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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核心的三教合流的趋势。
嵇康
——博学多才的音乐家
人物介绍:
嵇康(223~263),字叔夜。因做过中散大夫的职位,又称“嵇中散”。三国时魏末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音乐家。“竹林七贤”的领袖人物。
学派:
魏晋玄学的代表人物之一。《晋书》文风严肃,极少在人物的相貌上花费笔墨,对嵇康却破例作了详尽描述:“身长七尺八十,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嵇康无论是身材仪表还是气质风度都美妙绝伦,是一个不用打扮就能倾倒天下的美男子,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艺多面手。
生平:
嵇康的远祖本来住在嵇郡上虞(今浙江省上虞市),后来为避怨仇,迁徙到了谯国秖县的嵇山北侧(今安徽省濉溪县临涣集西15公里)。嵇康的父亲名叫嵇昭,字子远,负责督军粮,治书侍御史(掌律令),早卒。母亲孙氏,温柔慈祥。兄长二人,长兄名、字不详;次兄名喜,字公穆,曾任晋朝的徐州、扬州刺史,官至太仆、宗正卿。嵇康出生不久,父亲就过世了,由母亲和兄长抚育长大。
由于嵇康自幼励志勤学,“学不师受,博览无不该通”,这与其后来思想上的狂放不羁、不受礼法约束有很大关系。他读书的方式不是死记硬背,而是重在理解,得其要领,阅读面很广泛,特别喜欢《老子》、《庄子》,声言“老子、庄子,吾之师也”。魏明帝太和二年(228)下诏尊儒贵学,贡士以经学为先。当时嵇康才6岁,处在魏陪都谯郡这样的特殊地区,必定接受过儒学的教育和熏陶,故而有《春秋左氏传音》一类的著作,而且在现存的嵇康诗文中,可以看出,他对《易》、《书》、《诗》、《春秋左传》等经典相当熟悉,且运用自如。
嵇康可谓魏晋奇才,精于笛,妙于琴,还善于音律。尤其是他对琴及琴曲的嗜好,为后人留下了种种迷人的传说。嵇康从小喜欢音乐,并对音乐有特殊的感受能力,有极高的天赋。他擅长弹琴作曲,相传他的作品合称为“嵇氏四弄”。他在《琴赋》序中说:“余少好音声,长而习之,以为物有盛衰而此无变。滋味有厌,而此不倦。”他对传统及当代的琴曲都非常熟悉。传说当年嵇康学得《广陵散》,是由仙人所授。嵇康早年携琴去洛西游览,有一天晚上,他投宿华阳亭,当他弹琴时,忽然有自称古人的来客求见。随即两人共谈音律,非常投机。后来仙人索琴弹奏一曲,将其授于嵇康,弹前提出一个条件,学成之后,不得再传于他人。仙人随后便在琴上奏出一支美妙绝伦的曲子,嵇康听得如痴如醉。这首美妙绝伦的乐曲就是《广陵散》。嵇康非常喜爱此曲,经常弹奏它,以致招来许多人前来求教,但嵇康一直遵守誓言,从不传授他人。
博学多才的嵇康善书法,尤工于草书,墨迹被列入“草书妙品”。他诗文俱佳,文风犀利,泼辣洒脱。嵇康是“正始文学”的代表作家,一生勤奋著述,他的诗文在我国古代文学史上中有较高地位,“心写心声不失真”是嵇康诗文最突出的特点。《三国志》中记载:“谯郡嵇康,文辞壮丽,好言老、庄,而尚奇任侠。”比嵇康小9岁的陈寿写《三国志》时,处在西晋司马氏的一统天下,因形势所迫,对嵇康只能这样略带一笔,分量却是很重的。从中可以看出这位接受过儒学,崇尚教育而又扬言师法老庄玄虚之道的嵇康,不只是舞文弄墨,“文辞壮丽”而已,他还有“尚奇任侠”,将理想付诸实际行动的决心和勇气。他并不怎么苟同于庄周的“齐物”(齐同万物),而是“抱玄守一”,是有所抱负、有所坚执的硬骨头。
魏明帝景初二年(238),嵇康16岁那年,写了《游山九咏》,明帝对他的文辞很感兴趣,问旁边的人:“这人在哪?我想提拔他!”就把他封为浔阳长。
第一节 魏晋时期的儒、道、佛纷争(2)
嵇康个子很高,有七尺八寸,约相当于现在的1。88米以上,“美词气,有风仪”。嵇康20岁前后,被曹操的儿子沛穆王曹林看中,把女儿下嫁给他,成了皇室的外戚,迁郎中,拜中散大夫,第七品,并无日常事务,属于散官。嵇康有了俸禄六百石、掌议论的中散大夫这个虚衔,举家迁往曹魏宗室聚集的河内郡,居住在山阳达20年之久。
正是在这豫、晋两省交界之地,在磊落雄壮的太行山环抱中,在那清幽的灵山秀水之间,嵇康与阮籍、山涛、向秀、阮咸、王戎、刘伶等名士相与友善,常聚集于竹林之下,肆意酣畅,世谓之“竹林七贤”。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嵇康的好朋友吕安。他们摒弃礼俗,弹筝抚琴,饮酒咏诗,清谈玄远,高倡自然。东晋秘书监孙盛上距魏末已近百年,犹能感受到“七贤”之风,可见“竹林七贤”的活动,在当时的思想界、文化,影响非常之大,声誉非常之高,其中坚人物当首推嵇康。
以阮籍、嵇康为代表的“竹林名士”们,逍遥于林泉之间,狂放不羁,固然与汉末以来的个性解放思潮有关,但更为切实的原由是躲避司马氏集团的笼络、威逼和利诱。而司马氏集团恰恰是名士们的克星。特别是司马师,不仅集军政大权于一身,且颇有才学,几乎与正始清谈的领袖人物何晏、夏侯玄齐名,他代父掌权之后,更是加紧网罗人才,“礼”、“法”并用,软硬兼施。山涛、王戎、阮籍等相继走出竹林,但嵇康始终不与司马氏合作,并且坚决与之斗争,展现出他思想、性格任性的一面。
司马昭曾想拉拢嵇康,可嵇康政治上倾向曹氏集团,对于司马氏采取不合作态度,又锋芒毕露,公开发表“非汤武而薄周孔”的言论,因此颇招嫉恨。司马昭的心腹钟会想结交嵇康,受到冷遇,从此结下仇隙,常在司马昭面前说他的坏话。嵇康的友人吕安被其兄诬以不孝,嵇康出面为吕安辩护,钟会便诬陷嵇康“言论放荡,害时乱教”,即劝司马昭乘机除掉吕、嵇。问斩的消息传开,群情激奋,学子三千人联名上书,为他请命,许多人甚至愿意随他入狱。这些救援嵇康的行动,加速了嵇康的死亡。这样一个拒不合作而又广有影响的人物不杀,司马昭心中总是不安,当场决定:处以死刑。
临刑前,嵇康以一曲《广陵散》来表达他的心绪。曲调反复哀怨地进行许久,终于戛然而止,然后嵇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袁孝尼一再要向我学这支曲子,我始终不肯传授给他,《广陵散》从今绝矣。”一代名士,终究难逃权臣魔掌,走完人生的最后旅程,年仅四十一岁,留下广陵绝响,千古遗憾,蒙上一层悲剧性的浪漫色彩。
嵇康思想:
玄学是三国、两晋时期兴起的、以综合道家和儒家思想学说为主的哲学思潮,故通常也称之为“魏晋玄学”。随着司马氏集团夺取政权,各士族集团内部的斗争日趋激化,玄学思潮内部也出现了“贵无”与“崇有”、“任自然”与“重名教”等各种争论,并出现了以嵇康、阮籍为代表的“名教不合自然”的“异端”倾向,他们与司马氏集团在政治上不合作,强调“名教”与“自然”对立,主张“越名教而任自然”,轻视礼法。
嵇康身处魏末玄学兴盛时期,虽家世儒学,但学不师授,对玄理有自己的见解,他崇尚老庄之学,称“老子、庄周,吾之师也”。
在政治思想上嵇康“托好老庄”,排斥“六经”,强调“名教”与“自然”的对立,主张破除礼法束缚。他的哲学思想基础是唯物主义自然观,坚持朴素的唯物主义的认识论。他认为“元气陶铄,众生禀焉”,肯定万物都是禀受元气而产生的。他提出“越名教而任自然”之说,厌恶儒家各种人为的繁琐礼教。
嵇康在思想上基本属于道家一派,同时又研练名理,信仰神仙,提倡养生术。他把道家的外荣华、去滋味、清心寡欲、遗事坐忘等保性全真之术当作导养以尽性命的主要手段。他在阐发这种具有独特内容的神仙思想时,又显示出对现实政治的激烈、尖锐的批判精神。
他又认为,神仙禀之自然,非修炼所能致,然而如导养得法,常人也能够长寿,与流行的服食飞升神仙之说有所不同。他著有《养生论》,强调“修性以保神,安心以全身”等精神上的自我修养功夫。他所提倡的养生术的理论基础是老、庄思想。他更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