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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额娘?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真儿的?”临真边问着敏福晋,边亲手端过丫鬟送上来的参茶,捧到敏福晋面前。“额娘,喝参茶。”
“嗯,”敏福晋搁下茶盅,抬起脸来注视着不知情的可怜女儿。“额娘今儿个来确实是有件事要告诉你,”她拉过女儿的手,紧紧握着。“真儿,先说好了,额娘要你答应,待会儿无论你听到额娘说了些什么,都记得这事不是你的错。”
“嗯。。。。。。”临真不解地点头,猜测着会是何事,让额娘这般忧心忡忡,“额娘,你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是。。。。。。”敏福晋忧悒地攒起眉头,这话要教她从何说起?可这事儿又不能不说明白唉!
“额娘?”
“真儿,你也清楚,咱们府里这阵子上上下下的忙着什么,为的是什么?还有你阿玛他这三个多月来为了什么天天笑口常开。。。。。。”敏福晋顿了下话,细察临真的反应。
“我都知道,额娘。”临真垂下脸,却不是因为羞怯,而是黯然。
“唉。”敏福晋误解了女儿的心思,重重的叹了口气。“原本是桩喜事的,你阿玛一气之下一状告到老太后跟前去,又在庙堂上参了和硕豫王府一状,这会儿整个朝中都知道”敏福晋不安地想自女儿低垂的脸上瞧见预期的反应。“都知道定孝王府被毁婚之事。”
敏福晋的话说得很含蓄,实际上是昨日敏王爷在庙堂上同圣上告状,今儿个整座北京城都知道了定孝王府的临真格格被德聿贝勒遗弃毁婚之事。
敏福晋见女儿没反应,心头不纳闷,回念又想女儿该不是受辱太深,因此吓得呆住了?
“你阿玛在庙堂上参了豫王府一本,把话说得僵了,这会儿同豫王府的婚事已经是不可挽回。。。。。。”她拍着临真的手安慰道:“不过真儿你尽管放心,和硕豫王府虽然权大势大,额娘和你阿玛也不会坐视任人欺负咱们的!”
临真一直不将脸抬起,敏福晋捉摸不出女儿的反应,直觉接下来要说的话更难启齿“你阿玛将和硕豫王府毁婚这事告到太后和圣上的跟前,原本是想为你出口气、为咱们定孝王府讨回个公道,可没想到今早在庙堂上,圣上亲口传召太后懿旨,将你改许给多罗理王府四贝勒胤禅,并且由太后亲自主婚。”
想也明白,太后与圣上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补偿临真被毁婚所遭受的屈辱,可圣上却未颁诏惩处德聿贝勒的纵容与器重,小小的一个定孝五府,注定奈何不得这名负心的毁婚者了。
可真正令敏福晋忧心的,却是太后作主将临真许配给向来以作风冷酷、不择手段扬名的多罗理王府胤禅贝勒。
敏福晋今早从甫下朝的丈夫口中听闻这件事,不禁吓得一身哆嗦她纯真善良的小女儿,如何能与世故、冷酷的胤禅贝勒相处?
这无疑是一只毫无抵抗力的小羊送入虎口!
她可怜的小临真、苦命的女儿。。。。。。
“额娘?”
临真轻唤兀自沉陷在自怨自情绪中的敏福晋,娇软的嗓音里有一丝颤抖。
“真儿,是阿玛和额娘对不起你!阿玛和额娘无能,不能保护你。”
敏福晋抬起头来,正想搂住她可怜的女儿,母女俩好好抱头痛哭一场没想到她抬头见到的,却是临真焕发着光彩的笑脸。
“真。。。。。。真儿?”这是怎么回事?她的真儿可别给这一连串打吓傻了人!澳恪?。。。。你怎么了?”
“额娘,我没事。”临真反握住敏福晋的手安慰她,因不敢相信这不可思议的转机,却又强烈盼望它确实是事实,以至于小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额娘,您方才说。。。。。。您说太后已经作主将我许给了多罗理王府的胤禅贝勒,这是。。。。。。是真的吗?”
敏福晋疑惑地瞧着临真是“喜悦”的神情,微微点了点头。
因为敏福晋的再度证实,临真一颗悬定的心霎时狂猛地跳动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自己竟然真的能和朝暮思念的人成亲!
是老天爷怜悯她,听到了她朝暮呼唤的是胤禅贝勒的名字吗?
胤禅。。。。。。。胤禅将会是她的夫君?胤禅。。。。。。“真儿!”
敏福晋惊惶地拍拍女儿的脸,临真的反应反常得教人担心!
“额娘,我。。。。。。“临真垂下羞红的小脸,小声地、羞涩地又说:”我曾经。。。。。。曾经见过胤禅贝勒一面。“敏福晋倏地睁大她那美丽的眼眸,再瞧瞧女儿明显的腼腆羞涩,已有些想明白,临真为何会有此不寻常的反应了。
“你见过胤禅贝勒?”敏福晋还是有些不。这怎么可能!你终日在府里甚少出外,即使出了府去,却是陪着我,咱们顶多是到庙里去上上香,几时曾遇见过胤禅贝勒来着?”
“是三年前,阿玛带着我赴承德秋狩围场,当时阿玛和我为了赶上马队拚命加快马速,额娘您知道我打小怕马,那时马儿驰骋的速度早已超过我所能忍受的极限,我人虽骑在马背上,手脚早已不听使唤了,于是一个不留神没能驭马闪过路上一块大石头,整个人被惊吓的马儿弹抛到半空中那时便是胤禅贝勒救了我。”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敏福晋这时听来脸都吓白了,事后王爷竟没告诉她!
“就是在那时我第一次见到胤禅贝勒,也是唯一的一次。”她水汪汪的大眼因回忆而迷蒙,似甜蜜又似遗憾。
“真儿。”敏福晋此时也不知该放心还是更加担心。
看临真的神情,她似乎对仅有一面之缘的胤禅贝勒有不寻常的感情,可真儿天性烂漫纯真,她对复杂难解的胤禅有情,到底是幸抑或不幸?
“额娘,您知道吗?”临真粉嫩的唇瓣漾开一朵甜蜜的笑花。“原本当阿玛告诉我,我即将嫁到豫王府时,我心头就不敢再有奢望了。对于。。。。。。胤禅,我只想将属于他的记忆从此收埋在深心底,只要永远记得他那对眼睛。。。。。虽然只是短暂对视,却揪痛了我心坎。”
临真轻叹口气,从迷离如梦般的甜蜜回忆里回神,认真地盯着敏福晋的眼。“额娘,您告诉我,三年了,为什么每当我一回想起胤禅盯住我的眼神,仍然会觉得心口闷痛呢?”
“真儿。。。。。。”这回轮到敏福晋叹气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临真的问题,这孩子太善感却偏又太多情了,教她如何启口告诉她,胤禅他早已经唉,罢了,一切都是命。
这孩子总之是注定嫁进多罗理王府了,在她即将面对残酷现实之前,她又何忍硬生生戳破她的美梦。
“真儿,额娘不是不回答你,额娘只是想也许等你嫁进理王府后,你会自己发现事实。”敏福晋一语双在地带过临真天真的问题。
临真甜柔地笑开了。她相信额娘的话,也期待着再见到胤禅时能找到答案。
而当下一次她再见到胤禅。。。。。。
那里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韩姑娘,您不能进去啊!主子怪罪下来,奴才可吃不起罪埃韩姑娘”陈管事几乎是哀求了,就差没跪地求韩林儿守规矩、安分些!这韩林儿仗着自个是蒙古美人的身分,又是老王爷亲口赏给四贝勒爷的,向来在他们下人面前扈惯了,简直目中无人的很。
“让开,我要见贝勒爷,你这奴才敢挡着吗?”
韩林儿一手指住陈管事的鼻头,美艳归美艳,态度自是教人不敢恭维的娇蛮。
“奴才不敢挡住姑娘。”陈管事垂下头,表面上对韩林儿恭敬,暗地里咒骂不止,“只是贝勒爷有令,爷在书房里看公牍,谁也不给进去的,奴才是怕姑娘若闯进去,惹爷一不高兴,到时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他的话虽然拐着弯说,韩林儿若不是太笨,应该听得出来。
“死奴才,您敢威胁我!”韩林儿果然变了脸色,瞪大一双杏眼,恶狠狠地瞪住陈管事。
“奴才不敢!”陈管事做做样子的哈腰申冤。“奴才是怕爷牵怒了姑娘,这才好意提醒姑娘,姑娘可别不识奴才的好心埃”韩林儿哼哼冷笑两声,一把推开挡路的奴才,气焰高涨的直往胤禅书房而去。
“唉唉!韩姑娘,您别当真直闯啊
,爷要怪罪下来,可没人吃得起罪啊。。。。。。”陈管事跟在韩林儿后头追劝,可韩林儿压根儿不理会他,迳自伸手推开书房大门。
“什么事?”
胤禅人坐在书桌前,双眼看着公牍,压根儿不抬起脸来,但冷冷的声音,让人知道他动了怒。
“爷。。。。。。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