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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您别伤心、别难过!”临真急得抱住敏福晋,自个儿也难过地淌泪了。“是真儿的不是,是真儿的不好,才惹额娘哭泣。”
“胡说,你这是数落我教出来的女儿不好?活该教人欺负着玩儿吗?”
“不是的,额娘...”
“你再不老老实实给我说实话,今儿个我就不让你回理王府,明日再让你阿玛去找胤禅,他若有良心的话,就亲自来接你。”
“额娘,您不能这么做...”临真慌极了,她害怕胤禅不来接她,这样一来事情便会闹大了!
“还不赶紧给我说实话!”敏福晋也只是吓吓临真罢了,娘家当真要强出头,只怕为难的还是临真。
“我...”临真垂下眼,眉心慢慢锁紧。“额娘,您知不知道上回德聿贝勒毁婚的事,外头的人是怎么说我的?”
敏福晋听临真突然问起此事,脸色微微一变。
“你问这个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有人闲着没事就爱嚼舌要.道是非,北京城里哪样不少?最多的还是谣言!那些人说的话听它做什么?”
“额娘,您不肯告诉我,是不是...那些话,当真传得很难听?”
“都是那些人只会传些没有根据的是非,你去听它,不是自己找气受吗?”那些难听话,敏福晋听过一遍已经气得半死,又岂会重复给临真听。
当初敏王爷也是气不过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毁婚后,还让外头的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消遣,任意渲染、毁谤,才会一怒之下告到太后和圣上跟前。
“不是我想听那些话,是...胤禅他或者在外头听到什么,对我有误会...”“胤禅?他误会你什么?”敏福晋皱起眉头。
“我...我也不确定,只是我想...他并不喜欢我...”临真垂下脸,两手扭着裙幅,没完全对敏福晋吐实,临真再天真,也知道胤禅岂止不喜欢她,他根本不要她。
敏福晋观察女儿的神色,沉默了好半晌,突然问道:“真儿,你出嫁前一晚,额娘教你的派上用场了吗?”
临真小脸倏地胀红。
“嗯。”她胡乱地点点头,想敷衍过去。
敏福晋两眼一眯。“真的?”瞧临真慌乱的反应,她压根不信。
“嗯。”临真避开敏福晋锐利的目光,深怕敏福晋再进一步深问下去。
“那么...”敏福晋盯着女儿,继续追问:“胤禅待你温柔吗?”
敏福晋倒是没怀疑到两人会没圆房上头,毕竟胤禅连小妾都有了,这点是敏王爷和福晋在女儿嫁过去前早已知道的事,敏福晋担心的是胤禅会怎么对待临真。
“嗯。”临真很快地点点头。她根本是个仍未经验过男女之事的处子,压根儿不知道敏福晋所问的“温柔”是男人在房事上对女人的温柔,她以为敏福晋问的是胤禅待她好不好。
“他有没弄疼你?”敏福晋原是不会追问得这般彻底的,可临真凡事往心头搁的性子教她不为,加上这孩子性子又软,很容易给人欺侮,受了委屈也不吭气。
“弄疼我?”临真登时睁大眼,急切地摇头。“怎么会--胤禅他不会的,他待我很好,他不会打我的。”
临真误会了,她压根儿忘了敏福晋交代过,女子的初夜会有些许疼痛之事。
敏福晋听这话就知道不对头了,母女俩讲的,压根是两回事。
“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你初夜的时候难道没有落红吗?”
“落红?”临真水汪汪的眼睁得大大的,茫然了片刻,终于想想敏福晋在她出嫁前一晚告诉她的男女之事,似乎有提到“落红”两字...“你给我老实说,你同胤禅圆房了没?”敏福晋沉下声,小声却严厉地喝问临真。
“圆房?”临真被敏敏福晋一喝,顿时心虚了。“我们...嗯...圆房了。”
“胡说”敏福晋怒斥女儿。“既然圆房了,怎么会不知道有落红一事?难不成你初夜没有落红吗?”
临真再也应付不了敏福晋的盘问,泪水终于滑下两腮。
“额娘,真儿求您...您...别再问了。”
敏福晋一听,心陡地凉了一半,“你们真的没圆房!”
临真不语,没点头也没摇头。
“为什么?”敏福晋既然知道了这事,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明白,胤禅为什么讨厌她,不要她...“怎么会不知道呢?胤禅是个大男人,没道理不跟你圆房的!”他连小妾都有了!若胤禅当真不想和真儿圆房,那这事--这事就难化解了!难不成他想让真儿守一辈子活寡?
临真只是沉默,静静地垂泪,接下来任敏福晋再怎么追,她也不开口说话。
临真不想哭的。
她并不怪胤禅这么待她,只是每当想起胤禅嫌恶的眼神,她的心便仿佛被针头扎了一下,这时的心,总会好痛好痛...痛得想流泪。
**************************************临真这一趟归宁,离开定孝王府时,福敏坚持要亲自送女儿返回夫家。
临真拗不过敏王爷的固执,只好让敏王爷送她回理王府。
敏王爷亲自送女儿回王府,多罗理亲王于情于理本应出面招呼亲家,可老王爷以身体不适为由,让胤禅代他应酬定孝王爷。
“敏王爷,辛苦你了,让你亲自跑一趟送临真回来。”胤禅并不尊称福敏为岳父,也未起身相迎,他坐在理王府的大厅上,冷冷淡淡地态度,倒象见个无关紧要的人。
敏王爷见这景况,已知道女儿在理王府的处境,他心底叹口气,后悔自己的一厢情愿,平白害女儿爱了许多委屈。
“真儿,您累了一天,先回房去歇着吧。”他欲支开临真,来理王府之前,敏福晋已经将自己的猜测全数对他说了。
“阿玛...”临真忧心地看着敏王爷,又看看胤禅,心底有不安的预感。
“先回房去吧!”敏王爷朝女儿挥挥手,不让临真留下。
临真向来听惯福敏的话,只好返身回浓园;临走前她望了胤禅一眼,眼底有淡淡的忧郁。
自从新婚夜胤禅掉头而去,这是临真嫁到理王府后,第二次见到胤禅。
“人已经回房了,你该回定孝王府了。”胤禅自椅子上起身,低头掸掸衣摆,直接对福敏下逐客令。
福敏一怔,他知道胤禅不将他放在眼底,可如此张狂的姿态也未免欺人太甚!
“我有话说,说完了我自然会走!”一时福敏大为光火,打算替女儿出头。
胤禅挑起一道眉,带点嘲弄地道:“我同你有什么话好说?”
“当然有,是关于你和真儿之间--”
“那是咱们理王府的家务事,凭你也管得着吗?”胤禅冷下眼,不给福敏半点面子。
福敏当作没听见这话。
“真儿是我女儿,她既然嫁给你,你也算是半子,你们的事--”“半子?”胤禅讽刺地挑高眉眼嗤笑,“得了吧,就为你一厢情愿想将女儿是和硕豫王府,妄想小麻雀飞上枝头当凤凰,这会儿连累我替你收拾残局,捡回人家不要的东西!半子?那可真不敢当!”他冷言冷调地讽刺福敏和不在场的临真。
顿时福敏的脸色灰败,偏偏当着胤禅的面,他不敢也没立场回吭半句,胤禅的言辞虽锋冷,说的却是事实。
“我...我只希望你能善待真儿。”福敏只得厚着脸皮说下去。“虽然我这个做阿玛的没分量替女儿说些什么,可就算我求你,别冷落真儿,真儿她对你...”“什么意思!”胤禅突然沉声喝问福敏。
“什么...什么意思?”福敏因为胤禅突然冷下脸,倒有些吓到了。
“你说我冷落临真是什么意思?”
“呃,你们...你们还没圆房不是吗?这话我原本不打算说的,可是...可是...”福敏的声音越来超低,最后了压根儿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因为胤禅的脸色已经转成极端吓人的铁青。
***********************************浓园内,新房的门被霍地踢开--临真似乎正在沉思什么,整个人陷入怔仲,见胤禅踹门而入,她的反应只是一怔。
“什么事?”
胤禅见她仍平静地坐在小几旁,他挑起眉,狠狠地反踹一脚将房门踢上,似乎想把嚣狂的怒气一股脑儿全发泄在这一脚上。
“怪了,你倒挺冷静的!新婚夜那个小可怜呢?她是装出来的?”
他朝她逼近,直到两臂锁在椅把上,将她围在椅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