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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似乎有很深刻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无比的快乐……”眼泪不断滴落脸颊。
他讲不出话来,所以几分钟后我唤醒他,希望能在意识状态下多描述些。没多久,他镇定下来。
“你经验到什么?”我问。
“我看到非常像天堂的景色……苍翠繁茂而且闪耀明亮……那里没有人……”
“为什么有那么大的情绪作用?”他似乎不容易回答,因为还深入在感动经验中。
最后他开始说了,只是很简单。
“我觉得那是一定的,某一天我会回到那里。我有一种感觉,我知道我以前去过那里,而且那正是我要去……所以凡事我不想太仓促,我想要感觉所走的每一步。”
几天之后,他解释了在回溯经验中所感受到的熟悉景色,以及难以置信的宁静与安全。他还是很难形容那个天堂般的树林。这一次,并不是因为感触太深而说不上来,而是因为语言文字很难正确说明当时的美与快乐,这个经验太庞大了,莫可言状。
我认为,罗伯那个强大的欢愉,是由树林景色所唤起的,不过缺乏细节的描述以及生命的成长。但至少他重新经验到回家的喜悦。三度空间的地球并不是我们真正的家,我们是灵性的存在,所以我们真正的家也是灵性的,那是一个许多人称之为天堂的永恒之地。
第十章 治疗者
必须与其他人分享我们的知识……我们的能力比运用出来的还强大。
你们透过关系而成长。有些更有力量的灵魂带着更丰富的知识回来了。他们会找寻必须成长的人,并帮助他们。
在这个我们称之为地球的单一教室学校里,我们不是同时学习所有的功课。例如,也许我们已经能掌控同情与仁慈的课程,但是在耐心与宽恕方面,我们尚属初学者。我们可能是信心、希望的研究生,但是愤怒与非暴力项目,我们正在读幼稚园。
同样,前世中我们可能已经习得某些才能与技巧,但某方面我们仍然是新手。另外有许多人已经可以当控某些技能,他们来这里,就是要与我们分享这些知识。可是在另外一个领域,我们的角色转换过来。
因此,我们都是老师,都是学生,我们必须与别人一起分享知识。
治疗一直在秘密运作
许多医生所以选择这一行是为了彰显他们的治疗能力,帮助并教导他人。反过来说,一名有智慧的医生,必须随时敞开自己,向他的病人学习。病人可能教医生有关爱、勇气、内在平静等等我们要来这里学习的课题。这样,医生与病人才能两蒙其利。
一天傍晚,我的一名病人进入诊疗室,抱怨连连,说她打了一针破伤风感染了。她的手臂肿起来,注射的部分发热疼痛长硬块,她刚刚在医院走道遇上内科医生。医生要她明天去接受抗生素治疗。
“这种情形要用抗生素。”医生说:“否则会越来越糟。”
我决定用催眠帮助她。她立刻进入状况,我引导她用治疗之光,照射在手臂的感染部位。我也引导她观想,增加血流量到感染区清洁,并带走受损的细胞,消灭有害细菌,消灭有害细菌。她灵活想像生出健康新细胞,而且病痛完全消除。
诊疗结束,疼痛不见了,而且感染区不再发热。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很早以前催眠就是用来减缓疼痛的技巧。病人临睡之前,肿块已消失了一大半。第二天早上,她的手臂几乎回复正常,完全看不到感染。
她还是依约去看那名内科医生。
“你的手臂怎么回事?”他大表惊奇:“感染不可能凭空消失!”
“可能是自然好转吧。”她保留秘密。
她知道这样的解释他会满意。这位医生生性保守,对非常态的辅助性疗法不太能接受。如果病人说是因为催眠中的观想,恐怕会被嘲弄一番。
疾病不会真正自然好转起来。只是我们察觉不出底下的功能运作,只能说,强有力的治疗力一直在“秘密”运作,疗愈身体损伤。
治疗也可以学习
早在格博士(Dr。Bernie Siegel)成为国际畅销作家之前,我就认识他了。
他是耶鲁新港医院的外科主治医师。他在新港开业悬壶时,我还是耶鲁的医学院学生,曾在外科实习。我所以选择到私人外科诊所实习,是因为这里的医生比较有效率,有比较风趣,而大医院的全职医生比较权威、比较喜欢教训,也比较苛求。西格博士与写出好几本畅销书的合伙人席勒医师更是特别有趣。他们对病人不是只缝缝针而已,还会讲笑话、朗读有“色”诗句、说故事—真的是非常风趣的一些人。除此之外,他们也都是技巧极为纯熟的外科医师,我从那里学到非常多外科医术。
这一时期,没有任何医生知道,某些全身被麻醉的病人仍然听得到医生的交谈、笑话或是互相挖苦。现在大家都知道有这回事了。最近西格博士在迈阿密办完工作坊后,我跟他聊了一阵子。我们认为,当时说的笑话与互相挖苦无伤大雅。顶多病人可能想:西格医师为什么要讲笑话?专心一点,注意我的身体,这对我是“很重要的”。
不过,能在手术台上听到笑话,总比听到悲观的病情预测,或是手术可能造成的永久缺陷强得太多了。如果病人无意中听到医生的这些悲惨预测,他可能信以为真,甚至放弃自己,无法面对真正的身体残障。
在血液分析与各式检验之中,医生们还可以经验更深的“化学作用”。
许多医生都很忙,压力大,大过于专心自己的业务,患得患失,甚至贪婪,所以没有时间倾听病人,搭建好医病关系。这是一种很悲哀的关系。医生否定病人知的权力,也否定病人从治疗中学习的机会。由于对人与人之间的关联情缘缺乏真正的感激,所以义务人员便的呆板、机械化。所以医生们开始觉得匆促、时间不够用。而病人也觉得草率、没有被好好照顾,觉得医生只关心疾病或器官(甚至更糟糕,之关心金钱),而不是关心整个人,把病患视为友人。病人的人权与尊严遭到侵蚀。
所有的医生如果愿意花时间倾听病人,从病人那里学习,一定会有很深的感动。许多医生曾告诉我他们的“不寻常”个案,这些个案所触及的领域,是他们在医学院所不曾学习过的。
飘浮在医生上面
迈阿密一位非常出名的整形医师,提到一个极为特殊的案例。虽然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但是惊异表情仍挂在脸上。
病人因车祸而重伤,头部受创严重,脸骨碎裂,伴随其他内伤。虽然已经急救医疗,但是没有人预期她能存活下来。
这名医生吩咐家属准备后事,这时候病人飘出体外,她发现可以听到医生与家属在远方的讨论,她也无助看着家人绝望悲伤不已的画面。她轻飘飘目睹一切。
“我没有死!”她大喊,可是没人听得到,她很挫折,而且医生对家人说她必死无疑,也另她相当气愤。她飘回自己的肉体里。急救人员不断努力,加上她坚强的求生意志,然后医生不敢相信的“奇迹”式复员发生了。“从来没有受伤这么重的人,还能活下来。”这位医生连说了好几次。事后,她正确说出医生与家属的交谈内容。她不仅没死,康复速度更快得惊人。骨头与组织的修复进度,是一般人的好几倍。
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士因为糖尿病而眼盲,住院期间心脏停止跳动,当时我是精神科主任。抢救小组急救时她已昏迷不醒。根据她事后的描述,就在医生们匆忙插入各种管子时,她飘出身体,站在窗旁看着,医生重击胸部,并把氧气输入肺部时,她静静观察,感觉不到丝毫痛苦。这时候,主治医师的笔从口袋落出来,滚向灵魂站立的窗子。没多久,医生走过去捡起笔,重放回口袋,立刻再加入急救行列。他们成功了。
几天后,女士告诉主治医师,她观察到整个急救过程。“不对!”他安慰说:“那可能是幻觉,是缺氧症所引起的。当心脏停止跳动就可能发生。”
“可是我看到你的笔滚向窗户。”接着,她描述笔的形状,以及抢救时的细节。
医生非常震惊。因为病人抢救时不仅昏迷,而且她的眼睛已经瞎了好几年。
除了眼睛,我们还有许多方式可以看见。
一名病患动完重大手术,在恢复室醒来后放声尖叫,极度焦虑。她的医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