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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打七我都做了记录了,做记录的时候,我这个心还是能自己管住,不跑到外面去。杨管老打了我一棒,我倒是得到好处,就是在小参的时候报告,我说我现在还是佛号不断。管老说你是参禅来的,怎么佛号不断,这什么话呢?你现在暂时不应该再念佛号了,知道了此事,才知如何念佛。从那一棒,我居然能不念佛号了,以前我念佛跟机器一样的,不能断的,这回断了。我自己有个比方,我这三十年的念佛,好像是“生起次第”,而这声佛号打断了呢?是“圆满次第”。我自己这么比方,后来老师也说我这个比方有道理。
后来有事提前离开,回去以后发现奇迹了,就是“圆满”的那一天,吃过午饭,午觉睡醒了,自己觉得正在喘粗气,同时身体非常舒服,可是眼也睁不开,好像这个身体没有了,想动一动,身体一点都不能动。过了约半个钟头光景,就使劲试着蹬这个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蹬开了,慢慢地松散开了,可以下床了。类似这一类的情形,在一年之中,又经过了四次,我报告老师,老师说这个情形往好的说很好,往不好的说可能将来会瘫痪。后来老师又告诉我几个方法,就是多运动,每天要出两次汗,不要让身体太胖了等等。我照做以后,就不来了。
师云:不来了也就算了,省得瘫痪。
陆居士:兄弟算起来跟老师认识年数不算少了,在老师这里也得了一些益处,但是往往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拣了一点便宜,回去享受几天就算了事,又过去了。我第一次到基隆认识了老师,那个机缘也是很偶然,就是我拜读了老师的“禅海蠡测”之后,在我心中想像这个人一定是道貌岸然,而且年纪也大得一塌糊涂。最后沈XX 兄叫我去拜访,我就不愿意去,我说这个老家伙理他干什么,去拜访他做什么。后来他说XXX在那里。我信佛是XXX带我信佛的。我去看XX去,那个时候XXX说要介绍我到老师那里去,我都还不愿意,我说算了,不好意思,我走了。结果还是认识了。当天就承老师很慈悲地指给我一条路,那时候就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什么味道也不知道就过去了,迷迷糊糊的有是有那么回事情,也不晓得什么禅不禅。
后来老师教我念观世音菩萨六字大明咒,从那时候开始,我走路也好,坐车也好,洗衣服也好,随时念咒,很少有停下来的时候。到后来有一个机会学准提法,准提法是跟另外一位老师学的。不是跟我们这位老师学的。当时我们老师另外教我一种持大明咒的方法。哦!我把这个方法学了以后,马上就应用,结果很快就发生一些现象。同时跟其他那几位和我同时学准提法的比起来,似乎他们进度很慢,跟我比起来他们差得太远了。后来回去之后,我就向公家要求,我本来是办公的,我宁愿扫地提开水,就是不要用脑。我把所有的时间用在持咒方面。每天早晚按时修准提法,有一天晚上在修完准提法之后,就坐着不想起来。我觉得应该起来了,而我居然这时候不想起来。这里面有个矛盾了,这里面哪一个算我呢?这时候楞了一下,我紧跟着又一想,另外好像还有一个我在分别这两个我,我就奇怪呀!我又再往上一追,往上一追的滋味呀,身上一下子就捆紧了。
晚上头痛,只想一撞墙就好了,所以半年都不敢持咒,以后梦遗,久而久之,就荒唐去了。只要头一痛,花几个钱,头就不痛了,只要头不痛,就又恢复持咒,但正轨准提法不修。
今天听了各位报告后,有一个感想,我这个人应该安分。我对老师花了很多时间考验他,到底是真有两下,还是沽名钓誉。这多年来接触佛教界的人,似乎一提起老师就摇头,不但佛教界,很多人如此,而这些人却从来没有见过老师。我起先也不明白,后来见到某一本书上说,大凡一个人的思想比社会前进很多的话,则不为社会所容,如耶稣等这些人死后多少年,才真知道他伟大,但人已经不在了。现在大家很侥幸的,老师还健在,还能亲近他。这次打七后,知道该走的路线,而且对于一些修持过程中发生的现象也不会恐惧了,希望大家珍重这个福报,不要让幸运偷偷溜走。等老师溜了不在时,后悔就来不及了。否则人生遭遇很难说,以后天南地北,谁也不知道,如不好好地把握它,未免太可惜了。
师云:你这条孽龙,话太多了。
沈教官:我对佛教可说一无所知,只有简单报告自打坐以来,生理心理方面的影响和反应现象。去年也有此机会,但未便勉强,且不知打七是何意义。自海外归来,曾试探性地向老师提出,蒙老师厚爱,允许参加。
前年经友人介绍认识老师,并非为学佛学道。打坐时,老师也未告诉我姿势,只说要把国术外功功夫化去,但我舍不得。老师告诉我服六口气,吐一口气,这样以炼武功方式炼,将两个榻榻米拼起来,呼吸、吐纳,一坐半小时以上,后来五十分钟到一小时硬炼。但心理上觉得好像看到什么东西,睁开眼又什么也没有,知道是心理作用。所以至今约一年半,在意识上现象皆无,坐时只觉得时间甚短,呼吸七七四十九次,约二十分钟,以后即觉身体疲倦,即自然呼吸,杂念少,有点迷糊。一次身体向后仰,以为翻过去,但并没有,心里有点怕。某晚很厉害,心里很怕,肚子里有反应,有东西自然上来,当时并未作何种呼吸,即感觉有气沿背脊上来,逐渐全热了,心中甚害怕,因为练拳时曾听说过有走火入魔的观念,一会儿忽的散开去,人也轻松了。坐时身心都觉得安静,有时以炼武功方式,有时泪水流出,并非是心理的原因,而是内在自然流出,有些痒。以后跳动,现在还在跳,但下面要上来,头上也在跳,嘟嘟地可跳上好半天。有时害怕,老师说无所谓让它去。现在后颈骨的气不易上去,有时仍然以炼气方式吸进去,用嘴无声地呼出。气非常微细地进去,如拳上说气深丹田,到相当的时候,气自然上去,即当气尽量吸入腹内后,气自然向上来,不能上的,最后要帮助一下,热后再松掉。下座很舒服,但与以前几次舒服不同,在背脊里发热,生殖器上如针刺,但微痛而舒服。
遗精的问题,有时有,以前未做内家功夫前,我好运动,很疲倦,夜里呼呼地就容易睡了。从前背脊上开过刀,因为有硬东西,不痛也不痒,某省立医院外科主任是友人,说必须除去,否则麻烦,开出有如面上青春痘一样的东西。平常一年两年去发泄过一两次,很少,因为平常以运动来发散,否则性欲很强,开刀后打了约十支针,故好些。现在晚上如非梦遗,次日必头昏脑胀,如梦遗了就较好。但中西医都笑说不如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就好了,偶而玩一下,心理正常时无恐惧,则玩后心情好些,满身暖暖的样子。从前练功夫(不是打坐)最多约四十九,不到五十天,一点没遗精,但五十天后就非梦而遗,在生理学上有梦较好些,我因在某军事学校教国术,对解剖及生理学较多研究。
个人工作方面,教的东西,都是伤害身体的东西,故自跟老师学后,除不得已情形外,即尽量避免或减少,一般正课,学生要学时,一定要讲武德。在拳术上拜师时,不轻易讲授擒拿。如教,一定要点香点大蜡烛,拜师,很郑重其事的,偶而在工作上还是教一点。在生理上,我觉得要一个人死,非常容易。
至于用之于救人方面,从前有人说“死”过去两小时还可以救,但不一定。依个人经验,各人体质健康问题很有关系;另一问题,如身体和血液还热才可以,否则冷了就不行。救人的方法很简单,任何奇妙的事一说出来,就没有啥稀奇,因为血瘪住,如人年纪轻,身体强,也可以自己自然地气冲开活转过来,至于方法呢?就是将人的两肩向后扳,翻过来,背后第六至第七节之间,我们谓之还阳穴,不知法师打金针叫何穴道。
XX法师:叫“肺俞”穴。
沈教官:用掌对准此处敲几下,或用手指戳几下,如我们无功夫不会点穴者,则敲几下,因为指头较硬。自己用生理学来参考,此处谓之肺门,等于开关一样,肺是主掌呼吸的,气如暂时停止了,则对准此穴,也就是肺部中心,加以敲打,则肺活量扩大,肺部呼吸作用又继续。氧气进入,故血液也动了,人也活过来了,这是学理……
师云:昏迷后的情形,你给大家报告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