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声音,讲到这里就消失了。我也一下醒了过来。一看表,大约10分钟已经过去了。忽然,我一下子明白了这20多年来一直萦绕在我生活中的两个“怪毛病”。一个是,我从小就特别不喜欢镜子。母亲用的梳妆台上的镜子时常被我面朝下扣起来。为此,母亲经常开我的玩笑。我身上的另一个怪现象是,我的左脸会时不时的疼,没有任何原因就会这样。
师父是在告诉我“世间万事皆有因缘”。我无法推测我是故事中那个给小伙子定性的村长还是那个打残小伙子的村民。但是,有一点是清楚的:由于我的愚昧,无知,和残忍,一个年青人的一生被毁掉了。与此同时,我也一下明白了我为什么从上中学以来就隐隐的感到,我36岁以后身体会非常糟糕,而且会活得很痛苦。也许那时,我人的明白的一面就已经知道了我未来是有一笔大业债要如数偿还的。我们都知道,对于一个不修炼的人,欠命还命,欠债还钱,丝毫不爽。因为这就是这个宇宙的理!人总是在经历痛苦,孤苦无助时质问苍天和命运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却很少在自己压制,甚至迫害别人的时候质问一下自己。
例二: 在修炼前,我和父亲的关系,总是雪上加霜,仿佛中间有着一条跨不过的鸿沟。小时候时常被他打,虽然知道他也很疼我,但父亲总是否定我的才能。于是沮丧、自卑、不被人了解的感觉总是在我心中。父亲仍然坚持他是对的,并骂我不识好歹、脱离现实。我常被他说到难过得不知怎么办,几次都想结束生命。
我曾想过为什么自己与父亲之间会这个样子。一日早晨,眼前突然闪过一些影像,仿佛是在诉说着一个故事在千年之前,两国交战,父亲是敌国的大将,自己则是混进去的间谍;在取得敌国大将的信任之后,在饮水中下药,将其毒杀。
看到这一幕之后,哭了。那位将军罪不至死呀。只因为是敌国的大将,就必须被人暗杀。当两国交战之时,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吧。而因果报应,屡试不爽,那个朝代的观念,促使我亲手结束了一个与自己国家对立的敌国大将的生命。万般带不走,只有业随身。那世的杀生之罪与仇视敌人的心理带到了今世,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该还的,而且已经还得太少了。
而另一个故事就更让人难以想像了。三世的因果,轮回逃不了,只要欠了债,分毫不漏的追着讨。
初遇某个朋友,就觉得他很熟,隐约感到自己对他有情。不久后轮回的记忆出来了,那是一个古时成亲的画面。这位朋友似乎是那时的丈夫,但他很明显地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修炼,慢慢地会把这份情放淡,随着淡然之后,轮回的记忆又出来了。这位丈夫后来在出征中战死沙场,太突然太让人难过,所以今世再遇到时,会有好久不见的感叹。
然而再接下来的轮回记忆就更让人震惊了,轮回告诉我,在更早以前,更久远的年代,还发生过这样一则故事。两国交战,一国战胜,一国战败。战败的君主从自己的国家中挑选少女献给战胜的君王,我是其中一人,很幸运地受到了战胜国君王的宠爱。可我有任务在身,务使其亲佞远贤,最后,就如同春秋吴越争霸时西施于吴王与越国之间的故事一般,我间接导致了一个国家的覆亡。虽然那敌国的君王可能不会怪我,可因果轮回,点滴都要偿还,所以下一次转世时,我的丈夫战死沙场,还了他的债也让我受苦以还我欠他的债,那种心痛的感觉是一样的。
知道这一段时对我心的震撼可想而知,原来是有纠结的因果关系拴在里边,对谁有情都不是偶然,那是一种债的体现,叫做情债。轮回中的一切都要偿还的,在不好的心的作用之下,所欠下的不好的东西,无论再有什么样的理由,也逃不过轮回的眼睛,逃不过要偿还的命运。
如果当时我的心够清明,在第一个暗杀的故事中,我将不会去暗杀。我会运用将军对我的信任,尽我所能地影响将军,进而影响他的君王,化干戈为玉帛;在第二个颠覆的故事中,我会劝那君王更亲近贤人,并想办法化解两国因为战争而结下的大怨。 虽然战争是天象的变化造成的,可并不代表人可以在战争中为所欲为
下面的故事是保罗告诉我的,他是一个有丹麦背景的基督徒。保罗原本并不相信轮回,只是基于健康原因,在做过催眠回归治疗后才逐渐接受这种观点的。他的故事特别有意思,因为他似乎记得介于前世和今生之间的中阴期的事情。保罗还特别讲述了,他是怎样选择了一个偷运犹太人出丹麦的人作为他今生父亲的。
就历史来说,这是准确的。1940年丹麦被德国占领时,丹麦人坚持拒绝出卖他们的犹太人邻居。在接下来的三年中,丹麦地下组织帮助犹太人从德国、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逃到中立国瑞典。于是,在1943年8月28日,纳粹在丹麦宣布戒严令,企图借机把犹太人一网打尽,就象他们在很多其他国家做过的那样。
但是,丹麦人一直在加强对德国占领的抵抗,他们获知了纳粹的计划。在那计划实施的前夜(也是犹太人的新年,罗什哈香纳),丹麦海军和渔民从海上偷运了5919个犹太人,1301个混血犹太人和686个与犹太人结婚的基督徒到瑞典。因为这个壮举,仅有500名丹麦犹太人被纳粹抓捕。在以后的整个战争期间,丹麦地下组织持续不断地把犹太人送往安全地带。
对于前世是犹太妇女的保罗来讲,显然是这种为了犹太人的利益而表现出来的英雄品质,吸引着他选择了今生的丹麦父亲。在随后的一封信中他写道:
“1974年前后,我做了一百多个小时的强化催眠回归,有很多情形进入了我这年青人的脑海。当得知我的上一世是犹太妇女时,我有些震惊。通过回忆一系列事件,我逐渐弄明白了上一世的一些思想,以及他们是如何和我在一起,并影响我这一世的。这种回忆就象是我在回忆小学一年级的事那么真实。
“失去身体后,我(灵魂)向北移动,并找到了我(现在的)父亲,他是一个同情并积极帮助犹太人离开和通过丹麦的人。我在父亲的周围‘盘旋’,等了几年才优先得到第一个人体。
“一件有意思的事是,前世我有一个儿子,我想他是在柏林学医,但大约是在1933年移民到了纽约。我想不起他姓什么,但我相信这个医生现在还活着,就在你们国家。他的年龄大约在77到83岁之间。我认为通过他生活中的一些情况可能找到这个人。他父亲比他母亲(我)早很多年过世,可能死于二十世纪20年代。他的家是柏林南边一个小镇上的富有人家。当然,按理他是在1944年左右失去母亲(我)的。在那战争最后的几个危险的年头里,她卖掉或失去了家里的房子,生活在比较小的公寓式的环境中。他可能是家里的独生子。他母亲很可能是深色皮肤,善良并体贴人。”
保罗对这些记忆的真实性深信不疑,还因此问我,是否能帮忙找到他尚在人世的上世儿子。不幸的是,纽约城有这么多老年犹太人,没有姓氏,事实上我是不可能找到他的。不过,我答应发表这个故事,抱着一线希望,或许有人会辩认出来。
伊丽莎幸福地结婚了,并在二十五岁左右首次怀孕。怀孕前期没什么事,大约到六个月左右她的一个卵巢剧痛起来。检查发现卵巢中有一个囊肿,于是手术切除了这个患病的卵巢(这之前她也从乳房中摘掉一个囊肿)。 婴儿是一个女孩,生下来后,发现心脏有先天缺陷,经过几个星期的特别护理后死于医院里。
我让伊丽莎躺下闭上眼睛。刚才她给我详细地讲了她的故事,另有一句题外话说她对刀子一直有一种恐惧。我对此作了记录,静静地想着什么样的前世经历会与此有关呢。不过我鼓励她主要集中在靠近现在的经历上。在我看来,怀孕和孩子夭折显然是对她最强烈的感情冲击;除非意识到的都尝试过了,否则挖出更深的伤痛是没有意义的。
不久,她开始把头转来转去,似乎在做某种挣扎,接着冒出下面的话来:
“血、血。他穿着黄色的衣服,是医生。不,我不要,请别割我,请别割我,很痛,我动不了。别割我,请别割我。我动不了。我毫无办法。他在割我。”
“他在割我,向下切。我的孩子在那里。别伤了我的孩子!请别伤了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