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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和生命-第16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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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残留的不适。

  开启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扉

  问:你是否觉得不仅发现了科学研究的一个新领域,同时也透过个人的经验而开启了个人通往另一世界的门扉?

  答:整个事情可以说是肇发于我身为一名化学家的正规工作中,但因有了那次经验,我开始对真实(reality),或者存在世界或者个人对它的经验何以会被LSD如此彻底改变及扩张的事实感到兴趣。

  为了探讨这些事情,我在一九五一年和药理学家H。 Knozett和德国小说家E。 Junger在一个非实验性的场合里吃了LSD,我觉得那是我第一次的迷幻经验(psychedelic experience),虽然剂量很低,我们并没有进入很深的迷幻状态中,但那次经验相当美妙,我觉得我置身于北非巴巴里人的部落中,我看到当地各种美丽的、异国情调的风景、绿洲,莫札特的音乐如天乐般自天而降(当时在身边放莫札特的唱片)。

  问:你和Junger的LSD经验是否将你们的友谊提升到一个较高的层面?

  答:我想我们的友谊在过去的三十年中,即使没有LSD,也是很深的。我觉得我们应该有两种生命──一个是我们在服用LSD时产生的,一个是我们没有服用LSD时所有的。我觉得服用LSD可以让两个在一起的人产生非常深遂的体验。

  从不认为LSD可做为「快乐剂」 

  问:在刚开始那几年,你是否想过你在「玩火」?或者认为你发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东西?

  答:我对LSD的期望是完全集中在精神科的领域内(按:霍夫曼当时服务的Sandoz药厂主要生产精神科用药),我从个人的经验知道,LSD可能是精神分析及心理治疗中的一种有用药物,因为病人无法摆脱让他们产生困扰的日常生活世界,而进入另一种意识状态。我也认为LSD对大脑研究可能也相当重要。

  但我在个人的LSD迷幻经验里接触到它危险的一面,所以找从不认为LSD可以做为一种「快乐剂」,就像它在一九五○年代开始出现于美国社会的景观。除了精神科用途外,我认为社会精英份子,譬如说艺术家、作家、哲学家等也是服用LSD的适当人选。

  为无意中创造恶魔而后悔吗?

  问:但你对赫胥黎(Aldous Huxley,为《美丽新世界》一书的作者,该小说对「药物文化」有深刻的描述)的观点却动过心,他在迷幻药还未普及于大众之前,就开始热心地传迷幻药的福音。

  答:我确实是觉得自己的观点和赫胥黎较接近,而较不同于Leary的观点,但即使是赫胥黎,他所认为的LSD使用对象也比我宽松了许多。我一直到一九六一年才和赫胥黎有过接触,我们在苏黎世郊外的索伦堡饭店有过一次偷快的晤面。一九六三年,在斯德哥尔摩的「世界艺术与科学学会」上,我们再度有大量的接触,但当时他已罹患癌症。

  问:虽然你有自己的立场,但在六○年代,LSD的使用在北美及欧洲的好几百万人中蔓延开来,而且有不少人产生了强烈的精神崩溃经验。你在书里提到很多可悲的、困惑的、心绪不稳的嬉皮到你在瑞士的住所「朝圣」的事例,你是否对你的发现感到后悔,像爱因斯坦对原子弹的感觉一样,觉得自己在无意中创造了一个恶魔?

  答:不会。我可以老实地说我从未后悔,因为我一再地指出LSD的危险性。即使没有LSD,不稳定的人可能做出更糟的事,譬如改用海洛英等。但主要的一点是,LSD乃是在以生产新药为目的的研究过程中发现,我不是为了制造迷幻药才去发现它的,不过我想,它的迷幻作用是非常重要的。

  它只能激发一个人内心已经拥有的东西

  问:你说你自己使用LSD及其他迷幻药如Psilocybin等,约二十次左右。但像其他很多人一样,你已经不再使用迷幻药了,为什么呢?

  答:我最后一次使用LSD是在一九七二年,是和Junger一起用的。我觉得我已获得LSD能为我做的一切,其他很多人大概也有这种感觉。事实上,并不是LSD本身能产生什么深遽的效果。它只能激发一个人内心已经拥有的东西,如果内心一无所有,那么LSD也不能为我们呈现什么。

  问:你觉得LSD在六○年代被滥用或误用了吗?譬如John Lenon使用LSD超过一千次以上。

  答:我看不出如此一再使用有什么理由。它可以说是有破坏性的,因为像这种强力而深遂的经验应该受到尊重,如果你习惯性地使用某种东西,它的价值就降低了。

  品尝忘忧树会诱使人们放弃这个尘世吗?

  问:有些人在使用LSD后到东方去「朝圣」,「品尝忘忧树」会诱使人们放弃这个尘世而渴望更大的解脱或逃避吗?

  答:我从来就无法瞭解这种人。我从LSD得到的,是我内心本就具有的东西,因此,事后我仍维持我日常的生活。在我自己的花园里看花等于是看到了所有存在、所有创造的神秘,你不必千里迢迢地到印度才能看到「它」。

  我觉得很多人从LSD获得了「造物主存在」的领悟,如果你目睹了创造的神奇,你会觉得那不可能是意外的产物,在其背后一定有某种我们称之为「神」的性灵存在。

  当然,LSD确实使某些人产生负面的经验,但你知道,我们一直就面对着这种矛盾,好的经验与坏的经验同时并存,它们总是连在一起而无法分开。

  问:有人说,LSD又将我们拉回到已被目前中产阶级生活有效消毒、清除过的危险情境中,你觉得这种说法有几分道理吗?

  答:是的。我们日常的意识状态好比在一条非常狭隘的路线上维持平衡,这是我们为了生存必须保持的平衡,掉落到任一边都是深渊,都有在现实生活里发狂的危险。LSD的经验使我们看到了一个分裂的世界,我们一方面记得日常生活中的真实世界,但同时也看到了另一个真实,另一个世界。

  LSD改变了我对「真实」的概念

  问:你自己是否有所改变呢?LSD是否改变了创造及合成它的化学家?

  答:身为研究部门的主管,我一直在实验室里做一名实验化学家,不断地从不同植物中分离有用的成份供医学之用。但透过LSD,我个人也对神秘主义及所有能影响心灵的物质感到兴趣。我个人来说,我当然是改变了,特别是我对真实的概念。

  我现在瞭解到我们能选择不同的途径来看外在世界,并没有所谓「客观真实」这回事,我们可选择符合自己人格的哲学态度。人们常以阴郁的观点来看他周遭的世界,认为那是唯一的真实,而我晓得他们具有以另一观点来观照世界、改变生活的潜能。

  LSD让我们从内在去追寻「神」

  问:但LSD经验常是不可预期的,一度有人说只有在心里怀有希望时,LSD才能带来正面的、更新的经验。目前世界的失调不适──普遍的焦虑、都市生活的败坏、家庭的崩溃等,是否会限制LSD的潜能?

  答:并不真的会如此。就像在早年困苦的时代里,人类会更倾向宗教,我们现在也需要宗教,但不是和以前一样的宗教,我们无法再采用过去「神居于真实之外」的宗教想像,而必须从内在去追寻,自觉我们是创造的一部分,或者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神」的一部分──我们大家都是创造的伙伴,因而也在其内受到保护,单独冥想(meditation)或以LSD来冥想,都能启发这种新的宗教情操。西方世界的最大弱点是我们不再有能与现实生活结合在一起的宗教信仰,「神」只是我们在礼拜天才谈论的「某个人」。

  问:你采用某种特殊的冥想方法吗?或者愿推荐什么方法?

  答:每个人都应该以适合自己的方法去尝试,我自己开始时是先有下面这种感情:身为一名化学家,我知道我们人和周遭的动物、植物及一切生命都是由同样的元素、同样的化合物组成的,于是我觉得我和自然是不可分的,我在其内受到保护。自然科学研究使我们从「真实」中所获得的知识乃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神秘,为了让它产生更深遂的意义,我们必须冥想这些知识。

  体验与冥想创造的神奇

  问:那一种意义?

  答:我们应该去经验日常生活中创造的神奇。譬如说我看到一朵花,化学家的我知道要合成一朵花所需要的各种元素,但我也知道这些元素以花的状态存在绝非天生的,这就是奇迹。

  一棵植物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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