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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巢满面恍惚,跌跌撞撞走到释迦牟尼像前,屈膝跪到,两眼茫然望着佛祖言道:“弟子黄巢愿剃发为僧,以求佛祖宽恕前世犯下罪孽。”
主持元生念道:“喔咪陀佛,苦海五边,回头是岸。黄失主愿皈依佛门,乃上天有好生之德,失主既有此愿,赐法号翠微。”言罢,命僧人为其剃度。林言见黄巢在南禅寺削发为僧,抹掉眼泪提剑跑出南禅寺。率领九百残卒于襄王村遣散三百老弱士卒于乡间。率六百敢死卒再至狼虎谷,遭遇尚让率兵追到,林言率兵赤露右臂拼死而战,双方虽兵力悬殊,但六百士卒仍力斩千余唐军,日落之时,六百壮士全部阵亡,仅林言一人重伤未死。尚让将林言团团围住,林言身中十一伤,拄剑而立,有气无力地对尚让问道:“尚让,你本齐臣官居极品,今背主降唐是何道理?”
尚让道:“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今唐王能许我高官厚禄,且黄巢大限已尽,我只是顺天理而行。废话少说,黄巢现在何处?”
林言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汝听我一言:‘高翔之鸟,死于诱食;深渊之鱼,亡于垂饵。’尚让汝必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林言仰天长笑,拔剑自刎。
尚让砍下林言人头率部返回,来到先锋大营。只见康君立正坐中央,两排刀斧手披甲而立,杀气腾腾。尚让提着林言人头,心存疑惑走入帐中。对康君立言道:“康将军,黄巢下落不明,已派兵缉拿;今斩杀黄巢之侄大将林言人头,特来献上。”
康君立言道:“左右刀斧手,将尚让拿下!”只见左右甲士按住尚让,尚让惊道:“我献林言人头有功,将军这是为何?”
康君立怒道:“汝今日献上林言人头请功,明日是否要拿我等人头献于他人?”
尚让忙解释道:“康将军我可是诚心降唐,决无他意呀!”
康君立道:“斩!”左右卫士将尚让推出帐外斩首。正是:
林言自刎山谷日,尚让斩首辕门时。
自古忠奸皆一死,不过只差早与迟。
黄巢之乱剿灭,吏部尚书程敬思于长安迎驾,此时宰相郑畋病故,由尚书左仆射张浚与侍中田令孜护送唐僖宗复还京师,改元光启。李克用剿灭黄巢官居众人之首加封陇西郡王,朱全忠功劳亦不小,天子以全忠为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封沛郡侯。其余众路诸侯亦有封赏不表。再说黄巢自皈依佛门之后,虽吃斋念佛,残度余生,亦思念昔日戎马威风,于南禅寺提诗一首传于后世:
三十年前草上飞,铁衣著尽著僧衣,
天津桥上无人问,独倚危栏看落晖。
黄巢兵败泰山,立刻用即将回师河东,不知一路之上将有大祸降临。欲知大难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章:梁晋争锋 第二十二回:李克用醉酒生祸端 朱全忠大战秦宗权
第二章:梁晋争锋
第二十二回:李克用醉酒生祸端 朱全忠大战秦宗权
且说李克用山东剿灭黄巢回军河东,路过汴州,朱全忠闻李克用路过命人开城劳军,请克用入城,在上源驿为客馆,大摆筵宴,礼乐齐备,又有歌伎载歌载舞,甚是热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李克用已经是有几分醉意,朱全忠帐下将官仍频频敬酒。这时,大将葛从周举杯向李克用敬酒,李克用端详一番言道:“此乃何人,孤怎见将军这般熟悉。”
朱全忠介绍道:“郡王,这是下官部将葛从周是也。”
李克用言道:“哦,汝就是与周德威在渭水桥大战五百回合不分胜负的葛通美?”
葛从周言道:“正是末将。”
李克用猛然怒道:“哼,只恨当初康君立双镖未曾将汝打死,否则汝焉能活到今日。”朱全忠听李克用已是醉酒胡言,便挥手让葛从周退下,对李克用言道:“通美昔日是有冒犯千岁之处,今日大家同朝为官何必再想旧怨。”
李克用斜眼看着朱全忠言道:“朱三呀朱三。汝与孤同朝为官?我朱邪氏三世效忠大唐,门庭显赫;而你朱三乃市井无赖,鹌鹑岂可与凤凰同日而语乎?”说完大笑起来,这一语说的朱全忠满脸难堪,李存璋见李克用醉酒胡言,连忙衿克用衣角,而李克用借酒力一把推开李存璋,言道:“尚让归降之时,我命人将其诛杀。朱三你收容巢贼部下甚多,因何隐瞒不报?那葛从周等皆是朝廷缉拿要犯,若是奏禀万岁,圣上岂能饶你?”
朱全忠一听此言忙陪笑脸言道:“全忠有罪,待回朝之时还望千岁为下官在圣上面前美言几句。”随手示意众将,众人纷纷向李克用求饶。李克用一看众人求饶,哈哈大笑,又饮酒一盏,便往外走去,左右部下搀扶回寝室去了。正是:
五凤楼前国舅戕, 云州哗变又兵荒。鞑靼暗算逃阴山,公报私仇夺晋阳。
酒醉汴梁惹是非,朱温决胜沙陀王。番邦英雄多磨难,屡起祸端也豪强。
宴散之后,汴梁众将皆聚于朱全忠府中。大将王彦章言道:“独眼贼今日酒席之上羞辱主公,我等岂能善罢甘休,今夜天赐良机,何不伺机而杀。”
军师谢瞳也道:“昔日曹操宛城辱张秀婶娘,张绣也袭曹操大营,操大败。今日李克用羞辱主公,醉骂众人,理当诛之。”
朱全忠拍案而起道:“欺人太甚!李克用三世保唐有功,今夜我让他绝世而亡,但不知李克用今夜有谁护卫?”
谢瞳言道::“据内侍来报,李克用身边护卫将官共七人,李嗣源、阿登啜、史敬思、安休休、郭绍古、薛阿檀皆已入睡,值夜武将仅李存璋一人,有卫兵五百。李存孝、康君立等其余将领率大部人马驻扎城外。”
朱全忠沉思片刻言道:“传我将令,氏叔琮把守汴梁各城门;葛从周、杨能率两千人马包围上源驿,务必诛杀李克用;王彦章、王彦童各领五千人马夜袭城外大营;胡真、丁会、霍存、李谠、张归霸、张归厚、张归弁各率两千人马沿途劫杀沙陀残余。”众将得令,分头准备。
单表李克用醉酒之后,酣然大睡,三太保李存璋院内值夜。有个侍者名叫郭景铢,乃李存璋贴身士卒,正拿披风一件给值夜的李存璋送去,路上忽见汴梁城内兵马调动,杀机四起,便飞跑上源驿告之李存璋。李存璋急令郭景铢催醒李克用,自己叫醒其他众将,召集五百亲兵。突然,驿馆外院守卒慌忙来报,上源驿已被汴梁兵马团团包围,话音未落只闻喊杀声起。郭景铢驮着李克用走出卧房,克用醉酒未醒,只得由安休休牵马引路。大门踹破,杨能率兵杀入驿馆院内,李嗣源与李存璋等人率领五百兵与之大战。李嗣源在前厮杀开路,李存璋、阿登啜、史敬思、安休休、郭绍古、薛阿檀各于左右护送李克用突围。只见杨能手持一对柳叶披风刀堵住去路,史敬思喊道:“大太保先送千岁逃走,我来断后。”说着史敬思挥动梅花亮银枪来战杨能,两人不过三四回合,史敬思一个猛虎绞尾将杨能反打马下,一枪刺死。杨能两个部将一个叫白嵩、一个名曰赵泗,白嵩手持金背劈水电光刀,横砍而来,如秋风扫落叶,令史敬思倍感冷风瑟瑟。史敬思挺枪拦刀,夜晚十分,火星四溅。两个回合白嵩便被一枪封喉,丧命坠马;赵泗手中一对九节青铜鞭,鞭梢打中史敬思左臂,史敬思顿时如骨折筋断,麻痛难忍,右手顺势拔剑抛出,正剟在赵泗下腹,赵泗捂腹落地被马踏而死。连杀三将,汴梁兵卒皆畏惧而不能阻挡。史敬思飞马挑兵三百余众,仅率几十个亲兵逃往北门。
此时,众将官已护送李克用杀至北门城下,大太保李嗣源连诛守北门四将,城上守将氏叔琮见李嗣源无人能挡,即命士卒放开铁链,落下千斤铁闸门。李嗣源刚出北门,闻后方轰隆隆作响,转头方知铁闸门即将落下。千钧一发,偏将军薛阿檀于铁闸门下勒马而立,口中怒吼力托千斤,大吼道:“主公快跑!!”李克用半昏半醒,酒力仍存,安休休步下拽丝疆把克用引出北门。其余人等也撤出不少。薛阿檀身长九尺有余,膀大要宽,力大无穷。氏叔琮见铁门难落,便扣弩机,“嘭”一支强'弩射透薛阿檀护心镜,。“啊…!”薛阿檀忍痛长吼不止,霎那间只听“哐!”的一声,可怜薛阿檀与跨下追风白尾驹同时被千斤闸门砸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众人刚出北门即见城外沙陀大营火光冲天,喊杀不止。沙陀大营毫无防备,王彦章、王彦童已劫营烧寨。此时李克用才如梦方醒,忽闻东面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