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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克服我怕马的毛玻”“包在我身上,没问题!”李基一口答应,“可是,少福晋想学骑马,实在应该找四贝勒爷教您的,贝勒爷的马术比起我来,高明太多了。”
临真垂下脸,嗫嚅地道:“我想...胤禅他很忙,我不该拿这种小事去烦他,再加重他的负担,所以...所以...”李基记起那天早晨胤禅对临真的态度,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有些了解地接下话。“我明白了,少福晋想几时学起,或者咱们就开始?”
“嗯,咱们这就开始...可以吗?”临真抬起脸,喜悦顿时充盈在她娇美的小脸上。
“当然可以,咱们这就先去选匹适合您的马罢。”李基爽朗地笑着。
他虽然不知道四贝勒爷和少福晋之间出了什么问题,可他希望眼前这名甜美可人.神态看来还如同小女孩般纯稚的少女能够高兴。
至于临真,她因为自己能朝着梦想迈进一步而雀跃着。
能接近马儿,似乎就接近了胤禅,尽管她的夫君并不将她视为结发妻子,她仍愿痴心跟随他的脚步。
向来,临真不懂得说谎,更不会欺骗自己...她爱着胤禅,是三年前初初相见的第一眼,就已决定的事。
第五章
敏福晋由于不放心女儿,终于亲自来到多罗理王府探视临真。
“真儿!怎么额娘才两个多月没见到你,你就瘦得剩一把骨头了?”
敏福晋乍见临真的消瘦模样,心疼极了!直觉临真在理王府的日子不好过。
临真却绽开她一贯甜美的笑
安抚敏福晋。“额娘您别紧张,我瘦归瘦,身子倒挺好的,住在这儿也渐渐习惯了。”
敏福晋不甚相信地盯着她。“当真习惯了?胤禅呢?他对你”“他对我很好,额娘,真的!”她对着敏福晋频频点头。
敏福晋可没这么容易相信。“你别替他撒谎!上一次阿玛送你回理王府,胤禅可没同他客气!显而易见他瞧不起咱们定孝王府的,他当真会待你好吗?”
上回福敏打理王府回去后着实发了好一顿脾气,他不敢在胤禅面前发作,只好回自个儿的地盘发泄。
“额娘,是真儿不孝,让您和阿玛为了我的事受委屈。”
“傻孩子,你的事额娘和阿玛理所当然要管,怎么是受委屈!”敏福晋拍拍临真的手,有所感触地道:“若要真说受委屈的也该是你,你一个人嫁进理王府,阿玛和额娘瞧不见也就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你心里有事可别瞒着额娘,瞧瞧,瘦了自己,额娘就不为你担心?”
“我明白,额娘。”
母女俩坐在房里谈心,临真自枕下取出一个小香囊袋,黄色的香囊袋上用红、白两色丝线绣了三朵栩栩如生的雪梅。
“额娘,您瞧,这香袋上的花样儿绣得如何?”
“嗯,手工很细致,瞧得出来放了许多巧思。”敏福晋拿起香袋细细瞧了一阵。“是给胤禅的吧?”
敏福晋一猜即中,临真的脸倏地她飞上红晕。“额娘真厉害,一猜便中了。”
敏福晋抿起嘴笑。“你那模样我一瞧便知道了。不是给胤禅,难不成是给你阿玛或额娘的?你自个儿可用不着这香袋!”
临真自出生时,身上便有一股自然生成的梅香,敏福晋记得临真三岁那年入官谒见太后,太后还直夸临真是梅花仙子转世!
“额娘,您别取笑我。”她羞赧地仔细收好香袋,放入睡枕下。
“说到胤禅你嫁到理王府来转眼也两个多月,这会儿你们总该已圆房了吧?”
临真听到敏福晋又提及此事,身子不由自主地一僵。
“怎么,难不成你们到现在还没圆房?”敏福晋拧起眉头,观察临真的反应。
“额娘,”临真眸底盈满祈求,很恳切地道:“我知道你们关心我,可是我和胤禅的关系肯定会慢慢改善您相信我,我会努力让胤禅接受我,也许一时达不成,可我有一辈子啊!”
敏福晋为难地叹口气。“真儿,你这是何苦呢?你过一辈子是很长久的!万一胤禅他永远不接受你,岂不是形同一辈子守活寡吗?”
摇摇头,临真露出一朵满足的笑容。“额娘,我并不苦的,事实上现在能见到胤禅我已经感到很满足了。我不求他什么,只要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就算一辈子不接受我,也好过这辈子我再也见不着他。”
“真儿。。。。。。”
敏福晋又叹息了,她想不到临真对胤禅用情这般深,却让她更加忧心这情况,尤其是临真不寻常的消瘦。这孩子当真如她嘴上说的只要能见胤禅就好?她这是麻痹地耗损自己啊!不成,她不能坐视真儿这么下去!既然自个儿的丈夫动不了胤禅…那就找个能压住他的!
敏福晋想起了皇太后,她知道皇太后对临真的事颇有愧疚,她若进官去求她老人家,太后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有了决定后,敏福晋终于稍微放宽了心,脸上也有了笑容。
临真又一夜睡在马房里了,因为若不这么做,她便没机会见到胤禅,没机会将她熬了三夜绣成的小香囊交到胤禅手里。
胤禅会收下香囊吗?临真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揣测着,边等待着破晓来临。
这回临真无需再躲着,害怕胤禅发现她,所以她等在马房里堆聚乾草处,比上回在小敞间的地板上暖和多了。
可这次她仍然是偷溜进马房的,她知道若求李基让她在此度过一液,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临真从怀里揣出小香袋,就着马房内微弱的灯火瞧了又瞧,再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襟里贴身放好。
她坐在乾草堆上仰起脸,看到“驭风”同其他马匹的身躯。她从乾草堆上站起来,慢慢接近“驭风”。
“驭风”敏感地发现有生人走近,低嘶了一声,喷出白腾腾的雾气。
“别紧张啊,我没有恶意的,”临真站在关着“驭风”的栅栏前对着它轻柔细语。
“你忘了我吗?上回胤禅还带着我骑在你背上回浓园,你不记得了吗?”
“驭风”又低听了一声,喷出几口气;不过似乎已不再那么焦躁不安。
“你知道吗?我好羡慕你。”临真对着“驭风”说着,小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你可以天天见到胤禅,我却不行,你还能每天早上陪着胤禅跑马,出外时胤禅还会骑着你,跟你形影不离……”临真支起手肘靠在栅栏上,小小的手掌托着脸蛋,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如果我是你就好了,至少就能天天见到胤禅,而且光明正大,。不必怕他讨厌我……”“驭风”喷出一口气,似乎是在回应她。
“可惜我们没办法互换。其实我并不想当少福晋的,只要能常常见到胤禅我就知足了。可就是因为我是少福晋,反而惹胤禅不高兴,所以他不想见我;‘驭风’你叫‘驭风'是吧?上回我听到胤禅这么叫你的。你说我是不是不如别当少福晋?如果我同你一样,是马房里的马儿,就能天天见到胤禅,那我不知会有多快乐。。。。。。”“你又在这里做什么?”一道冷硬的声音打断临真的自言自语,她吓得回过头,挺俏的鼻头却冷不防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临真狼狈地揉着发红的鼻子,仰起小脸睇望着肉墙的主人“你。你几时进马房的?我怎么都没听见你的脚步。”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胤禅不耐烦地又问了一次。
“我……”临真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脸儿不禁火辣的烧红起来。“你……你进来多久了?你有没有听见……”“够久了!“胤禅冷下脸。“我不管你是在作戏还是想找死,今后我不许你再踏进马房一步!”对于临真三番两次夜宿马房的举动,巳经惹得他发火了!
“可是…可是我……”
“够了!“他突然发怒地吼她。“这回我不会再送你回浓园,想回去你就自个儿走回去!”
他厌恶上回怀里的软玉温香!或者她知道她的身子对他的影呐,所以打算再如法炮制一次。
“我只是……”
胤禅不再听她说什么,粗鲁地一把扯开她,迳自打开栅栏,牵出“驭风”。
“胤禅,你等等!”临真鼓起勇气挡在他面前,硬着头皮承受他的怒气。“我只是想亲手把这个交给你。”
临真取出揣在怀里的小香囊,香袋上还留有她身子的余温。
胤禅僵着背定在原地,不动也不伸手接过。
“这是我自己做的,上头还有我亲手绣的花,你瞧瞧……还喜欢吗?”她两手捧着香袋送到他面前。
“拿开!”胤禅寒着脸吐出两字。临真水雾的大眼掠过受伤的眼神。
“你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