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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缘一见曾员外的女儿小茹就像见到久别的亲人一样,泣不成声。小茹也十分的激动。曾先生一见道:“什么也别说了,顺缘从今日起就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我把小茹嫁给他,等到他考取了功名之后再完婚。而且我一定会教他成为一个有学问的仁人。”送别了赵员外之后,曾先生就开始教顺缘各种儒家经典和礼乐方面的知识,不但如此还教他佛家的修炼方法和各种法术。
就这样顺缘长到十八九岁的年龄,曾员外让他参加科举,一来考取一些功名二来能重整日渐消退的礼制。顺缘依次参加了院试、乡试、会试、殿试最后高中榜眼(第二名),正好礼部缺个侍郎的官,于是顺缘就当上了礼部侍郎的官。当官之后,可谓是衣锦还乡,先去保定城里看了赵员外,又到城南曾先生家看望,顺便与小茹成亲,在临走之时,顺缘对曾员外说:岳丈,您可否与岳母此次跟我和小茹享福去吧?!曾员外道:“我与你岳母在这草庐茅屋之内业以习惯,不想过多的涉及世间俗事,今日小茹就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善待于她,我看,以后我们还要盖两间茅屋,以便你们回来时住。此去保重!”顺缘和小茹走上前去跪在地上给曾员外夫妻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然后上马而去。曾员外的妻子十分伤心而且有些舍不得,自言自语道:这两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还会回来?曾员外闻听达观的劝慰道:他们还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再说顺缘夫妇启程回京,在路上路过玉林堡,他将老奶奶的坟修了一修,并在旁边盖了一个小祠堂并派专人来守护着老人家。
進京之后顺缘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振法度、修礼乐,为国家和百姓做了很多的好事,怎奈势道衰微,人心变异、奸臣当道,于是大约十年之后辞官归隐,回到岳父曾员外那里。一進门曾员外就说道:“我说的对吧,你出去后还会回来的。两间茅屋已经盖好,此生你们就在我这里终了吧。以后下一世或者下几世我们一定能等到转轮圣王住世传法的那一天。”于是顺缘夫妇就在曾员外家的那两间新盖的茅屋中住了下来,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做了一个长梦,此文就是从那个梦中的情形整理出来的。当时抛弃我,而投河未成的母亲在今生今世还是做了我的母亲,可见因缘前定谁也更改不了。如果有时间我还会将自己在其它世中的故事整理出来的,今天由于时间和篇幅的关系就不写那么多了。如果要不信的话,就当故事看吧!
写纪实文章不象写小说可以虚构,这种文章本身一定得是一种真实的,不能掺杂任何虚构的成分,所以,每一篇此类的文章我都仔细的审核、体悟,哪怕是一个小节都不能有任何虚构的成分,这是对自己的负责更是对大法网站的信誉负责,更是对众生负责,当然这也是对法、对社会负责的态度。同时这也是我写所有这方面文章的主线。还是闲言少叙,言归正传。
话说,明朝后叶,江南的名城苏州。由于朝廷的腐败统治而导致民不聊生,再加上以魏忠贤为首的閹党一伙的专横跋扈,致使百姓生活得很苦,在这里发生过东林党人反对魏忠贤及其东西两厂的特务机构的事。朝廷的特务在城里逮捕东林党人,遭到苏州城内的全城百姓真实踏血式的反对。我这一世的故事就从这儿讲起。
在此去苏州不远有个常州府,在常州府内有一个姓张的寡妇,丈夫早亡,几年就和一个十几岁男孩(小名叫乐天)相依为命。她家里很是落魄,丈夫临终时留下的一点家产都被小叔子他们挥霍净了,此时家中剩下一间茅屋和一头跛脚的驴子。张寡妇刺绣的手艺相当的好,一次当她在一家常州刺绣作坊做工时,被苏州城内的一个很有名气的刺绣店的老板看中,那个老板也是可怜她,于是就将她接到了苏州城内做工。小乐天也自然的跟着母亲到了苏州城,并在苏州城内一家私塾读书。此时的苏州已是天下闻名的刺绣产地,也是向朝廷进贡刺绣和银两的重地。由于当时中国不是很发达,主要依靠农业来维持国家的开支,象苏州这样以手工业为主的城镇还是不多。由于阉党当道,东西两厂的特务在全国遍地都是,尤其是长江两岸。他们对城内大一点的手工作坊真是变本加厉的压榨,只要你稍有一点不满的情绪,就会被人告密,不是坐牢,就是被杀。那个很有名气的老板也不例外,他就是一次在特务们非得要拿走他家中非常值钱的祖传器具——紫光宝壶时,他与特务争辩几句,结果便被特务下了大狱。后来特务变本加厉的压榨苏州城内的纺户,最后导致全城百姓对于东西两厂的特务的反对——他们将特务们抓起来绑在城南的城上吊起来毒打,后来朝廷派来官兵镇压,真有些血洗苏州城的味道。
面对着形势的突变和家庭环境的变故,小乐天只能和母亲一起又一次背井离乡,他们居无定所,四处飘泊,后来总算在淮北、徐州一带安定下来。小乐天遇到一位学识非常丰厚的老人,李先生。在老人的教导下,小乐天读了很多的书,后来参加科举考中秀才,怎奈朝廷实在黑暗无比,以后再考就屡试不第,这时的乐天20岁左右的样子,在最后一次参加科举时一位同考的人告诉他:“听说,在山西和陕西以北的‘口外’(好像就是现今张家口以北的内蒙古)有精通修佛之术的高人,人世无常,生老病死常常相伴,现今世道衰微,我们的日子实在太不好过,不如你找到此高人得到脱离生死轮回之法,何必苦苦的为了考取功名而忧心哪?!”回家后,乐天就做了一个梦说是自己在蒙古的草原上寻找超脱之法,象唐朝时的玄奘那样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得到生命的超脱。……醒来后他把这个梦对母亲和老师述说了一遍,母亲和老师都说:“这个梦是个很好的兆示,如果能与得道的哪位大德高士有缘,一定会遇到的,但是此与蒙古相去万里,而且那里的人听说很是野蛮,那里到处都是茫茫草原况且狼虫虎豹经常出没,你一个人能行吗?”“有福之人自会遇到神助,更何况我是为了求法而去,当年玄奘一个人西去取经,历经多少磨难,最后不是也把真经取回来了嘛!孟子不是说过: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不要给我说那么多大道理我听不懂,快动身吧!”母亲打断乐天的话并催促道。“您跟我一起求法去吧,免得您老人家总是惦记我。”“好吧!”就这样母子二人拜别了李先生,渡长江、过安阳、经邢台、最后抵张家口。一路上真可谓是风餐露宿,吃了无数的苦。遗憾的是,乐天的母亲在到达张家口时,得了风寒,一病不起,最后过世,在临终前,嘱托乐天一定要找到佛法,并要依法修行不得懈怠。乐天痛哭失声,他更感到人世间真是无常,岁月象流水一样过去,可敬的恩人、教我学问的李先生、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不是被恶人关进牢房就是别离而且与母亲这简直就是生离死别……唯有找寻到佛法才能在这其中超脱出来呀!此时他更下定了如果能够找寻到佛法就一定要依法修行的决心。
草草安葬完母亲之后,他背着简单的行囊义无反顾的走到了口外,走进了茫茫草原。
文弱的乐天,本来就不认得路,只得遇到人就打听,听没听说过有得法的高人,我想拜他为师。但得到的结果是令人沮丧的。而且有时遇到十分大一点的草地,走几十天都走不出去,路途上有时遇到一些狼之类的野兽,但不知怎地它们就是伤害不了他。当他十分饥饿之时,就会在路上捡到馒头之类的食物;渴的时候,地下就会出现一汪泉水;落雨或下雪的日子,时常就会出现一间茅屋或几户人家,而且当地人很是热情好客,并不象听说的那样野蛮;当他吃饱喝足,躲避了淋漓之苦的时候,这些都消失了。一次两次乐天觉得奇怪,后来就明白了,这是佛在鼓励他,使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就这样时光荏苒,二、三年过去了。
这时的乐天已经年近二十六七岁的年纪了,在草原中的经验已经十分丰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