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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和生命-第1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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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朋友不会告诉你们实情,然后就搁下你自己去出处理它。朋友会一直在你身边,给你不断的支持,给你帮助,及无条件的爱。

  那即是神所做的。那既是这正在继续的对话之由来。

  这个对话会继续多久?我以为它在《与神对话》三部曲结束时就该完结了。

  它会像你选择它继续多久的那么久。

  所以在这之后还会有另一本书?

  如果我在几年前指明的,的确在这之后会有另一本书——但它不会一本对谈。

  不会吗?

  不会。

  那它会是哪一种书?

  只以一个声音说出的书。

  你的声音?

  我们的声音。

  我们的声音?

  你以神的对话导致了你与神的友谊,而你与神的友谊将导致你与神的合一。

  在《与神合一》(munion with God)中我们将以一个声音说话,而它将是一份殊胜的文件。

  所有“与神”的书都很殊胜。

  没错。

  那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对话书,在其中你和我只是聊天?

  如果你希望有,就会有。

  嗯,我非常喜爱这些对话,因为它们真的能让我思考。不过,有时候我对你的固执已见蛮惊讶的。就一位没有偏好的神而言,你似乎表达了不少偏好呢!

  给予你指示并不是说明偏好。

  如果你说你想到台北,却在往台南的路上,而如果你停车问路,有人告诉你你走在错路上,你转错了方向,那是否是宣告一个偏好呢?告诉你如何能到你说你想去的地方,是否是固执已见呢?

  你以前曾用过这个比方。你以前曾对我讲过这番话。

  只要你一再尝试将我变成一个需要向你讨什么东西的神,我便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说。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你是否以为我是一位如此无能的神,以至我需要你的什么东西,而无法得到它?你是否以为有些我想要它发生的事,但我就是不知道如何让他发生?

  如果我需要你去台北,你是否认为,我压根儿就没办法让你那样做?

  事情不是那样,而是这样的。是你告诉我你想到哪里去,而我告诉你如何到那里。

  人类千百年来一直在告诉神他们想要哪种生活。你们向我,并向彼此宣称,你们希望过和平、和谐、健康并富足的长寿生活。我呢?千百年来也就随之一直告诉你们,你们如何可以办到。

  在此,我又再一次的告诉你,所以,有耳的,仔细听吧!

  是的,但如我说的,有时候人们不想听那些。有些人不喜欢我们对话中的那个部分,当你在社会问题上变得政治化或具争议性时。而我们还不只是不想听神说到那些。当我在传播界时,我就学到了这一点。在我上广播时,我必须压低我自己的很多意见。赖瑞·;拉雷就是告诉我那一点的许多上司中的第一位。

  我替赖瑞做了大约十八个月,然后我获得了另一个机会。虽然如今我不会称这样一个事件是一个“机会”,因为如今我已知道并没有“幸运”这回事,人生是由你对它的意图而进行的。

  那很好。那是重要的。如果你要与神为友——有一个真正的、有用的友谊——了解神如何运作是极其重要的。

  人们永远称他们人生中的好结果为机会、幸运、巧合、偶尔发掘到财宝的才能、命运,或不论什么。而坏的结果——暴风雨、旋风、地震、猝死——他们则称为是神的作为。

  难怪你会有你必须惧怕我的想法。因为你们整个的文化都在支持这观念。它反映在你们说的每件事,以及你们如何说它上。它充斥在你们的语言里。

  但现在我要告诉你,你所畏发生在你身上的好事,也是神的作为。没有任何两个人的邂逅是偶然的,没有任何事情的发生是意外的。

  你是否以为赖瑞坐在那儿——正是对的人、正在对的时间、正怀着对的心态——是出于你的幸运?

  思考一下这个可能性:如果当日当时你和赖瑞并非偶然邂逅,却是他像一个站在舞台侧翼等着该他出厂的配角,他步上舞台,说了他的台词就下了台。而你的戏继续进行,就如他总在继续一样——就如它现在在继续,而借你对明天的每个想法,你在写剧本。你以你的每句口头命令去导演每一景。以你的每个行为,你演出她它们。

  那可真可怕。这可能是对它真正是如何的一个了不起的描述。

  可能是?

  如果我所说的,那是对它真正是如何的一个了不起的描述。而当然,现在我知道那一点了。在我与神对话之后,这一切变得清楚了。但在当时,我则以为它只是另一个机会。因为当时我们的广播长才之一,一个叫约翰·;华克的家伙,在我到后两个月就离开电台,去弗吉尼亚的理奇蒙市做事。然后不久,约翰在理奇蒙的上司离职去加入另一个公司,那公司在马利兰州的安那波里斯买了一个小的调幅电台。约翰不想离开里奇蒙,所以他对他这位上司说他认识一个年轻的新秀,推荐他用,说这人可以带给安那波里斯电台一个新形象及好名声。而那个年轻的新秀就是在下我。

  于是很快的,我就要启程去东岸,但我母亲绞着双手,请父亲阻止我。可是我父亲说:“让那孩子走。他的时间已经到了。”

  “但万一这一切都个错误呢?”妈问道。

  “那他就是个错误。”我父亲只说,“但他知道我们在哪儿。”

  我在一九六三年到了安那波里斯,差一个月就二十岁了。我的薪水是一周五十元,但,嘿,我可是在一家真正的无线电台哦!这不是调频,这是调幅。是那种他们在汽车里能收听的广播,那种他们从小型手提收音机带到海滩去的广播。当我满二十一岁时,我已经变成该电台的制作经理,主管他所有的广告制作了。

  我告诉你们这些故事,尤其是这一个,是因为我要你们明白,神如何的在我们的生命里做工:以及我们如何真的与神为友,而甚至不自知。我想要表明的是,神如何利用人、地与事来助我们上路。或,勿宁说,他是如何的容许我们,给我们创造的力量去决定我们人生的识相——虽然当时我不会用这种说法。

  到一九六六年,我已努力升任为全国最南边城市的一家广播电台的制作经理。我不说出那城电台的名字,是因为我不想让那里现在的居民难堪或愤怒。虽然我很确定那边现在已不同了,但在一九六六年,我认为我到那儿去是个错误。可是我当时尚未学到“在神的世界里没有错误”这个观念。而现在我才明白,所发生的全是我的教育的一部分,是为我在世界里要做更大的工作的准备。

  使我认为我到南方城市去是个大的错误的原因,是我在那儿发现的种族歧视态度。那时在六零年代中期,詹森总统才签下了人权条款。它变成法律是由于有其必要(正如今日反仇恨罪行〔hate crime。译注:仇恨罪行是近来美国流行的新名词。例如有些人去放火烧毁黑人聚会的教堂,或因为各种歧视而作出的恐吓行为,都概括叫仇恨行为〕的立法有必要),而那种需要再没比在最南部的某些角落里,某些长期种族歧视的堡垒里更明显的了。我正是在这样一个角落里——以不止一种方式而言。我不想干了!我恨它!

  记得当我第一次开进那城市里时,我需要给我的车加些油。于是我将车驶进了一个加油站,但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我发现每个油帮浦上都挂着一个硬指板,上面写着“白人专用”。而“有色人”则在后面的一个帮浦那儿加油。饭店、酒吧、旅馆、戏院、公车站,以及其他的公共地点都这样的被隔离开。

  由于我是来自米尔瓦基,所以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并非米尔瓦基或任何其他的北方城市就没有种族歧视。但我从未面对如此露骨的、将一整群人标明为次等公民的事。我从没住在一个地方,在那儿整个社会都同意那样做是可以的。

  事情每况愈下。我曾被邀到某个新认识的人家家里餐宴,我确犯了一个错误,我四处询问有关我在每个地方接触到的种族态度。我以为这家的主人,一对显然教养很好的夫妇,可能能提供我一些洞见。

  我也的确获得了一些洞见,但却非我所预期的那种。

  那时男主人正举起他的酒杯让一个名叫汤玛斯的老黑仆斟满,这位男主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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