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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 2007年合订本txt-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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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近像他们这样惯于磕头的人家,业已少见。磕头见礼这一类的小小的,不碍事的束缚,大约从前的人并不觉得它的可爱,现在将要失传了,方才觉得可哀。但看学生们鱼贯上台领取毕业文凭,便知道中国人大都不会鞠躬。

  顾兰君在《侬本痴情》里和丈夫闹决裂了,要离婚,临行时伸出手来和他握别。他疑心她不贞,理也不理她。她凄然自去。这一幕,若在西方,固然是入情入理,动人心弦,但在中国,就不然了。西方的握手的习惯已有几百年的历史,因之握手成了自然的表现,近于下意识作用。中国人在应酬场中也学会了握手,但在生离死别的一刹那,动了真感情的时候,决想不到用握手作永诀的表示。在这种情形之下,握手固属不当,也不能拜辞,也不能万福或鞠躬。现代的中国是无礼可言的,除了在戏台上。京戏的象征派表现技术极为彻底,具有初民的风格,奇怪的就是,平剧在中国开始风行的时候,华夏的文明早已过了它的成熟期。粗鄙的民间产物怎样能够得到清朝末叶儒雅风流的统治阶级的器重呢?纽约人听信美术批评家的热烈的推荐,接受了原始性的图画与农村自制的陶器。中国人舍昆曲而就京戏,却是违反了一般评剧家的言论。文明人听文明的昆曲,恰配身份,然而新兴的京戏里有一种孩子气的力量,合了我们内在的需要。中国人的原始性没有被根除,想必是我们的文化过于随随便便之故。就在这一点上,我们不难找到中国人的永久的青春的秘密。

  本文摘自《读者》2007第13期P22


   

言论


  看金库成了良心活。

  ——邯郸一位'b'管理'/b'过金库的退休职工对金库管理上存在的问题有感而发

  没有落后的市民,只有落后的银行。

  ——银行因窗口太少等原因造成客户长时间等候,有的银行抱怨客户素质低,不会使用自助设备。对此《广州日报》指出是银行的服务理念落后

  外资银行不是救世主,但肯定是鲇鱼。

  ——汇丰、渣打、花旗、东亚四家外资银行正式开始向中国居民提供人民币服务,必然导致金融行业竞争主体多元化,有利于打破垄断

  清理你的人脉就像清理你的衣柜一样,将不合适的衣服清出衣柜,才能将更多的新衣服收入衣柜。

  ——已故管理大师德鲁克曾经提出一个有趣的比喻

  证券公司门口看自行车的老头根据自行车数量的多少来操作股票,很容易赚到钱。

  ——股市广为流传的投资佳话

  身患疑难绝症,找记者,不要找医生。

  身临艰难困境,找报社,不要找亲友。

  遇到物品丢失,找电台,不要找警察。

  心有难言隐痛,去上网,不要告诉父母。

  急于征婚求爱,发短信,不要找婚介。

  ——有人发帖子说媒体万能

  良心是我心里一个有三角的东西——我没有做坏事,它便静静不动;如果我干了坏事,它便倒过来,每一角都把我刺痛;如果我一直干坏事,每一角都磨平了,就不觉得痛了。

  ——有人对良心作如此解读

  下了高棋得意,下了臭棋生气,下了废棋不在意,其实废棋有时比臭棋损失还大,它耽误了许多时间和机遇。回想一下,建国以来我们下了多少废棋?

  ——李瑞环在学习《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时说

  工作是看得见的爱,通过工作来爱生命,你就领悟了生命的最深刻秘密。

  ——黎巴嫩哲人纪伯伦

  “忙”是“心”加死亡的“亡”,如果太忙,心灵一定会死亡。

  ——作家蒋勋这样解释“忙”字的意义

  今后大家可以在简历中加一句:“曾当选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度风云人物。”

  ——美国《时代》周刊把网民列为2006年度人物。对此,有网友这样调侃

  每一个人都是一座两层楼,一楼有客厅、餐厅,二楼有卧室、书房,大多数人都在这两层楼间'b'活动'/b'。实际上,人生还应该有一个地下室,没有灯,一团漆黑,那里是人的灵魂所在地。自己常走进这个暗室,闭门不出,日子久了,就有了一篇篇东西出来。

  ——村上春树谈成功的秘诀

  ——摘自《读者》2007年第13期P43


   

·心  声·
●沈叶萍

  生病住院的日子里,每天看着窗外的天空,伴着慢而有序的点滴,眼神有些涣散。朋友来看我时,手棒着一本《读者》。

  从朋友手中接过你的时候,瞧见了目录中肖玲玲的《陪着你慢慢地走》,一下子就愣住了。

  当我看完所有文字时,主人公那朴素而又平凡的感情让我感觉不已。回想自己从小到大,生病不断,直至今天的住院治疗,这一段路程,每一段坎坷,都是父母一深一浅迈着艰难的步子慢慢陪我起来,没有任何承诺,就这样坚定地陪着我……

  我是个倔强而又好强的孩子,任性的我这么多年来,又惹过父母多少次伤心呢?而父母自始至终,宽容地包纳一切。曾经有同学说,我们对父母来说,我们只是一种责任。对这种观念我至今仍深深抵触着,我想,责任是可以剔除的,但爱是永恒的。当爱成为一种习惯时,责任就升华得无影无踪了。我爱我的父母,所以我能体会父母是非常爱我的。

  不用海誓山盟,不用承诺,我愿意永远陪着他们慢慢地走……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13期P03


   

消逝的钟声
●史铁生

  站在台阶上张望那条小街的时候,我大约两岁多。

  我记事早。我记事早的一个标记,是斯大林的死。有一天父亲把一个黑色镜框挂在墙上,奶奶抱着我走近看,说:斯大林死了。镜框中是一个陌生的老头儿,突出的特点是胡子都集中在上唇。在奶奶的琢州口音中,“斯”读三声。我心想,既如此还有什么好说,这个“大林”当然是死的呀?我不断重复奶奶的话,把“斯”读成三声,觉得有趣,觉得别人竟然都没有发现这一点可真是奇怪。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那是1953年,那年我两岁。

  终于有一天奶奶领我走下台阶,走向小街的东端。我一直猜想那儿就是地的尽头,世界将在那儿陷落、消失——因为太阳从那儿爬上来的时候,它的背后好象什么也没有。谁料,那儿更像是一个喧闹的世界的开端。那儿交叉着另一条小街,那街上有酒馆,有杂货铺,有油坊、粮店和小吃摊;因为有小吃摊,那儿成为我多年之中最向往的去处。那儿还有从城外走来的骆驼队。“什么呀,奶奶?”“啊,骆驼。”“干嘛呢,它们?”“驮煤。”“驮到哪儿去呀?”“驮进城里。”驼铃一路叮玲铛琅叮玲铛琅地响,骆驼的大脚趟起尘土,昂首挺胸目空一切,七八头骆驼不紧不慢招摇过市,行人和车马都给它让路。我望着骆驼来的方向问:“那儿是哪儿?”奶奶说:“再往北就出城啦。”“出城了是哪儿呀?”“是城外。”“城外什么样儿?”“行了,别问啦!”我很想去看看城外,可奶奶领我朝另一个方向走。我说“不,我想去城外”,我说“奶奶我想去城外看看”,我不走了,蹲在地上不起来。奶奶拉起我往前走,我就哭。“带你去个更好玩儿的地方不好吗?那儿有好些小朋友……”我不听,一路哭。

  越走越有些荒疏了,房屋零乱,住户也渐渐稀少。沿一道灰色的砖墙走了好一会儿,进了一个大门。啊,大门里豁然开朗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大片大片寂静的树林,碎石小路蜿蜒其间。满地的败叶在风中滚动,踩上去吱吱作响。麻雀和灰喜鹊在林中草地上蹦蹦跳跳,坦然觅食。我止住哭声。我平生第一次看见了教堂,细密如烟的树枝后面,夕阳正染红了它的尖顶。

  我跟着奶奶进了一座拱门,穿过长廊,走进一间宽大的房子。那儿有很多孩子,他们坐在高大的桌子后面只能露出脸。他们在唱歌。一个穿长袍的大胡子老头儿弹响风琴,琴声飘荡,满屋子里的阳光好象也随之飞扬起来。奶奶拉着我退出去,退到门口。唱歌的孩子里面有我的堂兄,他看见了我们但不走过来,惟努力地唱歌。那样的琴声和歌声我从未听过,宁静又欢欣,一排排古旧的桌椅、沉暗的墙壁、高阔的屋顶也似都活泼起来,与窗外的晴空和树林连成一气。那一刻的感受我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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