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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福晋不想女儿伤心,赶紧安慰她。真儿,不可再多伤神了,现下你的身子若能照养得好,就是额娘和阿玛最大的安慰,明白吗?
额娘,真儿明白。临真挤出一丝笑容。
敏福晋只交代了几句话,要临真好好歇息。至于福敏则点了数名侍从,立即动身赶返京城。和硕豫王府。
贝勒爷,大厅里敏王爷有事求见。侍候德聿的小喜子到议事厅报。
福敏?德聿与同在议事厅内论事的邵风对瞧一眼。他会有什么事?挑起眉,他懒洋洋地端起茶掇了…一口。让他上议事厅来罢!
是。
小喜子去后,邵风道:我先回避罢。说完,不待德聿回答,颀长英挺的身影消失在密门内。
不一会儿,福敏来到议事厅。敏王爷,咱们好久不见啦I德聿笑脸迎人地望着福敏,却没从椅子上起身柏迎。
福敏则是笑得颇为尴尬。是好久不见了,德聿贝勒,近来可好?
挑起一道眉,略带三分邪气的俊颜,不客气地和入一丝调侃味。敏主爷,你今日该不是特地来同我请安的吧?
福敏老脸一红,岂会所不出德聿是在调倪他,心底只盼望德聿不会记恨半年多前的旧事。
呃.事实是
我今日来,是有事想请求德聿贝勒帮忙。福敏心底直擂鼓,就怕德聿一口否决他。
原来如此。德聿笑脸不变,教人瞧不出他心底想法。敏王爷有事既然想到我,那就说来听听吧,帮不帮得上忙倒是另一回事。
福敏吁了口气,赶紧将临真病弱的事道出:事情是这样的,小女临真因为身子病弱,恐怕活不成了,只是天下父母心,我听说帘王爷有当代神医之名,又知帘王爷与德聿贝勒交好,所以所以你希望我能代你说项,请帘王爷过府治病?德聿接下话。
正是如此,不过此事尚有两点为难。
直说无妨。
一则小女此刻人在承德,衡量她身子危弱的状况,实在禁不起舟车劳顿,只能请帘王爷亲自到承德为小女看玻二则……二则事关小女的心愿,希望德聿贝勒与帘王爷能够成全。
德聿但笑不语。
福敏见他无所表示,此时死马当活马医,也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了。是这样的,当初小女本与德聿贝勒议定亲事,后又由太后赐婚多罗理王府的胤禅贝勒,七个月前因理王府内侍妾争宠、波及小女,小女因此下堂求去,此事德聿贝勒应当知晓?
这事北京城里早已人尽皆知,德聿自然无未听闻过的道理。
另一方面,福敏话中也间接暗示德聿,临真的不幸,缘由乃由他肇始。
是听过有这回事。德聿表情不改地道。
福敏皱起眉头,他早知道德聿是头笑面虎,良心两个宇他压根儿不懂,自己居然还妄想能激起他一丝愧疚?无非是与虎谋皮!
呢,事情正是如此。福敏往下说。可谁知小女回来后,竟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此事理王府方面至今不知,小女坚持生下孩子,可是以她体弱的状况,只怕,只怕小女和未出世的孩子都要活不成了。”说到此,不免一阵黯然神伤。
德聿静静听完,已明白前因后果。敏王爷,我可以代你同帘主爷提及此事,只是帘王爷答应与否,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福敏一听德聿承诺帮忙,不禁喜出望外,连忙道:当然、当然,德圭贝勒愿出言相望,老夫已经感激不尽德聿微微一笑,甩开玉扇轻遥除了此事外,敏王爷尚有其他要事?
没有丁,福敏摇手,不胜感激。想不到德聿还有点人性。
就是此事罢了,只不过小女杯有身孕一事,希望德聿贝勒与帘王爷能代为守密。
德聿仍是但笑不语,未作承诺。
既然敏王爷已无事,那就请回吧!他笑脸吟吟地下逐客令。
福敏也没理由多留,便起身告退。
福敏离去后,邵风自一幅巨画后岁出。
你都听见了?德聿笑着问。
你答应他的理由,无非是想耍弄胤禅吧?邵风淡无表情的俊颜上,透出一丝了然。
还是你了解我。德聿合起扇子,一拍扇柄。
胤禅那小子太过冷静,我老早看不顺眼,这回可逮到机会,不整整他我怎会甘心?
当心玩过了头,胤禅那头狮子可不是好惹的。
你怕我拖你下水?德聿反激他。
邵风呷了口茶,对德聿的挑衅无动于衷。你打算怎么做?邵风问。
胤禅那段为期不到四个月的婚姻我略有耳闻,临真既然不顾死活,肯为胤禅生下子嗣,可见对他仍有旧情。至于胤禅那小子我倒想探探,他无情的底限到何种程度。德聿悠哉悠哉地摇着扇子。
筹码是近日理王府爵位承嗣之争?
德聿合起扇叶,笑道:知我者,唯风也。
赌注不嫌太大了?
赌注不大,岂能整得了胤禅那小子?德聿依旧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邵风终于略有笑容。这倒是。
和硕豫王府的议事厅内,但听得两名大男人漏夜合议如何设计另一名男人之事。
多罗理亲王于一个多月前因病辞世,理王府的爵位虚悬至今,主要是因为已故老王爷将承嗣爵位一事早交由当今圣上裁夺。知晓内情的人皆明白,理王爷此举乃是偏私胤禅。只因若由他亲口指定庶子承嗣爵位,届时必招致众嫡子们不满,引起家变,为胤禅带来后患;然则依圣上赏识胤禅之情况而言,若由圣上金口钦定胤禅为爵位继承人,相信理王府内其他阿哥们必定不敢置喙。
只是,至今老王爷逝世个把多月来,圣上却迟迟未下圣裁,原因无它,君威虽如天,圣上纵然有意让胤禅承嗣爵位,也不能毫无顾忌其他阿哥们的心态。
因此理王府爵位承嗣一事才会迟迟不决,拖至今日尚未做出圣裁。
这日,胤禅刚退下南书房,迎面就看到德聿朝他走来。
哟,胤禅贝勒!
原想视而不见地拧身而过,没料到德聿竟会主动同他打招呼!这小子今天哪根筋不对?
德聿贝勒。冷眼睇视德聿的笑里藏刀,胤禅面无表情地回应。
刚下南书房吗?圣上可有裁示,理王府虚悬的爵位由哪位阿哥承嗣?
胤禅眯起眼。此事不劳德聿贝勒费心。
德聿挑起眉,俊脸勾出一抹笑痕。
可前两日我听府上大阿哥提起一一似乎对袭爵一事,志在必得!
这小子是不怀好意的!胤禅回他一记冷笑。袭爵一事由圣上定夺,能不能承嗣爵位得凭真本事,可不是凭‘志在必得'四个字I这倒是!愕马渤槌鲇裆龋ㄉ裣械厮纫丁5恢缝蠢斩源耸掠屑赋砂盐眨?
胤禅冷冷地道:一切但凭圣裁!
这小子口风可真紧!德聿再甩开扇子,扇了几扇。既是如此,这阵子胤禅贝勒恐怕得在皇上跟前加倍使力,可是半步也离不得京城了?
胤禅眯起眼。什么意思?德聿狭长的眼透出惊讶。怎么,难不成福敏没告诉你吗?
听到福敏三字,胤禅身体一僵。他该告诉我什么?
见到胤禅的反应,德聿的俊颜,现出一丝不怀好意的诡笑。
他当真没告知你?啊
是了,我倒忘了如今贵府与定孝王府已不相往来,福敏自然不会通知你,临真她--他刻意一顿。
她怎么了?胤禅上前一步追问。
当真是天要下红雨,这小子竟然沉不住气了?德聿雨露豫色,佯出一脸迟疑。福敏既然没告诉你,想必此事他不欲让你知晓。
胤禅脸色一沉,突然一个转身,掉头而去。
且慢!德聿上前挡住他。
让开?不再同德聿废言,胤禅冷喝。
德聿作声。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胤禅,没想到咱们也有撕破脸的一天?
你让是不让?
德聿耸耸肩。不听我把话说完,损失的人可是你!就算你现在即刻赶到定孝王府,也见不到福敏的人,当然更见不到临真格格。胤禅严峻的锐眸射向他,德聿坦然回视。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胤禅沉声问。
哟,我好心欲告之你临真格格的下落,会玩什么把戏?
德聿戏谑的笑容;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胤禅眯起眼瞪住他。
看来你不想知道临真格格的下落?德聿慢条斯理地道,亦直直眯入胤禅的眼。也罢,就算你现在赶去,大概也只能见她最后一面,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见。
“你说什么?胤禅上前,一把抓住德聿的衣襟。什么最后一面?
德聿甩脱他,一迳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被抓皱的衣裳。
胤禅的忍耐已至极限。临真人在哪里?他面孔阴森地质问,德聿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