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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既然詹姆斯·曼森爵士还在苏黎世未归,他不妨就此休息休息,等到明天上午
再去向詹姆斯爵士汇报,然后开始私下探访他选中的那家公司的底细,权衡吃掉这
个目标是否值得,以便最后下定决心。黄昏前不久,他已回到位于伦敦郊区汉普斯
特德花园的家中,修整起草坪来。
首先到达伦敦哈罗思机场的雇佣兵是库尔特·塞姆勒。他乘坐的是从慕尼黑飞
来的汉莎航空公司的班机。办完海关手续后,他就给香农打了电话,但那边没人接。
由于他打电话比约定的时间要早一些,所以他决定干脆还是在机场再等一会儿。他
在机场餐厅拣了张靠窗口的桌子坐下,俯瞰着2 号候机楼的侧翼。他坐在那儿焦虑
不安地等待着,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一面喝着咖啡,一面注视着飞往欧洲各国的
喷气式客机不断冲上蓝天。
5 点刚过,马克·弗拉明克来电话向香农报到。“猫儿”膘了一眼手边附近三
家旅馆的名单,对他说了一个名字,这个比利时人在维多利亚车站电话间里逐字把
它记在纸上。几分钟后,他叫了辆出租汽车,上车后把这张纸递给司机看了看。
10分钟后,塞姆勒又来了电话。他也从香农那儿得到一家旅馆的名称并记了下
来,然后在机场大楼前上了一辆出租汽车。
6 点差几分,朗加拉蒂最后一个挂来电话,他已到了克伦威尔路的航空集散站。
和弗拉明克、塞姆勒一样,他也要了辆出租汽车直奔旅馆。
7 点整,香农分别给他们三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在30分钟内到他的住所。
当他们三人聚集到一起时,才发现原来香农是同时向他们三人发出的邀请。大
家互致问候,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笑意。这既是老友重逢时的喜悦,也是因为他们
明白,香农既然有钱支付他们来伦敦的机票,那他眼下一定是财运亨通。如果他们
当初曾揣摸过这项合同的后台老板是否有钱,那么现在已毋须多言了。
当香农谈到他已出钱让社普里飞来伦敦时,他们更加肯定了这个初步估计的正
确性。从南非来此,单程机票就需500 英镑,可不是闹着玩的。三人各自找好位置
坐下来,静听香农介绍情况。
“我接受的这项差事,”香农对他们说,“是一项必须从零开始组织的行动。
没有现成的计划,惟一的办法就是我们自己考虑拿出方案来。目的是准备进行一次
袭击,一次短促的突击队式的奇袭,进攻目标是位于非洲沿海的一座城镇。我们必
须将住在一幢大楼里的乌龟王八蛋全部消灭掉,进攻、拿下这座大楼,干掉里面所
有的家伙,然后撤出。”
这三人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只见他们互相交换着赞同的眼色。弗拉明克脸
上笑开了花,手指不断搔着前胸。塞姆勒嘀咕了一声“好啊”,便在手中的烟屁股
上又接了一支香烟。接着他又掏出一支递给香农,香农摇摇头谢绝了。朗加拉蒂脸
上虽然无动于衷,目光却转向香农,右手在缠在左手腕的宽皮带上熟练地磨刮着他
那把匕首。
香农在他们中间的地板上摊开一张图纸,大家全都急不可待地俯身观看。这是
张手绘的地图,画的是一段沿海的地形以及海岸上的一组建筑。地图绘得并不精确,
连克拉伦斯港醒目的标志——两条各从两端伸向大海、环抱港湾的狭长沙洲都未画
上。但作为供进行一次突袭使用的地图,倒也绰绰有余了。
雇佣兵首领对着地图谈了约摸20分钟。他提纲挚领地讲解了他已向后台老板建
议过的那种惟一可行的进攻方案。三人一致赞同。大家谁也没问目标究竟是在哪个
国家,因为他们深知香农眼下肯定不会松口,而且他们也无了解的必要。这倒不是
彼此间缺乏信任,而完全是为了保险起见。万一这项秘密走漏了风声,他们谁也不
想成为怀疑的对象。
香农用英语腔的法语讲解着,他的法语还是在刚果第六突击队时学会的。他知
道弗拉明克的英语还不错,这是在奥斯坦德开酒吧的必要条件。塞姆勒懂得两百来
个英语单词,而朗加拉蒂则几乎对此一窍不通。所以,法语是眼下大家都能听懂的
惟一语言。不过,要是杜普里在场,那又另当别论了,到那时只有靠逐字逐句地译
给他听了。
“全部情况就是这样。”香农结束了他的情况介绍。“给你们的待遇是每月工
资1250美元,从明天早晨开始算起。外加在欧洲期间所有的旅费及生活开支。这项
合同的经费预算非常宽裕。在行动的准备阶段,我们只需要干两件违法的事,因为
我打算尽力使准备工作合法。这两件非法任务,一件是从比利时偷越边界进人法国
;另一件是把一些东西偷偷弄上停在南欧某地的一条轮船。这两件事需要我们一齐
动手。
“你们保证可以拿到三个月的薪金,一旦袭击成功,每人还有5000美元嘉奖。
你们看怎么样?”
三人六日对视,弗拉明克首先点点头。
“我参加,”他开口说道,“正如我昨天对你说的,看样子蛮不错。”
朗加拉蒂手里还磨着刀。
“这项合同是否违背法国利益?”他问,“我可不想事后回不了祖国,去过离
乡背井的流亡生活。”
“我可以向你担保,这项合同绝对无损法国在非洲的利益。”
这个科西嘉人简单说了声:“那我干。”
“库尔特呢?”香农问。
“保险金是怎么算的?”德国人问。“我倒无所谓,反正是了然一身,但马克
呢?”
小马克连连点头道:“对,我可不愿到那时两手空空地归天,什么也没给安娜
留下。”
一般来说,合同老板都在契约中写明,雇佣兵们如果有谁在战斗中丧生,其亲
友可得20000 美元的保险金;损失一条胳膊或一条腿可拿6000美元。
“保险金须各人自己去办,但可以要订多高,就订多高。你们去办妥搭乘一条
小货船自欧洲驶向南非的海上航行保险,万一我们之中有谁身遭不幸,其余的人都
得发誓证明他是不慎从甲板上掉人海里丧生的;如果有谁负重伤,但大难不死,我
们都得作证说,他是被船上装载的机器滑动时撞伤的。怎么样?”
这一回三人一齐点了点头。
“我干。”塞姆勒答道。
他们握手为定,此事便拍板了。然后香农开始给各人分派任务。
“库尔特,你星期五可以拿到头一个月的工资支票和1000英镑现金。你的工作
是去地中海找条船,我需要一条履历清白的小货船。听清楚,一定要覆历清白,而
且是证件齐备、准备出售的船。船要在一二百吨之间,最好是沿海货轮或者拖网渔
船改装的货轮;实在不行,海军舰艇改装的也可以,但看上去可不能像条鱼雷快艇。
船速毋须很快,但机器性能一定要可靠。这条船要能在地中海的某个港口装上一批
货而不引人注意,即使装上的是军用物资。船必须是作为通用货轮登记注册的,属
一家小轮船公司或船长个人所有,价格不超过25000 英镑,包括维修、保养等一切
费用在内。船要能最近就起航,备足远航到南非开普敦所需的燃料及食物。从现在
起60天之内完成这件事,明白了吗?”
塞姆勒点点头,立刻开始回忆他在船舶界认识的所有老关系了。
“让·巴普蒂斯特,你对地中海地区哪座城市最熟悉?”
“马赛。”朗加拉蒂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好吧。星期五领上一个月的薪金和500 英镑的经费,回马赛去,住进一家小
旅馆,开始着手工作。替我买下三艘半硬式大型橡皮艇,类似佐迪亚克公司制造的
那种。这种艇最初是设计用来作为海军陆战队登陆用的袭击艇,以后改进成了水上
运动使用的快艇。你分别到三家商店去买,然后存放在一家信誉可靠、专做向摩洛
哥出口生意的海运代理商的出口关栈里,注明是供在海滨休假的旅游者滑水和潜水
用的。小艇要黑色的,同时还要买三台功率强大、直流起动的舷外发动机。小艇应
能载重一吨,而发动机必须能带动这样的载重量并以每小时至少达10海里的速度航
行,发动机功率同时还得有很大余地。这样,发动机就需要60马力左右的。有一点
很重要:发动机上一定要配有无声运行所需的水下排气管。如果上面没有这种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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