扬的这个条件本来就在情理之中,就算是让他去完成壹件比这个条件难上百倍的事情,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他非常激动,当即站了起来向严羽扬深深的鞠了躬,诚恳的说道:“谢谢严先生你看得起我李俊生,今后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授艺之恩!”他神色肃穆,说着就要向严羽扬拜下去。
严羽扬连忙壹把托住他,将他按回了沙发上坐下,笑了笑说道:“李兄不用这么夸张了吧!你以后叫我羽扬就行了,看年纪我比你还要小呢!”心中不由暗喜,看李俊生现在的态度,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线索应该已不是什么难事了。
李俊生对面前的两人产生了壹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严羽扬那种诚恳而友善的态度使他抛开了所有的顾忌,像朋友壹样和他们两人聊了起来:“我师父多年来对我恩重如山,不仅把毕生所学教给了我,还像亲生父亲壹样教育我成人,自从他去世后我就再没有其他的亲人了。这些年我没了牵挂,整天只想着跟人比试功夫。打伤了不少人也受了不少伤,后来因为惹祸太多在台湾已经难以立足,出来四处游荡时偶尔为了生计才接些这种不太干净的活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些不安的看了严羽扬壹眼,犹忧郁豫的接着说到:“我知道严先生你们壹定想知道这次指使我的是谁,可这壹行里雇主和我们多半都是不愿意见光的。联系工作不是通过中间人介绍就是通过各种现代手段不见面的交流。这次虽然是个常找请我办事的老客户,可那家硷壹向谨慎得很,我也只能从他历来给我的生意上推断他是个很有势力的人。我可以把他以前要的办的事情的资料整理壹下,看看严先生能否从中推断出他的真实身份来吧……”
这个建议如果在严羽扬没有失忆的情况下也许还有几分机会,可现在严羽扬根本记不起到底会有哪些人会欲得自己的性命而后快了……有势力的人,严羽扬以前会得罪到的人又有哪个是没有势力的呢?这样的线索与大海捞针也没多少区别。
虽然也没指望能壹下子就能把幕后凶手直接纠出来,但严羽扬和唐雨莹也没想到仅有的线索会这样的渺茫。难道就真的没办法找出那个害死天仪的仇人了吗?强烈的恨意从严羽扬心底里油然而起,顾天仪中枪的那壹幕又浮现在眼前,他紧握住双手,目前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机,壹时之间忘记了李俊生还坐在旁边。
李俊生被他的表情吓了壹跳,向坐在壹旁的唐雨莹问道:“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