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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平头还是不吱声。三嘎子一跺脚,把小平头的一只鞋扒了下来,拿过毛刷使劲刷他的光脚板,小平头“啊”地叫了一声,本能地缩起脚,三嘎子左手抱住他的脚,一个劲地刷,小平头先是痒得难受,慢慢地咬紧牙关,憋出满头大汗,却不再做声。 三嘎子见刷脚底板依旧无效,索性抽出扁担,“啪”的一声横扫过去,揍在小平头的脚上,小平头疼得抽搐了一下,低沉地呻吟了一声。大毛忙伸手拦住了,说:“象征性打一下就可以了,千万不要打出人命来!”三嘎子把大毛往旁边猛地一推,嚷道:“让开!”然后一下,又是一下,发疯似的挥舞着扁担,把小平头揍得像陀螺一样转。 忽然,大毛惊叫起来:“三嘎子,快住手,你看你看!”三嘎子停下扁担,看见小平头的脑袋低垂着,一绺鲜血从鼻子里淌了直来,在地上积了一大堆。 “坏事了,”大毛胆怯地说,“快把他放下来!”接着,大毛“咚咚”跑了出去找来村主任,把小平头交给了村主任,村主任打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把小平头送进了派出所。 小平头一走,三嘎子骂骂咧咧地要回家去,可大毛输了钱,怎么也不放他走,三嘎子只好坐在麻将台前,才搓了半圈,屋外哐当哐当地来了一辆面包车,三嘎子推门出去一看,车上先走下了村主任,后面一个是派出所的王指导员。 村主任的脸上笑成了一朵大菊花,说:“哎呀,三嘎子,这下你可立下大功啦!”一边说,一边拿出香烟乱发,“你猜那小贼为什么不肯开口,他是公安局通缉多时的卧龙山大盗哩!快,所长让你去,还有你,大毛,嘿嘿,这下,你们可要得一笔奖金啦!”
三嘎子还有些迟疑,王指导员走过来,哈哈笑着说:“应该去,应该去,我特地来请的。”说着,把三嘎子、大毛等人一起让上了车,车子里已有了几个人,大家说说笑开车前往派出所。 车子很快进了派出所,不知为什么,三嘎子在下车的时候跌了一跤,村主任和王指导员一前一后扶着他走进了审讯室。 突然,三嘎子吃了一惊,只见小平头头上裹着纱布,端端正正地坐在审讯桌上,居然还穿着一身挺括的警服!说时迟,那时快,三嘎子还没来得及转身,一旁早已有几个民警死死地扭住了他,给他戴上了脚镣手铐。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小平头说话了,他一开口,三嘎子立即胆战心惊:这是浓重的江南口音,那个自己在那里生活过三年的地方语言。他明白,自己犯下的罪东窗事发了! 小平头点着三嘎子的大名,正气凛然地说:“毛三嘎,你不是要我开口吗?现在我可以开口了。你杀了人抢了钱,才逃回来,我们就破了案,领导安排我来伏击,如果我一开口,你就会从我的方言口音上猜测到什么……”
小平头还在说什么,可三嘎子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是喃喃地说:“我有预感,我有预感,如果你早点开口,我还可以逃……”
什么是喜事 2005年01月24日15:27 作者:李末
来源:故事会 星期天,吴静和她的丈夫彭玉旺去买彩票,一下子中了3万元。 第二天单位的同事们知道了,都说吴静天降鸿运,发了这么大的意外之财,说什么也得让她请客。大家正议论着,吴静进来了。人们刚要起哄,却发觉她的神态不对头,没有像大家预料的那样乐得合不拢嘴,反倒是一双眼睛红肿得赛俩桃。一问才知道,昨晚两口子打起来了。为什么呢?原来买彩票的时候,吴静曾主张选另一个号码,但被彭玉旺否定了,结果那号码是个300万大奖。一念之差,奖金差了100倍,两人都后悔不迭。吴静更是窝囊得晚饭都没吃,一个劲儿的埋怨,彭玉旺心气也不顺,话越说越扭,声越吵越高,最后就动起手来了。大伙一看,七嘴八舌地劝她想开些,至于请客的事,嗨!自然就打电话不拿话筒——免提了。回头大伙再转念一想,不对啊,怎么中了3万块,倒惹得两口子闹矛盾了。 为这损失,好长一段时间,两口子都很郁闷,原来就弱不禁风的吴静,瘦得像个旱天的苦瓜,大家你劝我劝,可劝的了皮儿劝不了瓤儿,吴静就是耿耿于怀,高兴不起来。 数月后,她家又有喜事临门,丈夫彭玉旺被提拔重用,当了副科长。单位同事们想借此机会让吴静高兴起来,于是都纷纷祝贺,嚷着要吴静请客。可吴静却是一脸的沮丧,叹着气说:“请什么客?祝哪门子贺?!可别寒碜人了。他那些同学,哪个不比他官大?最小的正科,大的都当副厅长了!他这么多年才熬个小副科,跟人家一比,我都觉得跟他丢人,脸都没处放。”大伙看她那样子,不像在谦虚,也就不敢再多说了,可这喜事,怎么被她一说,就都变坏事情了呢? 这天下午,吴静没来上班,也没请假,往她家里打电话,没人接,手机关机。由于她状态一直不好,大家都很担心,怕她出什么事。 第二天一上班,同事们正商量要去看看她,吴静却来了,并且一改往日郁郁寡欢的神态,满面春风,脚步轻盈,兴高采烈地挨个办公室给同事们发烟发糖发瓜子,显然有了大喜事。 能让吴静如此振奋,那得多大的喜事呀?大家七嘴八舌地猜测着,急着问个究竟。 吴静一高兴坐到了办公桌上,得意地宣布:“我太幸福了!我老公可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的人哪!昨天他去市里办事,途中出了车祸,面包车翻到了桥下,十来个人就活了两个,其中就有我老公。那个活着的伤得比我老公重,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哪,而我老公只有肋骨腿骨几处骨折。等他出院,我请各位海鲜城一聚,千万赏光啊!”
大伙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敢情这中奖和提拔,都不能让她高兴,倒是出了车祸,变成喜事临门了,原来这好不好都是比出来的啊。
生死危情 2004年12月15日12:25 作者:国 鹰
来源:故事会 再诡怪的事都有可能在医学院发生。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红十字医学院男生宿舍楼早熄了灯,突然对面近百米外实验楼方向传来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那叫声太过尖厉了,整栋男生宿舍楼都听到了。平日里,小伙子们也常有喜欢恶作剧的,所以刚开始大家虽然一惊,却以为又是哪个人在装神弄鬼,还有人笑道:“又是谁在‘诈尸’?这小子学得还真像……”
话没说完,第二声惨叫声突然又响了起来,这一次的声音格外长,分明是从实验楼里传过来的——那个实验楼本来是学院里专门为进行解剖学研究才盖起来的,一向有点阴森森的味道。 整栋男生宿舍楼里的人不由得都骇然色变:“谁,这是谁的声音?”
有人颤声道:“好像是守尸房的老白。”
老白是个古怪的老头儿。也难怪,标本尸体房里把门的人难免都有点怪异,一年到头都难得听到他说几句话,大家跟他打交道,也只有是在去尸房提标本尸体时跟他对上两句,他的声音总有一种让人难忘的特异,像哑了嗓子的猫头鹰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难道今天的夜晚和平时不一样? 这么晚了,确实还有一个人在实验楼的解剖房里加班,这个人就是医学院的副教授赵凡宇医生。赵凡宇今年三十岁还不到,却已经因为教学和科研上的出色成果,在医学院里赫赫有名了,最近他手里又有个研究项目正在吃紧阶段,所以特别忙,偏偏他的助手小雪身体又不适,请了三天假,所以今天晚上他一直忙到十点钟才刚刚吃完晚饭,碗一丢就又来了实验楼。走进解剖室,他照例电话通知老白送一具新的标本尸体来,然后就换上无菌衣,戴上塑胶手套,认真做着解剖前的准备。 老白是既管标本尸体房又管实验楼的门卫,接到赵凡宇的电话,他就推着安放标本尸体的移动车到解剖房来了,他的腰间晃荡着一大串实验楼里各个科室的门钥匙,它们互相碰撞发出的“嚓嚓嚓嚓”的声音,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