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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上班时还比较顺利,经理也很赏识她,他让小柔专门负责产品的宣传策划工作。他们的产品是一种非处方药,主要放在药店进行销售,业内人士通常称之为OTC市场。很多厂家觉得这种形式好操作又能赚钱,纷纷将重点放到OTC市场。结果竞争很是激烈,很多厂家投入了资金却血本无归。药品市场竞争就是这么残醋,并不讲究什么法则,谁能抢占先机,谁的广告力度大,谁能够打动顾客的心,谁就可以获胜。在这种情况下,小柔必须想尽各种办法扩大产品的宣传,促进产品的销售。一般来说,在药店门口做促销活动是各个厂家通用的方法,于是她安排每个休息日都要在药店做活动。一个星期六上午,他们在市区的大药店门口摆好了桌子,准备了一些促销用品,就开始向过往的行人散发传单。没过多久,只见一辆写着“城管监察”字样的车在药店门口停下,几个穿制服的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跟前,把他们的东西搬上就走。此情此景,跟以前那样相似,小柔不由得大为懊恼,她怎么给忘了呢?因为公司刚在这里成立不久,还没来得及去跟相关部门疏通关系,没经过他们的允许,肯定是要处罚的。其实他们收走的也没有什么东西,多数厂家丢东西后是很少去要回来的。可这次的桌子是药店的,里面装了很多贵重的医疗器械,不得已,小柔和一个同事只好按他们说的地址找到了城管大队。只见院子里停了好几辆卡车,车后面堆满了收缴来的东西,看来被罚的还真不少。小柔向他们打听队长在哪儿,他们用手一指,她就径直去了队长的办公室。来的时候小柔都想好了,如何用最诚恳的态度,最动听的语言来打动他,好让他把东西还给她。小柔也正是这样做的,可是那个队长却无动于哀。“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你们不按规定做就要接受处罚,如果我把东西还给你不就乱了章法吗?再说我把东西还给你怎么向兄弟们交待,那兄弟们不是白干了?”他点上一支烟,对小柔说道。小柔心想他哪里像个执法人员,一言一行都透着土匪模样。她费尽了口舌,他就是不松口,结果仍要罚五千元。上哪儿弄这么多钱去呢?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
这就是郑兴,虽然她犹豫再三,不想再次触动他们之间那种说不清的东西,可想了又想,不找他又能找谁呢?不找人帮忙公司的损失她能承担得起吗?万般无奈之下,小柔翻出记事本找到他的电话,于是拨通了他的手机。当电话接通时小柔还有些紧张,这么久没跟他联系,现在有事了才找他会不会不太好?不过管不了许多了。当他听出是她以后,显得既惊喜又意外,小柔就把事情对他说了,他说你放心我会帮你联系。没过几分钟他就回了电话,说你现在再去找他们队长,就说是某某领导让你去要的,他肯定还给你的。于是小柔再次找到那个队长,照他刚才教她的话说了,一开始,那个队长还是皱着眉头说:“虽然领导把这事对我说了,可如果我对你破了例,以后还怎么照章办事?”小柔一听,顿时没了耐心,沉着脸问:“那你说怎么办?”他见小柔口气硬,连忙改口:“好吧,这次就算了,下次要注意。”于是拿了仓库的钥匙去开门,小柔他们公司的东西就锁在里面,她和同事把东西抬出来正准备走,那个队长悄悄问她:“你们通过谁找的人?”小柔懒得理睬他。
人们都说有关系好办事,果然如此。但小柔又受了郑兴的“恩惠”,有些过意不去,觉得应该请他吃顿饭以表谢意,便约他到一个小酒店见面。郑兴很快就到了,看上去很兴奋,依旧是那副熟悉的笑容。小柔第一次和他单独吃饭,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每当服务员推门进来,她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心想人家看到她和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吃饭,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郑兴问她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小柔只好支支吾吾地编了一大堆理由。吃过饭小柔正要走,他忽然上前抱住了她,小柔想要推开他却又浑身软弱无力。他开始亲吻她的耳垂,而后是她的额头、眼睛、脸颊,终于滑到了她的嘴边,小柔觉得快要透不过气来,害怕地紧闭着嘴巴。他用舌头分开她的双唇,却无法探到深处,便低声命令道:“把嘴巴张开!”奇怪的是,她竟张开了嘴。“舌头给我!”他轻轻地说,她又听了他的话。一时间,只觉得天昏地暗,她似乎要晕过去了……
回到住处,小柔一下子躺在床上,脑子里老是想起刚才的一幕。真是气人,她居然让他占了便宜,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反抗呢?难道对他的吻她竟然还有些渴望吗?回想起来,不知为什么钟新民从来没有吻过她,一次也没有。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原来亲吻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啊!
第二天早上小柔就清醒了,“我怎么能胡思乱想呢?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他肯定是有家庭的人,难道我还要再当一次第三者吗?而且,他又老又丑,我们根本就不配嘛。我要是跟他在一起,别人还不知怎么取笑我呢。不行,我可千万不能跟他发生什么事,否则我这辈子就算完了。”
虽然她一直在告诫自己,但郑兴每次打电话约她吃饭时又不能拒绝。小柔怕公司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找他帮忙。郑兴见每次请她吃饭时小柔总是拣最便宜的点,心想她一定是怕他花太多钱。也许郑兴从这儿看出来,小柔跟社会上的很多女孩子不一样,对她就更好了。慢慢地小柔对他的了解也越来越多,知道他是政府里的一个科长。他喜欢文学,在调到政府以前,他就是搞文字工作的,常常写些文件材料什么的。他曾经给小柔写过一首诗,小柔看了笑着对他说,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一篇公文,没有一点诗味。他不服气,把这篇所谓的诗投到了报社,居然发表了!当然编辑也作了些改动。他一脸得意地说起时,小柔开玩笑地说:“真是诗坛的不幸!那样的作品也能发表,这编辑要么就是水平不够,要么就是不负责任。没准因为你是政府领导给你点面子,满足一下你的虚荣心。”他听了颇不以为然,但他觉得小柔很聪明。
虽然小柔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可事实上她越来越希望见到他,跟他在一起,总是那么轻松愉快。工作上有什么压力,生活上有什么烦恼,开心的,不开心的,都可以跟他说。他总会静静地听着,一点也不觉得烦。跟他在一起,小柔总有说不完的话,她感觉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一个这么投缘的人。虽然他年纪大她很多,但他的心态却很年轻,有时候甚至比小柔还要天真。起初她也会有些不习惯,“这么大年纪的人还这么爱幻想!”小柔总会往他身上泼冷水。他看问题有时候还不如小柔周到全面。记得有次他说他们单位要提拔一批干部,要投票表决。小柔就问他能否选上,当时郑兴非常肯定地说:“一定能选上,论资历论能力,就是排队也该排到我了。”几天后小柔问他结果如何,他一脸沮丧地说:“我没有被选上,你说得对,很多事情都会有意外的。”小柔怕他难过就安慰他说没有选上也不要紧,下次还有机会,再说官做大了也不见得是好事,政治上的事多复杂啊。小柔又笑着对他说,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个小科长吗?首先你的形象大有问题,整天一副笑眯眯春风得意的样子,谁看得惯呀,搞政治的人多累啊,见不得别人高兴的。想要当领导就得玩深沉,扮出一副灾难深重的样子才行,这样别人才觉得你忧国忧民。小柔说得天真烂漫,郑兴一听却也连声称是。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但小柔并不认为这是缺点。不虚伪,不做作,不暗藏心机,现在有几个人活得像他这么真实透明呢?别说四十多岁的人了,就是像小柔这么大的也很少有了,都带着面具做人,掩饰自己的内心和欲望。正因为这样,小柔才觉得他的这份“真”是多么难能可贵,尤其身在官场,这样的人就更少见了。
小柔一直都回避关于他爱人的问题,但郑兴终于有一次谈到了她。郑兴说,“我们那时的婚姻,哪有什么爱情可言呢,只觉得年纪大了,该结婚了,别人就介绍了她,当时觉得还过得去,就急着结婚了。婚后才发现两人之间有很多问题,可那时候温饱都有问题,哪有心思想别的?后来我们生活好了些,差异就越来越明显。我这个人有时候爱讲点浪漫,她总是打击我的信心,其实男人都希望被人欣赏,可她一点也不欣赏我,让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