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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她讲笑一个,他居然真的对她笑,笑得像白痴!
* * * * * *
根据史宸风的精心分析,她决不可能是记者,因为如果要拍名人如厕姿势,
她该找总统先生,卖看头嘛!更不可能作为广告标语,除非他们不想混,那到底
又为什么呢?
恶作剧——有什么比这答案更合理,世界上,哪个员工不爱老板出丑?!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微服出巡的原因,碎尸万段不足以比拟他的怒气啊!走过
行销部,受够大红色的视线摧残,或许他该考虑撤掉这色制服——接着是六楼的
人事部,踏出电梯。
一个个OA化的办公座位让员工各自拥有一片空间,奇怪,怎么不见半个人影?
倒是茶水间传出不小的喧闹声。
巡声渐进,大概办公室的女人都挤在里头了,问题是——她们在干什么?
“你真的知道总裁‘内在美’的颜色?”其中一人发言,“当然!倒是我还
怕你们认不出他是总裁。”
非常耳熟的声音……是她!
“哪有员工不认识老板的,你该不会是不知道装有‘学问’吧?”
“睁大你们的双眼,别看人低!”宫汝如傲得尾椎半天高,右手捻着照片迅
速的摇晃,“看清楚没,真的是总裁——喂!哪个王八混帐抢我的照片。”右手
成莲花指,照片被劫走了。
香蕉个芭乐,居然有人敢抢她宫大小姐的东西。
“总裁好!”众家女子个个怯意上心头,“头黎黎”。
“现在是上班时间吧!”连蹙眉都不必,只消扫射全场,大伙逃命的奔出去。
最后,就剩两个人,一是他,再则是她,真是胆大,若身为男儿身,他八成
是挥开她,毕竟除了他那三个死党,连红粉知己都怕他的脸。
浓黑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再加上性感的薄唇,他不丑,甚至排得上美男子榜,
就是他凌厉的眼遽减俊美,像要看透人心似的,教人由心里毛毛的,而不敢直视
他。
“照片还我!”
亏她讲得出来,她不是该额顶点地求他高抬贵手吗?
“未经准许便是偷,我有权利拿回来。”
“不错,你有权利拿回去,但是那里头有我的智慧财产。”
他挑挑眉,依旧维持原来动作——无动于衷。
“你会拿照相机拍自己上厕所的‘雅’姿吗?不会!那就对了。我首开先例,
岂不该拥有著作权。”
史宸风仔细打量她,人面桃花,娇艳憨美,一双大眼睛掐得出水似的,标准
的父母掌上明珠,必定是娇宠过度,才会不知天高地厚,嘴巴倒挺伶俐的。
“底片还我,我可没空陪你插科打诨!”声音平板。
酷!还真是惜字如金,如果不成见过他在厕所发怔的表情,她八成认为他一
直就是这副表情,肌肉不紧绷,不松弛,像活死人!
“底片还你?!笑话!我还打算拿它参展咧,看看,颜色清晰、亮度适宜、
角度恰当,最重要的是,你的俊脸很清晰,决没有人会‘瓢仔看成菜闺’。”
“你要名还是利?”人不就有副臭皮囊,才得以存活在人世间,在世时,让
它出个名才不枉它的辛劳。
“我要你。”一句话就自然的脱口而出,不是脑筋告诉嘴巴才说,是嘴巴脱
口脑袋才确定这个意思,但是,她也不反悔,因为他有挑战性。
史宸风的心微荡了,随即又沉静无波,她够贪,想想成为史氏财团的总裁夫
人,名够响,至于利,可是三辈子都挥霍不完的财产呐!
他并不觉得反感,不晓得真正的原因,但是他极力说服自己:有贪念才有进
步,有竞争才有成长。所以,这个想法根深蒂固,史宸风忘了探索心里的话。
“有趣!我擢你当我的助理。”
有趣?!才怪他还是一样的水泥砖块脸,难不成他的国语烂到不明白“有趣”
的意思?!
“特别助理?”他八成有阴谋。
“没错!但是底片还我。”
总裁特别助理——这个名号够炫,反正近水先得月,更何况还可以狐假虎威
的欺善“吃”恶。
“成交!不过,既然我们达成共识,也该算是合作关系,可否麻烦你笑一下。”
宫汝如一双圆滚滚的黑瞳转啊转的,直视着他的最角。
笑?他早忘了怎么笑了,他不相信她想看他拿下一笔数亿元合约的笑。
天啊!史宸风你发病啦!什么时候你开始顾虑别人的感受——牵扯嘴角,算
是应她的要求!
“哇!你是不是出国留学?”问这什么废话,能统掌这种财团,甚至被封号
为“狼牙”的天才型企业家,怎么可能没出国留学,说不定人家是哈佛、剑桥的
学生呢!
重问:“你在国外几年?”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难不成她见过自己?
“四岁出国,前年才刚回来。”之前的时间,则分别在美、日、法、英的商
场“打混。”
“难怪你国语那么烂,连笑都不晓得是什么!”宫汝如的口气竟是宽大为怀,
没办法!她太善良了。
史宸风差点呕心沥血,她的中文才烂,酷也分不出来!他们八成有时代的沟
渠——代沟。
“明天上班,最重要的是交出底片。”转身离去。
开玩笑!最重要的是她大小姐肯上班,宫汝如不满的想。
第三章
丝丝细雨,由欧式落地窗看出去确实浪漫,但如果是十二月天,它不啻是雪
上加霜,还有冷风刺骨。
史宸风看着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十一点半,她打算赴公司吃便当吗?!居
然比他这个总裁大牌,或许她手上自认握有“王牌”,但是,他讨厌特权阶级,
更不会公私不分的带头示范。看来,他被“迫”给她来个下马威——其实他乐意
极了。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清脆的余音响彻总裁室的每个角落,没有拖泥带水,
后继无力的显示,但听在史宸风的耳中,却觉得对方有点怯懦,还没开口请他进
来,雕花的黑檀木门悄悄的敞开一角。
白色毛衣露出衣摆——接着,一张俏脸挂在门边,圆滚滚的黑眸最教人熟悉。
“干什么偷偷摸摸?”她还晓得惭愧,不错!虽然跟她第一次给他的印象不
同。
“我才没有偷偷摸摸。”整个身子离开黑檀木门。
吓!这……是白色毛衣!!一朵朵由深渐浅的灰色小点濡染了毛衣,偏偏她
还穿白色的呢绒裤,小腿腰部下全黑了。
她看起来就像只白猪在泥巴滚过。
史宸风眼不眨一下,龙眼般大的眼死瞪着她,天晓得她故意大力的往水洼里
跳,就为了看他的表情、情绪。
如果他表示关怀且叫她回家换衣服,那就证明他俩无缘,如果他脸色阴沉,
甚至爆跳如雷,那么,她嫁定他了。
问她为什么?!其实不为什么,就因她喜欢行事、思想特异罢了。
“别告诉我台北空气差,雨才变黑色的!”阴鸷的脸直逼人退避三分;该死
的,她不冷吗?!
他脸色很难看。继续加油,你将有机会迎娶宫大美人回家当老婆。
“车子一开出去,我就变成这德行了。”
“走路靠右边,下雨天得更靠内侧,你没有交通安全常识吗?”
嗯!最后一回有点抑扬顿挫了。
“走路靠右边,想死靠中间。我还想活命,是那辆车子要Stop,才变成这样。”
宫汝如低头瞧这衣服,刚才不觉得冷,怎么现在有股寒意冲上脊椎,害她受不住
发抖。
史宸风看她跟一只湿淋淋的小狗没两样,一把拉起自己披在椅背的西装外套,
趁自己来不及思虑行为是否得当,一抛,刚好罩住她的头。
“先穿上,快正午了,到时候你再回去换衣服,还有,下次麻烦你拿出警觉
心,我可没多余的外套借你。”其实在休息室里有一排。
小气巴拉,不过,他通过试验了,她决定:就是他啦!双手同时一伸进袖子,
乖乖!好大件,袖子跟唱歌仔戏的云袖没两样,而且还散发着一种檀香跟青草的
清新,有安全、温暖的感觉。
史宸风瞧见她将粉颊在西装上磨蹭,一股热潮奔涌上心头,不想深究。
“出去工作吧!你的位置在那里,不晓得侯秘书会告诉你。”
接下来,时间的流逝在忙碌中显得非常快,史宸风则换上另一种眼光