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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意识一下子从荒唐、刺激、宣泄当中回撤,当成了一种感动,当成一种如痴如醉的新婚,拼命地引导他进入饥渴之中,满足着他的任意要求。她要与他共同进入仙境之中,作为里程碑,终生难忘,自己有责任让他成为这方面的行家里手,让他成为女人的克星。
秋凡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成就了过奇的武器。
把过智闲得,简直要上房揭瓦,无所事事,烦得要命,表面上看,是度日如年,其实,真正的着急,是在等每年一次的减刑大会,中法宣读减刑名单,签字画押,拿减刑帖子。
早有消息递过来,从上面直接打过一个减刑名额,是专门调给自己的,只是不知幅度多少,这消息挺绝密,甚至连中队干部都不知道。
过智很相信宝丽她们的能力,但是拿不到手一天,就不是自己的。
甭管一个月也好,半年也罢,只要能减,就是能耐,自己又往外迈了一步,更何况自己头一年刚到,根本没戏,这么一显山显水,肯定轰动,对自己相当有利,别人干什么事都得琢磨一下,拿自己当个顾忌,相对来讲,更得掂量掂量。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子临近,过智反倒心神不定,七上八下。
鬼子就是老鬼:“兄弟,沉不住气了,那可不行,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要也不行。”
过智不服:“你说什么呢?”
鬼子:“说你心里想的那张纸。”
过智:“你怎么知道?”
鬼子:“太容易了,你说,这圈儿里你缺什么?又受不着罪,整天像遛狗似的一趟又一趟,别嫌不好听,接见你正常接见,家里又没有什么事,现在,又不需要你脱逃,这整个圈儿,谁有你的日子好过?啊?
“告诉你,除了减刑任嘛盼没有,托到了,工夫用到了,就缺那张盖着大章的帖子,怎么,猜得不错吧?心情可以理解,但不要表露太多,容易让人识破。这帮孙子,别的本事没有,毁人一绝,千万小心,赶上事儿,千万别急,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个月以后见,帖子到手,再跟他们干也不迟。当然,这是我贼心多,但不可不防,以前真有其事,切记。”
鬼子的话提醒的真及时,晚说一点,就出乱子。
中队所有的人员都有更衣柜,过智是打扫车间卫生的,家伙不多,就在自己的更衣柜旁边做了一个工具柜,放杂物,平时也不锁,根本没当回事。
清监是监狱的重要狱政手段,而恰恰就在过智的工具柜里发现两把打磨的刮刀,当即提审他。
过智抬头一看,人物真不少,不但中队领导齐齐的,监狱狱政科、管教科也都派员参加。
狱政中队长计量板着脸:“过智,真是干过了,以你现在的条件,全中队的队员有几个敢跟你比,舒服日子太多,想干点歪的稀的?”
过智:“事情出来了,而且是抓现行,想解释也没有用,不过,只想说一句话,在座的各位都是老狱政了,经验丰富,经多见广,能把我的动机讲出来,我过智认这个账。
第55节:一场艳遇之后
“正如计中讲的,好日子不过,去作死,恐怕任何一个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做的蠢事,同时,也可以说,要是我干的,那,我就是一个神经病。”
楚指导员:“过智,平时的工具柜锁不锁?请你如实回答。”
过智反问:“一个臭扫卫生的,除了扫帚、拖把,就是簸箕,没有一丁点防着谁的,谁用这玩艺儿?各位领导设想一下,有上锁的必要吗?”
管教科长冷不丁冒出一句:“最不起眼的,往往就是最安全的。”
过智马上接上:“既然东西在我这儿起获的,无外乎两个结局,一是栽赃陷害,二是我过智不自量力,请领导们定夺。不过,可以透露一个消息,上面直接划拨一个减刑名额到监狱,那个人,就是我过智。”
此话一出,中队的楚指导员、丁中队长、计中队长全都愣愣地看着过智,没有一个人说话。
狱政科长发话:“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过智你仍然回去继续你的工作,不管怎样决定结果,希望你端正态度,相信政府、相信干部,回去吧。”
加班的时候,鬼子和胡子双双出动,摆了一桌给过智压惊。
酒过三巡,鬼子:“兄弟,这点事翻不起大浪来,别看这些队长天天在小楼上猫着,干吗呢?天天在琢磨咱们呢,谁是什么德性,谁是什么变的,人家门清。”
“就你这件事,就是傻子也能看出门道,你过智要是干这种赃攒儿,对不起,甭管有托儿没托儿,保证打你到大班混去。
“今儿给你压惊,我看事儿也就黑不提白不提了,队长也不是眼睛花,这两把家伙也没造成后果,死无查证,可大可小,也就打住。”
胡子也劝:“关键是你兄弟在那儿话说得有劲,也抡得好,没有中队,你过智照样减刑,这帮队长,全都苦哈哈的,挣工资袋的,谁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得在你的托儿手底下混呀,让你穿小鞋,也得算算自己有多少斤。”
过智不得不佩服:“那天提我,你们都知道内容?”
鬼子咧着嘴:“小家伙,你也太拿我们老家伙不当回事了,吃的咸盐都比你吃的饭多,不是犯口,你的事一出,现在管得多严呀,敢像现在这么摆谱的,全中队就一份。”
这话刚说完,外面有人接上:“我要是把这独一份拔了呢?”说话的是狱政中队长计量。
所有的人都站起让座。
计量大大咧咧地坐下,过智把烟递过去,计量边打火边说:“大户就是大户,小外烟不断。过智,那天扛得好,有把刷子,关键时刻,耍个大,绝对奇效,连我都没想到,你还雪藏一把撒手锏,不错,有点思想,不糊涂。”
鬼子:“兄弟,能让计中这么夸真是不易。”
计量挑着大拇指:“从入这行当,就是干狱政,你们当中,提得起来,像样的不多,你过智算一个,能从容面对,有理有节,处惊不乱,好,就这么混,没错更没跑。用得上我,说句话,肯定帮。”拍拍过智的肩,“走啦,你们喝吧,今儿我值班,别闹酒炸,喝好早点回去。”转身走出去。
胡子喘了口气:“牛,这可是老鬼下大价钱使的托儿,在中队傲得要命,一般人还看不上。手也黑,他要贼上你,不扒你一层皮才怪,他在一天,让你永不翻身,完了,老鬼,过些日子,过智得领导你。”
过智赶紧摆手:“别,别,别,真没这意思,哪儿跟哪儿呀,咱哥们儿没这野心。哥哥,别听他的,没这事。”
这一瞎解释,鬼子和胡子更乐了。
鬼子:“兄弟,别着急,先访访这事,我估计还是那边的犯坏。”
胡子也说:“反正八九不离十,过了这阵风,,帖子一接,跟他们干,不能吃这哑巴亏,否则,他们丫会瞧着好欺负,登鼻子上脸。”
鬼子:“这里边肯定是老坏出的招,逮着机会,按他,弄就弄他个永不翻身,让他且缓不上来,当臭鼠辈瘩瘩,底下瞎混去吧,还别叫板,叫一次一次,直到老实为止。”
过智也听明白是谁了,心里有了谱。
通过这事,他也看清楚,队长们不是不讲理,细一分析,也将此事划分了界限,他挺庆幸,干部们不是吃干饭的,否则减刑真要泡汤,前功尽弃。锁定目标,日后算账。
葛稀将区娴安排在一家发廊工作,当小工,管吃管喝学手艺,每月六百元。当然,这个工资是葛稀与老板娘阿童捏鼓(捏鼓——北京土语,背地串通,谋划。)好的,一般的学徒不带工资,钱是由葛稀提供的,直到区娴不干那天才知道内情,这是后话。
新的环境,新的工作,新的伙伴,使区娴很高兴,起码再也听不到那只母老虎的谩骂声,她觉得每一天都阳光灿烂,受过葛稀的滋润,加上绝好的心情,人愈加美丽动人,更何况,葛稀差不多每天都光顾,她特知足。
可是过了一周,心情就慢慢沉重,她才发现这个行当相当脏,自己真是难以适应和接受。
老板娘阿童是广东人,除了正规的广东技师做美容美发,更是带来功夫到家的按摩技术。
按常规,中医按摩是一门学问,治病疗伤、舒筋活血,筋骨肌肉挫伤拉伤,均可治愈,同时也是保健身体的绝佳保养。
就是这么一门行当,愣是被发展到为异性按摩,当做一种享受,一种时尚,一种消费,甚至图谋不轨,遍及全国,慢慢成了一份独特的职业。
而阿童老板的紫丁香发廊正是以两者兼顾的方式经营着。
区娴惶惑地看着几个女伴,由老板一招一式地示范,一式一招地模仿学习,并且相互轮流演练,当区娴感受到阿童出神入化的纯熟功夫,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