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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形状好似一只火柴盒,短的一条边沿海,长的几条边伸进内陆。在旧殖
民时代争夺非洲时,边界完全是任意扩展的,在地图上只是标上几条线罢了。其实,
那儿并没有生效的边界,由于几乎完全没有纵横的公路,所以只有一个关卡,这儿,
在向北通往邻国去的公路上,所有陆上交通出人都从这条公路走。”
詹姆斯·曼森爵士琢磨了一下地图上的这块飞地,咧开嘴笑了。
“那么东部和南部边界怎么样呢?”
“没有路,先生。完全没有道路可以出入,除非你从丛林直穿过去,而大部分
地方都是不可穿越的丛林。
“呢,从国土大小来说,它有7000平方英里,70英里沿海,100 英里深入腹地。
首都是克拉伦斯。200 年前有一个船长首次到那儿去取淡水,从此那儿就以他的名
字命名了。在这儿——海岸的中点,离北部边界和南部边界都是35英里。
“首都后面是狭窄的沿海平原,除了丛林里土人的小块林间空地外,这是该国
惟一的耕作区域。平原后面是赞格罗河,水晶山山麓小丘,然后是丘陵本身。此外,
就是连绵不断的丛林,一直伸向东部边界。”
“别的交通情况?”曼森问。
“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公路了,”恩丁说,“从离海边相当近的北部边界发源的
赞格罗河,流经除了南部边界以外的大部分地区,一直流人大海。在人海口,有几
条防波堤和一二间棚屋,构成了一个小港口,供出口木材用。那儿没有码头,而木
材生意自从独立以来实际上已经停止了。由于赞格罗河几乎与海岸平行,在60英里
的流程中倾斜着入海,所以事实上它把这个国家划成两半,河岸向海的一面有一块
沿海平原,海岸边是一片红树沼泽地,大小船只在整个海岸都无法靠岸;另一面河
岸向着内陆。河东是丘陵,丘陵以外就是腹地了。这条河可以供驳船航运用,可是
没有人对它感兴趣。它北边的邻国在海边有一个现代化的首都,那儿有一个深水港
;赞格罗河就在一个淤泥堵塞的人海口终止了。”
“木材出口生意情况如何?木材是怎么运出去的?”
恩丁从卷宗里取出一张大尺寸的地图,把它放在桌上。他用铅笔轻轻敲着地图
上赞格罗南部的出海口。
“木材是在内地采伐的,有河岸上的,也有西部山麓丘陵里的。那儿仍然有相
当好的木材。可是自从独立以来,谁也对它不感兴趣了。伐下的圆木顺流而下到达
海口,堆积在那儿。大船到了,可以停泊在近海处,用装上发动机的小船把木筏拖
到大船旁,然后大船再用自己的摇臂吊杆把圆木吊上船。始终是小笔生意的。”
曼森神情专注地盯着那张大尺寸地图,上面包括了70英里的海岸,那条河流几
乎和海岸平行,20英里的内陆,在海岸和大海之间有一条不可穿越的红树沼泽地,
还有河后面的丘陵。他能认出水晶山来,不过他却闭口不提它。
“主要的公路呢?一定有几条路。”
恩丁越解释越起劲。
“首都在这短而宽的半岛向海的一端,面对公海。这儿有一个小港口,是这个
国家惟一真正的港口。在这座城市后面,半岛就和主要的内陆连成一片。有一条公
路通过半岛的中心,向内陆伸去6 英里,一直向东。然后有一个十字路口——在这
儿。右边有条岔路,那是7 英里的一段红土路,接下去是20英里的黑土路,在赞格
罗河出海口岸边终止。
“左边另有条岔路,向北去,经过河西平原,一直伸向北部边界。这儿的一个
关卡由十来个睡眼朦胧的吊儿郎当的士兵守卫。有几个游客告诉我说,反正他们看
不懂护照,所以也就不知道上面是否有签证。只要贿赂他们一二个英镑就能过去。”
“通往腹地的路怎么样?”詹姆斯爵士问。
恩丁用手指点着。“地图上甚至还没有标出来,因为它太小了。其实,如果你
顺着向北去的那条路走10英里,就有一条岔道向右拐,通往腹地。那是条土路,它
穿过其余的平原,然后到达赞格罗河边,河上有一座摇摇晃晃的木桥……”
“这么说,那座桥是联结河两岸的这个国家两部分的惟一通道了?”曼森好奇
地问。
恩丁耸了耸肩膀。“这是车辆交通惟一的通道。不过,那儿几乎没有车辆交通。
土人靠独木舟渡过赞格罗河。”
曼森换了个话题,虽然他的眼光从未离开过地图。
“生活在那儿的部落情况如何?”他问。
“有两个部落,”恩丁说,“河东一直到腹地的尽头是文社族人地区。其实,
更多的文杜族人居住在东部边界上。我说过那儿的边界是不定的。文杜族实际上还
处在石器时代。他们甚至很少渡河离开他们的丛林家乡。河西平原一直到海边,包
括首都所在的半岛,是卡耶族人地区。他们仇视文壮族人,文杜族人也仇视他们。”
“人口呢?”
“在腹地的人口几乎无法统计。官方公布全国是22万人,也就是有3 万卡耶族
人和估计有19万文杜族人。不过,除了卡耶族人的人口数字可能是准确的以外,其
他完全是猜测。”
“那么他们进行过选举吗?”曼森问。
“这仍然是世界上的秘密之一,”恩丁说,“反正那儿是一个混乱不堪的地方。
他们有半数人不懂选举是什么意思,或者不知道他们选什么。”
“经济呢?”
“所剩无几啦,”恩丁回答,“文社族地区什么也不生产。许多人仍靠在甘薯
和木薯地里种点作物生活,那些地是由文壮族妇女在丛林中开辟的。妇女们什么活
儿都于,活儿都非常轻。除非你付的钱多,她们才肯搬东西。男人打猎。儿童中流
行疟疾、沙眼。血吸虫病,并且都营养不良。
“沿海平原地区有殖民时代的种植园,种着低品级的可可、咖啡、棉花和香蕉。
那些种植园由白人管理,归白人所有,使用土人劳动。那些作物都不是高质量的,
不过也足够@足一些定居在此地的欧洲客商和殖民当局了,并能换回一点硬通货币
来支付最低限度的进口。自从独立以后,那些种植园都被总统国有化了,总统赶走
了白人,把种植园给了他的党徒。现在那些种植园濒临绝境,到处蒿草丛生。”
“有数字吗?”
“有,先生。在独立前的最后一年,主要作物可可的总产量是3 万吨。去年是
1000吨,没有客商去买,那些可可仍然烂在地里。”
“那么其他作物呢,咖啡、棉花、香蕉怎么样?”
“香蕉和咖啡由于缺乏管理实际上已经不生产了。棉花遭到虫害袭击,那儿没
有杀虫剂。”
“目前经济形势如何?”
“完全是灾难。破产,钱成了毫无价值的纸,出口降低到几乎没有,也无从进
口。联合国、俄国和前宗主国政府给他们救济物资,可是这个政府总是到处去卖救
济物资来捞取现金,因此,连那三个来源也断了路。”
“它是个名副其实的香蕉国吧,嗯?”詹姆斯爵士前哺地说。
“不折不扣的香蕉国。腐败、邪恶、野蛮。近海有丰富的鱼产,可是他们不会
捕鱼。他们的两条渔船是由白人驾驶的,其中的一条被军队里的恶棍砸烂了,两条
都不能用了。后来,船尾的发动机也锈坏了,就被扔了。因此,当地人患缺乏蛋白
症,而山羊和鸡又不够分。”
“医疗方面呢?”
“克拉伦斯有一所联合国开办的医院。那是这个国家惟一的一所医院了。”
“医生呢?”
“有两名赞格罗人是有资历的医生。一个被捕死在牢里,另一个逃亡了。传教
士被总统当做帝国主义势力赶跑了。他们多数是专门治病的传教士,还有牧师和神
父。修女被训练当护士,可是她们也被赶走了。”
“那儿有多少欧洲人?”
“在腹地可能一个也没有。在沿海平原有两三名联合国派去的农学家和牧师。
在首都大约有40名外交官,其中20名是俄国大使馆的,其余分散在法国、瑞士、美
国、西德、东德和捷克使馆。此外还有5 名联合国医院的工作人员,以及5 名技师、
管理着发电机。机场塔台、自来水厂等等。那儿想必还有另外50名贸易商。经理、
实业家,他们坚持下来希望情况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