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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1892年早春,当时他还没有收到请他去英国和法国作报告的一大堆邀请书,而且他的心境的确十分矛盾,拿不定主意究竟去不去找母亲。
据他回忆,后来‘遗忘的迷雾中‘出现一幅幻象,他看到自己身在巴黎和平饭店,刚刚从一场奇特的睡眠症中醒来。他在这番‘回忆‘中,看见有人递给他一封急信,带来了他母亲快要去世的不幸消息。
说来奇怪,他担心母亲的健康的确是不无缘故的:从戈斯比奇家乡一连寄来几封信,说他母亲的身体确实不行了。他同时也从世界各地收到邀请信、荣誉证书以及‘其他诱人的安排‘,请他去访问和做报告。最后他接受了伦敦和巴黎的邀请,并计划随后直接回家。
一次特斯拉刚刚做完最后一次报告,说是筋疲力尽了,立刻赶回他在和平饭店租住的房间。这时信差送来一封通知说他母亲病危的电报,这简直是祸从天降。
他急忙赶到火车站,挤着登上一列正在启动开往克罗地亚的火车。下了火车又换马车,等他赶到家里,刚巧来得及陪他母亲度过最后几个小时,后来他自己差不多站不住了,便被人送到他家附近的一幢房屋里休息。
‘我无可奈何地躺在那里,‘他在自传中写道:‘我想,如果母亲去世时我不守在她的身边,她也一定会给我打个招呼……在伦敦,我和一位已故的朋友威廉·;克鲁克斯爵士相交往,我们一起讨论唯灵论,当时我完全被这类念头陶醉了……我想,窥探来世的条件十分有利,因为我母亲是一个有天才的妇女,在直觉能力方面特别出众。‘
那天夜晚,他通宵满怀期待,但是直到天亮什么事情也未发生。他说,他在似梦非梦或者‘昏厥‘之中,看见‘一片云彩,上面坐着一群美丽的安琪儿,其中一个亲切地望着我,渐渐地露出了我母亲的容貌。这景像缓慢地飘浮着穿过房间并渐渐消失了,接着有许多声音唱出美妙动听的歌曲,把我从梦中惊醒。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中涌现出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肯定信念,知道我母亲刚刚死了。果然如此……‘
这类明显的先验印象的客观原因究竟何在?这个问题对他来说非同小可,因为他依然坚持他的主张,认为人类不过是‘血肉机器‘。在他的自传里,有过如下‘解释‘:
‘在我复元以后,我花了很长时间来查找这种奇怪现象的客观原因。我感到十分宽慰。因为经过开始几个月徒劳无益的努力之后,我到底找到了。我曾经见到过一位大画家的一幅画,它用隐喻的方式描绘一个季节。画面上有一片云彩,云彩上面托着一群安琪儿,他们仿佛是在空气中飘浮。这幅画深深打动了我的心,我在梦中看到的情景就同这幅画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加上了我母亲的相貌。音乐声是从附近教堂的唱诗班传出来的,那时正在举行复活节早晨弥撒。原因一清二楚,完全符合于科学事实。‘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此以后我一直不愿改变对那些毫无根据的心理和精神现象的看法。我认为,相信这些现象,是智力发展的自然结果。人们再也不相信正统意义的宗教信条了。但是每个人都免不了要信仰某种超级力量。我们大家都得有一个理想来约束自己的行为,从中求得满足。但是这种理想起着一种非物质化的功用,它是非物质的,它可以是一种教义,也可以是艺术、科学或者任何别的什么东西。整个人类要和平地生活,就必须有一种为大家所接受的共同观念。‘
他说,只要别人以特定的方式伤害到他自己的朋友或亲戚,他自己就会有一种感觉,他称之为‘宇宙‘疼痛。这种疼痛的由来是:人体的结构都是相似的,而且受到的外部影响也相同,结果反映也相同。他写道:‘一个非常灵敏和体察入微的人,生就高度发达和完整无缺的机体,能机敏地顺应周围环境的不断变化状况。‘他具有一种先验的机械感觉,因此他能够避开那些过于微妙而不能直接感知的危难。当他与控制器官有缺陷的另外一些人发生接触时,先验的机械感觉就表现出来,他感觉到‘宇宙‘疼痛……
在特斯拉的一生中,预见和非感觉性知觉情况的出现并不止这一次。但是他每次总想法用机械的方法来解释这些现象,从客观事件当中寻找直觉的根源。例如他的姐姐安格琳娜得了重病,他从纽约发回去一个电报说‘我眼前看见安格琳娜出现又消逝了。我感到情况不妙。‘据斯特拉的侄子萨瓦·;柯赞诺维奇后来回忆,这位发明家对他谈到过这类预感,但是发明家没有完全当真。他说特斯拉是一台能记录到任何扰动的灵敏接收机,对这台接收机来说,无神秘可言。
‘他宣称,‘柯赞诺维奇说,‘每个人都象一台对客观印象作出反应的自动机。‘但是下面谈到,赋予他实际预见能力的客观印象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从来避而不谈。
他告诉过柯赞诺维奇一件在曼哈顿发生的事情。那是十九世纪90年代,有一天他举办一次盛大宴会,宴会过后,有的客人准备乘一趟开往费城的火车回家。特斯拉此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迫切要求‘。他非要把他们留住不可,一定不让他们去乘这趟火车。果然这趟火车翻车了。许多乘客不幸遇难。
特异功能和人体科学
盛祖嘉
继人体科学学会的正式成立,酝酿已久的《中国人体科学》杂志也已公开发行,这意味着一门新兴学科的诞生。这一学科有两个不寻常的方面:首先,它的内涵和它的名称不尽相符。顾名思义它应该包括人体解剖学、人体生理学等等内容,可是并不。广义的人体科学包括人体特异功能、中国传统医学、气功先行内容,狭义的人体科学则指特异功能研究。本文所讨论的内容限于后者,也就是说本文所讨论的人体功能不是常见生理功能,而是一些不常见的、特殊的生理功能,即常说的特异功能。其次,正是由于它所研究的内容的特殊性,目前还没有得到普遍的承认。
一部分人认为特异功能是魔术,魔术当然不是自然科学。这里我将用亲身体验来说明特异功能并非魔术:
(1)魔术师的“特异功能”是通过技巧训练获得的,而一部分特异功能者不经训练便具有某些天生的特异功能,这些特异功能甚至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2)许多特异功能者的特异功能是通过训练得到的,不过这种训练完全不同于魔术师的技巧训练,所以往往称为诱发。例如在复旦大学电子工程系所进行的实验中,特异功能者都是一些普通的年轻女子,她们经过短期训练后能在不接触胶卷匣的情况下把装在匣中的火柴棒折断。难道她们被训练得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地打开匣子,把火柴折断,又把匣子盖上吗?可是要知道在训练过程中她们不一定接触胶卷匣,更不必接触火柴棒,训练主要是限于意念;
(3)魔术师的道具都是他自己准备的,而在上述实验中道具由我提供,火柴棒由我做上标记后放匣中。而且在实验过程中我和特异功能者始终静坐着,没有一人离开过现场;
(4)魔术师的表演从不失败,而特异功能者的实验却不一定成功。折断火柴棒的实验有时成功有时不成功,有时一部分人成功另一部分人不成功。又如在我家中进行的几次思维传感实验是这样的:由我临时写三个不同的三位数分别交给三位特异功能者(在场没有第五人而且我们始终没有离开过现场),由她们通过思维把信息告知始终在旁的一位老师,由他当即通过电话告诉我这三个数是什么。一次实验三个数全对了,一次实验部分对了,两次实验全部错了。在这样的实验中弄虚作假是完全不可能的。即使退一步讲,说这是魔术,那么为什么并不每一次都成功呢?难道这是由于魔术手法低劣,或者故意使它并不每次都成功以区别于魔术而取信于我?更有甚者,在折断火柴棒的实验中,当宣布实验成功者有奖时实验并不一定成功,相反,有时并未宣布成功者有奖而实验却成功了。这难道又是有意的安排吗?或者说这些都称不上实验验证?不过常识的作用不容低估。试问许多普通年轻女子经过短期训练以后能做到恐怕高明的魔术师都难以做到的事,而训练她们的是一位普通的物理学教师,他自己没有学过魔术,对她们的训练又限于意念而不是技巧,这样训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