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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效仿它们的举动,尽量扩大其武器对西方针对其常规军事行动的威慑效果。
核武器还可能更直接地威胁西方。中国和俄罗斯都拥有可达到欧洲和北美的装有核弹头的弹道导弹。北朝鲜、巴基斯坦和印度也在扩大其导弹的射程,在将来的某一时刻,也可能拥有直接打击西方的能力。此外,核武器还可以用其他方式运载。军事分析家对诸如恐怖主义、零星游击战这类强度很低的战争,到有限战争、动用大规模常规武器的更大的战争,直至核战争的暴力范围作了界定。历史上,恐怖主义是弱者的武器,即那些不拥有常规军事力量者的武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核武器也成了弱者弥补常规力量劣势的手段。过去,恐怖主义者所能进行的只是有限的暴力活动,在这里杀几个人,在那里摧毁一个设施。进行大规模的暴力活动需具备大规模的军事力量。然而,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少数恐怖主义者将可能进行大规模的暴力活动并造成大规模的破坏。恐怖主义和核武器分别是非西方的弱国手中的武器。一旦这两者结合在一起,非西方的弱国就会变得强大起来。
在冷战后的世界,发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及其运载工具的努力主要集中在伊斯兰教和儒教国家。巴基斯坦,也许还有北朝鲜,拥有少量的核武器,或者至少是快速装配核武器的能力,它们还在研制或购置能够运载核武器的射程更远的导弹。伊拉克曾具有不可忽视的进行化学战的能力,并为获得生物武器和核武器作过巨大的努力。伊朗制定了一个研制核武器的庞大计划,并一直在扩大其运载核武器的能力。1988年,伊朗总统拉夫桑贾尼宣称:伊朗“必须用进攻性和防御性及化学武器、细菌武器和放射性武器全面武装自己”。3年后,伊朗副总统在一次伊斯兰会议上说:“既然以色列继续拥有核武器,我们穆斯林就必须合作生产原子弹,而不顾联合国防止核扩散的努力。”1992年和1993年,美国高级情报官员说,伊朗正在寻求获得核武器;1995年美国国务卿沃伦·克里斯托弗明确地指出:“今天伊朗正在不顾一切地研制核武器。”其他穆斯林国家据说对研制核武器也有兴趣,其中包括利比亚、阿尔及利亚和沙特阿拉伯。依照阿里·马兹瑞富有诗意的说法,“新月悬挂在蘑菇云之上”,除西方之外它还会威胁到其他国家。伊斯兰最终会“与其他两个文明——南亚的印度教文明和中东的犹太复国主义及政治化了的犹太教文明——一起玩核轮盘赌”。
武器扩散一直是儒教…伊斯兰教联系的最为密切和具体之处。中国在向伊斯兰国家转让常规武器和非常规武器方面起了主要作用,这些转让包括:在阿尔及利亚沙漠中建造一座防备严密的秘密核反应堆,表面上它是用于研究的,但西方专家们普遍认为它具备生产钚的能力;向利比亚出售化学武器原料;向沙特阿拉伯提供CSS… 2中程导弹;向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和北朝鲜提供核技术或原料;向伊拉克提供大量的常规武器。除此之外,北朝鲜在90年代初经由伊朗向叙利亚提供了“飞毛腿C导弹”,此后又提供了这些导弹的机动发射架。
儒教…伊斯兰教军事联系的中心环节是以中国和在较小程度上还有北朝鲜为一方,以巴基斯坦和伊朗为另一方之间的关系。1980—1991年,中国武器的两个主要接受国是伊朗和巴基斯坦,其次是伊拉克。自70年代起,中国和巴基斯坦之间发展了异常密切的军事关系。1989年,两国签署了在“购买、联合研制和开发。共同生产、技术转让以及通过双边协议向第三国出口方面进行合作”的10年谅解备忘录。1993年又签署了一个由中国为巴基斯坦购买武器提供信贷的补充协议。结果中国成为“巴基斯坦最可靠的和最大的武器供应者,为巴基斯坦提供了几乎所有种类和用于各军种的武器”。中国还帮助巴基斯坦建造了生产喷气式飞机。坦克、装甲车和导弹的设施。更为重要的是,中国为巴基斯坦研制自己的核武器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帮助:据说向巴基斯坦提供了供浓缩用的铀,为设计导弹提供咨询,还可能允许巴基斯坦在中国的试验场上爆炸核装置。中国此后又向巴基斯坦提供了能够运载核武器的射程为300公里的M-11弹道导弹,从而违背了对美国作出的承诺。作为回报,中国从巴基斯坦得到了空中加油技术和毒剌式导弹。
到9O年代,中国和伊朗之间的武器联系也变得紧密起来。在80年代的两伊战争中,中国向伊朗提供了其武器的22%,并在1989年成为伊朗最大的武器供应者。中国还对伊朗公开声明的获取核武器的努力给予了积极的合作。“中国…伊朗合作协议草案”签署之后,两国于1990年正月达成了一个关于科学合作和军事技术转让的10年谅解协议。1992年9月,拉夫桑贾尼总统在伊朗核专家的陪同下访问了巴基斯坦,然后去中国签署了另一个核合作协议。1993年2月,中国同意在伊朗建设两个300兆瓦的核反应堆。在执行这些协议时,中国向伊朗提供了核技术和核情报,帮助伊朗培训科学家和工程师,并向伊朗提供卡留管(calutron)浓缩装置。1995年,在美国的持续压力下、中国同意“终止”(根据美国的说法),或“中止”(根据中国的说法)出售这两个300兆瓦反应堆。中国还是伊朗导弹和导弹技术的主要供应国,包括80年代后期通过北朝鲜提供的蚕式导弹,1994-1995年提供的“几十或者几百个导弹制导系统和电脑化机械装置”。中国还许可伊朗生产中国式的地对地导弹。北朝鲜也协助援助,向伊朗运送了飞毛腿导弹,帮助伊朗发展自己的生产设施,1993年又同意向伊朗提供射程为600英里的诺冬I型导弹。作为这个三角关系的第三个边,伊朗和巴基斯坦在核领域中也进行了广泛的合作。巴基斯坦为伊朗培训科学家,巴基斯坦、伊朗和中国于1992年11月达成了联合进行核项目的协议。中国为巴基斯坦和伊朗发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提供了广泛援助,这证明这些国家相互承担的义务和合作达到了异乎寻常的水平。
表8。1 中国在1980-1991年间的部分武器转让
┌────────┬─────┬────┬───┐
│ │伊朗 │巴基斯坦│伊拉克│
├────────┼─────┼────┼───┤
│主战坦克 │ 540 │ 1,100 │1,300│
│装甲运兵车 │ 300 │ … │ 650 │
│反坦克导弹 │ 7, 500 │ 100 │ … │
│火炮/火箭发射器│ 1,200* │ 50 │ 720 │
│战斗机 │ 140 │ 212 │ … │
│反舰导弹 │ 332 │ 32 │ … │
│地对空导弹 │ 788* │ 222* │ … │
└────────┴─────┴────┴───┘
*数字未全部核实。
资料来源:卡尔·艾肯伯里:《解释与影响中国的武器转让》(华盛顿:国防大学国家战略研究所,麦克尼尔文件第36期,1995年2月),第12页。
这些事态发展和它们对西方利益构成的潜在威胁,使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扩散问题成为西方安全议程的首要问题。例如,1990年, 59%的美国公众认为防止核武器扩散是外交政策的一个重要目标。1994年,82%的公众和90%的对外政策制定者持上述看法。1993年9月,克林顿总统强调了核不扩散的首要性;1994年秋天又宣布了“全国紧急动员”,来对付“核武器、生物武器和化学武器及其运载手段扩散”对“美国国家安全、对外政策和经济造成的异常巨大的威胁”。1991年,美国中央情报局成立了拥有100名工作人员的核不扩散中心;1993年12月,美国国防部长阿斯平宣布了一个新的国防部反扩散动议,并新设了一个负责核安全和核不扩散事务的助理部长职位。
冷战期间,美国和苏联进行了一场古典式的军备竞赛,研制了技术上越来越先进的核武器及其运载工具,这是以增强军事能力对抗增强军事能力。在冷战后的世界,主要的军备竞赛却是另一种类型。西方的对手试图获得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西方则试图阻止它们。这不是以增强军事能力对抗增强军事能力,而是以增强军事能力对抗抑制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