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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还有没有空位。”那妇人回答,“啊,有的,只有一个空位了。”
“果然。”伊莉莎白展开笑颜,好像她知道什么内部机密似的。
“请问另一位旅客是谁?”办事人问道。
伊莉莎白指教着我,“这一位。”她低声说。
“啊——对不起——?”我说不出话来。
“你要去卡吉普西的,不是吗?”伊莉莎白问道,像我们已讨论过这整件事似的。
“不是啊!明天我必须上班。我只请了三天假。”
“那工作没你也会做好。”她实事求事的说。
“但我的车留在波士顿了,”我抗议道,“我不能就这样将它留在停车场里。”
“比尔能来将它开走。”
“但……我没衣服穿。我没计划要离开这么久。”
“在卡吉普西有商店。”
“伊莉莎白,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就搭上一架飞机,而飞往什么地方。”我的心在砰砰跳,因为其实那正是我想做的。
“这位妇士需要你的驾照。”她边说边拼命眨眼。
“但,伊莉莎白……”
“你会让我赶不上班机的。”
于是我给了那女人我的驾照。而她递给了我一张机票。
当伊莉莎白大踏步走进机门时,我的声音尾随着她。“我必须打电话给办公室,告诉他们我无法到那儿……”
在机上时,伊莉莎白专心的在看一些杂志,只对我说了十个字的话。但是当我们抵达了在卡吉普西的工作坊地点时,她对聚集那里的参与者介绍我:“我的新公关。”
我打电话回家告诉太太我被“绑架”了,周五会回家。接下来的两天,我看着伊莉莎白工作。我看到人们的生命在我眼前改变。我看到旧伤治愈、老的议题解决、旧的怒气释放、旧的信念克服。
记得一天的某个时刻,过程室里坐得离我非常近的一位妇人“爆炸了”。(工作坊职员的用语,指某人开始哭泣不止,或以其他方式在当刻失去了控制。)只见伊莉莎白用头轻轻做了个姿势,打信号叫我去处理。
我温和的引导那哭泣的女人离开房间,陪她走到走廊那端布置好的一个别小角落。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伊莉莎白会给过每一个职员(她能常带着三或四位)非常明确的指导。她讲得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是:“别试着修好它。”只是倾听。如果你需要帮助,叫我来,但是倾听几乎总是够了。
她是对的。我现在能以一种专业的方式“在那儿”陪那个工作坊的参与者了。我能替她保住安全空间,给她一个地方,让他可以全发泄出来,释放她随身携带着而在那个更大房间里触发的东西。她大哭大叫,吼出她的愤怒,然后才安静的说话,再经历整个循环。我一辈子从没觉得自己如此有用途。
那天下午,我打电话给在马利兰的学校董事办公室。
“请接人事室。”我跟接线生说。而当我被接通到正确的部门时,我深深吸一口气。
“请问一个人能不能用电话辞职?”我问。
我替伊莉莎白工作时,是我一生最伟大的礼物。我很靠近的看到一位女性以圣人的方式工作,一小时复一小时,一周复一周,一月复一月。在演讲庭里,在工作坊的记房间里,并在垂危病人的床侧,我都站在她身边。我看见她和老年人及小朋友在一起。我看着她和害怕的人及勇敢的人、喜悦的人及悲伤的人、开放的人及封闭的人、激愤的人及温和的人在一起。
我看着一位大师。
我看着她治愈能施之于人类心灵上的最深伤痛。
我看,我听,而我非常努力的试着去学。
并且,是的,我真的开始了解你说得没错。
有上千种方法可以去释放别人心中的喜悦,而在你决定去这样做的那一刻,你就会知道如何做。
甚至在某人临终的床边也能做到。
谢谢你的规教悔及大师级的老师。
不客气,我的朋友。而现在,你知道如何喜悦的生活了吗?
伊莉莎白忠告我们所有的人要无条件的去爱,快快的宽恕,永远不为过去的痛苦后悔。“如果你保护山谷不受风吹雨打,”她说,“你就再也看不到它们侵蚀的美。
她也力权我们现在要充分的活着,偶尔停下来品尝品尝草莓,并且去做她所谓的“你未完结的事”所需做的任何事。因为生命可以无畏的活,而死亡也可以无憾的拥抱。“当你不怕死时,你便不怕活了。”并且,当然,她最大的信息是:“死亡并不存在。”
由一个人那里收到那些,是很多了。
伊莉莎白有很多东西可以给人。
那么,去吧,去实践这些真理,以及我透过其他来源带给你的那些,以使你能延展在你灵魂里的喜悦,在你心里感觉它,并且在你头脑里明白它。
神是全然喜悦的,而当你表达了神的这第一项态度时,你就会移转到你自己对神性的表达去。
14、 你在我的后院玩得已够久了
我从没遇见过任何比泰莉·;柯尔韦提克更充满喜悦的人。她总是带着一副眩目的笑容,一种绝对具感染性的奇妙、爆发性和令人解放的笑声,以及以她对人类善的了解而能深深触及人之无可比拟的能力。这个令人激动的女子在一九八○年初轰动了南加州。她以她那招牌的乐观性灵主义,将千百人带回到与他们自己及与神的一个快乐关系里。
我第一次听到泰莉,是当我住在艾丝康迪多,并在香提尼拉亚为库布勒罗斯博士做事时。在职业上我从没有这么的更有成就过,并且与一位有如此慈悲和灵性智慧的人密切的接触,将我又带回到我多年来不曾回去的地方:一个渴望与神有个人关系:在我的人生中以直接的经验认识神的地方。
自从我二十多岁以后,就没再上过教堂了。那时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我几乎曾变成了一名神职人员。我十九岁离开米尔瓦基时第一次错失了当神父的机会。之后,当我继续了我多年的神学上的研究后,我又回到了想当神职的圣望。
为了寻找一位我不必害怕的神,当我年满二十之后,我便放弃了罗马天主教。我开始搜寻谈神学的书,并且去拜访安妮阿仑戴尔郡的一些教会和犹太教会堂,最后决定以安那波里斯的第一长老会堂为我要参加的地方。
我几乎立刻加入了他们的合唱团,而在一年内,我就变成了教会里的俗人读经者。当我星期日站在读经台读那周的圣经单节时,我再一次觉察到了我的儿时渴望:要将我的人生花在与神的密切关系中,教给全世界它的爱。
长老会在他们的信仰上似乎远不及天主教那样的建立在恐惧上(他们有较少的规则和仪式,因此陷阱也少得多),所以我对他们的神学也有较高的舒适度。事实上,我变得很舒适,我开始放一些真正的热情在我主日早晨的读经上,由于放得这么多,以致教众开始期盼我的轮值。这不但对我变得明显起来,并且教会的领导人也察觉到了。不久我便被牧师约谈,他是我所曾认得的最善良的人之一。
“告诉我,”温斯妻·;萧牧师在和我交换了些客套话后,说,“你有没想过进入神职这一行?”
“我当然想过,”我回答,“当我十三岁时,我以为我一定会上神学院,然后变成一位神父,但那却没发生。”
“为什么没有?”
“我爸爸制止了我。他说我还不够大到去做这决定。”
“你觉得你现在够大了吗?”
在那一刻,不知为什么,我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
“我一直是够大的。”我悄声说,并努力恢复镇静。
“那么,你为什么仍然没呆在天主教会里呢?”萧牧师温和的问。
“我……对它的神学仍然有疑问。”
“我明白了。”
我们安静的坐了一会儿。
“你对长老会的神学觉得怎么样?”最后牧师问道。
“很舒服。”
“似乎应该是如此。我们这儿有些人很赞赏你的讲经。你似乎从经文中发掘到相当多的意义。”
“哦,它们里面就是有相当的意义的。”
“当然。”
“那你为什么没有追求你对神学的明显的爱?现在你已能够做你自己的决定了。那么是什么挡着你进入神职?在某个地方,某个神职,你都显然可以找到一个性灵的家的。”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