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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与别的山不同。在地面上是看不见这种景象的,可是空中摄影在离地面3 英里就
能显示出来,好像弹子盘上放了一块啤酒杯垫子那样。”
“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詹姆斯爵士吼道,“往下说。”
“对不起,先生,我不明白这个。这对我是新鲜事。反正半打照片送到地质摄
影科的某人手里,从放大的照片看,他确信,那儿的植被形式即使在一个相当小的
地区内都不一样。那个地区包括一座大约1800英尺高的山,形状大致是圆锥形的。
两个科合写了一份报告,交给地形测量科科长。他确定那个丘陵地带是水晶山丘陵,
而那座山可能就是水晶山。他把那份卷宗交给海外合同部,于是合同部主任威洛比
就派布赖恩特到那儿去搞勘探许可。”
“他没有告诉过我。‘’曼森说,这时他坐在桌旁。
“他送交过一份备忘录,詹姆斯爵士,我带来了。您那时在加拿大,没能在一
个月里如期返回。他写得很直率,说他认为在那个地区勘探是寄希望于万一,不过
既然我们可以自由地进行空中勘探,并且地质摄影科也觉得植被不同必有原因,那
么展开勘探也是可行的。威洛比还提出这可以让布赖恩特积累第一次独立工作的一
点经验,在那以前他一直是威洛比的下手。”
“是那么办的吗?”
“差不多。布赖恩特取得护照签证后就在六个月以前到那儿去了,三个星期后
他获得勘探许可回国。四个月以前,地面勘探科同意,如果费用能一直保持得很低
的话,他们就派一名没有资格的矿藏勘探员兼测量员去,那人名叫杰克·马尔罗尼,
是才从加纳的金矿矿区回来的。于是就这么办了。马尔罗尼在三个星期前带回一吨
半样品,那些样品运回后就一直在沃特福德的实验室里。”
“相当充分。”詹姆斯·曼森爵士稍停片刻说:“那么,董事会听说过这件事
的全部经过吗?”
“没有,先生,”索普坚定地说,“这件事被认为是太微不足道了。12个月里,
每次董事会议我都参加,每一份提出的文件我也都看过,其中包括每一份备忘录,
以及12个月来写给董事会成员的每一封信。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反正整个勘探过
程花的钱也不多,而且与公司的日常预算无关。因为空中摄影照片是那个法国公司
和他们的强壮的老驾驶员赠送的。这完全是一件专门的事情,决不会提到董事会这
一级的。”
詹姆斯·曼森显然很满意,点了点头。
“对。现在我们来谈那个马尔罗尼。他人机灵吗?”
为了回答问题,索普已经从档案室里把杰克·马尔罗尼的档案拿在手里了。
“没有资历,可是有丰富的实际经验,先生。是个干苦差事的老头儿,出色的
非洲通。”
曼森轻快地把杰克·马尔罗尼的档案翻了一下,匆匆看了一下履历说明和自从
此人加入公司以来的工作经历表。
“他的经历很好,”曼森咧开嘴笑了,“可别小看这个老非洲通。我就是在兰
德的矿区帐篷里开始干的。可马尔罗尼还停留在那个地位。所以,小伙子,别见笑,
这样的人非常有用,他们可能感觉很灵敏。”
他让马丁·索普退下,然后喃喃自语道:“现在让我们瞧马尔罗尼先生能有多
灵敏吧。”
他按了一下对讲机的开关,对库克小姐说:“库克小姐,马尔罗尼先生已经来
了吗?”
“来了,詹姆斯爵士,他在这儿等着哩。”
“请让他进来。”
当他的雇员被陪着进来时,他已经向门口走了一半了。他热情地欢迎那个雇员,
引着他走向昨晚他和布赖恩特坐过的两把椅子。他在库克小姐离开前,请她给他们
端两杯咖啡来。马尔罗尼爱喝咖啡的习惯是记载在他的档案里的。
杰克·马尔罗尼在一个伦敦公司街区的顶楼办公室里,就和马丁·索普在丛林
里干活一样不相称。他的两手在不够长的衣袖里垂着,仿佛不知道把手往哪儿搁才
好。他的灰头发水淋淋地紧贴着脑袋,胡子也才刮过。这是他头一回和他称为“工
头”的人见面。詹姆斯爵士想方设法,使这个人感到自如一些。
库克小姐走进房间,手里端着一托盘瓷杯,以及和杯子配套的咖啡壶、牛奶壶、
糖钵,还有许多“福图纳姆及梅森公司”饼干,她听见她的雇主对这个爱尔兰人说
:“……说的正是要害,伙计,我或者别人无法教会那些才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的
东西,你已经得到了。25年苦干得来的经验,使那么多的矿从地底下开采出来,上
了箕斗。”
受到夸奖心里总是喜滋滋的,杰克·马尔罗尼也不例外。他微笑着点点头。当
库克小姐走后,詹姆斯·曼森爵士对着杯子做了个手势。
“瞧瞧这些华而不实的玩意儿。我以前用大杯喝,可如今他们给我一丁点儿大
的杯子。我想起30年代末我在兰德那会儿,那是在你去之前啦,连……”
马尔罗尼待了一个小时。当他走时,他觉得不管大伙儿怎么说,这个工头实在
是个好人;詹姆斯·曼森爵士觉得马尔罗尼也实在是个好人——无论如何,活儿干
得可真不错,他过去从山上凿下石块来,以后还会永远凿下去,并且从不提出问题
来。
就在临走前,马尔罗尼还反复地说着自己的观点。
“那儿有锡,詹姆斯爵士。用我的脑袋担保。惟一的问题是能不能很经济地开
采出来。”
詹姆斯爵士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为那个发愁。报告从沃特福德送来以后我们就会明白的。别发愁。只要那
儿有一盎司锡,我就能用低于市场价格把它运到海边,我们会把它弄到手的。现在
你打算于吗?下一次的冒险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先生。我还有三天多的假期,到时候我来公司报到。”
“还想出国去吗?”詹姆斯爵士微笑着问。
“去,先生。坦白地说,这座城市里我住不惯,不习惯这儿的气候和一切。”
“回到太阳底下去,嗯?我听说你喜欢荒野的地方。”
“是的,我很喜欢。一到那儿就行动自由了。”
“当然,是自由啦,”曼森笑吟吟地说,“我几乎嫉妒你,不,不对,我实在
嫉妒你。无论如何,我们会看到我们能干些什么。”
两分钟后,杰克·马尔罗尼走了。曼森指示库克小姐把马尔罗尼的档案送回档
案室,然后打电话给会计处,指示他们给马尔罗尼寄去1000英镑的奖金,并且务必
让他在下个星期一之前收到,接着他给地面勘探科科长打电话。
“过几天你们到哪儿去勘探?还是才开始?”他开门见山地问。
准备勘探的地方有三处,其中一处在肯尼亚最北面的荒凉地带,紧靠索马里兰
的边界,在那儿,午间的毒日头炙着脑袋犹如在锅上摊鸡蛋,夜间又冷得寒人骨髓,
而且盗匪时常出没。这是一件长期的工作,需要将近一年光景。地面勘探科科长为
了要找一个愿去那儿工作那么长时间的人伤透脑筋,几乎两次提出辞呈。
“派马尔罗尼到那儿去。”詹姆斯爵士说,挂断了电话。
他瞥了一眼钟,时间是*点。他拿起了戈登·查默斯的档案,那是恩丁昨夜留
在他办公桌上的。
查默斯是以优等成绩从伦敦矿业学院毕业的,那个学院可能是这门学科里的名
牌大学,连维瓦特斯兰金矿也争着从那儿要人。他先是在地质学上得到学位,而后
得了化学学位,接着,大约25岁时他就得了博士学位。在矿业学院做了五年合作研
究后,他加入了里奥廷托锡公司,在那儿的科学部任职。早在六年前,曼森公司显
然以更加优厚的薪水把他从里奥廷托锡公司挖走了。最近四年中,他担任了曼森公
司科学部主任,那个科学部位于哈福德郡的沃特福德郊外。那份档案上有一张护照
大小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双目凝视着照相机镜头,长着乱蓬蓬
的淡黄色胡须,穿着花呢外套和紫色衬衫,毛织物的领带歪斜着。
到了 11 点 35 分,私人电话响了,詹姆斯·曼森爵士听到了线路另一端公用
电话硬币箱通常的那种短促的锐声。一枚硬币“哨”地一声塞进了放钱孔。从线路
那头传来恩丁的声音。他是从沃特福德车站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