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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楞的女儿帕说,超空在年轻时象她的爸爸(奈楞)一样喜欢赤裸着上身活动,而且另一个相似之处是他们都喜欢参拜寺庙。超空和奈楞同样都在十六岁时进入了寺庙修行,不过两人的不同之处是奈楞在二十五岁离开了寺庙,娶妻生子,而超空则终生为僧。
超空生活的地区中有几位老者都证实:超空能够回忆前世的事件在当地非常有名而且人们都很相信。超空对于前世的印象一直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褪去,直到六十多岁时他仍然保持着新鲜而生动的记忆。他把这归因于在上一世,他(奈楞)勤于打坐。
(编译自伊安·;史蒂文森《轮回型案例》卷四 泰国、缅甸十二案。)
4。3。8 奥努玛·;苏阿英永(泰国)
1971年,阿特·;苏阿英永和妻子桑潘曾经在曼谷南部的小镇帕克南居住了一段时间。两人住在镇上的查伦苏旅店里。在他们下榻的第一晚,桑潘梦见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手挽手向她走来。他们叫她“阿姨”并向她要东西吃。她让他们下楼去自己拿些食物。两个孩子消失了,一会儿又回来了,说他们吃了两盘中国面条。桑潘让他们回家去。孩子们说她很好心,他们愿意留下来和她在一起。桑潘说他们的父母不会答应的。两个孩子说:“我们没有父母。我们在佛塔那边的河里淹死了。”听到这里,萨姆潘在梦中说:“不,我不能要你们,你们已经死了。”可是两个孩子坚持要留下来。这时,萨姆潘从梦中惊醒,把这个梦告诉了她丈夫。后来,她渐渐淡忘了这件事。过了两三个月,夫妇俩人离开了帕克南。这时,桑潘已有孕在身。
在怀孕期间,桑潘注意到自己发生了三个变化,是上一次妊娠期没有的。其中一个是她极度地爱吃中国面条。整个孕期,她几乎不能吃别的东西,一吃就吐。
1972年7月,在曼谷附近的通布里城,桑潘生下了女儿奥努玛。小女孩的头顶骨生下来有一处凹陷,直径约一厘米,深两毫米。
在奥努玛一岁左右咿呀学语时,有一天,阿特夫妇两人在床上谈天。桑潘谈到不知这个孩子前一世生活在哪里。这时,正在旁边玩的奥努玛清晰地说出了一个词:“帕克南”。桑潘于是回想起了两年前自己在帕克南做的那个梦。她问女儿有几个人和她一起来的。奥努玛答道:“一个”。随后,她又问孩子在帕克南做过什么。奥努玛说她掉进河里淹死了。桑潘问她为什么两个孩子(在梦里遇到的那两个)没有一起来投生为双胞胎。奥努玛说:“阿凯(男孩名字)正在找地方转生。”女儿的回答令桑潘大为惊讶,因为奥努玛才刚开始学着叫爸爸妈妈。
在两岁时,奥努玛描述了在前世溺水的情形。她说她当时只有四岁。那一天,她和一个男孩阿凯同船。阿凯粗心大意没坐稳导致了事故的发生。桑潘问她船究竟是如何沉的,她便蹲在地上表演船翻的经过。他们落水后,阿凯的尸体漂走了,她自己的尸体沉到水底。她头上的凹陷就是因为当时落水后撞到了柱子上(可能是码头的木桩)引起的。桑潘说,奥努玛告诉过她,奥努玛淹死以后曾和帕克南一个寺院的一位尼姑呆在一起。据奥努玛说,那个寺院在佛塔附近,由此推断应当是普拉萨姆切第寺。
在一、两岁的时候,奥努玛几乎天天自发地讲述她的前世。很多事物都能令她联想到上一世的经历。比如在帕克南有一座佛塔和钟楼。当奥努玛看到类似佛塔尖的锥形物(如锥形房顶等)、画中的钟楼、河水和船时,她都会提到自己的前世。有一次,奥努玛在邻居家的挂历中看到了帕克南的佛塔,她说:“这是帕克南。我就是在那儿死的。”这话使得邻居大为迷惑。
在奥努玛两三岁时,桑潘注意到她有时候自言自语。后来她发现奥努玛有时能看见阿凯并和他对话,可是桑潘却毫无知觉。桑潘可以通过奥努玛向阿凯提问,并得到合理的回答。有时候,奥努玛画出一个男孩子的形象并说:“这就是阿凯。”
后来,奥努玛较少提起她的前世,到了四岁时,她不再象以前那样自发地谈起上一世了。桑潘还发现,当其他人向奥努玛询问前世经历时,她不愿谈论。不过她喜欢在睡觉前提起过去的事情。
到1980年11月,快到八岁半时,奥努玛在曼谷的一个小学校读二年级。她经常和母亲一起去波寺并在那里打坐。有时她也在家里打坐。她说打坐时仍然可以和阿凯接触,听到他的声音,但看不见他。当问及为什么仍然希望与阿凯接触时,她说她想念他。根据她对一些问题的回答来判断,她此时还能记住前世生活的一些细节。
(编译自伊安·;史蒂文森《轮回型案例》卷四 泰国、缅甸十二案。)
4。3。9 廷昂苗(缅甸)
在缅甸的上缅科克瑟区有一个村庄叫纳苏尔。1942年到1945年期间,日本军队曾经占领这个地方。由于附近有一个火车站,盟军的轰炸机经常对这个小村发动攻击:投掷炸弹并扫射人群。直到1945年春天,日军最终被迫撤离,轰炸才随之结束。
1953年12月,廷昂苗在纳苏尔村出生了。亲人发现在她的小腹下面有一小块深色的胎记。在廷昂苗出生前几个月,她的母亲曾连续梦见一个矮胖的日本士兵,只穿着短裤,没穿上衣,跟着她走并说要来和他们一起生活。她认出这个士兵是日军占领纳苏尔时期她比较熟识的一个军队厨师。在梦里她感到害怕,她对士兵说不要跟着她。同样的梦连续出现了三次,每次相隔五到十天。
廷昂苗四岁时,有一天她和爸爸在路上走着,这时一架飞机从他们头上掠过。廷昂苗吓得哭了起来。从那以后,每当有飞机飞过她都会吓得哆嗦并哭泣。她爸爸问她为什么害怕飞机,她说飞机会向她开枪。爸爸说以前确实有飞机向地上的人群扫射,但是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可是他的安慰并不起什么作用。当别人责怪廷昂苗的这种反常表现时,她说:“你知道什么?我就是被飞机开枪打死的。”在她大约九岁的时候,有一架直升飞机在纳苏尔的一处田野上降落下来。大多数村民都想迎上去看看直升飞机,她却哭着逃回了家。在以后的许多年中,廷昂苗都对飞机有着极度的恐惧感。
与此同时,家里人注意到廷昂苗情绪低落独自流泪。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说:“我想念日本。”此后,她渐渐向家人讲述:在上一世,她是一个曾经驻扎在这个村里的日本士兵,是被一架盟军飞机低空扫射时打死的。她回忆说,当时那个日本士兵正在一堆木柴旁准备做饭。他只穿着短裤,系着一条宽皮带,没穿上衣。那架飞机的飞行员看到了他,用机枪向他俯冲扫射。他绕着木柴跑想逃命,但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小腹下部,他立时身亡。廷昂苗还告诉家人,那个日本士兵来自日本北方,已经娶妻生子。
除了飞机,阴沉的天气是一种主要的刺激,能使廷昂苗谈论起前世的事情。一到阴天,她就经常躲在门后或把自己藏在一堆衣服里,并说她想去日本,那里有她的孩子。她常常流露出对日本的思念之情,说等她长大了就去日本。有时候她趴在床上因为想家(日本)而哭泣。她似乎很想念自己前世的孩子们。也可能是对孩子们的思念使她想回日本去。她记得前世有五个孩子,老大是个儿子。还记得她(他)入伍前拥有一个小商店。
家里人还注意到:廷昂苗拒绝穿女孩子的衣服,而坚持穿男子式样的服装。她曾对人夸张地说,她一件女孩子的衣服也没有。当她妈妈想给她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时,她就把衣服扔到一边。她母亲骂她并叫她穿女式衣服,她就说穿女式衣服要头疼,皮肤也造痒,穿男式衣服就舒服。这场围绕她衣服的斗争在她读小学六年级时暴发成为一场危机:校方坚持要她穿女式衣服才能上学,她拒绝不依,双方僵持,她只好退了学。(她当时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