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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回到了她刚刚出世的那一生。这次投胎似乎更接近于现在,但她无法确定是哪一年。她的名字叫伊丽沙白。
“我现在大一些了,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姊妹。我看到餐桌,我的父亲在那里。他叫爱德华〔那个儿科医生,再次被邀来做她的父亲。〕母亲和父亲又在吵架。食物是土豆和豆子。他非常气愤,因为饭菜是凉的。他们经常吵架。他总是喝酒……他打我的母亲,〔凯瑟琳的声音透着害怕,她在明显的发抖。〕他推搡孩子,他不再象他以前那样,不是同一个人。我不喜欢他,我希望他离开。”她象一个孩子那样说话。
“现在我结婚了。我们的家有一个大房间。我丈夫的头发是金黄色的。我不认识他。〔也就是说,他没有在凯瑟琳的今生出现。〕我们还没有孩子……他对我非常好,我们深爱对方,很幸福。”我问她是否能够确认她那时所住的地方是哪里。
“布伦宁顿?”凯瑟琳迟疑地低语到,“我看到一些书,书皮很旧很有意思。大的那本是合上的,用一个带子绑着。是圣经,字母很大很有趣……是盖尔语?
“我们住在内陆,不靠近海,布伦宁顿……县?我看到一个农场,里面有猪和羊。这是我们的农场。”她向前推进了一段时间,“我们有两个男孩子……大的正在举行婚礼。我可以看到教堂的尖塔……一座非常古老的石头建筑。”突然她的头痛,凯瑟琳陷入痛苦,她紧紧抓住自己的左太阳穴。她说她倒在石头台阶上,但苏醒过来了。她在家中寿死在床上,她的家人围在她身边。
她死后再一次飘离自己的身体,但是这一次,她不再惊惶失措和困惑不安了。“我意识到一束明亮的光,非常奇妙;从那光中你可以获得力量。”在死后和下一生到来之前,她安息着。沉默了几分种,她突然说话了,但她的声音不再象从前那样低沉缓慢,而是略带沙哑而高亢,毫不犹豫。
“我们的任务是学习,丰富知识成为神那样的生命。我们知道的太少。你来这里做我的老师。我有许多东西要学。通过知识我们接近神,我们就可以安息了。然后我们回来教诲和帮助其他人。”她在转达人家告诉她的话。后来,她确认是那些高级生命告诉她那些话的,他们目前不带身体。他们可以通过她向我说话。凯瑟琳不仅仅能追溯到前世,她还可以传递超越这个空间的信息,美妙的信息。
一个新的层面被引进了。凯瑟琳从未读过关于濒死体验的文章,但是,在她的叙述里却有那些文章中描写的类似经验。这是某种证据。如果有更多的事实,更多我能验证的确实的细节就好了。我的怀疑动摇了,但还是有。
醒来之后,凯瑟琳总是记得她前世的细节。但是,她记不得她作为伊丽沙白时死后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以后,她再也没能记住死亡后与转生前的中间状态的任何细节,她只能记住她生生世世的情况。
5。 第 II 类故事
5。3 选自《往生往世,同归自我》
本节内容选自罗杰·;伍尔杰的《往生往世,同归自我》。
5。3。1 一个商人(美国)
一位很成功的商人有一次向我咨询。他说他是A型人,就是属于凡事都很投入,追求完美的那种人。这个商人总是认为自己能力不够,认为自己不够坚强或不够果断,尽管他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成功,但是他却仍然以超负荷的工作来惩罚自己。
此外,他曾经历过几次事故。事故伤及他的足踝,臀部,肩膀,手腕。一次肩膀受伤的事故似乎使他产生了莫名其妙的不公平的感觉,这种感觉使他一直在想,“为什么是我?”
当经过催眠引导而进入与此有某种联系的前世时,他的身体变得紧张起来。他握紧拳头,收紧下巴,讲出了下面的一段话:
“没有用。我什么也做不了。我不够强壮。我不会放手,我不会放手。我再也抓不住了。我不想死,我掉下去了…”
他正在重温的是一个士兵在悬崖边上,无力攀上崖顶的那个最后的痛苦时刻。另一个施虐狂的士兵正在用言语嘲笑他,“你太弱了,你是废物。如果你真的强壮的话,你就会爬上来。”当他失败时,那个士兵用枪托击中他的头部,他摔死了,粉身碎骨于下面的岩石上。
在他松手前的那个最后的痛苦时刻,他想到:
“这是一个考验,我已经失败了。我不够强壮。我弱而无助,我很羞愧。我应该能够做得更好。我不该死,我不会再那样。我决不会再放弃。我一定要坚持住,无论如何不再失败。”
正如他重新体验过的,死亡片刻就结束了。在剧烈的挣扎后,他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当看到他的一生一直在重复那个士兵临死时的想法:“我决不会再放弃,我一定要坚持,决不再失败。”时,他一下全明白了。
对他来讲,很显然,这些想法像一个隐喻似地在控制着他的人生。现在他能够改变它了,他不再注定要重新体验那个已不属于他的经历了。
5。3。2 彼得 (美国)
一小组人围着坐在我们客厅的厚地毯上。这就是刚刚成立的往世疗法组。一个二十来岁身材瘦小的小伙子,我叫他彼得,闭着眼睛躺在地毯上。他的身体微微歪扭着。他把头转向一边,面部扭曲,双拳紧握,牙关紧闭。
小组的人决定听听年轻人所见的影像。
“我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他说,牙关仍然紧闭着,“正被这个农场主鞭打。”
“还有其他事发生吗?”我问。
“有两个农场工人。他鞭打时,他们就抓住我的手臂,我恨透那个狗崽子。”
“你哭了吗?”
“不,我不哭,”他仍然磨着牙说道。他的脸扭曲,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痛苦和愤怒。
“假如你能发泄出来,你会说什么?”我催促道。
“我想杀死那个狗崽子。我没权利对他说个‘不’字,但他可以随便打我。我恨他,我恨死他!我想从这地狱出去,但却走不了,他会杀死我。”
这时彼得呼吸粗重,对虐待他的农场主发泄着满腔的怨恨。过了一会儿,我鼓励他重复那些最愤怒的字句,说出他那紧握的拳头要说的话,把一切都发泄出来。
“我受够了,你这个杂种。我要杀你。我要狠狠地打你一顿。我一向怕你,但我现在大了,我可以杀死你。”
他大喊大叫,浑身扭动,呼吸深重,指关节变白;我这时只需轻微的促进,整个故事便开始浮现出来,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了。
“我只是这个农场的一个雇工,才十来岁,但身躯高大。我因签过某种契约而被这人制约着。那是在密苏里。我不记得我的父母。我想他们一定是在我很年轻时就去世了。我一直恨他随意使唤我的作法,但我从没说过什么。但今天他太过分了。他叫我去喂鸡,我说不。他就打我的脸。我挥手打了他一下。他受不了,就叫两个年长的农场工人抓住我。他们抓住我两臂,把我抵在栅栏上,农场主就去拿他的马鞭。他在鞭打我〔他的身体退缩着,扭动着〕,但我不哭出来。”
这一次,当彼得尖叫着说出了他的愤恨,他的身体明显地变得松驰,牙关和拳头也不再那样紧扣着。他已经用言语表达了他的愤怒。愤怒的影响已经减轻了。现在彼得变得安静些了,更有思想了。
“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一定做了什么事情。那不公平。我没有权利说不。”
由于他讲话时不那样愤怒了,我注意到他讲话时带有一种很特别的口音,与平日的彼得不一样。当他继续他的故事时,一种辛酸的嘲笑的语气渗进了他的声音,同时出现一种老向一边看的奇怪习惯。
他的故事的其余部份既令人伤感,又使人不安。由于从来没有读过书,又对那种让人丢脸的惩罚伤透了心,他终于在那个农场主去世时离开了农场,当时17岁。法律上不再受约束了,他开始四海为家,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